第78章醉酒后不正常的行为[vip]
纪书言是个标准的乖学生,烟酒都不沾,连网吧,夜店等场所都没有去过。
平常亲戚之间组织宴席,其他人喝酒,也不会劝着他跟着喝,是以,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酒量到底怎么样。
即使纪书言知道自己酒量大概不好,可也绝对没想到竟然差劲成了这样。
半杯酒就放倒了他,辛辣刺激的酒水很是上头,纪书言一下子就上了脸,整张脸的温度都快比开水还烫了。
除了大脑和脸颊,由于这酒的特殊功效,纪书言某个地方兴致高昂,像在战场上战胜的将军,骄傲地仰起脑袋。
好在纪书言思想变慢,倒是没意识到异样,否则定然窘迫地红了整张脸。
纪书言晕乎乎的,他坐在椅子上,用手撑着脸颊,舒缓身体上的不舒服。
头有点胀。
纪书言抱着酒瓶,嘴唇碰着瓶盖,当然只是单纯地触碰,没有喝。
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汲取酒中精华,多壮点阳,好让私底下需求旺盛的傅先生能更喜欢他。
旁边张天凑上前,眉头拧成川子,关心道:“老纪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脸都变成猴屁股了。”
张天心思比较细腻,第一个察觉到纪书言的异常。
他也跟着喝了不少酒,不过张天酒量好,不仅没醉,连脸都没红。
纪书言听到旁边有人喊他,懒洋洋擡了擡眼皮,眼睛落在张天身上,嘴唇还贴着酒瓶口,不断做出吸这个动作。
吸……
张天伸出两根手指头在纪书言眼前晃了晃:“哎,老纪你看这是几。”
纪书言撑起脑袋,努力辨认,依稀看出了点轮廓,歪了歪脑袋,嘴唇微动:“……耶?”
回答完张天的问题,纪书言下巴垂下,继续吸酒中之阳气,然而他本人不知道,他那团鼓起来的都快胀成狼牙棒了。
张天看着自己比成耶的手势,这个回答从某个角度而言是正确的,可他问的是数字几。
糟糕,果然喝醉了。
张天扭头朝秦子阳看去,寄希望在场能够有两个清醒的人。
他转头看见,秦子阳还在豪爽地喝酒。
张天抓住他手中的酒瓶:“老纪喝醉了,咋办?
秦子阳喝的迷迷瞪瞪,他舔了舔瓶盖:“啥玩意儿啊,谁醉了啊。”
张天无语地摇了摇头,这个也醉的不轻,靠不住。
纪书言撑着脑袋,眼冒金星,紧接着,这些星星转啊转,转成了傅君岸的脸。
他两天没见到傅先生,也没有听到傅先生的声音了。
打电话,他要给傅先生打电话。
纪书言晃了晃脑袋,摸了摸,拿出手机凭记忆按了几个键,等了半天都没听到铃声,他不死心,反复打了好几遍。
可惜还是没有听到铃声。
纪书言丧气地趴在桌子上,壮了阳也没有用,他都见不到傅先生,阳气给谁用。
作为三个人中唯一一个清醒的人,张天没有再喝酒,免得他也中招,他先前看着纪书言抱着书弹了好几遍钢琴,忍不住开口:“老纪,你在干啥?”
索幸,纵然纪书言醉了酒,反应迟钝,可也能听懂张天的话,他从桌子上坐起身,慢吞吞地说话:“用手机……打电话。”
张天无奈地捂了捂额头:“你的手机在你口袋,你刚刚拿的是书。”
用书打电话,无论按多少遍,这通电话都不可能打得通。
纪书言放下书,手往自己口袋摸索,果然摸到了部手机,他低头望着黑漆漆的手机屏幕……里面住着傅先生。
他红着脸,将额头抵在屏幕上。
贴贴。
张天不清楚纪书言这么做是为了和别人亲密,他以为老纪头晕到撑不住,快昏过去了,连忙走过去,关心道:“哎哎,你别在这里睡,回床上去,或者我找人把你一起搬校医室去。”
老纪人高马大的,他一个人根本扛不起。
纪书言如同乌龟探头一样,脑袋慢慢地擡了起来,他摇头:“我,要,打……电话。”
张天顺着醉鬼话说道:“好好好,那你打。”
纪书言用指纹解锁手机,点开图标,瞪大眼睛辨认屏幕上的图案,随之,他按下个键。
“嘟嘟”——
悠扬铃声飘动,电话打通了。
纪书言捧着手机发呆,两只眼睛黏在屏幕,脑袋恨不得钻进去,直接瞬移到傅君岸身边。
对面沉稳冷静的嗓音传到纪书言耳朵:“书言,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听到傅君岸的嗓音,纪书言开心地弯了弯眼睛,嘴唇印在手机上的头像上,含糊着醉意小声嘟囔:“想哥。”
傅君岸迟疑反问:“什么?”
喝醉了以后,纪书言变得比平常坦荡直白,他乖乖地重复了遍:“想哥。”
“哥在哪?”
傅君岸慢半拍地开口回复他:“我在我们之前去过的实验室,怎么了吗?”
怎么突然说想他。
傅君岸捏了捏自己耳垂,感觉到不好意思。
……实验室?
纪书言不是路痴,相反他的方向感很好,即使喝醉了,他记得从学校到实验室怎么走,用跑的都不需要半小时。
他口齿不怎么清晰的呢喃:“想见哥,好想见哥。”
他握着手机,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抓起放了诸多礼物的行李箱就要往外跑去。
这些是要送给傅先生的生日礼物,不能丢。
眼见纪书言打着电话就要往外冲,张天连连哎了几声:“哎哎,老纪你要去哪啊,你酒都还没醒,别走啊。”
他真的急了,满脸焦急,大声囔囔,试图唤醒纪书言的理智:“老纪你别走啊,你吧唧还硬着啊,你这样会上热搜的!”
喝了这种酒,他们三个都不同程度地兴奋了起来,尤其是纪书言,更是没办法遮盖啊,沉甸甸又结实的一大团,站起来的时候都在翘着晃动,对alpha而言是挑衅,对omega就是调戏了。
再加上外面人那么多,就算天快黑了,肯定也会有很多人注意到纪书言,说不定偷拍下来,到时候发到dy……
想到这个后果,张天打了个激灵。
他试图抓住纪书言,想阻止他,奈何纪书言跑过马拉松,还从没荒废过锻炼,真跑起来根本不是张天能抓住的。
而且除了他,张天还有个醉鬼需要照看,余光捕捉到秦子阳脑袋快撞到床架了,赶紧跑过去扶起他。
就这个功夫,纪书言已经抓着行李箱离开了宿舍。
张天往门口看,发现纪书言已经跑没影了,完蛋了,绝对会上热搜的啊。
他叹了口巨长的气,忧心忡忡:“老秦你看你干的好事,不知道老纪会不会有事?”
纪书言不知道舍友的担心,喝醉了的他满心都是跑过去见傅先生。
他没有挂掉电话,对面那头的傅君岸,听见他这边的动静,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傅君岸担心地皱起眉,发生什么事了,总感觉纪书言不对劲。
他没有心情待在实验室,傅君岸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准备去纪书言学校找他。
傅君岸举起手机,听到对面风声呼啸,还有道均匀的呼吸声。
他轻声叮嘱,语气压的很是轻柔:“书言,你在学校等我,我马上过去找你。”
纪书言正在认真跑步,没有听到傅君岸说的话。
他就想着快一点,再跑快一点。
风掠过衣角,煽动起明显的布料摩擦和冷风声,还有跑步时,鞋底磨过地面的响动。
行李箱的滚轮,“咕噜咕噜”碾着地面。
这些动静交织在一起,透过传声筒,如实流进了傅君安耳朵里面。
傅君岸疑惑道:“书言,你现在在哪,还在学校吗?”
还是没有人回他。
如果是正常状况,纪书言不可能会把他晾在旁边,不管不顾,肯定是出事了。
不知道纪书言的行踪,傅君岸担心地原地踱步。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决定还是先去学校看一眼,要是学校没有,就去纪书言家里找他。
实在不行,就动用所有力量全程搜索。
傅君岸在焦虑担心,纪书言则在埋头狂奔。
渐渐的,纪书言眼前浮现出实验园的轮廓,他眼睛亮了亮,还没见到人,就先喊了:“哥。”
傅君岸听到他传声筒发出纪书言的声音,愣了一下,是他的错觉吗?
他怎么感觉纪书言离他很近?
迟疑之下,傅君岸没有坐上车,擡头看了看模糊了夕阳与黑夜的天色。
纪书言两条长腿交叉跑着,脸迎着凉风吹了许久,倒是把他被酒精泡过的脑子吹清醒了不少。
然而那个地方依然没怎么消减。
纪书言还提速,用冲刺的速度跑向实验室,马上就可以见到了傅先生了。
没多久,他就跑到了与傅君岸直线距离不足三百米的地方。
绕过树丛和大树,紧接着,纪书言眼前出现了道熟悉的朦胧轮廓。
纪书言的心脏撑地胸腔鼓鼓囊囊,他扬起音量,拖着长长的尾音:“哥~”
傅君岸的颀长身影立在夕阳铺成的橘色舞台中央,满眸温柔地回望他,彼此四目相对,让对方住进眼底与心房。
傅君岸踩下台阶,往纪书言走来,喊他的名字:“书言,你怎么来这里了?”
纪书言欣喜情绪直接外露,疾跑到傅君岸面前,一把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窝,撒娇似地蹭蹭:“想哥。”
傅君岸下意识擡手回抱他,听到纪书言这么说,先是微微失神,接着从他身上浓郁的酒气嗅闻到原因。
难怪突然说这么好听的话,原来是喝醉了。
不只是喝醉了……
傅君岸面露古怪,还顶到他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