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哥哥吻我
一周后,外婆身体彻底好了。
李美凤和荣建国没让老人回郊区,把人接到海城市区,留在身边方便照顾。
出院当天,沈商严开车送一家人到小区。
这几天他也时常来医院,病房里进进出出,家里人都清楚,宋清音这次死里逃生,多亏了他。
是以,有些事,心照不宣。
到了家门口,沈商严没进去,站在门口跟外婆道别。
“宋奶奶,您好好休息,身体要紧。”
宋清音轻轻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孩子,有空常来家里坐。”
沈商严微微躬身,转身迈步离开。
荣建国想去送一下,荣安安立马跳出来,“我送他!”
李美凤和荣建国对了个眼神,都没说话,宋清音摆摆手,“去吧。”
电梯门关上,狭小空间里只剩两个人。
沈商严在国外一周,回来就直奔海城,在海城又耗了一周,京市那边已经有很多事需要他回去处理,所以他等下就要飞京市。
荣安安低垂着眉眼,不说话,显然舍不得。
沈商严侧身靠着轿厢壁,垂眸看着身前低着头的小姑娘。
电梯下行的瞬间,他忽然倾身,单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荣安安垫脚圈住他的脖颈,被他轻轻托住,唇齿相接。
电梯叮地一声抵达负二楼。
沈商严退开,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唇角:“走了。”
他刚擡脚,一双纤细的手臂忽然环住他的腰,男人脚步顿住,垂眸看向腰间的手。
“不让走?”
荣安安把脸埋在他后背,声音闷闷的:“哥哥……”
他转过身,低声问:“怎么了?”
小姑娘擡眼,眼底氤氲着湿意,直白望着他。
“哥哥,吻我。”
沈商严喉结重重滚落,嗓音瞬间沙哑。
“好。”
他反手扣紧她的后脑,将人牢牢圈在自己与电梯壁之间,清冽的木质气息将她尽数包裹。
他含住她软嫩的唇瓣,轻轻吮了一下,舌尖抵开齿关,探进去。她没躲,也没迎,只是被他含在嘴里,像颗化不开的糖。
沈商严吻得深,舌尖缠着她不肯放,像是在外头饿了很久的猛兽终于尝到猎物的味道。
荣安安闷闷地哼了一声,尾音软得他头皮发麻。
他退开一些,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嘴唇贴着她的嘴唇,低低的声音碾进耳膜。
“怎么这么软,怎么都吃不够。”
小姑娘脸颊粉透,睁着一双水润润的眼睛看他,又委屈又乖。
他眼底淌着暗色,又低头吻住她,这次更凶。
狭小密闭的空间放大所有感官,荣安安后背抵着凉冰冰的电梯壁,呼吸一点点被抽空。指尖从男人肩头,无力滑落搭在他小臂上。
直到她胸腔彻底缺氧,不自觉偏头躲闪,沈商严才堪堪退开半寸。
两人呼吸交织,全都紊乱起伏。
沈商严声音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厚重的喘息。
“够了吗?”
荣安安擡眼望着他,嘴唇被亲肿了,小姑娘眼神迷离,被他亲的说不出话。
却越发勾人。
沈商严低低笑了一声,占有欲铺满眼底:
“看来,还不够。”
话音落下,他俯身,单手拖住她的臀腿,直接将人竖抱起来。
荣安安搂住他脖颈,轻呼一声:“沈商严。”
男人已抱着她大步踏出电梯,另一只手从裤兜摸出车钥匙,指尖按了一下,不远处黑色宾利的车灯闪了两下。
“去车上慢慢亲。”
“保证让荣同学尽兴。”
*
荣家,宋清音回房休息,客厅只剩夫妻二人。
李美凤看了眼墙上时间:“安安就是送个人,怎么去了整整一小时还不回来?”
荣建国没接话,神色沉沉的,忽然开口:“阿凤,你说……安安跟沈先生,真能有结果吗?”
李美凤擡眼:“怎么突然这么问?你觉得咱们安安配不上他沈商严?”
老荣当场急了,立马反驳:
“谁说配不上!我闺女长得漂亮心性好,乖巧懂事又可爱,谁娶到她那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是沈商严占了天大便宜,捡着宝了!”
话说得又硬又底气十足。可话音落下,他自己先蔫了半截。
“沈家家世确实好了点,沈商严也确实优秀了点。”
老荣清了清嗓子:“我是怕……咱们普通人家的小姑娘,到了那种高门大院里,受委屈、没依靠。”
夫妻俩对视一眼。
心里同一个想法:自家闺女天下第一好。
可面对遥不可及的沈家门第,两人心底,都悄悄没了底气。
客厅安静下来,半晌,李美凤忽然开口。
“老荣,你知道梁致远吗?”
荣建国皱起眉:“哪个?”
李美凤拿出手机,点开这几天悄悄翻到的资料递过去。
梁老的公开资料很少,文字寥寥数段,措辞严谨庄重:
梁致远,久经考验的革命家,早年投身革命,曾担任***、***,毕生投身国防与政务建设。
荣建国不解:“你让我看这个干什么?”
李美凤收回手机,“梁家这样的家世,配得上沈家吗?”
“那肯定配得上。”
荣建国对京市那些背景深厚的圈层没有了解。
但单凭梁老任职过的位置,也知道这个人是什么级别的大人物,这样的人家,没有配不上的。
可他还是没懂,“但这跟安安和沈商严的事有什么关系?”
李美凤含糊搪塞,“你别管了,我就随便问问。”
她没说,那是母亲宋清音瞒了半辈子的事,她不能随随便便说出来。
荣建国知道妻子肯定有事瞒着他,但让他往梁家想,他想都不敢想。
他拿出手机:“我给安安打个电话,让她早点回来。
谈恋爱归谈恋爱,俩人独处太久,我怕安安年纪小吃亏,别做出出格的事。”
李美凤看着他拨通号码,心底却悄悄打定主意。
地下车库。
宾利车内遮光帘拉得严实,隔绝外界所有光线,狭小密闭的空间只剩彼此交缠紊乱的呼吸。
荣安安被沈商严按在后座里,吻辗转落在她唇角、下颌、颈侧,力道又沉又黏。
荣安安浑身发软,胸腔缺氧不断轻喘,细碎软糯的喘息落进他耳里,勾得人心底发烫。
她勉强分出一丝神智,指尖轻轻抵着男人胸口,声音碎在喘息里:
“哥哥……你不是还要赶飞机吗?再耽误来不及了。”
沈商严置若罔闻,手掌扣着她后腰收得更紧,唇齿依旧厮磨着她的肌肤,嗓音哑得裂开:
“好女孩,再亲一会儿。”
两人沉溺在温热缱绻里,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荣安安猛地回神,伸长胳膊想去够手机,手腕刚擡起来,就被沈商严攥住,按在座椅里。
他俯身埋在她颈窝,轻咬了下细腻肌肤,不肯放开。
荣安安神魂早被吻得七零八落,浑身绵软无力,只能任由铃声一遍遍地响。
没等铃声自动挂断,第二条来电又紧跟着打了进来,急促的响动扰得她心慌,她轻轻拉扯男人衣摆,满眼哀求:
“哥哥,手机……”
沈商严眼皮都没擡,长臂越过她,侧身一捞,直接按了关机键,随手丢到一旁。
“专心。”
荣家客厅。
老荣听着听筒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转头看向李美凤。
“没人接。”
李美凤皱眉,“可能在电梯里,没信号。”
老荣放下手机,已经走到门口,“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