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茜想了想说:“等回去我请你看我的大金镯子?”
毕竟做人要礼尚往来的嘛!
听到大金镯子的胡蝶儿都木了,她看着温茜问:“你为什么要买金镯子?”
金子这么好的东西,做成别的东西不好嘛,镯子多俗啊。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啊。”温茜想都不想的说。
说完这话,她也看向胡蝶儿……
就这么说吧,如果不是胡蝶儿及时向她的大金镯子道歉,她们两个差点就要分道扬镳了!
而且为了两人岌岌可危的友情着想,等到了首饰楼,胡蝶儿去找人订金子做的长枪,温茜则是去看金首饰,趁着青冉姐没来,温茜订了一套金首饰。
什么叫做一套,就是从头到脚全都是金的,她挑的形状,由首饰楼这边的老师傅给坐做,一个月后来拿。
因为两人是分开订做的东西,彼此不知道对方订做了什么,所以等离开的时候,两人还是好朋友,也默契的不提自己订做了什么。
离开首饰楼,胡蝶儿摸着肚子说:“我饿了。”
她一心来首饰楼,都没顾上吃晚饭。
同样没吃晚饭的温茜也摸着肚子说:“我也饿了,咱们去哪儿吃晚饭啊?”
让她回去做饭,那是不可能的!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默契的直奔酒楼而去,出都出来了,怎么能不吃点好的呢?
胡蝶儿在旁边说:“你别怕,只要咱们回去的时候给两个小孩带点好吃的,他们就不会闹,我有经验。”
对于哄孩子这事,她是相当有经验啊。
“我不怕。”温茜看她一眼悠悠的说。
就算闹,那俩孩子也不会闹她,所以她不需要安慰。
胡蝶儿:“……”
这可真是她的好朋友。
一路磕磕绊绊的到了酒楼,两人直接在楼下靠窗的位置坐下,点菜,因为是晚上,再加上温茜不喝酒,所以蝶儿也只多要了一壶茶。
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胡蝶儿托着下巴说:“和京城相比,我还是更喜欢这里,这里更自由一点。”
不是因为这里时不时打仗,也不是因为在这里能让她上战场,而去因为这里的人看着更有活力,更有奔头,而不像是京城,哪怕是天子脚下,也有许多普通百姓惶惶恐恐。
“大概是因为这里的官少。”听懂胡蝶儿话里意思的温茜笑着说。
京城那是什么地方,一个国家的中枢,随便惹到一个人,说不定就是哪个官员家里的亲戚,啧啧,在那样的情况下,普通老百信很害怕的好嘛!
哪像边城啊,唯一的敌人就是大越,而面对大越也不用忍着,拿着菜刀上就是了,打赢了是赚的,打不赢……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还别说,这么一想,觉得在这里呼吸都顺畅了!
胡蝶儿轻哼一声说:“反正我喜欢这里,下次表哥再想把我送回京城,我就让表嫂在这里给我找个婆家。”
这样她就不用在县衙住着,也不用让她往外赶了。
而听到这话的温茜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她没好气的说:“我给你支个招,你都不用找你表嫂,你直接去找闵将军,让他在占家军给你介绍一个,这样不仅快,而且以后都不用担心被赶走,毕竟占家军就是镇守边城的。”
为了不回京城,就要在这儿找个婆家,这可真是个……
大聪明啊!
大聪明胡蝶儿完全听不出温茜的反讽,她甚至还拍着手开心的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你这个主意啊!”
这下温茜没忍住顿住了,她蓦地扭头看向蝶儿,这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
看温茜这样,胡蝶儿没忍住再次哈哈大笑:“哈哈哈,我逗你玩呢,你不会当真了吧?”
她怎么可能会为了留在边城而随便嫁人,再说了,她来都来了,她表哥想把她送走?
做梦呢吧!
确实当真了的温茜:“……”
她有些生气的瞪了蝶儿一样,没好气的说:“走了,赶紧回去了。”
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再不回去,小心冬儿把成衣店给闹翻了。
抬头看了看天色,胡蝶儿有些着急的说:“快快快,是该回去了,再不回去,表嫂就要来接了。”
至于冬儿闹不闹的,倒也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她表嫂啊。
接下来两人又买了些零嘴,咳咳,这下时间更晚了,路上都见不到几个行人了。
胡蝶儿看着温茜说:“走,我带你抄近路。”
说完拉着温茜就往旁边的小巷子里钻。
温茜一边跟着她走,一边有些担心的问:“你确定这近路能回到药铺?”
她怎么不知道这边有近路啊?
胡蝶儿头也不回的说:“当然能,你就放心吧,人有人道,贼有贼道,而且以我的武功,碰到小贼不带怕的。”
她能从县衙偷溜从出来,靠的就是这所谓的贼道,至于黑吃黑,那在她这里更是常见的不行。
温茜:“……”
贼?
她可一点也不想遇到贼啊!
然而等看到乌黑巷子里反光的刀剑时,她整个人都傻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有些事情,果然是不能想啊!
拉着温茜跑的飞快的胡蝶儿紧急刹住脚,她下意识把零嘴塞在温茜怀里,然后把温茜护在自己身后,但看到对面那三个黑衣人同时看过来,她立马意识到这些人不好惹。
歉意的看了一眼被黑衣人追杀的女子,她朝着这些黑衣人讪笑:“对不起,不小心打扰你们了,我们这就走。”
说话的同时,她就护着温茜往后撤,苍天呢,这些黑衣人可是专门的杀手,可惹不起。
而被黑衣人追杀的女子,哪怕知道如果没人帮自己,自己必死无疑,但看见她们两个往后撤,嘴唇动了动,倒是也没有说什么。
而躲在胡蝶儿身后的温茜却借着月光盯着被追杀的女子看了好一会儿,那个人,长的和花魁有些像啊,不过也有可能是天黑,她看错了。
“站住,既然进来了,那就别出去了。”那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人拿着剑就朝着胡蝶儿两人冲了过来。
看着刺到眼前的剑,胡蝶儿眼神一厉,她拉着温茜往旁边一躲,一手抓住对方的手腕,手下用力,咔嚓一声,对方的手就软软的耷拉着,至于剑,更是在黑衣人的脖子上划了一道,然后落在胡蝶儿手里。
蝶儿手里拿到剑,立马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她朝着温茜说:“去外面等我。”
说完这话,她就拿着手里的剑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哼,因为带着茜茜,她本来不想插手这事的,毕竟她受伤没事,都习惯了,但如果伤了温茜,那可就是罪过了,但这些人既然不愿意放过她们,那就别怪她了。
看胡蝶儿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而黑衣人那边也有人往这边冲,温茜抱着零嘴毫不犹豫的就往外跑,在不拖后腿这件事上,谁也没她在行。
“快去拦住她。”看温茜往外跑,有个黑衣人沉声说道。
他们这次做的事一点风声也不能传出去,不管是谁牵扯进来,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有胡蝶儿在,这些人是注定没有办法去追温茜的,当然了,温茜也没有跑远,她只是跑到巷子口,这里能远远的看到巷子里面的情况。
看胡蝶儿竟然会武功,另外两个黑衣人也不急着去杀那个女子了,竟然全都朝着胡蝶儿去了。
胡蝶儿都气笑了,这几个黑衣人难道是觉得她好欺负不成?
想到这儿,她手腕一转,拿着剑就迎上去了,她手下的剑也变得格外锋利,怎么说呢,虽然她最擅长的是长枪,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擅长用剑啊!
被黑衣人追杀的女子看胡蝶儿一对二都没有落下风,她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而这口气一松,她往后一靠,就顺着墙坐在了地上。<
呼,看来她这条小命是保住了,想着想着她就不由笑了。
胡蝶儿虽然是一对二,但她还是很快就把这里两人给拿下了,不过这一次她没有一剑封喉,而是挑断了这两人的手筋脚筋,代价是她刚好的胳膊又被刺了一剑……
等温茜从外面跑进来,就看到胡蝶儿一脸沉重的看着胳膊上的伤,她有些担心的问:“伤的严重吗,走走走,我带你去看大夫。”
至于地上这三个黑衣人,手筋脚筋都挑断了,反正也跑不了,等遇到巡逻队的人,跟巡逻队的人说一声就好了。
“没事,不严重,我只是在想,这伤有没有办法瞒住我表嫂?”胡蝶儿一脸沉重的说。
说完抬头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温茜,很显然,这是想让温茜帮她想办法呢。
还在担心的温茜:“……”
她嘴角抽了抽,一脸无奈的说:“碧彤姐不是傻子。”
这事巡逻队的人肯定会知道,那巡逻队的知道了,邵大人能不知道?
听到这话的胡蝶儿很生气,拿着手里的剑怒气冲冲的就要去捅死另外两个黑衣人,上一次受伤被她表嫂关了半个月,这一次还不得冲着一个月去啊?
看胡蝶儿这气呼呼的样子,被她意外救下的那个女子在旁边小心翼翼的说:“这俩人好像已经死了。”
她刚才在地上坐着,看着这两个黑衣人口吐白沫的样子,这大概是咬破了藏在压力的毒药……
听到这话的胡蝶儿一愣,她赶紧用剑扒拉了着两人,果然这两人已经死了,嘴边还有白沫,是毒!
“这两人是死士吧?”温茜看了一眼说道。
这肯定是啊,不然也不会被废了以后就果断吞毒而死啊。
胡蝶儿冷笑一声,气的不行:“早知道着两人要死,我还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呢。”
她还不是想着能问出点什么来,如果早知道这样,她就……
把这两人的下巴给卸了啊!
温茜想了想说:“死就死了吧,咱先别管了,走,去看大夫,让巡逻队的人过来处理吧。”
除了这三个死士,还有一个被追杀的女子呢,也不知道这女子什么来路,竟然能让别人一下子派出三个死士,最重要的是,走进了看,这女子更像花魁了。
看她们两个要走,被救下来的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迈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正往外走的温茜她们同时回头,胡蝶儿看着这女子说:“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从京城到边城,她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可不是那个会对柔弱女子心软的胡蝶儿了!
那女子抿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们救了我,我想报答你们。”
不能说,再遇到可靠的人之前,什么都不能说,不然那么多人就白死了。
胡蝶儿无语,她看着温茜问:“难道咱们俩就那么像傻子吗?”
这女人能被三个死士追杀,肯定不是一般人,指不定有什么麻烦呢,意外把人救了就算了,还要跟着她们走,说报恩?
呸,报恩是假,想找一个免费的打手才是真吧?
嗯,她就是那个免费的打手!
温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着这女子问:“百花楼的花魁玉婷是你什么人?”
这两人长的实在是太像了,绝对有关系!
原本想跟着她们两个走的女子听到这话,立马顿住脚步,一脸警惕的看着温茜:“我不认识什么百花楼的花魁。”
此时她脑子里的那根弦绷的更紧了,眼睛也开始东张西望,此时温茜说的话但凡有一个不对,她就能转身就跑。
看她这样子,温茜没说话,而是看了看这条巷子,扭头问:“蝶儿,这条巷子和之前冬儿他们玩的地方是不是很近?”
她突然想起来一个人,一个同样是从江南来的人,也是花魁玉婷死之前见的人!
胡蝶儿想了想点头:“对,很近,走路不超过一刻钟。”
虽然她出门次数不多,但她对边城的各个小巷子可熟悉了,如果能翻墙,那速度更快。
“你想干什么?”那女子,也就是玉袅一脸警惕的看着温茜问。
此时她都有点绝望了,她就不该因为这两人和她一样是女子就放松警惕,她就该趁着追杀她的死士顾不上她的时候就跑。
温茜都被逗笑了,她看着这玉袅说:“你竟然还问我想做什么,我被你和那花魁坑的不轻,你们两个不想活了,想算计人,为什么要去我的药铺抓药,害我”
“您是系统药铺的老板娘?”不等温茜把话说完,玉袅就一脸激动的说。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没忍住往温茜的方向挪了两步。
而也就是挪的这两步,让温茜注意到了不对,她下意识低头,这女子和玉婷一样是小脚?
玉袅看她不回答,没忍住追问:“您到底是不是系统药铺的老板娘?”
“是啊,你找她做什么?”胡蝶儿一脸警惕的看着玉袅问。
那三个死士怪怪的,这女人也怪怪的!
玉袅激动的不行,她再次往前挪了两步,她眼巴巴的说:“玉婷是我妹妹,亲妹妹,我叫玉袅,她前几天来找我的时候说,等她死了以后,就让我找机会去找你,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去找你呢,就被追杀我的人找来了,我害怕把人带到您那边会害了您,所以就一直在这周围躲躲藏藏。”
说到最后,她都没忍住哭了,她这几天过得实在是太苦了,如果早知道会过的这么苦,她或许都不会答应妹妹这个计划。
这下傻眼的变成了温茜,她没忍住往后退了两步,看着玉袅说:“站住,你别再靠近了,她让你找我干什么,我和她不熟的,我们一共才见了三次。”
就冲那三个死士,她也不敢和玉袅走那么近啊,她还想多活几年,等点亮所有的药材回家呢。
玉袅顿住脚步,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个死士,咬着嘴唇说:“那,老板娘,您能不能帮我保存一件东西,等我把想杀我的人解决掉,我就去找您拿。”
至于她能不能把想杀她的人解决掉,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妹妹说药铺的老板娘能信任,是个好人,那她也就是只能信任老板娘了。
胡蝶儿没忍住在旁边插嘴:“不是,这怎么看都应该是我更厉害一点吧,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反而相信她呢?”
她实在是不明白,难道是她还不够厉害?
并不像被信任的温茜:“……”
现在是说谁厉害的时候吗?
玉袅赶紧摆手:“不是的,是我妹妹告诉我的,我妹妹让我去找老板娘,说老板娘能帮我们。”
说完就眼巴巴的看着温茜。
怎么说呢,玉婷能成为百花楼的花魁,那自然是极美的,而和玉婷相像的玉袅,自然也是极美的,而被这样一个漂亮的美人注视,温茜觉得……
她有点顶不住啊!
“你妹妹这么信任温茜,那怎么临死前还摆了温茜一道?”胡蝶儿眯着眼问。
如果这是信任的代价,那她其实也不是很想要这份信任。
玉袅一噎,她扭着手指说:“这是我妹妹安排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只说老板娘肯定不会有事的。”
她从小就没有主见,出嫁之前听爹娘的,出嫁之后听夫君的,夫君死后……
她听妹妹的!
确实没事的温茜只问了一句:“你想托我帮你保存一件东西,那如果你死了,这东西怎么办,就压在我手里?”
她不信,花魁用自己的生命来谋划的东西肯定很重要,怎么可能会留在她手里落灰呀。
果然,玉袅眼巴巴的看着温茜说:“如果我死了,那,那就麻烦您把东西交给占将军,一定要亲手交给占将军。”
她妹妹只信任占将军。
温茜:“……”
她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都牵扯到占将军了,而牵扯到占将军的都是什么事?
都是两国大事啊,这是她能插手的吗?
看温茜不说话,玉袅就默认这是同意了,她看左右没有人,直接小跑到墙角,背对着她们开始脱衣服。
温茜和胡蝶儿:“……”
最后玉袅从抹胸里掏出一封厚厚的信,递给温茜以后,她一脸郑重的说:“老板娘,您一定要把这信交给占将军,这是关系到边城上万人性命的大事,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背后的人追查到您身上的。”
说完这话,她蓦地跪下给温茜磕了一个头,然后转身就颠着小脚跑了,她一定会努力躲着,让人都以为东西还在她身上,这样就不会有人去找老板娘了。
虽然她不知道能给老板娘争取到多少时间,但是她一定会努力的。
温茜拿着这带着体温的信,又看着跑远的女子,扭头问:“现在怎么办?”
这刚才还说死了才让她送信呢,结果一眨眼就变成让她尽快送信了,这信里的东西到底有多重要啊?<
而且她现在还在犹豫,要不要把玉袅带到药铺里去,虽然她不知道药铺会不会保护玉袅,但,只要她在药铺,药铺里应该就是安全的。
胡蝶儿看着她手里的信封,深吸一口气说:“茜茜,你先走,走大路,你带着信回药铺,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我去追玉袅,看能不能把人带到县衙去。”
如果能把人带到县衙,那剩下的事大概就不用她操心了。
温茜不放心,她抓着胡蝶儿的手说:“太危险了,追杀玉袅的可是死士。”
虽然她觉得玉袅姐妹两个很可怜,但是……
和这姐妹两个相比,还是蝶儿和她关系近,在她这里的分量也更重。
“我知道,你放心,我也只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帮助玉袅,如果我不是死士的对手,我就算不管玉袅也会跑的。”胡蝶儿看着温茜一脸认真的说。
她也是很惜命的,她还没去乌关,没上战场的。
温茜想说自己陪着胡蝶儿一起去,但想到自己跟着也是拖累,再加上那么重要的信还在她身上,最后她只抓着胡蝶儿的手一脸认真的说:“那你追上玉袅,就带她去我的药铺,只要回了药铺,我就有办法保护她。”
“好,你放心吧,你赶紧走,我看着你走了就去追她,对了,你不要去找巡逻队了。”胡蝶儿看着温茜叮嘱。
如果找了巡逻队,那岂不是就告诉别人这里的事情和温茜有关系了吗?
温茜抓紧手里的信,想了想塞进胸口的位置藏好,最后朝胡蝶儿点点头,就提着零嘴往外走,因为她不认路,所以她得先回到酒楼,然后从酒楼那边走大路回药铺……
目送温茜离开小巷子,胡蝶儿拿着剑就朝着玉袅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而走回酒楼,又从酒楼走大路往药铺走的温茜,没走多久就遇到几个小厮打扮的人在找人,说是找他们的小姐,但温茜注意到,这些人是在看脚找人。
这让她很难不怀疑这些人就是在找小脚的玉袅!
背后的人可真谨慎啊,暗地里派出了死士,明面上还有这些小厮,这一刻,温茜觉得自己怀里那封信的更重了,重到她都有点害怕了。
迎面遇到这些小厮,她和其他人一样,看了这几个小厮一眼,就越过去径直往前走了。
同时她还不由松了半口气,幸好她没带着玉袅走,不然还没回到药铺呢,就被抓到了!
如果胡蝶儿在这里,就能看出来,这些小厮,全部都是练家子!
看这些人没有喊住自己,她剩下的半口气也松了,和其他人一样加快速度往家走,回药铺,现在只有药铺能给她安全感了。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玉袅就是了,毕竟玉袅的小脚实在是太显眼了,这能夺得过暗处的死士,也很难躲得过这些明面上小厮打扮的人啊。
怀着这份担心,温茜一路忐忑的回到了药铺,嗯,在药铺门口看到了来接胡蝶儿的谢碧彤。
温茜:“……”
她该怎么跟碧彤姐解释,出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却变成了一个人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