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8章向她承认为
两人就此定下约会,陆清让又问:“除了看戏,宁宁可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我们皆可一起去。”
以往齐静宁出门逛玩,多数时候都是和齐燕宜一起。除了看戏,也会去逛脂粉铺子、首饰铺子,一道瞧瞧最近有什么新的衣裳首饰和胭脂,若是遇上喜欢的,便买下。
除此之外,三姐姐爱看书,所以二人也会去书肆里逛逛,看看有没有三姐姐感兴趣的书。齐静宁也会学着齐燕宜买几本书看,但更多时候她喜欢看看话本子,轻松惬意。
她们也会去看灯会、庙会、凑市集的热闹,还有许许多多的事。
不过,自打陆清仁回来,她就再也没和三姐姐一起出门逛玩过了。
这么一想,上一次什么都没想地出去玩,已是去岁的事了。
如今三姐姐嫁了人,她也很快会和三姐姐嫁进同一府门,倒是没什么烦心事了,可以无忧无虑地出去玩一玩。
齐静宁心中便更欢喜起来。
陆清让道:“好,到时我们一起去。”
二人又说了会儿话后,陆清让便离开了。
他每次来看齐静宁,都不会逗留太久,怕留得太久了,会有人说闲话,对齐静宁的名声不好。
陆清让心里其实想待更久一些,这时间太过短暂,仿佛只说了几句话就过去了。可他总觉得,心里还有无数的话想同她说,哪怕两个人不说话,只静静坐在一起,也叫人心中欢喜。
陆清让轻撚指腹,又默念了一遍他们的婚期。
待他们成了亲,成了正儿八经的夫妻,便可以想黏在一起就黏在一起多久。
成婚之后,他还有几日婚嫁,更是可以不必出门,只留在家中陪她。
想到此处,陆清让又不由得一笑。
齐静宁也同样开心,甚至因为这个约定,冲淡了几分对三姐姐不在家中的伤感。
她深吸了口气,仰头看向一望无际的天空,心情舒畅了许多。
三姐姐虽然离开了齐家,但如今拥有了自己选择的小家,想必日后同样会过得幸福快乐。而她,也会去到三姐姐身边。
没什么好伤心的。
-
齐燕宜归宁这日,齐静宁一早就在等着,从睁开眼就在盼着,隔一会儿便让素云去打听,人来了没有。
温夫人也在盼着女儿和女婿回来,早早就命人准备好了齐燕宜爱吃的菜色。齐征今日也在家中,从项姨娘出事后,他便时常留在温夫人这边。
一家子倒是看起来其乐融融的。
到辰时,下人终于来禀报说是三小姐和姑爷的马车来了。
齐静宁一听,高兴地站起身来,便奔向府门,要前去迎接齐燕宜。温夫人知道她与齐燕宜要好,也就随她去了。
齐征看着她背影,嘀咕了句:“这孩子,怎么冒冒失失的。”
温夫人瞥他一眼,齐征又道:“再不久也是要成亲的人了,还是要成熟稳重些才好,这几个月里,夫人你得多教教她。最好能让她像燕宜那样稳重。”
温夫人轻笑了声,这话说得可真轻巧,燕宜的教养他也没费过多少心思,全是她一个人在操心。他如今夸燕宜稳重,只让温夫人觉得嘲弄。
她未置可否,转而问起齐征另一件事:“老爷先前说,等燕宜出嫁之后,便给诗韵操办婚事。可之后,静宁又定下了婚事,日子同样紧。不晓得如今老爷的打算是?
若是要赶在静宁成婚前,那得尽快,否则传了出去,这样仓仓促促的,难免叫人探究其中缘由。到时候要是传出什么风声,影响了静宁的婚事,想必老爷不愿意看到那种事发生的。”
温夫人拿起茶盏,轻饮了口茶。她自然是不愿意看见项氏母女过得好,最好是齐诗韵的婚事潦草打发,赶紧把人嫁出去就行。
齐征面上笑意一淡,这几日他倒是忘记了这事。
“要么,就再等一等,等宁丫头成了亲,再把诗韵的事办了吧?夫人觉得呢?”
齐征先前是在气头上,如今过了这么久,心里难免又升起了些迟疑。到底是他疼爱了多年的女儿,宠爱了多年的妾室,就这么冷了她们,他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
便想着,把这事拖一拖,到时候尽量办得漂亮些。把项氏放出来,让她来准备诗韵的婚事。
温夫人听他这语气,就猜到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
她自然不能让这件事再有什么余地:“依我看,还是尽快为好。毕竟不是光彩的事,拖得越长,越容易出事。既然不是光彩的事,也不必要大张旗鼓地办了,不若就趁过几日,索性办了。”
“我累就累些,毕竟诗韵名义上也叫我一声母亲。”温夫人面上含笑,挑不出错处。
齐征讪讪一笑,他心里头倒也没有要悔这婚事的意思,毕竟诗韵如今丢了清白,只能这样了。
“那就依夫人的意思吧。”
二人说话之间,几个孩子已经走到近前了。
齐静宁一路奔至门口,焦急地望向门外,终于,视野里出现了齐燕宜熟悉的身影。
她正从马车上下来,陆清仁魁梧的身躯紧跟着出来,将她一把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齐燕宜回头看了他一眼,二人相视一笑。
陆清仁挑眉,伸手握住齐燕宜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二人转过头,正对上齐静宁的视线。
齐燕宜有些不好意思,想让陆清仁松开手,陆清仁不但没松手,反而把她牵得更紧,大大方方地同齐静宁打招呼。
“六妹妹。”
齐静宁迟疑了下,唤了声:“三姐姐,三姐夫。”
她迫不及待地奔向齐燕宜,只见齐燕宜将长发挽成了妇人发髻,霎时间仿佛成熟了许多。就连气质,都发生了些微的变化。
她感觉,三姐姐好像变得更漂亮了,更有女人味了。
齐静宁笑起来,齐燕宜亦回以一个笑容。
“宁宁,你怎么还跑出来了。”
齐静宁伸手挽住齐燕宜另一只胳膊,笑嘻嘻说:“我想三姐姐了嘛,走吧,母亲和爹爹也在等着你们。”
“母亲,爹爹。”齐燕宜这回把手抽了出来,在爹娘面前这样黏腻,她委实不习惯。
陆清仁:“小婿拜见岳父岳母。”
齐征对陆清仁这个女婿很满意,拉着他说话去了,男人们去说男人们的话,女人们自然也有女人们的话要说。
温夫人慈爱的视线将齐燕宜上下打量一遍,问起她婚后生活如何。
齐燕宜笑道:“女儿一切都好。”
“那就好,那就好。”温夫人听见这话,心中欣慰,又嘱咐了几句别的。
“你一向性子温柔,我只担心你会吃亏,你那婆母不是个好相处的,日后她若是敢欺负你,你也别一味地忍让,叫她拿捏。不过母亲也知道,你是聪明的孩子,定然应付得来。”
齐燕宜点头:“女儿明白。”
齐静宁跟着附和:“对呀对呀,三姐姐,要是你那婆母欺负你,你一定不能任由她欺负。到时候,你告诉我,我……替你想办法。”
齐燕宜被她逗笑,在齐燕宜心里,齐静宁一直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小丫头,哪里还能保护她?
温夫人见她们姐妹情深,心中愈发添了几分欣慰,想到什么,看了眼齐静宁,压低了嗓音道:“你与他,合得来吧?”
陆清仁体型魁梧,比齐燕宜高大许多,温夫人难免要担心两个人的尺寸合不合,能否舒畅。毕竟夫妻之事也是维系感情的重要东西,若是不合,总归不利于感情。
齐燕宜被她问得面色绯红,轻轻嗯了声,点了点头:“……我们,很好。”
温夫人这才放了心,又叮嘱道:“虽说女子要笼络夫君的心,可也不能完全不顾自己的感受,倘若你不舒服,便惯着他。还有,也得考虑好要个孩子。”
齐燕宜胡乱点头,不免想到了一些事。
他们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陆清仁热情得让她招架不住,但她也喜欢陆清仁,所以……确实有些放纵。
齐静宁在一边看着她们说悄悄话,也不知她们说了些什么,她只看见三姐姐的脸咻一下就红透了。
温夫人叮嘱完,明白她们两姐妹还有话要说,便叫她们去玩了。
齐静宁这才悄声问齐燕宜:“三姐姐,方才你和母亲说什么呢,怎么一下子脸就红了?”
齐燕宜被她一追问,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红,又爬上了面颊。
她咳嗽了声,又想到不久之后,齐静宁也要成婚了。
母亲是她的亲生母亲,与她感情好,教导起这些事来自然也没什么顾忌。可母亲和宁宁始终隔着一层,到时候只怕不方便仔细告诉她。
齐燕宜张了张口,想告诉齐静宁,关于夫妻之间的一些事。
可她话到嘴边,又实在羞耻得讲不出口,只好道:“我那儿有些东西给你,你先别看,等你成婚前夜,你再仔细研读。必须认真看,不许敷衍,可明白了?”
齐静宁点头:“好,我记下了。”
齐燕宜赶紧把这话头岔开,说起些别的事。
偏偏齐静宁这个傻妹妹,过了会儿,竟又把话题岔了回来,问她:“三姐姐,你在那边睡得好吗?会不会睡不着啊?”
齐静宁方才就发现了,三姐姐眼下似乎有些乌青,像是没睡好呢。
陆清让还信誓旦旦说她一定睡得很好!骗人!
齐燕宜心道,她虽有认床的毛病,可累到体力消耗殆尽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认床,自然是睡得很好。
她摇头:“没事,我……睡得挺好的。我已经习惯了这边的床了。”
齐静宁狐疑,可三姐姐的眼下还有眼圈呢……
许是三姐姐不想让她担心吧,既然如此,她也不追问了。
齐静宁又问起:“三姐姐,你觉得,成了婚之后和从前有什么不同吗?”
齐燕宜道:“有些不同,不过还好啦。”
……
齐燕宜和陆清仁用过午饭,又留了许久,到黄昏时分,才离开齐家,回靖国公府。
齐静宁依依不舍地送别齐燕宜,好在有上次的铺垫,今日倒是没哭了。
只是齐燕宜走后,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受。
晚饭也没什么胃口,匆匆吃了两口就叫人撤下去了。
齐静宁坐在榻上,对着灯影叹了声,忽地想起白日里齐燕宜说的留给她的东西。
她叫素云好生收了起来,就放在床边。
三姐姐说得好生神秘,一定要她成婚前夜才能打开,也不知道里头是什么东西。
齐静宁想起三姐姐出嫁之前那晚,母亲也带了个匣子来,神神秘秘的,难道是那个东西?
齐静宁心里生出了好奇,心道,虽说三姐姐要她成婚前夜才能打开,可现在看看也没事吧?
这样想着,齐静宁抱起匣子放在膝盖上,打开来,只见里头整齐摆放着几本书册。
她更觉疑惑,不就是几本书册吗?至于说得这么神神秘秘吗?
她如此想罢,拿起其中一本书册,翻开。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两个赤‖身‖交缠在一起的人影。
齐静宁瞪大双眼,被这一幕惊住。
她许久才回过神来,仔细翻看了几页,才知这是做什么的。
那上面既有插图,亦有文字介绍,详细地说明了所谓阴阳交‖合。
这对齐静宁来说委实是从未知晓的领域,她从前就连色诱,都只见过齐燕宜亲陆清仁的脸颊。
原来……原来还要这样。
齐静宁愣住了,兀自消化了良久。
书上说,男子动情时便会立起来,而女子则是变得湿润,如此一来,进入时便能通畅,故而在开始前,不能用蛮力,最好有些缓冲。
书上还说,这等事有许许多多种不同的姿势,亦能获得不同的体验。
……
齐静宁红着脸,把那几本书都看完了。
除了第一本,其余都是图册。
她合上最后一页,不由得深叹一声,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齐静宁回忆起了陆清让的反应,难怪那时候他那样……
还有那个,也不是什么玉佩,而是……是……
陆清让怎么那样啊!
不是都说他清冷禁欲,怎么他们就亲个嘴,他就那样了。
难道是因为他前二十五年憋得太过了,所以……
齐静宁只觉得心跳得很快,还在缓和心中的冲击。
难怪三姐姐要她成婚前夜再看,她就应该留到成婚前夜再看的,怎么刚才就有这该死的好奇心呢?
所以,三姐姐新婚之夜睡得好,是因为同陆清仁也做了那种事吗?
齐静宁心中一时思绪万千,纷乱不已。
她抓住被子蒙住脑袋,只恨不得失忆,忘掉这些。
在这样的震撼里,齐静宁根本无法入睡。
第二日,便顶着一个硕大的黑眼圈起来。
素云被她吓了一跳,忙问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六小姐又做噩梦了?”
如今三小姐嫁出去了,六小姐自然也没人再能依赖。
齐静宁摇头:“……没事。”
她没有做噩梦,只是那些图画在脑中久久挥之不去,所以没睡好。
好不容易,等齐静宁努力忘却了那些东西,便到了与陆清让约定好出去玩的日子。
素云惊喜道:“六小姐,三公子的马车已经到府门外了。奴婢快些给您梳妆。”
齐静宁一怔,让素云替她梳妆。
先前陆清让送过一些布料来,其中一匹蓝色的流光锦齐静宁做了衣裳,素云特意替她找了出来,换上。又替她梳了一个漂亮的发髻,最后换上首饰,也是陆清让送来的那些。耳环正是那日陆清让送的那对明月珰。
素云满意地看向镜中的齐静宁:“好了,六小姐今日可漂亮呢。”
齐静宁亦看了眼镜中的自己,从头到脚,皆是陆清让送的东西。
她带着素云出了门,府门之外,陆清让已经在等。
他站在马车旁,看见齐静宁出来,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宁宁。”
齐静宁应了声:“走吧。”
陆清让伸手扶她登上马车,二人对面坐下,四目相对。
陆清让夸道:“宁宁今日很漂亮,这颜色很衬你。”
他记得,她喜欢穿这个颜色的衣裳。
说罢,目光便落在了她耳垂上。
她戴了那对明月珰。
陆清让唇角微弯,“耳环也很适合你。”
齐静宁道:“是三哥眼光好。”
陆清让微微思忖,她从前是跟着齐燕宜的身份唤自己三哥,这样不那么生分,可现在,她已是自己的未婚妻。若成了婚,她还叫三哥,那他们夫妻俩与五弟夫妻俩的辈分,要怎么论呢?
陆清让:“宁宁,唤我别的吧,好吗?”
齐静宁愣了下,不知为何,脑中闪过从前静雅公主唤陆清让“清让哥哥”时的场景。
她脱口而出:“清让哥哥?”
陆清让应了声好。
齐静宁解释:“我只是想到了那次宫宴上,静雅公主唤你这个。静雅公主不是你的表哥吗?为何不唤你表哥呀?”
陆清让:“不知。”
他与静雅虽是表兄妹,但关系也没那么亲近。对于静雅公主的称呼,他纠正过几次,但静雅公主完全无视,陆清让对静雅公主也不在意,便随意了。
如今这几个字从齐静宁口中叫出来,却显得很动听。
既然提到宫宴,齐静宁便想到当时她拉着陆清让躲起来的时候的事了。
那时候她还不懂,到现在,她却是恍然顿悟。
所以……那个时候,他们在旁听别人……
齐静宁倏然红了脸。
陆清让瞥见她的反应,问怎么了。
齐静宁摇摇头,却又想到了上一次他们亲完之后,陆清让他的反应……
她想着,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
陆清让不明所以地跟着她的视线往下看,最后定格在那儿。
齐静宁和他对视一眼,尴尬不已。
“……我没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她急于撇清自己。
但显然没意识到,这种撇清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陆清让若有所思,奇怪的东西吗?
有多奇怪?
像他的梦一样奇怪?
难道,宁宁也对他做了春‖梦?
这想法让陆清让呼吸一重,眸色微颤。
又有些狐疑,因为齐静宁显然对此一点也不明白。难不成,是她终于开了些窍?
陆清让按下不表,顺势转移了话题,从一旁的冰碗里端出一碗酥山。
“你应当爱吃。”
已是五月末,正是天气炎热的时候。陆清让身份尊贵,即便是马车之内,也放置了冰块纳凉。
以齐家的家世,自是享受不到这待遇的。
齐静宁接过酥山碗,已经眼前一亮,她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冰冰凉凉,甜滋滋的,奶香浓郁,正对她胃口。
她发出赞叹的声音,一双眼中盛满笑意,弯弯地看向陆清让。
“谢谢清让哥哥。”
陆清让:“你喜欢就好。”
一碗酥山下肚,马车也抵达了戏园子。
齐静宁正待起身下车,被陆清让叫住。
她唇边沾了些沫,陆清让拿出帕子,替她擦掉。
“上回……我只是想替你擦掉。”他低声耳语,清沉的笑声顺着耳膜落进心中。
齐静宁便想到了,然后,她误会了他的意思,主动吻了他。
再然后,便是不知怎么,就抱到一起去了。
齐静宁白皙的脸颊上慢慢地渗出粉色,被她刻意遗忘的那些东西又再次浮现心头。
她看着陆清让近在咫尺的眼睛,感觉到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慢慢地凑了过来。
她明白要发生什么,凉爽的空气仿佛再次升温,变得黏腻起来。
陆清让停在片刻之遥处,嗓音近乎呢喃:“现在,没有误会,宁宁也可以主动亲我吗?”
齐静宁无意识地吞咽一声,嗓音也放低了:“亲完你是不是会……那样?”
即便她已经明白了男女之事为何,即便她为此感到羞耻,但在这之外,仍保留了一份近乎莽撞的天真。在这时,和他谈论这个话题。
陆清让听她提到这个,只觉得头皮一麻。分明什么都没做,哪怕是吻都没有,只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也足够让他心魂跟着颤。
所以,她终于也开窍了?
她果然是直白而热烈的性子,这种时候,也同样如此。
陆清让嗯了声。
他向她承认他为她情动。
陆清让想,齐静宁应当会觉得开心,她付出的爱获得了回报。她想要的,他这个人,如今得到了。
齐静宁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变快了一些。
情动。陆清让为她情动,为她心动。
在齐静宁那个粗糙的构想里,她也没有想过,在这个计划成功以后,她对陆清让应当是如何一种感情。
倘若,她也喜欢陆清让的话,这个秘密就会变成真的,以后就不会再被发现了吧?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一定能写到成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