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聿眼眸垂下扫了眼:“饿了吗?”
温时颂摇摇头:“没胃口。”
他现在就是浑身都难受,肚子里还有明显的异物感,根本不想吃饭。
只看天色他就知道时间不早了,没有问观聿为什么还没去公司。毕竟昨晚观聿就批了他的假。
想起昨天晚上他就隐隐生气,观聿折腾那么久不说,就连抱着他去浴室洗澡都没拔出来,他简直不敢想如今自己身上的痕迹。
观聿的目光在他脸上打量了一圈,伸手掀开被子。
温时颂正因为他昨晚的事迹对他的行为格外警惕,当即抓住了他的手。
他无奈道:“我看看。”
“……”温时颂拒绝了,“不用。”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没有穿衣服,眼皮一跳,随即把腿也收了回去。
“不行,我得帮你上药。”观聿解释,“肿了怎么办。”
温时颂青筋直跳,喉咙里干涩的挤出几个字:“……不用。”
观聿盯了他半晌,失笑:“好了,别生气了,我早就帮你上过药了。”
他并没有觉得松了口气,果然,紧接着就听观聿说:“你睡觉的时候我看过,擦几天药就好了。”
“……”
温时颂深呼吸:“观聿……”
观聿“嗯?”了一声。
温时颂认真的看了他几秒,冷静下来,把他不知不觉钻进被子里的手拿出来:“你不忙吗?”
目前公司正在进行的项目处于最关键的时期。
观聿如实:“忙。”
他不轻不重的揉揉温时颂的腰,忽然想到什么,说:“下周我可能要出差。”
温时颂准备再度挪开他的动作一顿,注意转移到工作上面:“是准备跟海外合作公司见面吗?”
“嗯。”观聿的手掌缓缓往下移了移,面色不变,“国内这边可能要交给你负责。”
温时颂点点头,脸色逐渐严肃:“好。”
他想着公司的事陷入沉吟,没几秒钟眉梢一挑,捉住了在他正酸痛的部位周边绕圈的手,淡淡看着坐在床边的观聿。
观聿面容平静得仿佛做这种事的人不是他:“你不问我去几天?”
温时颂:“一周。”
观聿叹息,眸色深深:“我会想你的。”
如果不是公司里有需要温时颂处理的事务,他不想跟温时颂分开。
闻言,温时颂心下一动,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那就争取早点回来吧。”
温时颂在床上躺了一天,又特意抑制了观聿四五天,才终于把身体养恢复回来。
期间虽然观聿十分配合,甚至主动克制,但温时颂就是觉得凉嗖嗖的不对劲,特别是随着他身体的恢复情况越来越好,观聿眼底的情绪就越来越浓。
每次瞧见他这模样,温时颂都含糊的告诉他等他彻底好了就答应他。
等真到了那一天,他又后知后觉得不对,找了个身心疲惫的借口,丢下观聿准备先去洗漱。
他们互通心意的那天,观聿就把他的东西全部搬进了主卧,两个人正式“同居”,次卧也空置了下来。
他算是彻底被观聿折腾怕了,洗澡的时候刻意拖着时间。
但他在里面洗了一个小时都不见观聿来催他,心底莫名有些忐忑,只得心存侥幸的换好睡衣出来。
让他意外的是,观聿没有入睡,而是坐在背对浴室的沙发上,垂眸看着本书。
他连衣服都没有换,穿着白天在公司时的西装,只脱了外套和马甲,剩下一件绷紧的白色衬衫。
观聿身材很好,这是温时颂无法否定的,从背后压在他身上的时候几乎可以把他整个人笼盖住。
他觉得喘息困难,观聿却觉得刚刚好,十分喜欢这个体位,似乎格外享受把他圈在怀里的姿势。
当温时颂瞧见慢条斯理翻阅书籍的观聿时,他就察觉到异常了。
特别是直到他走近,观聿都没有反应。
直到温时颂准备掠过他上床,他才忽然出声:“明天我就要走了。”
他的声音不浓不淡,也没有任何压迫的意味,好像只是平静的告知温时颂一声。
温时颂迟疑的转身看向他,然后眼皮一跳。
只见观聿坐在单人沙发上,背靠椅背浑身放松姿态一般朝他敞开双腿,线条流畅利落的身躯没作出任何攻击性的动作,却给人一种侵略感。
他一只手慢慢的翻阅着放在桌上的书籍,另一只手却按在腿上印出的轮廓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缓慢而敷衍的抚摸。
温时颂从没见过他这般姿态,瞬间就错开目光,张开嘴才发现不知道要说什么,脑子里循环的是方才看到的景象。
他深深的闭了下眼睛,揉上了额角。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观聿居然是这种人?
还是说是他自己太保守了,羞耻心太强了?
从背面看,他甚至都没发现观聿在做这种事。
然而观聿没得到他的回答并没有停止,目光慢慢在他身上流转:“时颂。”
温时颂心尖一颤,“嗯”了一声。
他意有所指:“明天早上我就要出国了。”
温时颂指尖动了动,有些纠结。
不过所有的纠结和犹豫在观聿的下一句话中都消散了。
观聿平静道:“明天会按时起来吗?”
“……”
温时颂做了决定,转身走到他面前,不等他起身,就先伸手按在了他左肩,认真的看着他:“接下来听我的。”
观聿顿了顿,似乎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不许动。”
温时颂暗含警告。
观聿:“嗯。”
他双手都放开,搁在了扶手上,顺从而纵容。
温时颂看了他几眼,比起等会儿被弄到凌晨才睡,他不如先消耗观聿的精力。
在看见他动作的瞬间观聿就明白了他想做什么,青筋绷紧了一瞬,想要伸手阻拦,却被温时颂先一步拨开手,抬眸扫了眼。
他只得又靠了回去,只不过握紧了扶手,低声喊了他一句名字。
温时颂蹲在沙发前,皱眉陷入沉吟,在脑子里回想搜罗他所了解过的所有资料,然后准备先隔着一层布料试探一下。
观聿的反应格外激烈,几乎是他的嘴唇碰上去的刹那间就轻吸了口气,绷紧的手掌扣在扶手上。
温时颂一边悄悄关注他反应,一边稍稍放心,低下了头。
卧室里只开了一圈光线不算强烈的昏黄灯带,投映在温时颂脸上。
观聿呼吸粗沉,在某一刻抬起手悬在温时颂头上将落未落,又往后一靠扬起了脖颈,握成拳收回了手。
“时颂……”
他哑声呼唤了一声。
温时颂下意识抬头,动了动唇才发现不方便发出声音,刚准备吐出来就被观聿捂住了眼睛。
观聿的声音沙哑至极:“不要含着看着我……”
他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了好几遍,才堪堪忍住那股冲动。
温时颂挪开他的手,起身撑在沙发上,张开嘴给他瞧了瞧,然后咽了下喉咙,不由自主的皱起眉,看了他一眼:“下次吃点菠萝吧。”
可惜他没得到观聿的回应,因为没等他说完这句话,观聿就已经把他压倒了。
经过温时颂提前一轮的消耗,观聿精力不仅没有被削弱,反而比上次更加激烈了。
好在他知道了收敛和克制,念及可持续发展,漫长的一轮后就放过了温时颂。
温时颂又被带去洗了次澡。
观聿没再趁着洗澡对他做什么,只是从背后拢着他,泡在浴缸中,见他泛红的眼尾低头亲了亲。
温水充盈在身上很舒服,温时颂任由他替自己抚水淋在身上,靠在观聿怀里。
他脑海里的想法很多,最后听着观聿的呼吸声,只说出了一句:“早点回来。”
他侧头轻轻亲了下观聿的喉结:“我也会想你的。”
……
温时颂差点又没能及时入睡。
早上被闹钟叫醒的时候,他揉了揉额角,强撑着坐起身,便瞧见了已经换上了正装的观聿。
见他醒来,观聿道:“可以多睡会儿。”
“不用。”他体力虽然比不上观聿,但不至于一次就不行了。
温时颂下床走到观聿跟前,接过他的领带垂眸为他系上,开口时嗓音略带沙哑:“我会处理好国内事务的。”
观聿盯着他,喉头微微滚动:“嗯。”
替他系好了领带,温时颂就转而拿出自己的衣服,解开口子有条不紊的换上西装。
观聿站在衣帽间内,抱臂静静地望着他脱下睡衣,弯腰俯身,露出一截劲瘦白皙的腰腹,穿上西装裤。
那双匀称笔直的双腿包裹进修身的裤子里,衬衫、马甲、外套有序的套在身上。
苍白修长的手指从下往上一路不紧不慢的把扣子扣到最顶端,严严实实的挡住别人的目光,又一丝不苟的整理好衣襟。
观聿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而下滑,沉默平淡的看着他弯腰,冷不丁问了句:“不戴衬衫夹和袜夹吗?”
温时颂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戴。”
观聿点点头,若有所思。
他觉得,等他回来,可以专门看温时颂穿。
温时颂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直觉不妙,转移了话题:“我送你去机场。”
作者有话说:
一编,来了!又是提前的一天,晚上好小宝们!
二编,啊可是被锁了qwq
三编,艰难解锁中……
……n编,求求审核员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