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和姐姐一起嫁入公府 > 第30章第30章洞房花烛夜
  第30章第30章洞房花烛夜
  齐静宁从前看温夫人为齐燕宜的婚事忙里忙外,齐燕宜自己也要跟着忙里忙外,如今轮到自己,才算是明白为何有那么多的事要忙。
  从前齐静宁在家里没什么存在感,许多事也无人注意她,就譬如说学习如何管家。
  她如今要嫁的是陆清让,日后极大可能是国公夫人,偌大的家业自然得她来执掌中馈,故而温夫人便开始抓紧给她恶补。
  这些日子,齐静宁满脑子都在学如何看账本,如何管家,里头的门道原来那么多,那么复杂。
  已是七月了,再有一个月便是她和陆清让成亲的日子。
  已过了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但暑气终究厉害。廊下的竹帘落下,遮去了大半的日头,可热气到底挡不住,还是往房中涌来。
  齐静宁趴在桌案之上,有些无精打采,她叹了声,思绪便分散开来。
  八月初九,再之后不久便是中秋,中秋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不过齐静宁从不在乎中秋和别人团不团圆,她只想和三姐姐团团圆圆,到时候应当可以。
  想到这里,齐静宁脸上终于露出些许笑容。
  自从上次归宁后,她已经快两个月没见过三姐姐了。
  这时,素云从外头进来,送了绿豆汤过来。
  “六小姐,你先歇会儿,喝碗绿豆汤再继续吧。”
  齐静宁巴不得能偷会儿懒呢,忙不叠接过绿豆汤。
  素云掩嘴失笑。
  齐静宁问她笑什么,素云这才轻咳嗽一声,眼神示意齐静宁看外面。
  齐静宁见她神神秘秘的,循着视线看去,只见庭中摆了好几只大缸,缸中栽种一片荷花。这一缸荷花十分雅致,浅碧深红,开得正好。
  齐静宁已然猜到是谁的手笔,素云跟在后头,笑嘻嘻说:“方才陆三公子特意差人送来的,说是给六小姐赔罪。上回约了六小姐一道去碧影湖赏荷,没想到因公事耽搁了,所以命人送了这些来。”
  陆清让一向有心,齐静宁心里也泛出些甜蜜的滋味。
  素云又道:“陆三公子可真是有心了,比当时三姑爷排场还大呢。如今府里的人都说,六小姐嫁得比三小姐还好,陆三公子也比陆五公子更阔呢。”
  齐静宁伸手点了点荷花,蹙起眉头道:“比这排场做什么?”
  她不愿与三姐姐比,也不愿陆清让和陆清仁比。
  他们分明感情都很好,叫一群外人在这里比来比去的。
  齐静宁倏地想到另一件事,一直以来似乎都是陆清让在送她礼物,她还没有认真地为陆清让准备过什么礼物。礼尚往来,她回报陆清让的,只有……亲亲。
  可这样也不好,齐静宁心中想着,能给陆清让送些什么?
  陆清让自幼含着金汤匙出生,要什么有什么,什么都不缺,她能送什么呢。
  想不出来。
  若是送些寻常的东西,陆清让大抵用不上,也瞧不上,只能送些自己做的含着心意的东西了。
  齐静宁想到了香囊。
  民间流行男子送玉佩,女子便送香囊荷包之类的,用以定情。
  陆清让给她送过玉佩,她还没给陆清让送过香囊呢。
  齐静宁这般想着,便决定自己绣一个香囊,赠给陆清让回礼。
  齐静宁的女红一向不错,闲暇时她便爱绣些东西,打发时间。她也常给齐燕宜做些小物件,帕子之类的,故而没费太多功夫,便做好了一个香囊。
  齐静宁在上面绣了梅花,从前常有人将陆清让比作雪中梅花,清清冷冷,难以接近。
  做好之后,她便托人送去给陆清让。
  因着婚期将近,齐静宁没从前那么方便出门,他们能见面的机会也不多。
  不过陆清让对此倒接受良好,因为很快,他们便要成亲,届时自有时间相伴。
  长风恭敬进来,把齐静宁送来的香囊呈上:“公子,六小姐给您送了东西。”
  陆清让登时眼前一亮,迫不及待打开匣子,将香囊拿在手中把玩,爱不释手似的。
  他放在鼻尖嗅闻,是清淡好闻的香气,随即便佩在了腰间。
  转过身,问魏行远:“如何?”
  魏行远瞥了眼他,敷衍道:“好看好看,跟你很配。”
  魏行远眉目之间带了些愁绪,实在没心情和好友分享喜悦。
  他上回回去,见到了师父和常安,还有那个段云楼。
  那个段云楼倒是生得人模狗样的,看起来有几分贵气,不像是假冒的。但……他哪里能承认?还是在常安面前坚持提醒她,此人未必就是真的段云楼,也有可能是假借这个身份,图谋不轨。
  被常安冷笑一声,噎了回来:“多谢师兄关心,我已长大了,会自己分辨好人或是坏人。长得像好人的未必是好人,这道理我明白。师兄亲自教过我的,我记忆犹新,时刻铭记,不敢忘怀。”
  被她这么一呛,魏行远心虚不已。
  “师妹,我只是担心你,怕你被人骗。”魏行远笑着开口。
  常安却退开几步,狐疑地打量他:“师兄,烦请离我远一些,我还要去采药,先走了。”
  魏行远看着常安背影,一时无言。
  而那段云楼谄媚地跟了上去,“常姑娘,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魏行远在谷中待了一个月,常安一个好脸色都没给他,反而处处对段云楼温柔体贴,看得魏行远心中微哽,便又跑了回来。
  他拿起茶盏转了一圈,仍有些不忿:“我看那个姓段的不像好人,她竟相信那个姓段的,不信我。”
  陆清让在他对面坐下:“我若是常师妹,我也不会信你。你的信誉早就分文不值了,本谦。”
  他列举:“有一回,你骗常师妹说你师父有事找她去后山,结果害她一晚上未归,当夜下大暴雨,常师妹回来便受了寒,大病了一场。还有一回,你骗她说,她要找的一种珍稀药材在某处,结果那是你放的,常师妹兴高采烈地回去制药,吃完之后浑身起疹子。”
  陆清让还要再说,被魏行远打断:“好了,别说了。我那个时候玩心太重,没想那么多。”
  他没想过,小师妹是那么死心眼的人,他说什么,她便都信。
  后来……吃了许多次亏,小师妹终于一句话也不肯信他的了。
  就连他的情意,也不肯信了。
  魏行远顿时有些挫败,看了眼陆清让满脸的喜色,就更觉得心里不悦。
  “早知如此,当时便不帮你一把了。”
  陆清让:“你那是想帮我吗?不是想捉弄我么?不过倒真要谢谢你。”
  若非魏行远将他推出去,以他的性子,决计不会主动和齐静宁有什么牵扯。那他就不会认识齐静宁,更不会如今与她两情相悦。
  “到时喜宴上,让你与媒人坐一桌。”
  魏行远更被他气到,起身便走。
  陆清让垂眸,看向腰间那个香囊,唇角微勾。
  -
  七月到八月的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便到了八月初九。
  八月初八的晚上,温夫人来找齐静宁。名义上她是齐静宁的母亲,齐静宁成婚,夫妻之间的事自然得由她来教导。
  温夫人与齐静宁不算亲近,要说这些事也有些尴尬。
  “静宁,你虽然不是我生的,但你和燕宜要好得如同亲姐妹一般,你要成婚了,母亲心里为你高兴。有些事呢,在你成婚前,母亲要告诉你。”
  温夫人一顿,还是拿出了几本册子给齐静宁,“你且自己看看,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再问我。”
  齐静宁接过册子,亦有些尴尬。
  她与温夫人并不亲近,即便真有什么疑问,也不好意思问温夫人。何况这些东西,她先前便已经看过了,倒是了解过,明白洞房花烛大致是个什么流程。
  温夫人坐在一边,齐静宁只好硬着头皮假装翻看,而后道:“多谢母亲,我明白了。”
  温夫人问:“便没什么疑问?这新婚之夜,夫妻二人若是不愉快,可会影响感情。”
  齐静宁摇摇头:“……没什么疑问。”
  温夫人见状,便也不再说下去了,她想着应当也不至于有什么差错。那陆三公子清贵无双,如今好不容易成婚,瑞宁长公主那边自然也会教导他的。
  “既如此,你便好生休息,准备明日的婚事吧。”温夫人说罢,起身离开。
  齐静宁送温夫人走后,视线再次落到那几本册子上。
  到这时候,她才终于有了些实感。
  明日,她就要和陆清让成亲了。
  要和陆清让洞房花烛,而后做册子上的事。
  在这时候,齐静宁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一丝对未知的不安。
  她想到先前和三姐姐聊天时,三姐姐说过的话,除了欣喜和期待之外,还有不安。
  原本越临近婚期,齐静宁就越觉得欢喜雀跃,她想她终于等到这一日了。迎接她的是未来都能和三姐姐在一起的幸福,怎么会有不安呢?
  但这一刻,她发现她心里还是会有不安的。
  婚姻,那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她的身份将要发生转变,她不再是齐家六小姐,而要成为别人的妻子,别人的儿媳,要迈入一个完全陌生的家庭,融入其中,成为新的一员。
  从前,齐静宁总是习惯于依赖齐燕宜,喜欢贴在她身边,便觉得很有安全感。
  可如今,这件事却只能她一个人去面对,哪怕三姐姐就在那儿等着她,有些事也不能帮她一起做。
  齐静宁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她捧起那几本册子,静静地思索着。
  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笑了起来。
  陆清让是一个很好的人,瑞宁长公主也是很好的人,那里还有三姐姐在,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齐静宁把那几本册子放到一边,躺下,再次雀跃地期待着明天的降临。
  因为太过欣喜,这一夜齐静宁并未怎么入睡。直到婢女们进来伺候,她便迅速地爬起床。
  素云还被她吓了一跳:“六小姐可真有活力,精神抖擞的。”
  齐静宁笑了笑,让她们伺候自己梳妆。
  天光尚未大亮,静月轩里便热闹起来。
  齐静宁被她们按在梳妆台前,一层层地敷粉。她想起那一日三姐姐也是如此,不过那时候,她还是旁观者,如今成了亲历者。
  婚仪的相关流程齐静宁早已经背熟,那日她也目睹三姐姐出阁,故而并不算陌生。
  温夫人也来了,和那天一样,有条不紊地主持着一切。
  齐静宁梳妆完毕后,便被喜婆盖上红盖头,送出阁。
  仍是大哥齐璋背她出去,一直送到花轿上。
  齐静宁坐进花轿,虽然盖头遮住了她的视线,但她却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一直在盯着她看。
  那是陆清让的。
  陆清让的确在看她,虽然隔着红盖头,看不清她的面容,但陆清让可以想象出她的神情,一定是百般欢喜,迫不及待。
  今日,她梦想成真了。
  他亦然。
  花轿起轿,奏响喜乐,在这样的热闹里,齐静宁出嫁了。
  和三姐姐一起,嫁进了靖国公府。
  花轿一路吹吹打打,在京城中引发了百姓的围观。
  陆清让坐在马上,一身红色喜服,不复平日里的清冷疏离,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对这桩婚事心中欢喜。
  从前那些爱慕陆清让的姑娘们也都出来围观,她们想看看,自己从前喜欢的人成亲是什么样子的。
  待看见陆清让的欢喜,她们又觉得伤心起来。
  原来他也有这么不冷淡的时候,不再是天上的冷月,有了感情,有了温度,变得更鲜活,也更叫人喜欢了。
  只可惜,他已经是别人的夫婿了。
  想到这里,甚至有姑娘悲痛地哭了出来。
  但陆清让听不见她们的哭声,他只听得到耳边的喜乐。
  因为他只在乎身后的妻子。
  是了,马上,齐静宁就是他的妻子了。
  花轿停在靖国公府门外,陆清让翻身下马,亲自挑开帘栊,朝齐静宁伸出手。
  齐静宁看见了那只宽大的手,她将手搭上去,从花轿中起身,和陆清让一起,跨进靖国公府的大门。
  瑞宁长公主盼这日盼了许久,面上喜色难掩。
  陆邈与她坐在一起,同样笑容和蔼。
  新人拜过高堂与天地,便被送进洞房。
  陆清让一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陪她走入他们的新房。
  四处都贴着大红的囍字,醒目的红色搅扰了这里的清净,但陆清让喜欢这种打扰。
  齐静宁被陆清让扶着,在榻边坐下。
  陆清让还要去应酬宾客,这会儿得让她先等着。
  他道:“若是饿了,叫他们准备吃食就是,不必在乎那些虚礼。”
  齐静宁应了声好。
  陆清让:“宁宁,等我回来。”
  齐静宁莫名红了红脸,她知道,等陆清让回来,他们便要做那册子上的事,做真夫妻了。
  “好。”
  随后,她听见脚步声朝门口走去,渐渐走远了。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这和平时等别的事情不同,带着一丝煎熬的意味。
  这种煎熬并非痛苦的意思,而是喜悦的。
  齐静宁的确等得有些饿了,也没扭捏,便让他们准备了吃食送进来。这时候吃热菜不方便,故而齐静宁只叫他们送了些茶点小食来。
  她吃了些,填饱肚子,而后便继续等。
  一直到夜幕降临,房中灯火通明时,有脚步声匆匆而来,撞开房门。
  齐静宁的心随着推门的声音一起提了起来,她知道,是陆清让回来了。
  脚步声顿了顿,而后朝着她走近了。
  齐静宁再次看见那熟悉的衣角停在她视野里。
  “宁宁,我回来了。”熟悉的清冽嗓音从头顶传来。
  齐静宁笑着嗯了声。
  婢女们都在外头候着,房中只他们一双影子。
  陆清让行至桌边,拿起喜秤,挑开齐静宁的红盖头。
  齐静宁微微仰头看他,莹润的眸子里闪烁着灯火。
  果真与他想象得一样,她是这样的欢喜。
  “宁宁,我也很高兴。”他低声开口,与她交臂饮下合卺酒,至此,便算礼成。
  他们终于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陆清让握着齐静宁的手,同她静静依偎在一处,感觉到一种温暖而澎湃的幸福。
  他目光落在齐静宁身上,从她的眼,到她的唇,最后落在她那道伤疤上。
  魏行远那祛疤药的效果很好,这样长的一道伤也并未留疤,只有些淡粉色的痕迹,尚未消退。
  好在还有些淡粉色的痕迹,倘若什么都没了,陆清让大抵还会觉得失落。
  他伸手触上那道痕迹,指腹的摩‖挲惹得齐静宁发痒,她瑟缩了下。
  陆清让却低头,将吻印在那道痕迹上。
  他早就想这么做,如今终于可以这么做。
  温热的唇贴在肌肤上,很轻的一个吻,由此慢慢往下。
  顷刻间天旋地转,红色的幔帐在头顶被不知哪里来的风抚动,齐静宁被翻过身,感觉到温热的触觉一寸寸落下去,直到腰间。
  她不由得打了个颤,那里肌肤更敏‖感,故而也更痒,痒得她想逃。
  自然是逃不掉的。
  她被陆清让扣在怀中,有力的长臂将她禁锢住,无处可逃。
  她只得承受住。
  这是漫长的一个吻,久到她感觉到微微的潮湿落在肌肤上,有些凉。
  陆清让从身后拥住她,再次吻到她后颈,她忍不住地瑟缩。
  陆清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宁宁。”
  她嗓音也跟着颤:“清让哥哥。”
  陆清让听得心跟着抖,他再次吻下来,这回是她的唇。
  唇齿交缠不是第一次了,但一次比任何一次都更要让陆清让激荡。这不再是单纯的一个浅尝辄止的吻,他可以不必再忍耐,可以尽情地动心动念,甚至动作。
  齐静宁承受着他骤雨一般的吻,心跳得有些快,他们马上就要做册子上的事了。
  她又有些紧张起来。
  察觉到她的紧张,陆清让轻笑了声。
  “宁宁,别怕。”他为此做过功课,认真学习过,甚至把魏行远叫了过来问。
  气得魏行远质问他:“陆无争,你几时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话虽如此,可陆清让也没有表面上这么冷静。
  说再多,看再多,也是纸上谈兵。
  他既期待,又担心会让齐静宁感觉到不舒服。这种事自然要两个人都觉得舒服,那才是好的。否则那不是两情相悦的乐趣,而是单方面地发泄。
  他甚至问她感觉如何,齐静宁被他问得面红耳赤。
  这要怎么回答?
  最开始自然不习惯,但慢慢地就习惯了,只是那感觉仍是陌生的,未曾体验过的。
  她支吾道:“……还好。”
  陆清让见她没有表露出不舒服,这才放下心来,慢慢跟随自己的节奏。
  起初他还能顾得上贴心,到后面全然失了控。
  齐静宁感觉到他的汗水洒落下来,与自己的融在一起,她早已经有些晕头转向,只能抓着陆清让,不让自己沉下去。
  在某个瞬间,她擡眸看他,只觉得他沾满了欲,全然不似外头传闻的那般清冷。
  直到结束。
  齐静宁有些疲惫地闭上眼,被陆清让拥在怀里,两个人都没动,彼此都在失神。
  片刻之后,齐静宁终于缓过神来,想,若是新婚夫妻皆是如此,那的确是挺累的,难怪三姐姐说睡得着。
  她闭了闭眼,以为就此结束,正打算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身侧陆清让的吻却又再次密密匝匝地落下,生机复苏。
  她意外地看了眼陆清让,陆清让只低声唤她的名字:“宁宁……可以吗?”
  床下的烛火还亮着,彻夜燃烧,直到天明时候才灭。
  齐静宁缓缓睁开眼,便对上陆清让的眸子。
  他似乎醒了许久,一直在看她。
  齐静宁眼皮又耷拉下来,心道,他怎么这么有精力,她都快累死了。
  昨夜她后半夜才睡着,这会儿就要起来,去拜见公爹和婆母。
  陆清让分明比她还晚睡,怎么他这么精神。
  齐静宁混沌想着,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以往她和三姐姐一起睡,都喜欢睡三姐姐怀里,搂着三姐姐睡,这会儿也下意识地往陆清让怀里钻,伸手搂住他。
  陆清让看着怀里的人,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他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在她发梢落下一个吻。
  “若是实在困了,便再睡会儿。父亲母亲那边,会体谅的。”
  瑞宁长公主与陆邈夫妻恩爱,陆清让有记忆起,就有许多次他去给母亲请安,结果母亲还没起来的事。
  一直到近些年,才好了些。
  从前陆清让不明白,如今明白了。
  齐静宁迷迷糊糊靠在他怀里,懒懒地应了两声,随后意识到他说的什么,终于睁开眼,清醒了些。
  那可不行,她说好了要好好做他的妻子的,哪能第一天就怠惰地睡懒觉。
  作者有话说:
  迟到了一点,半夜不知道为啥起一身红疹,痒得要命,引发了焦虑症大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