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都市小说 > 七零甜婚:被逼洞房后,糙汉沦陷了 > 第6章女人谁不眼热江寻渠?
  窗外,风声猎猎。
  在摆脱喂鲨鱼悲惨结局后,林向曲奋发图强,终于在三十岁,成为富甲一方小富婆。
  她兴奋地搂着闪着光的黄金,一阵狂笑。
  突然,不知道在哪里伸出一只手,抓着黄金就要跑。
  林向曲飞起一脚,咯噔一下,猛地坐起来,掉渣的土墙映入眼帘。
  她有气无力躺回去,“原来是美梦。”
  不过她相信,自己会有当富婆的一天。
  草原降温了,土墙四处漏风,凉风阴嗖嗖,又在屋子里跑。
  昨晚林向曲被冻醒好几次,她捏捏鼻尖,一定要在寒冬前,把家里重新翻修一遍。
  又磨蹭会,林向曲慢吞吞起床,江寻渠已经出门了。
  他人不在家,处处都有他的影子。
  院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厨房灶台里,奶茶热乎乎的,表皮满满一层嚼口。
  昨晚猪腿肉吃了小块,剩下半条肉骨分离,大块肉被塞进罐子里密封,骨头也被砍碎,能炖汤喝。
  林向曲边吃边咂嘴,浓稠奶香味在舌尖绽放,她舒服地眯眯眼。
  江寻渠也太贤惠,太会过日子了!
  她分文不挣,睡到日上三竿,刚起床,江寻渠就把所有家务干完了。
  林向曲真真切切体会到,男人几百年来,过得日子有多爽。
  她舒服极了。
  同时,林向曲也很期待,两人搭伙挣钱,按照江寻渠执行力,很快就能暴富。
  吃完饭,灶台里还有点热水,林向曲利索把碗筷洗出来,放在架子上晾水。
  野猪肉封在坛子里,不坏,但时间久了,水分流失,肉质就会变得干巴巴,口感大打折扣。
  “也不能浪费江寻渠劳动成果。”
  林向曲翻柜子,找出大粒粗盐,“全腌起来!”
  腌肉能保留肉的鲜美,还别具滋味。
  与此同时。
  生产大队。
  副队长张干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又要请假?不行!!草原马上下暴雪,仓储牛草还不够,难道你想让咱们大队的牛羊,活活饿死吗?你这个同志思想觉悟非常低啊!”
  秋冬交替季节,生产队主力工作内容,也从放牧、打草,到拉运干草补仓,确保牛儿羊儿冬天不会没东西吃。
  江寻渠没被吓到,他下颌微抬,毛毡帽挡住额头,只露出那双眸子,又黑又沉。
  他手指压在桌面,把纸推过去,嗓音淡淡:“不是请假,我和林向曲要交的干草分量,三天前就达标了。”
  张干申手里搪瓷缸重重砸在桌子上,“一切以实际入库为准,你自己计数不算,今天听你的,明天听他的,我这个副队长还要来干什么?!”
  孙寡妇趴在窗户上,心跳加速,她咬着手指头不敢出声,死盯着江寻渠背影。
  拉运干草的活可不轻松,但江寻渠年轻有力,干起来不费吹灰之力,比家里有骡子有马的人,运得还要快。
  她男人死得早,孤儿寡母俩人,天天完不成任务记不了工分,放工还要被抓去做思想改造。
  孙寡妇自然而然把注意打到张干申身上,他又是赘婿,在家毫无尊严,很快就和孙寡妇苟合在一起。
  每次江寻渠额外任务量,全都记在她名下。
  从刚开始心惊肉跳,怕被人发现举报;现在日子长了,孙寡妇理直气壮认为,江寻渠多干出来的活,就是她的定量!
  江寻渠一瞬不瞬盯着张干申,他手指捏着单子,指腹揉搓一下。
  他一言不发,却比大吼大叫,还恐怖一万倍。
  房间狭小,江寻渠身影宽阔,压迫感十足。
  张干申吓得一激灵,不自觉后退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江寻渠手指收紧,单子攥成一团。
  张干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刚要喊救命。
  江寻渠嗓音低沉,听不出情绪,“还差多少?”
  “啊?哦!”
  张干申装模作样翻了翻,报出个数字。
  是一家三个劳动力,整整十天的工作量。
  江寻渠‘嗯’了声,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跨过门槛,他向窗口瞥了一眼,目光又轻又淡,像是早就发现哪里有人,又像是不经意打眼扫过。
  孙寡妇被盯得警铃大作,刚稳定的心又高高悬起,忙不迭进屋。
  张干申猛灌几大口水,张着大口喘粗气,确定江寻渠彻底离开,他才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张哥~”
  孙寡妇娇滴滴扑上来,装模作样掉了两滴泪,“小江刚刚看我眼神太可怕了,你说他能不能是知道了?”
  “不可能!”
  张干申不屑嗤了声,手不老实乱捏一通,掀开孙寡妇衣服就咬上去,含糊不清道:“他又愣又呆,只会闷头苦干。还是个闷葫芦嘴,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孙寡妇疼得‘嘶’了声,眼神不自然挪到窗外,轻声道:“我倒是觉得小江挺好的啊。”
  又帅又年轻,干起活来肌肉紧绷,腰有劲腿也有劲,是个女人都眼热。
  她也不例外,俗话说大个门前站,不动也好看,要真能睡一张床上,她就算是天天运草也心甘情愿。
  只可惜他结婚了…
  孙寡妇遗憾收回视线。
  “怎么了?又看上那小子了?骚娘们!”
  “胡说什么呢张哥~在我心里,当然是你最好了。”
  很快,不堪入耳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江寻渠刚出大队,突然出现个女人,挡住他的去路。
  沈曼曼眉头紧锁,怒气冲冲,上来就要拉江寻渠胳膊。
  江寻渠抬手躲开,“男女授受不亲。”
  沈曼曼怔忡一瞬,身体前倾,再次靠近。
  江寻渠长腿一抬,后退一大步。
  他抬眸,目光发冷,带着拒人千里外的疏离。
  灭了沈曼曼三分激情,她脸上快速闪过的尴尬。
  很快,沈曼曼调整表情,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江大哥,我亲眼看见,张干申把你运的草,分给孙寡妇!”
  “你别急,我会替你作证,咱们现在就去找王大队长,戳穿这对狗男女!”
  “谢谢你!”江寻渠沉声。
  沈曼曼脸唰的红了,她眼神闪烁,不自然道:“江大哥,不用那么客气,我…”
  话还没说完,被江寻渠厉声打断,“但用不着。”
  沈曼曼愣在原地,眼眶瞬间泛红。
  在江寻渠心里,他缺了份量,只能赶紧补齐,不然拿不到工分,更没时间去打猎,家里外债什么时候才能还完?
  他早就察觉到孙寡妇在门口偷听,但真告发了,又能怎么样?
  说破天也不会让他不干活。
  被份量拖住,折腾十天半个月,还不如把分量补齐,他好有时间干自己的事。
  想到这里,江寻渠抬腿急匆匆离开,步伐又大又稳,完全没注意到沈曼曼的情绪。
  沈曼曼气得跺脚。
  她就是嫉妒林向曲,能嫁给江寻渠这么帅气有型的男人,正派踏实,一看就会好好过日子。
  她爹也是教导主任,认识不少高干子弟,也给她介绍过军人。
  但身上那股气质,可比江寻渠差远了。
  她就要得到江寻渠!
  *
  用水把大粒粗盐揉进肉里,很快就能入味。
  腌完肉,林向曲手上都是肉香,她心满意足拍拍手,又挽起袖子拿起抹布。
  刚打算把家里收拾一遍,林向曲听到院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混着交谈声:“前面就是林向曲家。”
  她心里咯噔一声,心跳快到手都在抖!
  仅一秒,林向曲快速反应过来,抓起袋子把腌肉包起来,塞到柜子最深处,外面用碗挡住。
  腌肉不能被人发现,不然又要惹一身麻烦。
  有上次被讨债的经验,路过院子时,林向曲顺手抄起木头棍子。
  她趴在门缝向外看,仅一眼,心差点在嗓子眼跳出来。
  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