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穿越成退婚流男主的养妹 > 第41章游水他在百感交
  第41章游水他在百感交
  两人直奔镇子口而去。
  镇子口果真没了督查内卫看守,那帮刺客人多,谢照言带来的傀儡几乎全调去追捕他们。
  没了人检查路引,他俩得以顺利出镇,一路赶往入山口,沿着山路往上爬,一口气都没歇。
  天气越来越热,又多是上坡路,饶是这山上阴凉多,走得久了也累人。
  两人赶了半天路,打算找个地方歇脚。
  “哥,好像有水声,这附近是不是有河啊。”游自春一手叉着腰,另一手用摘来的大叶子扇风。
  裴倚鹤循声望去,半晌道:“听这动静,倒像是瀑布。”
  “瀑布?!”游自春一下来了劲,“那周围肯定凉快。”
  裴倚鹤看一眼天,明晃晃的,正是晒人的时候。
  “走吧。”他收回视线笑说,“兴许还能教你游水。”
  “好!”游自春把袖子往上两撸,兴冲冲,气昂昂。
  前面果真是一方瀑布。
  规模不大,打一处矮崖流下来,底下是一汪清水潭,再往前横着条河流。
  河流右边环绕山崖,左边则更直更陡,水流也更湍急。
  还没靠近瀑布,就迎面而来一股沁凉的风。
  游自春整个人都舒坦了,恨不得在这儿躺个十天八天的。
  她兴致勃勃:“哥,这河里兴许有鱼。”
  “要是有,就捉来两条吃,是烤还是煮?”裴倚鹤站在石滩边上,观望四周情况。
  “烤吧,刚好客栈的厨子送了点佐料,听说是他们家乡的特产。”游自春也有点想下水,但不确定这水的深浅,毕竟有时候只是看着浅,其实深不见底。
  裴倚鹤看出她打算,他想了想道:“小春,我先下去探探,要是水浅,你也能下来玩会儿,到时候我教你游水。”
  游自春爽快答应。
  裴倚鹤便脱去外袍和上衣,顺手挂在附近的树枝上。
  他挑了个水深的地方,扎进去,潜游一阵,片刻才浮上来。
  水被搅得波光粼粼,他站在水里,甩甩脑袋,像是甩水的大狗般。又往上扒了下额发,露出光洁的前额,动作随性。
  游自春三两步上前,蹲在岸边上问他:“哥,这水是不是挺冷?”
  “刚好。”裴倚鹤将手撑在岸边的石滩上,俯过身与她说话。
  河水顺着那轮廓分明的肌理线条缓缓往下淌,没入河水中。
  游自春觉得与他离得有些近了。
  从她视角望过去,可以清楚看见他胸膛的微弱起伏,还能瞥着截在水中若隐若现的腹股沟。
  正是中午,太阳热烘烘的,晒得她耳朵有点痒。
  她抿了下嘴巴,挠挠耳廓,又抓抓面颊,下意识想往后退。
  但刚有所动作,裴倚鹤便一把抓住她的腕子:“小心。”
  他手掌湿漉漉的,却又是温热的,奇异的触感圈在腕上,游自春一惊:“我是要往后挪点。”
  “哦,”裴倚鹤收手,随意搭在石滩上,笑笑,“我还以为你是要摔了。”
  游自春稳住:“蹲得好好的,哪有那么容易摔——哥,你再多探点地方吧,我也想下来玩儿。”
  “行,你先活动活动,省得待会儿抽筋。”裴倚鹤一个翻身,游入水中。
  他的背肌舒展又收缩,臂膀上的肌理线条也在收展,灵活似一尾鱼。
  游自春边热身,边目送他游远,看他游一截就停下,像在测试水深。
  看来这附近的水还好,都不是很深,但还是得小心。
  她打算等他回来再下水玩,却忽然听见脚步声。
  游自春瞬间警觉,三两步跑过去抓下裴倚鹤的衣物,四下寻躲处。
  有说话声传来——
  “老五,那几个官差可气派,还都是生面孔,不像衙门里的人啊。”
  “看那衣裳料子就晓得来头不小,莫不是……莫不是上头喊来,冲着咱们寨子去的。”
  “就胡扯吧,咱们那土窝窝,衙门里的大老爷都不稀罕看一眼,还上头喊人。喊人干什么,来咱们窝里薅几根草回去垫他的牢房?”
  几人哄笑不止。
  游自春听出约莫有四五个人,还是这山上的山匪。
  她一开始还抱希望他们只是打这儿过道,可越听脚步声越近。
  四周没地方躲,她一咬牙,踩进水里。
  那方,裴倚鹤一转身就看见她下水,忙往回游:“小——”
  “嘘!”游自春示意他噤声,指指他后面。
  那里有个斜坡,上面没什么遮挡物,藏不住人,但躲在斜坡后面,也能隐蔽起来了。
  她想往前走,但不比在陆地上,在水里走活像有什么挡在面前似的,脚底下还打飘。
  好在瀑布声响不小,河水也没那么宽,她没一会就跨过半截河道。
  裴倚鹤及时赶过来,拉着她。
  “有人,是山匪!”游自春小声说,“先躲起来。”
  裴倚鹤往她身后扫了眼,修士的五感比常人更敏锐,随着那帮人走近,他已经听见他们的说话声。
  他拉着她,与她一块儿躲去斜坡后面。
  这里的水深了些许,快要接近胸膛。
  游自春将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借此稳住身形。
  但水一阵阵地推涌,她怀疑下一秒就会把她冲走。
  她脑补了下自己像竹筏一样在水里飘来飘去的光景,决定把他抓得更紧,两条胳膊牢牢扒着他。
  “哥,是山匪,打山底下探查官府的情况去了。”她恼声道,“这荒山野岭的竟然还有山匪,咱们也没提前查清楚,看来还得绕道。”
  裴倚鹤:“山匪山匪,可不就躲在荒山野岭里面?”
  游自春沉默。
  “……好像也是。”她又问,“哥,你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吗?这儿离瀑布太近,听不大清了。”
  裴倚鹤留神着那边的动静,半晌他道:“他们是来取水的,没一会就走了。”
  “有没有提到他们的寨子在哪儿?”
  “没说,只有个人说了嘴还有三十里路走,让多打点水。”
  “那等下看看地图,兴许能找着他们的贼窝,咱们绕开走。”游自春说着,往上扒了点。
  他上半身没穿衣服,她的手搭在他胳膊上,没一会就往下滑,她只能时不时往上抓,牢牢抓紧。
  裴倚鹤起先注意力全在那几个山匪上,没多久就有些分心。
  她的手搭在他身上,袖子没沾水,略显粗糙的布料便会摩擦过他的胳膊、胸膛,引起片片麻意。
  他梗了下喉咙,胸膛深处仿佛也藏了一汪心湖,有轻飘飘的羽毛落下,荡开圈圈涟漪。
  他也注意到她总在往上扒,便问:“怎么了?”
  “我老感觉自己要浮起来飘走了。”游自春实话实说。
  “要不抱着你,省得待会儿飘去那群山匪前面,岂不是还得和他们打声招呼。”
  游自春一想到那场面就想笑,要真那样,估计得把那群山匪吓个半死。
  可她还记着温秀才的话,便道:“不用,要真浮起来你一把扯着我就成。”
  刚说完,就有一阵水涌来,推得她往起浮。
  裴倚鹤瞧出她在竭力保持平稳,他忽道:“或者背你也成,我把衣服穿上。”
  他说着,利索穿上外袍。
  游自春忙说:“你身上还有水啊,衣服都弄湿了。”
  “打湿了也没事,反正待会儿要洗——上来吧,我背你。”他稍顿,补了句,“小时候我爹娘,还有大伯,堂兄,他们都常背我。我娘有个亲哥哥,听她讲,我舅舅以前也会背着她。”
  游自春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不比拥抱那样亲密,背人在血亲之间,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她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便点点头:“好!”
  裴倚鹤还调侃她一句:“待会儿换你背我。”
  游自春往他背上一趴:“你别想着把我当船使,待会儿直接飘去仙岛了!”
  裴倚鹤情不禁笑出声,同时反托住她的腿,一把将她背起来。
  游自春顺势搂住他颈子,两条腿也往他身上架,她有些忍不住笑:“哥,总感觉像是猴子扒树。”
  裴倚鹤哼笑一声:“那你最好扒紧了,不然待会儿就成了猴子捞月。”
  游自春却觉省事得很,他两条胳膊结结实实托着她,哪里要费力扒紧。
  没一会,她问:“他们走了吗?”
  裴倚鹤的胳膊不由得收紧,她说话时,吐息便轻轻撒在他的肩背上。
  被河水浸冷的肩背陡然覆来温热的吐息,激起一片麻酥酥的痒。
  他别开脸,看远处的山,又瞧近处的水,视线如此游移几阵,方才说:“还没,正在商量要不要在山上打点儿野味。”
  “我也有些饿了。”游自春问,“哥,你看着鱼了吗?”
  她的声音回荡在他耳畔,很近,近到快要钻进去。
  裴倚鹤渐觉那半边身躯有些僵麻,让他嗓子发堵,他把她往上颠了颠,说:“有,还不少。”
  “那咱们多抓两条——他们这下走了吗?”游自春又道。
  耳朵里又一片麻,这回连同颈子都仿佛在微微痉挛,裴倚鹤把脸往旁别了点,避开,说:“还没,不过快了,正在催那个打水的人。”
  “你说这些山匪会不会打家劫舍,要是只靠打野味为生,那称不上‘匪’字吧。如今这县令当不成了,肯定要换新官上任,指不定能管管他们。”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气息也在持续不断往裴倚鹤脖颈上落,使他半边脑袋都有些僵。
  那感觉十分奇怪。
  明明只是落在颈子上,可他的后腰与脊背也窜起丝丝缕缕的麻,带来持续不断的、微小的颤栗,让他有些使不上力,心跳愈发快,脑袋里更是有嗡鸣声回荡。
  怪异又陌生。
  仿佛有不受控制的愉悦紧随而至,可又让他有些难受,更令他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羞愤。
  她还在说话,一无所觉,留他在百感交集中饱受煎熬。
  当这滋味越发明显,越发强烈时,他实在忍不住开口打断她:“小春。”
  “怎么了?”
  “先别出声,他们好像在往这边走。”
  游自春登时闭上嘴,不仅不作声了,连呼吸都屏得死死的。
  裴倚鹤松了口气,可也仅是暂时。
  那股异样的感受并未消失,且还因为她的说话声不再,那点不受控的愉悦也逐渐消褪,仅剩下一股子难受劲儿,以越发汹涌的架势扑来。
  他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觉好似置身虚无,又好似心里头被凿出深壑,空荡荡的。
  终于,那几个山匪走远了,他张望四周,视线忽定于一处。
  “小春,那儿好像有个洞xue,咱们要不要过去看一眼,要能待人,就暂且住着。”
  游自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真望见一处山洞,洞口长满荒草,看不出有多深。
  还挺隐蔽。
  “行,”她说,“就去那儿看看。”
  裴倚鹤背着她上了岸,两人都湿漉漉的,忙往山洞那方赶,路上还不忘捡些枯枝木柴,以便生火。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