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想要贴贴[vip]
夕阳垂暮落下,只剩下一点余晖,勾着残阳与深浓的黑夜,将两人圈占,包括他们的身体,和悸动不停的心跳。
纪书言埋在傅君岸脖颈,挺翘鼻尖甚至都蹭疼了他,他迷糊低语:“哥,我热,好热……”
殊不知,炽热吐息尽数喷在了傅君岸脖颈,让他也跟着燥热了起来,不仅如此,这股热流还沿着领口往下蜿蜒。
烫的傅君岸快发.骚了。
醉酒后懵懂的少年带着无法忽视的硬度与热量,沉甸甸顶在他身上。
傅君岸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堪堪找回理智,轻轻拍了拍纪书言的肩膀,轻声哄道:“书言,先放开我,你这样会弄疼我。”
他眼角蔓延晕开的红,比残落夕阳还要醉红迷人。
喝醉了以后,纪书言难得任性,抱着傅君岸不放:“不要,想哥。”
说着,纪书言捧起傅君岸的脸,把额头贴着傅君岸脸上:“哥哥贴贴。”
傅君岸愣神,学着他的样子,回抱他。
算了,想贴就贴吧,也没有很疼,只是会勾出他心底的馋虫罢了。
两个人互相抱着贴了好几十秒,傅君岸感受到硬块,清醒了过来,要是员工下班,看到他们痴缠的模样,第二天,他们之间的桃色新闻就会插上翅膀传遍恒星。
而且,纪书言这状况,一直待在外面也不好,容易憋出问题,需要omega为他解决。
傅君岸轻轻揉了揉纪书言脑袋,凑近他的耳朵:“书言,你听我说,我现在带你去我家。”
纪书言一双眼睛睁得很圆,眼巴巴地盯着他的嘴看,喉结滚动,呢喃:“回家回家……亲哥,好想亲哥。”
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多少,很可能一个字都没听清。
傅君岸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他无奈地弯了弯嘴角,牵起纪书言的手,往车方向走。
被他牵着,纪书言倒是一下子就乖了,亦步亦趋地跟着走,还不忘提起行李箱,很宝贝的样子。
两个人差不多同时间坐在了车后座,傅君岸跟司机说了声地点,便把隔板升了起来。
这个隔板能挡住后座的隐私,具备隔音效果,当然效果有限,但是只要不叫的太夸张,别人都听不到。
纪书言纵然喝醉了,除了对他动手动脚,化为粘豆包,整体还是很安静的,不会被听见奇怪的声音。
傅君岸视线毫无掩饰地扫了扫纪书言硬挺。
算算时间,从纪书言喝了酒到现在,至少半个小时了,少年那方面的能力到底是有多强,怎么竟还一点消的意思都没有。
傅君岸脸红了起来,心中半喜半怕。
他梦中也没经过多少事,现实更是空白,到时候会不会流血。
不管怎么样,让纪书言一直挺着也不是个事,这样会伤身体。
他需要帮纪书言,可是该怎么帮呢?
傅君岸舔了舔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腹部,他有三个地方能帮……
但是最多只能用手,不然纪书言酒醒,恢复了理智,没有喝断片,想到车上发生的事,害羞到爆炸了怎么办。
纪书言身形摇晃,歪着脑袋趴在傅君岸身上,手抱着他细窄的腰肢,醉意朦胧,声音中带着委屈:“哥,我难受……”
傅君岸揉了揉他的脑袋,手指陷在纪书言毛茸茸的发顶上,眸色漾着温柔水光,沁着心疼与欲:“哥知道,别怕,哥会帮你。”
纪书言胡乱贴着他的脸颊,眼眸弯弯,身上的酒气四散,飘进傅君岸鼻腔。
连他都跟着醉了,很想做出失控的行为。
为了让这状态的纪书言配合,傅君岸口吻强势:“书言,擡起头,看我,对,看我。”
纪书言擡起脸,身体靠着傅君岸怀抱,两张脸距离近到了极致,吐息缠绕,绵热出液体。
傅君岸唇瓣一开一合,纯肉饱满,唇色鲜艳,就连唇纹在纪书言看来都漂亮的不可方物。
更想亲了。
纪书言呼吸早就乱了,像个没经验的小孩,嘴唇在傅君岸脸上印。
傅君岸低头,将唇覆在纪书言嘴上:“哥的嘴随便你亲,只是你也要让哥……”
得到了亲吻,纪书言马上回亲了他,在傅君岸看来,这就是同意的信号。
傅君岸笑了笑,伸手抓住了纪书言。
omega的就是摆设,平常傅君岸也不会碰,手法自然不怎么样,他只能凭着感觉去摸索。
纪书言像刚离巢的鹰,细细密密地啄吻傅君岸,满目依赖,撞碎了傅君岸的瞳色。
……就好似同样喜欢他一样。
傅君岸为这想法感到好笑,他低头,开始做细致的手工活,指尖偶尔会不小心戳到少年的腹肌。
纪书言舔舐他的唇,表情半是快乐半是隐忍,变得很奇怪,膝盖弯曲,半跪在真皮座椅上,挂在他身上,含糊着哑调夸他:“哥……的嘴好软。”
傅君岸迎合他的吻,喘着气,咬字凌乱不清:“别动,乖一点,马上……马上就出来了。”
可是他手都酸了,也不见有其他变化。
alpha都这样吗?
傅君岸不清楚,却也隐约觉得以纪书言的能力,即使在顶级alpha中,肯定也是佼佼者。
如果对一切指令都言听计从,那就不是醉鬼了,纪书言依然学着考拉,死死黏在傅君岸身上,挂在他怀里左摇右晃。
傅君岸手几次都脱离了,只得重新寻找,握着,捏着,揉着。
纪书言分开贴合的双唇,醉眼迷离地望着傅君岸的脸庞,手掌复上他的侧脸,指腹按压男人红肿的唇角:“哥你真好看。”
喝醉了后,纪书言变得特别直球,甜言蜜语不要钱一样:“哥好漂亮,想跟哥一直待一起。”
傅君岸耳垂晕红:“好了,等等再说。”
他手腕扭动,努力想将其折服,傅君岸联想到件事,要是纪书言到家之前都没有软下去……
他爸妈已经回家了,现在正在家里给他布置生日现场,看见纪书言醉醺醺的,本来就印象不好,要是这个醉鬼还昂着,那就印象更不好了。
这可不行,要是纪书言有这个意思,他们有未来的话……
现在先不回家,随便挑家酒店开间房才是最优解。
傅君岸摇下挡板,捂着纪书言的嘴,跟司机说了声,更改了行程。
这附近就有家酒店,而且还是傅君岸的产业,车调了个弯就停了,纪书言还是没好。
傅君岸拍了拍纪书言:“书言,我们下车了。”
纪书言下巴枕在傅君岸肩头,身体软趴趴的,沉默不说话,有可能是喝醉了头晕,也可能是不想下车,在撒娇。
傅君岸无奈叹气,艰难伸手,去拿车上的备用西装,他把西装外套围着纪书言腰间,暂时给他挡一下。
不然肯定得被人围观。
他打开车门,一只脚踩了下去,纪书言听到他的动静,终于有了反应,站起身,模仿他的举动,也踩了下去。
傅君岸不放心他,再次牵起他的手。
两个人身体紧挨着,慢吞吞下了车。
有傅君岸在,不需要纪书言出示身份证,他半扶着纪书言乘坐电梯,开了间大套房。
马上会有人给他们送醒酒汤,纪书言喝了以后,说不定能好受一点。
纪书言只知道不能离开傅君岸,整个人像考拉抱树一样,死死抱着他。
但是由于他比傅君岸高,纪书言没办法把双脚都挂上来,必须有一只脚踩地,才能维持身体的稳固。
不然两个人都要栽倒了。
“咚咚”——
给他们送醒酒汤的工作人员按响了门铃。
傅君岸听到声音,开口让纪书言下来,毫无作用。
他只能拖着纪书言去开门,接过醒酒汤,朝工作人员道了声谢,端着汤坐下,纪书言面对面坐在他对面。
傅君岸语气温柔:“书言,啊……张嘴,我喂你喝。”
担心纪书言听不懂,傅君岸示范,率先张开嘴:“就像我这样。”
纪书言配合地张大嘴,紧接着,一勺酸到醒脑的汤喂到了他嘴里,他下意识皱起了脸,往后退,拒绝喝了。
傅君岸捏了捏他的脸颊,哄道:“再喝一点。”
纪书言犹犹豫豫地张开唇,最后将一整碗汤都喝完了。
傅君岸靠近,亲了他一口,笑道:“我们书言是酸的。”
他放下碗,观察纪书言的表情,跟清醒时还是很不一样,只靠一碗醒酒汤就想立竿见影,果然是异想天开。
而且还很挺立。
这样一来,纪书言还是很需要帮忙。
傅君岸解开他腰间系着的西装外套,完全不珍惜地扔到地上。
他把纪书言推倒在沙发上:“书言,原本我想着循序渐进,慢慢来,可是你……”
傅君岸轻咬他脸颊,他叹息:“不给哥这个机会,别怪我。”
弹了出来,拍打了一下傅君岸的脸,他吃进去,任由口腔被塞满。
味蕾全被alpha占据,和梦境里吃时的口感不一样,会更加真实,更有弹性,还会跳跳的,就像心脏一样。
傅君岸边品尝,边点评。
果然,梦境再真实,不过也是梦而已,和现实相比,当然会逊色一点。
纪书言望着天花板,迷茫感受温热,他半坐起身,垂眸落在傅君岸抹了发蜡的发顶上。
他伸手,抚摸傅君岸的脸:“哥的嘴怎么鼓鼓的……”
傅君岸唾液沾染了他,黏糊糊一团,因为太满了,还舍不得吐出来,他根本回不了纪书言的话。
他低头,埋在纪书言身上。
啵唧啵唧,类似接吻的水音传出来,纪书言双颊通红。
……满室水浪。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