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想不择手段，占为己有
清晨，深创集团一楼前台。
两位前台小姐姐刚到办公位，正凑在一起分享娱乐八卦，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又来了”的眼神，其中一位ie忍住笑意，用标准的职业微笑道。
“荣小姐，早上好。”
心里却在疯狂刷屏：这姑娘是真勇啊！这个月第三次了吧！又来送大老板西装外套？
“你好，”荣安安走上前，字句清晰，“我想见沈商严先生。”
ie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僵住。
！！！
见谁？！沈商严先生？！直接点名大老板？！连沈总都不叫了！
今天不还衣服了吗？！改剧本了？！
心中惊涛骇浪，但面上依旧专业：“好的，请您稍等，我需要确认一下。”
她正准备照例打电话去秘书处询问，放在一旁的内部工作手机却“叮咚”响了一声。
她瞥了一眼，是秘书处大总管在核心小群里@了全体成员。
【各位，魏特助吩咐：今天若有一位叫荣安安的小姐到访，无需通传，直接请她乘专用电梯至顶楼办公室等候。魏特助会处理。】
前台小姐姐拿着电话听筒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缓缓放下听筒，再看向荣安安时，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注入了百分之三百的真诚与……敬畏。
“荣小姐！”她声音都甜了八个度，“沈总已有吩咐，您请乘坐那边那部专用电梯直达顶楼即可。”
她亲自引导荣安安上了那部专用电梯，看着电梯门合上，两个前台立刻凑到一起。
“我的天！专用电梯！直达顶楼！”
“我赌一个月的下午茶！这位绝对是我们未来的老板娘之一！”
“老板娘之一？不可能吧！老板那种人，怎么会突然……你说，她会不会是老板流落在外的妹妹？”
“你小说看多了！”
……
荣安安走出电梯，魏林已经等在门口。
“荣小姐，先生临时有个短会，请您在办公室稍等片刻。”
他引着荣安安走进那间传说中的办公室。饶是荣安安有心理准备，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巨大的落地窗将半个海城的繁华尽收眼底，仿佛踩在云端。
整个空间是黑白灰色调，线条利落，明明很低调，却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我很贵和生人勿近的气息。
这办公室……简直了。
荣安安的目光被墙角边一个不起眼的落地灯吸引。
她记得在一本顶级设计杂志上见过这款灯的专访，丹麦大师手工打造，全球限量，一盏的价格就抵得上一辆顶配豪车。
她没敢多看沈商严那张气势迫人的主位，只乖顺地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安静地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沈商严迈步走了进来，他似乎刚从某个正式场合下来，穿着挺括的深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一颗扣子，周身还带着一丝未曾敛尽的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沙发上的荣安安身上。
荣安安立刻站起身。
“沈先生。”
沈商严走到办公桌后，将手中的文件随意放下，然后才擡眸看她。
“想通了？”
荣安安迎着他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沈先生，我想跟您谈谈那份协议。”
“谈什么？”
“如果我签了，”她组织着语言，最关心的问题脱口而出。
“我的设计是不是就没人能抄袭了？如果……如果以后再发生类似快裳的事，会怎么样？”
这是她的底线，也是她此刻会站在这里最重要的原因。
小家伙脑子倒是不笨，不是找他平息快裳的事情，知道问题关键在哪。
沈商严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笃定：
“荣安安的设计，只会是荣安安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住她。
“从你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在这个行业里，不会有人抄袭，更准确地说，是没人敢。”
不是不会，是不敢。
这两个字背后的权势与力量，让荣安安心头跳了一下。
她压下心头的悸动，提出第二个现实问题。
“还有基本工资。太低了，我接受对赌，但拒绝被定义为廉价劳动力。我希望薪酬能与我的业绩挂钩。”
“可以。”沈商严同样答应得干脆，仿佛这本来就是计划内可以调整的条款。
“具体比例，魏林会和你敲定。”
两个核心诉求都被如此爽快地应下，顺利得让荣安安有些意外。
她看着他，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盘旋在她心里最久的问题：
“为什么是我？”
“您身边优秀的设计师、更成熟的品牌那么多。我甚至还没毕业。”
沈商严闻言，唇角似乎勾起，他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是属于投资人的冷静与审慎：
“我投资过237个项目。其中，11个上市，29个被并购。”
“十年下来，足够我看清本质。”他目光锐利落在她身上。
“所有商业模式的尽头，都是人性的博弈。我投的，从来不是项目，是人。”
“我看重你的灵气，心性，清楚什么该坚持，什么时候该冒险。”
“这个理由，足够吗？”
这番完全基于商业逻辑的分析，极具说服力，打消了荣安安最后一丝疑虑。
“现在，可以签了？”他开口询问。
荣安安看向对面，望进男人深邃的黑眸里，她点了点头。
“可以。”
沈商严按下内线电话：“魏林，把协议拿进来。”
在等待的短暂寂静里，他看着她微微紧绷的侧脸，在心中，为方才那个商业化的答案，补上了唯一真实的注脚：
他投过237个人。
但只有她，荣安安。
让他第一眼起，就想不择手段，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