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31章他不行?
齐静宁从陆清让怀里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努力瞪大双眼,又伸手拍了拍自己脸颊,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陆清让在一旁看着她这模样,不由轻笑出声。
齐静宁听见他笑,不禁有些嗔怒,一记柔柔的眼神朝他嗔去:“你还笑,都怪你。”
他也太能折腾了,一次还不够,还有第二次。
而且第一次就够累了,第二次更累。第一次他似乎还收着些,时不时还与她说上几句话,问她感觉如何。
虽说那种时候问她感觉,她也觉得好奇怪。
尤其是他一面进进出出,一面问她什么感觉。
叫人觉得很羞耻。
但是第二回,陆清让完全像变了个人,什么都顾不上了似的。他不再说话,耳边只余下他压抑的低喘,和粗重的呼吸声。
到最后她都撑不住了,想要让他快点结束,他还不肯,掐着她的腰继续。
到最后,齐静宁已然怀疑自己灵魂出窍,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陷入了一种虚幻的缥缈之中似的,直到沉沉睡去。
陆清让笑意不减反增,亦坐起身,应下这罪责:“好,怪我。”他坐起来,胸口的锦被滑落下去,露出了坚实有力的胸膛,胸口还有几道被她抓出来的红痕,渗出血痂。
齐静宁登时面色一绯,心虚地将眼神移开。
不能怪她,谁叫他自己那个时候太过分了,她都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仿佛溺水的人,挣扎求生,急切地需要什么。
这点小伤,根本都不能算伤,顶多算助兴。
陆清让并未觉得有什么,反而很喜欢。
但看着小妻子羞涩的反应,他又忍不住从身后拥住她,低头将唇吻在她背上那道伤上。
男人清冽微苦的气息铺天盖地落下,将她紧紧包围,隔着一层单薄的中衣,可以感受到他胸膛的热度。
齐静宁有些不习惯,她更喜欢三姐姐身上的味道,幽幽柔柔的一股清香,没有任何攻击性,能安抚她全部的不安和情绪。
而陆清让身上的气息太具有侵略性,让齐静宁下意识有些想逃。
她略有动作,便感觉到了什么,不由诧异地擡眸,看向身后的男人。
“不行……我们得去给长公主和世子请安了。”
昨晚都折腾了这么久,现在哪有时间让他再折腾一次。
而且她已经好累了,也没人告诉她,这原来是个体力活,这样累人的。
陆清让没想继续,尽管他有这种冲动,但他怜惜自己的小妻子。
才是新婚之夜,不好太过放纵。
这样对她的身体不好,好歹给她一整个白天的时间休息。
只是这种反应却并非他能控制的,尤其是……以前还能自己念念清心经,过会儿能缓过来,可昨夜他们经历过亲密无间,赤诚相交,他便有些控制不住了。
陆清让深吸一口气,松开了齐静宁。
“好了,不闹你,我去沐浴更衣。”
他说罢,拾起一旁的衣裳穿上,翻身下榻,转去湢室,洗了个冷水澡。
齐静宁看着他背影,叹了声,亦唤人进来伺候。
素云她们听得传唤,鱼贯而入进来伺候。
此番齐静宁出嫁,温夫人给她按照齐燕宜当时的规格安排了陪嫁丫鬟和嫁妆。除了素云和先前伺候她的,另外又添了好些年纪小的。
素云放下铜盆,将喜帐挂上金钩,床帏之间那股微潮的气息顿时散发出来。
素云尚未经人事,但也猜得到是为何,低头随意一瞥,便是凌乱的床褥。她面色微红,赶紧叫了两个人过来收拾整理床铺。
过来的是两个年纪更小些的丫鬟,见到这场景更是皆低下头,脸红到脖子根。
昨夜她们都在外面候着的,多少听见了些许动静。
素云则伺候齐静宁洗漱梳妆,齐静宁吐出口中的水,接过打湿的方巾,擦了擦脸,算是完全清醒过来。
梳妆台那些女子用物是陆清让旁人准备的,比着齐静宁的喜好选的。齐静宁坐在梳妆台前,想着待会儿要做些什么。
新妇自是要拜见公婆,瑞宁长公主和世子都是很好的人,想必不会为难她。靖国公府家大人多,定然还要去拜见其他长辈。
那自然要去四房那边,就可以看见三姐姐了。
到时候可以去找三姐姐。
待她想完这些,素云已经替她梳妆好。
妇人与少女的发髻自是不同,齐静宁看着镜中这个云鬓高绾的女子,一时竟觉有几分陌生。
这竟然是她自己。
齐静宁不由得想到三姐姐归宁那回,三姐姐看起来也和从前气质差距很大。
她怔了怔,视线下瞥,落在脖子上。
在她那道粉色的疤痕旁,有道很明显的红痕。
齐静宁不由得红了脸,让素云拿粉敷了一层,勉强遮住。
这时候陆清让也沐浴完出来,他更换了衣裳,目光定定落在铜镜中,眸中溢出笑意。
“走吧。”他道。
二人便一起前往琼华园。
走出来的时候,明因堂中的下人见到他们纷纷行礼:“三公子,三少夫人。”
他们和京城里其他人一样,对这位三少夫人同样好奇,甚至尤为好奇。毕竟他们都是伺候在明因堂里许久的,了解自家公子的性子。
从前不沾染分毫情字的人,如今却是与女子出双入对。
可他们默默打量着齐静宁,瞧不出来她有什么特别之处。
三少夫人肌肤瓷白,样貌标致,称得上美人。
但谁都知道,三公子绝非贪图美色之人。
齐静宁察觉到他们好奇的目光,看了眼身侧的人。
陆清让挑眉:“怎么了?”
齐静宁摇头。
不止明因堂里的人对齐静宁充满好奇,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下人都对齐静宁充满好奇。
二人到了琼华园。
陆清让:“儿子携新妇前来给父亲母亲请安。”
蕊兰笑着相迎:“小公子、少夫人来了。还请稍等片刻,殿下和世子正在梳洗。”
陆清让了然一笑,低头同齐静宁道:“早知如此,咱们也该多睡会儿。”
齐静宁嗔他一眼。
略等了等,蕊兰才领他们进去。
瑞宁长公主和陆邈皆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上首,看见他们进来,同步露出慈爱的笑容。
陆清让和齐静宁行过礼,齐静宁给二人敬过茶。
“儿媳拜见公爹、婆母。”
瑞宁长公主毫不掩饰笑意:“好了好了,快起来吧。”
和陆清让同龄的那些郎君的母亲,早都抱上孙儿了。瑞宁长公主终于等到今日,只有欣喜。她起初虽对齐静宁的家世有些微词,但被陆清让的态度惊到,已然放下了成见。
瑞宁长公主给蕊兰使了个眼色,蕊兰便将给齐静宁的礼物拿了上来。
瑞宁长公主就这么一个儿子,对他的妻子自然也大方,备了许多礼,除了大红封,还有金银珠宝,亦有补品。
“这些啊,都是当年先帝赏赐给我的,我如今年纪大了,不适合再戴,宁宁,你正年轻,合适。”
瑞宁长公主跟着陆清让唤她宁宁,态度颇为热情:“还有这些,都是些补品,美容养颜,你和清让多吃点。”
她朝陆清让眨了眨眼,其中除了美容养颜的补品,当然还有滋阴补阳的。
她现在盼着抱孙子,最好是能三年抱俩,多补补,没坏处。
陆清让明白瑞宁长公主的意思,一时只道了谢。
心中却想,他如今对要孩子并无计划。
他和宁宁刚成婚,应当享受新婚燕尔的时光,至于孩子,再等两年吧。
想到孩子,瑞宁长公主的笑容就更灿烂了,倏地想起什么,道:“怎么今日来的这么早?”
陆清让如愿娶到心上人,这新婚之夜,不得干柴烈火,激情澎湃?
按说两个人应当睡得久点,毕竟昨晚要累点。
瑞宁长公主是过来人,她当年和陆邈就是,新婚夜那可是……堪称激烈,第二日两个人起来,看着看着就又没忍住,最后当然迟到了。不过老国公和老夫人也都是宽厚的人,何况她身份尊贵,也没人敢说什么。
难道是清让不行?
瑞宁长公主想到这里,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他都二十五了,还没有过,说不定都憋坏了。
那可不行,她还想抱孙子呢。
也不应该啊,陆邈到如今都很行啊,昨晚还……
按说虎父无犬子才对。
瑞宁长公主这会儿也不好问出口,只好暂且按下心思,让自己别多想。
瑞宁长公主留二人用过早饭,而后便让陆清让带人去拜见府里的其他长辈。
等小夫妻走出去,瑞宁长公主就忍不住忧愁地叹了口气。
陆邈不解:“怎的了?方才不是还欢欢喜喜的?”
瑞宁长公主:“我是担心咱儿子不行,他要是行,能这么早就带人来请安?”
陆邈失笑:“殿下这样推断,未免太过武断。我觉得清让他肯定行。”
瑞宁长公主叹了声,又吩咐蕊兰送了些补品去明因堂,“叫他多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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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琼华园后,陆清让先带齐静宁去拜见了老国公和老夫人。
老国公长寿,已年近八十,这几年身子不大好,不大见人了。
但他对府中小辈们一向慈爱,尤其喜欢陆清让。得知他带着新妇来拜见,很是开心地给二人准备了大红封,又叮嘱了他们几句。
之后便依次去拜见大房、二房和四房的长辈。
靖国公共有四子,长子和次子皆是庶出,故而世子之位由嫡出的三子继承,便是陆清让的父亲,陆邈。
几位长辈也都给了齐静宁礼物,齐静宁家世虽然低,但瑞宁长公主亲自去提的亲,说明人家认可这个儿媳妇,轮不到他们这些人置喙。
最后终于到要去拜见四房那边,齐静宁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她已经许久没见到三姐姐了。
陆清让知道她是为能见到齐燕宜开心,又感慨道她们姐妹感情真好。
齐静宁心情兴奋,跟着陆清让前去拜见□□爷和四夫人。
一跨进门,齐静宁眼神就在房中找了一圈,以为可以见到齐燕宜。
不过齐燕宜不在,她只好收起目光。
四爷和四夫人也表现很和蔼,客套了几句,便结束了。
齐静宁和陆清让离开四房,回去的路上她便忍不住问陆清让:“我能去找三姐姐吗?我好久没见到三姐姐了。”
陆清让点头:“去吧。”
齐静宁拉住他的手晃了晃:“清让哥哥,你真好,我去啦。”
陆清让看着她背影,眼神柔软。他能体谅齐静宁的心情,毕竟她在齐家过得那么差,只有齐燕宜对她最好。
左右他能休七日婚假。
陆清让自个儿回了明因堂,在看见房中多出来的物件时,又不由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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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静宁折返四房那边的院子,循着去找齐燕宜和陆清仁的住处。
这位置和路线她牢牢记在心里,就等着今天。
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院子里的下人告诉齐静宁:“三少夫人,五少夫人刚被四夫人唤去了。”
齐静宁没想到这么不巧,原本想在院子里等等齐燕宜,可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人回来。她又不想走,便又打算去四夫人那儿碰碰运气。
一路上,又碰到不少好奇的目光。
齐静宁只当没看见,忽地视线一顿,瞧见远处站着两道人影。
其中一道,正是她熟悉的齐燕宜的身影。
而齐燕宜身侧,是四夫人。
只见齐燕宜微微低着头,而四夫人不知在说些什么,瞧着颇为趾高气扬的架势。
这场景一看便不太和睦,齐静宁脸色顿时一垮,下意识觉得四夫人是不是在欺负她三姐姐。
四夫人本来就不太喜欢三姐姐,该不会等三姐姐嫁过来之后就故意摆婆母的架子折磨三姐姐吧?
齐静宁心中很是气愤,快步走近。
果真听见四夫人口中在说什么:“你们齐家的人还真是好手段啊,一个勾得我的清仁魂不守舍,另一个把三公子的魂也勾走了。”
齐燕宜低着头,并不反驳什么。
齐静宁没想到这么久再见三姐姐会是这样的场景,她心中一阵怒火,当场喝道:“你胡说什么呢?不许欺负我三姐姐。”
四夫人没想到会突然杀出一个齐静宁,方才当着陆清让的面,加上又是新妇进门,她自然摆得和蔼的样子。
但这会儿她在教训自己的儿媳妇,齐静宁再怎么样也是她的晚辈,要唤她一声四婶母才是,竟然就这么对她大呼小叫的。
四夫人冷下脸道:“你们齐家就是这种教养?顶撞长辈?还是说,这是三公子教你这么做的?”
齐燕宜也没想到齐静宁会出现,她昨日便亲眼目睹齐静宁嫁进门,只可惜没办法跟她说上几句话,原本还想着今日去找她,没成想被四夫人叫了过来。
自从齐燕宜嫁进来,先前十来天四夫人都一直隐忍不发,未曾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后面陆清仁休完婚假,白日里要去衙门上值,四夫人这才开始了。
时不时便把齐燕宜叫过来,训几句话,或是让她端个茶倒个水,立立规矩。
倒也不算过分,齐燕宜便也默默忍了。
“宁宁。”齐燕宜唤了一声,示意她不该这么莽撞。
她才嫁进来第一天,若是为了维护她顶撞长辈,日后对她的名声定然不好。
齐静宁正在气头上,齐燕宜越劝她她越难受,又顶嘴道:“你才没有教养,我三姐姐是这世上最温柔最好的人,你凭什么欺负她?”
四夫人被她气得脸色煞白,但又不好直接对着齐静宁发作,便冷着脸对齐燕宜道:“老五媳妇,你过来。”
齐静宁将齐燕宜往回拽了拽,不许她走过去。
四夫人又伸手拽齐燕宜过去,拉扯之间,齐静宁气急了,力气便大了些,一把将四夫人推了出去。
四夫人原本就站在池边,被齐静宁这么一推,整个人重心不稳,翻过栏杆,扑通一声栽进了池子里。
齐静宁也懵了,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她求助一般看向齐燕宜:“完了,三姐姐,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齐燕宜无奈叹了声,吩咐身边的丫鬟去请陆清让来。
她知道这位婆母的性子,发生了这种事,她怕是不肯善罢甘休,势必要找齐静宁麻烦。不过料想陆清让定会护着齐静宁,四夫人也拗不过陆清让。
四夫人在水里扑腾了许久,很快被下人救了上来。
她形容狼狈,头发散乱,衣裳湿透,目光恨不能把齐静宁射穿。
“你!你们简直目无尊长!”
齐静宁紧紧抓着齐燕宜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完蛋,她闯祸了。
四夫人说到底是三姐姐的婆母,婆母教训儿媳,外人按道理是不该插手,可她方才着实生气。这么久没见三姐姐,一见到就是四夫人在欺负三姐姐,谁知道这几个月里,四夫人是不是一直都这么欺负三姐姐?
齐静宁心里也乱糟糟的,她不想看到三姐姐被欺负,但她也不擅长在这种大家族里钻营,不清楚要怎样才能保护三姐姐。
她好没用。
她本来想帮三姐姐,结果反而给三姐姐惹了麻烦。
齐静宁顿时难受极了。
齐燕宜开了口:“宁宁她并非有意。”
四夫人冷笑:“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她在替你出头,是不是?”
这边乱糟糟的吵了起来,自然惹来了不少人注意。
就在这时,一道清沉的嗓音响起:“四婶母。”
齐静宁看向陆清让。
陆清让往前走近几步,将齐静宁护在身后。
他朝四夫人行了个礼,赔礼道歉:“宁宁她不懂事,并非有意,谁不知道四婶母最是和善,想必不会同她计较的。”
四夫人一时被他噎住,他这话说自己和善,若是她非要计较,意思就是她不和善了。
可她又咽不下这口气,她身为长辈,今日被个小辈欺辱了,若是还就这么算了,日后她的面子往哪里搁?岂非人人都要欺负到她头上了?
四夫人道:“难道我和善,她就能欺负到我头上了?我是在教训自己的儿媳妇,难道也有错?你今日替她撑腰,无非是仗着你父亲母亲的权势,你父亲是世子不错,可如今国公府到底还是老国公说了算吧。”
陆清让微不可闻地叹气,他素日里对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是不掺和其中的。
他看了眼齐静宁,齐静宁低下头,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问:“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陆清让道:“无妨,等会儿事情就能解决了。”
齐静宁啊了声,有些不解。
正疑惑着呢,她便听见了一阵脚步声快步奔来。
循声望去,只看见陆清仁大步走近。
四夫人见到陆清仁回来,眼神有些慌乱,随后哭道:“清仁,你回来得正好,你要为母亲做主……我不过是说了她两句,她就教唆她的妹妹把我推进水里,要害死我!”
陆清仁捏了捏眉心,语气冷冷:“母亲,我娶燕宜回来,是为了对她好,不是让她来受委屈的。你若是再如此欺负燕宜,我……”
四夫人没想到连儿子也如此偏心,一时间横道:“你要怎么样?我是你母亲!”
陆清仁冷笑一声:“我便辞了官,赋闲在家中,每日守着燕宜好了。”
四夫人果然身形一僵:“你疯了不成!你这官是你在战场上拼杀得来的,来之不易啊!”
四夫人一向以陆清仁为骄傲,陆清仁也知道,是以才如此威胁。
“好好好。”四夫人看他态度坚定,一时间气晕了过去。
陆清仁道:“送母亲回去,请大夫来瞧瞧。”
他又看向齐燕宜,搂住她道:“你怎么也不与我说一声?”
陆清仁不是个心细的,齐燕宜不告诉他这些事,四夫人又一向装得很好,他都没有发觉。
齐燕宜道:“母亲也没太过分,倒也不必告诉你。”
左右不过说几句难听的,她并不放在心上。
何况,她也不想让陆清仁为她为难。
陆清仁愈发心疼:“是我不好,日后不会了。”
说罢,他看向陆清让二人。
“三哥,六……三嫂?”陆清仁看着齐静宁,还有些尴尬,“今天这事,全是我的错。”
齐静宁抿了抿嘴,没说什么。
如今这样,齐静宁也没法和齐燕宜再说什么了,只好和她分别,跟着陆清让回到明因堂。
齐静宁被陆清让牵着,偷瞄了眼他的反应,有些担心他会生气。
“对不起。”她道,她没有做好他的妻子,这才成婚第一天,就给他捅娄子。
陆清让拉她进怀里:“不用道歉,宁宁。这不过是件小事。”
“诚如五弟所言,我娶你回来,也不是为了让你受委屈的。若是叫你受了委屈,那是我无能。”他捏上齐静宁的肩,又在那道粉色的痕迹上轻轻摩‖挲。
作者有话说:
陆三:护不住老婆,那是我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