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有这样的老婆你几点回家 > 第73章老婆变嫂子2.4:荒唐的梦,令人不齿的行为。
  第73章老婆变嫂子2.4:荒唐的梦,令人不齿的行为。
  离开医院,去演唱会的路上,尤禾不再说话,反而是坐在同一排的乌落金时不时看向她。
  我不能是那个特别的人吗?
  尤禾说这话时的眸光依然在乌落金脑中闪烁。
  她当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生硬转移话题,催促尤禾,要看演出就不要迟到。
  之前尤禾看外边的车在天上飞,这会儿自己成了车里的人,也不太想看外边。
  还是不适应这样的位面世界,她更想念自己那个总呲牙傻乐的老婆了。
  隐约制服控的尤禾在不傻乐版乌落身上吃了好几个闭门羹,依然对老钱风的乌落很满意。
  这次的戒指沿袭上位面的婚礼,黄钻石合在一起很像一轮落日,是很乌落的颜色。
  不知道车开过多久,也不知道是第一次有意无意和乌落金对视了。
  尤禾实干脆挤到对方身边,“一直看着我,又不说话吗?”
  有名无实的老钱风乌落身上没有尤禾熟悉的糯香,取代很饱腹香气的味道冷冷的,和气质一样不近人情。
  很像昂贵的银器,能倒映出窥探者贪婪的双眼。
  乌落金很意外她会靠近,下意识离她远一些,“我没有想说的。”
  尤禾又凑近一分,可惜隔着衣物,怎么也达不到肌肤相贴的程度,“我有。”
  “请说。”
  还挺有礼貌。
  不喜欢了。
  以前都是乌落说自己冷冰冰的。
  乌落和这三个字毫不相关,她总能令尤禾融化成一滩泉水。
  尤禾握住对方的手,隔着丝绸手套,手指蛮横插.入对方被布料包裹的指缝。
  乌落金不喜欢这种紧贴感,正要甩开,尤禾人又倚偎上来,“要下车了,有人看着。”
  一代顶流偶像的巡演最终幕在首都举行,场馆外全是应援。
  作为投资人,乌落金并不用排队。不过下车地点有粉丝蹲点,似乎想看这次演唱会的嘉宾还有谁。
  一看就奢华的豪车停下,不少人的目光落在司机打开的车门,相偕下车的一对特别亲密,牵着手往通道里走。
  “谁啊?长得好漂亮。”
  “好眼熟……想起来了!是那个豪门家族的继承人,克死三个老婆的绝望财阀!”
  “那是她妻子?没被克死啊。”
  “头发好长,刘海怎么这么厚?都看不清脸了。”
  “是研究员!我想起来了,有人说她非法研究!还做活体解剖呢!”
  尤禾不知道其他人拍的照片是即时上传的,她只知道自己牵着手的主人身体颤抖,似乎很受不了这样的亲密行为,下颌线紧绷,抿着唇,脸色不好。
  乌落金很在意颜面,或许之前死了三个老婆,她的名声实在经受不起再一次考验了。
  虽然克妻是人为导致的,在大众眼里,尤禾是她的真命天女,绑定的婚姻关系也可以牟利,更是外在形象的一部分,她当然乐意配合。
  私人通道很安静,乌落金的声音像是喉咙滚出来的,浅浅的愠怒要压不住了,“可以松开了吗?”
  “不可以。”
  下一秒病弱的妻子抱住她的胳膊,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一半在乌落金身上,“老婆。”
  乌落金都快把她推出去了,后面追上来一个穿着洋裙的女人,对方和乌落金打招呼:“乌落。”
  乌落金不得不收回自己的手,笑着回应对方的招呼。
  尤禾依偎着她,眉眼低垂得如同路边一株认主的豌豆花。素白的长裙搭配印着奢侈品花纹的皮革腰封,衬得她腰盈盈一握,好像唾手可得。
  乌落金和对方寒暄,尤禾站在一边,没有松开手。
  “之前听说尤禾博士病了,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穿着洋裙的女人看向尤禾,她眼尾皱纹很晃眼,尤禾不知道她是谁,也能平和回答,“好得差不多了。”
  这段婚姻充满传奇性,不过尤禾之前因为职业原因,很少出现在聚会现场。
  但一旦两口子一起出现,亲密无间,也没人敢说不配。
  乌落金这样求婚和发死亡威胁没差的人,能有老婆都不错了,可见尤禾的命硬。
  对一个圈子的人来说,太轰轰烈烈的传颂有失偏颇,不过是迎合大众对故事的追捧,谁知道里面的真情到底能不能对上账簿,面上还是很客气的。
  乌落金:“感谢您的关心。”
  道别后,她带着尤禾拐入另一条通道。
  这个场馆的贵宾席有单独的包厢,也有单独的升降电梯。
  等门童关上门,包厢里只剩下乌落金和尤禾,女人扯了扯领口,吐出一口似乎郁结很久的气。
  尤禾看她喝水都不像从前猛猛灌下,优雅得十分陌生,忍不住问:“只是这样接触,你身体就很热了?”
  像是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话,乌落金转头,“你说什么?”
  尤禾环顾四周,声音也没什么调戏的意味,内容还是很有歧义。
  “我说你和我接触会有特别的反应吗?”
  乌落金更觉得她变了一个人。
  从确认结婚到举行仪式,再到婚后,可以说在项目解散之前,她们的婚姻行程都是提前安排的。
  著名的研究员妻子也不住在格雷索恩家族的城堡,她有自己的员工宿舍,乌落金也在公司附近有房产。
  为了表演给别人看,她们会故意被拍到见面,然后一起回城堡度过周末的夜晚。
  城堡属于这对新人的房间比酒店的套房还要大,完全有独立的空间。
  乌落金办公,尤禾处理那些乌落金看不明白的数据,结婚至今,彼此相安无事,互不干涉。
  微信上互相备注妻子,消息往来公事公办,大多是短语,完全可以收录到快捷回复语录中。
  “你在幻想什么?”
  乌落金转身,坐到另一张沙发上。
  演唱会的观看者陆续进场,现场的灯光偶尔扫过这边,隔壁包厢也有贵宾入席,人很多,发出热闹的声响。
  乌落金望着尤禾,好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怪人,目光扫过尤禾用项链遮住勒痕的脖颈,还是把有些话咽下去了。
  桌上有尤禾喜欢的葡萄风味气泡水,红酒没有打开,或许是包厢配货。
  桌上闪烁的待传菜菜单都是尤禾喜欢的菜。
  鲳鱼年糕。
  或许气泡水沁人心脾,或许相见不相识的乌落还在身边,没有抵达最坏的节点。
  “你肯定觉得我很奇怪,”尤禾掰着手指头,像是列罪名,“因为项目解散疯了,导师去世彻底放飞,没有活下去的希望……”
  “或许是没能饿死自己之前的回光返照。”
  乌落金看向她,“你确定你还记得我们的协议?”
  她的内搭太紧绷,从前很爱露出的修长脖颈遮得严严实实,尤禾很想扒开。
  尤禾:“协议只有一年。”
  那些陌生的记忆在尤禾脑海徘徊,好像比上一次还感同身受。
  她想到老师就不自觉鼻酸难忍,想到解散的项目就宛如被剜去心头肉。
  “我已经破除了你的克妻诅咒,乌落金女士。”
  尤禾盯着她,包厢内的光不明亮,也足够乌落金看清她微红的鼻头和泛红的眼眶。
  哽咽的声音是情难自抑,可怜得让人恨不得拥抱她。
  乌落金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拥抱?
  她又不是轻浮的妹妹乌落银。
  “这一年我遭遇了什么,你知道的。”
  无非是格雷索恩家族成员的攻击,研究员还要冒着生命安危维持婚姻外在的稳定和幸福,营造真心相爱的假象。
  “你敢说,我的老师去世,项目解散,助手失踪……”
  尤禾哂笑两声,发现上个位面乌落教的演技还是很有用的。
  但为什么她的难过非常真实?好像这一切真的发生过一样,或许还更惨烈?
  尤禾撑着脸看着她,“和你那些该死的兄弟姐妹没关系吗?”
  乌落金正要说什么,门童敲开包厢门,询问:“可以上菜了吗?”
  “可以。”尤禾她飞速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不忘问:“菜单是我妻子预定的吗?”
  这一对妻妻全球闻名,首都的流浪汉都知道格雷索恩家族的克妻诅咒因为真爱破除,宛如童话。
  尤禾强大、坚韧,是淤泥废墟生长的野草,当然配得上矜贵的金·乌落·格雷索恩。
  门童:“是的。”
  门关上后,尤禾冲乌落金笑了笑,“谢谢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
  乌落金一时无言,等菜上齐了,尤禾舀了一碗莼菜汤给她时,女人才开口:“抱歉。”
  “抱歉什么?我因为你们家族内斗失去的导师?”
  “还是我被上面扼令解散的项目?”
  结婚到现在,研究员妻子很少展露她的攻击性。
  乌落金印象里的尤禾不太爱说话,很少提要求,最好的朋友早早过世,生活中相对来说亲近的是她的助手也是同学的齐亦玉。
  齐亦玉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乌落金一直派人搜寻,至今没有结果。
  事业失败是一回事,堪比亲人的导师和助手一个死亡一个失踪,才是重创尤禾的根源。
  乌落金收到的报告中,不再有研究员妻子公休日去看小熊猫的信息,对方的坐标不会两点一线。
  研究员的公寓被退掉,尤禾像是格雷索恩城堡新一季度被修剪的草坪,很难看出当初的活力。
  隔着冒着热气的四菜一汤,尤禾的面容模糊不清,乌落金开口,“你怨恨我吗?”
  “那没有。”
  医院的例餐虽然配得不错,但尤禾不爱吃,她还是喜欢这样的,和记忆有关的菜品。
  神色苍白虚弱的女人吹着热气,问有名无实的妻子,“我们一起吃过这几道菜吗?”
  豪门贵族的继承人日理万机,又要接受采访,又要参加什么峰会,慈善晚宴、私人应酬数不胜数。
  管家就给尤禾透露过主人的行程,凌晨四点就要起床,尤禾想:这好像比做路人npc还麻烦。
  难怪之前伏伽说搞不好乌落是关系户,才能去养老部门。
  尤禾喜欢煮得软软的年糕,和乌落一起时,对方总因为切年糕嗷嗷叫,说好硬,要老婆吹吹。
  拍成电视剧谁都要噫,她却乐此不疲,逗得天生不爱笑的人笑出声。
  “吃过。”一样的脸,不同的性格,但回得认真,“一共吃过三次。”
  “结婚前,结婚后,和现在。”
  “那以后每个月吃一次吧,”尤禾淡淡下达了命令,见乌落金皱眉,问:“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我现在对你已经没有用了,我们要离婚吗?”
  “不要。”
  这句话不用缓冲,乌落金都很意外自己怎么说得如此笃定。
  尤禾问:“为什么?”
  最初她和乌落遮掩心意,谁也不肯说一句喜欢。
  第三轮次,同样的协议婚姻,没有人心怀鬼胎。
  尤禾自己选了毫无助力的出身,她却不像从前那样,把自己贬低到尘埃去了。
  得到过爱的人不吝啬期待和等待。
  她望着眼前人,“你没有一丁点喜欢我吗?”
  汤匙和瓷碗碰撞,乌落金像是被烫到了一半,错愕地望着尤禾,佯装肃穆,“你在幻想什么?”
  尤禾一眼看穿她的慌乱,忍不住笑了笑,“我只是在问你问题,还没有到幻想呢。”
  “真要幻想的话,你应该戴上了我给你定制的夜光项圈。”
  她一头长发吹着,原本过长的刘海因为刚才梳妆,打薄了一些。不知道为什么,依然固执要遮住额头,像那里是什么人专属,旁人不能随意掀开。
  高冷霸总风格乌落似乎被她的话惊到了,沉默了几秒,犟种般摇头:“没有。”
  那好感度为什么又涨了一点?
  乌落还是那个乌落,最喜欢被尤禾控制。
  尤禾用了很大力气才压住微笑冲动,淡淡哦了一声:“再回答一次。”
  乌落金盯着她,尤禾也不怕她冷冰冰的,“好好想想。”
  她的话不算撩人,不过氛围太私密,哪怕台上的演唱会进入主题。
  莫名来到这个位面,成为超级巨星的文纯还是紧张,要求e102坐在她看得到的地方。
  陌生的新世界,讨厌的e102也成了她唯一熟悉的人。
  不过这个世界有文纯梦寐以求的舞台,简直像一个人临死的幻想终点。
  “没有。”
  乌落金回答重复,一张脸漂亮冰冷,和从前的热烈迥然不同。
  尤禾忽然明白为什么人会生出征服欲了。
  “好吧,那我们可以离婚了。”
  乌落金:“为什么?”
  她不懂尤禾到底想表达什么,“如果是你的项目,还有挽回的余地。”
  尤禾的项目是她研究员身份的根基,就算是格雷索恩家族的其他人为了给乌落金添堵破坏的,乌落金也有责任为她做些什么。
  她这次出差,也是为了这件事。
  只是在事情有把握之前,乌落金不会透露半分。
  事以密成是她的信条,哪怕是妻子,她也不会提前告知。
  还好最初相遇的时候,乌落不是霸总皮肤。
  尤禾在心里叹气,面上更是淡然:“好聚好散,不可以吗?”
  她望着乌落金,那颗下眼睑的小痣像是镀了一层珠光,让人很难忽略。
  “我想试试恋爱,你不行的话,我就找别人。”
  乌落金:……
  尤禾的意图非常明显,需求完全突破了她平时给乌落金的固有印象。
  她大胆又无畏,也懒得周旋,好像并不木讷,之前只是懒得多说。
  乌落金沉默几秒,像是要梳理什么,“你之前说你不谈恋爱。”
  尤禾被小孩菜甜得眯起眼,“那时候工作很重要。”
  乌落金:“那如果你的项目回来了,你……”
  “有这么快吗?”她叹了口气,衬得乌落金像一窍不通的外行,“那些临床试验的病人也无法召集回来了。”
  “有些人死了,有些人憎恨我这个项目负责人出尔反尔,违背了当初的承诺。”
  被万人唾骂的是尤禾,她冒着风险推进的项目因为格雷索恩家族功亏一篑,但在别人眼里,她又和这个家族绑定,扮演感情深厚的妻子。
  这方面乌落金难以辩驳,尤禾说:“我们离婚对你也没什么损失。”
  “你没有克死我,我们只是和平离婚。”
  这几天住院,尤禾也不是白干的,她通过系统面板整合这个世界的资料,完全搞明白了这个世界自己的人设和过去。
  大概研究员的脑子不一样,她思路也清晰不少。
  “你不是很会操控舆论吗?我相信你。”
  演唱会开始了,台上的偶像歌声清润,屏幕上放大的人脸是尤禾确认的,文纯的面庞。
  “演唱会结束,我要她亲自给我签名,”尤禾转头对乌落金说,“你能做到吧?”
  她之前还会喊两句老婆,现在非常吝啬,乌落金拒绝之后迅速划清界限。
  乌落金扫了一眼妆容靓丽的艺人,问:“你想和她谈恋爱?”
  尤禾:“那没有,她不符合我的审美。”
  她回答得像是已经有人选了,乌落金回忆这些天助理发的观察报告,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人进入医院。
  今天进入病房之前,尤禾和天穹马戏团的副团长聊得开心。
  她难道喜欢这样的?
  尤禾还以为乌落金会再问一句,她就可以回答你的妹妹,没想到女人若有所思,随后联系了工作人员,安排好了见面。
  “是有庆功宴,我们一起去。”
  尤禾颔首,她对文纯的演出没兴趣,反而乌落金盯着舞台,不知道在想什么。
  舞台视效比上个位面好多了,可能也有科技进步的原因。
  协议结婚的妻子看舞台,尤禾偶尔看她两眼。
  乌落金当然感受得到尤禾的视线。
  她知道自己是不能和尤禾离婚的,或者说公司的高层也不会允许。
  婚姻本就是商业的一环,有第三者插足的家族很难稳定,竞争对手最容易打舆论战,趁机瓜分资源。
  本来克妻的人设就够离谱了,婚姻稳定是乌落金身份需要的光环,琴瑟和鸣也同样。
  女人想了想,问:“你能接受不和我离婚,去谈你的恋爱吗?”
  上个位面有人因为尤禾还没领证的婚姻又哭又闹。
  如果眼前的乌落恢复记忆,或许会一头撞死。
  尤禾想了想那个画面,冷脸乌落和哀嚎乌落还是差别很大。
  “你对我就一点好感都没有?”
  乌落金的侧影像画卷最精美的一页,又像值得珍藏在怀表里的小像。
  可她本人好像对情与欲毫无反应,多年浸淫社交圈的敏锐培养了她说话的礼仪,她的回应并不尖锐,“我对恋爱没有兴趣。”
  尤禾又问:“也没有性.欲吗?”
  乌落金被她噎了一下,尤禾看见了,她瞳孔微微骤缩,肢体也紧绷了不少。
  乌落金委婉提醒道:“尤禾,你喝醉了吗?”
  “很难回答吗?”尤禾撑着脸,头微微前倾,乌落金就往后靠,“有没有性.幻想,有没有对谁产生欲.望,哪怕我们只是协议关系,你害得我这么惨,不许不回答。”
  反问变成要求,打得面对采访都如山沉稳的女人不知所措。
  尤禾:“战略性咳嗽也没用。”
  乌落金放下掩住口鼻的手,像是拿尤禾真没办法:“没有。”
  尤禾:“真的吗?”
  乌落金嗯了一声。
  她桌下的手却微微握成拳。
  其实是有的,那天送尤禾去医院,她乘坐飞机出差落地的第一晚开始。
  外面异国大雪压枝,烧着壁炉的屋里,一向睡眠质量不错的乌落金从梦中惊醒。
  身上没有缠绕的女人,她也没有被分开四肢捆绑,嘴里也没有口球。
  荒唐的梦,令人不齿的行为。
  第二个夜晚是千层镜。
  第三个夜晚是小皮鞭。
  ……
  白日尤禾给事无巨细发消息,夜晚的尤禾在梦里勾引她。
  尤禾:“好吧,那我有的。”
  她太坦荡了,坦荡得乌落金皱眉,倒不是错愕,怀疑梦里桥段会真的应验。
  在这样的时候,她竟然可耻幻想对方像梦里一样,邀请自己抚摸、亲吻和舔舐。
  可她身体又在本能排斥,那是幼年目击长辈发生那样的事,生成的魔障。
  尤禾观察乌落金的表情,试探着问:“所以你不介意我另找人谈恋爱?”
  她心想:乌落,这可是你说的。
  到时候哭也没用。
  没想到乌落金又改口了,“我需要时间。”
  尤禾:“需要多少时间接受我和别人恋爱?”
  “接受你的接触。”协议妻子一字一句说,“在我确认不能和你进一步接触之前,你不许和别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