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洗青岩商会
三日之期,转瞬即逝。
青岩商会的上空,原本压抑的阴云此刻已化作了浓稠如墨的煞气。星宫执法堂副堂主金震天的死,彻底激怒了星宫高层。数百名身披金甲的星宫精锐,在两名元婴期长老的带领下,将青岩商会围得水泄不通。
“南衣!时辰已到!”
半空中,一名元婴长老手持金色法印,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整个商会瑟瑟发抖,“你若再不滚出来受死,今日老夫便踏平这青岩商会,将那楚无双抽筋剥皮,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青岩大殿内,青岩会长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星宫大人饶命!那南衣实在太过恐怖,我们……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废物!”元婴长老冷哼一声,正欲催动法印,强行破开青岩商会的护宗大阵。
就在此时——
“轰隆隆——!!!”
整个碎星海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
一股比星宫法印恐怖千百倍的威压,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瞬间笼罩了整个青岩商会。半空中那数百名金甲修士,在这股威压下,竟如同狂风中的落叶,纷纷从空中坠落,砸得地面尘土飞扬!
“发……发生了什么?!”元婴长老脸色大变,惊恐地擡起头。
只见商会前方的虚空,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巨手生生撕裂。一片浓稠到极致的黑色雾气,从裂缝中疯狂涌出,瞬间遮蔽了日月星辰。
黑雾翻滚间,一尊高达百丈的魔神虚影缓缓浮现。那魔神双目如血月,散发着令人神魂战栗的毁灭气息。
而在魔神虚影的正下方,两道身影并肩踏空而来。
南衣一身黑袍,衣袂在罡风中猎猎作响。他左手紧紧揽着楚无双的纤腰,右手倒提着那柄漆黑如墨的罪狱剑。剑尖拖在虚空中,每划过一寸,便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黑色裂痕。
“南……南衣?!”
“他怎么敢回来?!”
地面上,所有星宫修士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金震天死前,让我给你们带句话。”
南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密密麻麻的金甲大军,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说,星宫的人,都是些只会躲在阵法后面的缩头乌龟。”
“放肆!”元婴长老勃然大怒,猛地催动法印,“结阵!诛魔!”
“晚了。”
南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低下头,在楚无双耳边轻声说道:“无双,闭上眼睛。接下来的画面,太脏了。”
楚无双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闭上了双眼。
“葬神渊,开。”
南衣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吼——!!!”
伴随着一声震碎灵魂的咆哮,南衣身后的黑雾瞬间炸开!数以万计、密密麻麻的虚空怨灵,如同决堤的黑色海啸,从葬神渊的裂缝中疯狂涌出,朝着下方的星宫大军扑去!
“啊——!!!”
“救命!我的神魂在被吞噬!”
“不!不要过来!”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星宫精锐,在百万怨灵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具。他们的护体灵光被瞬间腐蚀,血肉被啃食,连神魂都被怨灵拖入了无尽的深渊。
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数百名金甲修士,便化作了一片片血色的飞灰!
“怪物!你这个怪物!”
那名元婴长老看着眼前的人间炼狱,吓得肝胆俱裂,转身化作一道金光,拼了命地想要逃离。
“想跑?”
南衣冷哼一声,手中的罪狱剑猛地掷出。
“罪狱·寂灭!”
一道长达千丈的黑色剑芒,撕裂了虚空,瞬间追上了那道金光。
“噗——!”
剑芒贯穿了元婴长老的胸膛,恐怖的寂灭之力瞬间爆发,将他的元婴绞得粉碎!
“轰!”
元婴长老的尸体从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在青岩大殿前的广场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全场死寂。
剩下的星宫残兵败将,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疯狂磕头:“南前辈饶命!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啊!”
南衣缓缓降落在广场上,一脚踩在元婴长老的尸体上。他转过头,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星宫修士,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我说过,动我南衣的女人,死。”
他擡起手,黑色的剑气横扫而出。
“一个不留。”
“噗!噗!噗!”
又是一片血光飞溅。所有参与围剿的星宫修士,在这一刻,被彻底屠戮殆尽!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青岩商会的上空。
南衣转过身,看着从大殿中战战兢兢走出来的青岩会长,声音冰冷如铁:
“从今天起,青岩商会,改姓南。”
“谁若敢再对无双有半分不敬,这便是下场。”
青岩会长看着满地狼藉和那尊宛如魔神般的黑袍青年,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额头死死贴着地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是……是!属下……遵命!”
南衣不再看他,重新揽住楚无双的腰肢。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眼中的杀意瞬间消融,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柔情。
“无双,我们回家。”
楚无双睁开眼,看着周围那些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众人,又看了看身边这个为了她可以屠尽天下的男人。
她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
“好,我们回家。”
南衣笑了。
他抱着楚无双,在一众青岩商会高层敬畏到极点的目光中,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冲入了云霄。
只留下满地尸骸,和那个在碎星海彻底封神的名字——
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