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老婆变嫂子3.5:她陪你睡,那我怎么办?
尤禾非常意外,“你是为了这个才回来的?”
“不全是。”
明明很久没见了,乌落金还是没有半点长进,不像其他伴侣,哪怕经历过冷战,见面也要拥抱。
“今天发生太多意外了,”乌落金是为了新闻回来的,“我想回到你身边。”
虽然肢体还是老样子,但言语亲密很多。
衣帽间的灯光不算很明亮,乌落金看了眼外头餐厅的菜,想起餐桌上摆好的两份餐具,问:“你点的外卖,到现在还没有吃?”
不知道听话的乌落银躲到哪里去了,尤禾撒谎:“等你。”
a404:[她看出来你在偷情了。]
宿主心跳都没有加快,可见这方面偷出了经验,偷情都能变成play的一环。
尤禾和a404打赌乌落金会不会揭穿,一边若无其事地问:“你呢,吃了什么飞机餐?”
这个位面的乌落富可敌国,还真成了上个位面网友提的神秘的没落贵族后代。
荒诞又实现了的愿望,更让尤禾对这个世界产生怀疑。
好像有无形的算法运转着,跟着她们的变化而变化。
“没有吃,”乌落金问,“所以碗筷是给我准备的吗?”
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的乌落银心声如弹幕——
【那是我的位子!】
【怎么这样!】
【小禾,你怎么刚被吃完就翻脸不认人?我一定要躲在这里吗?】
……
马戏团小丑显然发现了超能力的妙用,知道尤禾听得见,一直在心里碎碎念。
尤禾:……
a404受不了飞速的心声弹幕,手动降低了刷新率。
尤禾嗯了一声。
乌落金看向桌上的外食,“还是放久了,不新鲜了。”
乌落银在心里破口大骂。
【指桑骂槐!】
【装什么!】
【她以为自己很新鲜吗?!】
a404啧了两声:[还是我更好吧,好用,平常心,还永远年轻。]
尤禾心道:你能用吗?
一句话令内置系统自闭。
似乎比起都爬上妻子床的妹妹,乌落金更厌烦文纯,“你和那位艺人成为朋友了?”
“准确地说,我和她的女朋友很合得来。”
对不起了文纯。
尤禾在心里忏悔,用女朋友解释方便很多,也省得无论变成什么模样,都很爱吃醋的乌落乱想。
“女朋友?”
“今天下午和我见面的那位小姐。”
三份外食,尤禾给自己这份单点了饭团。
从前在便利店五块钱的饭团变成单价九十五,哪怕成了贵族的成员,尤禾还是吃不出任何变化。
看她皱着眉,乌落金问:“怎么了,不好吃?”
尤禾:“性价比不高。”
饭团一共两个,在另一个乌落宛如烧水壶尖叫的【我的我的我的】背景音里,尤禾看乌落金专业测评饭团。
养尊处优长大的继承人乌落说:“米不错,但金枪鱼的口感不是很好。”
尤禾知道她误会了,自己才没有这么专业。
她夹走乌落金面前寿司上的甜虾,“我的意思是,和路边便利店的寿司没什么区别。”
对方露出茫然的表情。
尤禾想起这人网上的资料,头衔一大堆,和上学得过且过更喜欢在马戏团生活的乌落比,实在过分精英,精英得令尤禾害怕。
尤禾问:“你不会没吃过便利店的饭团吧?”
【我吃过我吃过!】
【我还知道便利店晚上八点饭团第二个半价。】
妹乌落的心声比海浪还喧嚣,尤禾都觉得有点吵了。
姐乌落的仪态很好,似乎在私密的场合,也脊背挺直,不能放松。
这两年婚姻记忆中,尤禾和乌落金从没有真正同床共枕过。
印象里的妻子向来一丝不苟,如同不凌乱的头发,不太会晃的怀表。
这个乌落像是展柜里完美的艺术品,实在不太像她的乌落。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乌落不在自己身边时,是这样的呢?
像别人眼里的,上个位面世界的金乌落,像最初相遇的位面里,别人眼里好吃懒做的偶像乌落。
尤禾在想什么,a404不知道,及时反驳:[不能吧,是我的话,最多装两年,就跑去干别的了。]
乌落金:“不可以吗?”
尤禾:“那下次和我去吃吧。”
【我也要我也要!】
【为什么不约我?】
……
怎么有人明明是偷的那一个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尤禾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
脱掉外套,乌落金的内搭还是相对正经的衬衫,“笑我没吃过便利店的饭团?”
“不可以?”尤禾撑着脸,飞碟灯洒下的光照出她的揶揄,“研究院门口有一家便利店,每周五牛奶满五十减二十,每周二饭团打七五折……”
尤禾说着说着也愣了,这不是她工作过的便利店,她却像身临其境在研究院工作过一样,每天过饿得前胸贴后背,去便利店买好多东西的生活。
偶尔会遇见很热情的便利店员,和尤禾推销新品荔浦芋头烤肠。
是……乌落吗?
不应该是我在便利店上班吗?
“怎么不继续说了?”生活没有普通过的乌落望着她,黑发一根凌乱的都没有,“还有别的优惠吗?”
“你和我去,就知道了。”
话是这么说,但尤禾来到这个位面,没去过研究院。
她摇摆不定时候,系统面板弹出几张照片。
正好是她想要的答案。
樱花树下的便利店,还有一些研究员尤禾进出的画面。
这是什么补充资料?
a404:[我有上帝视角哦,老婆。]
“好,我会安排好时间的,”乌落金还为新闻报道的袭击头疼,顾不上抓奸,“我希望接下来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今天在尤禾发生的事太离谱了,一下飞机,乌落金的秘书就去做这方面的工作。
乌落金继承家业只是为了一切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尤禾的需求是她的意料之外,但安危是她的承诺。
她已经辜负尤禾的项目了,见不得再一次出错。
“不离开视线?”
意外的是,她柔弱的妻子并不畏惧这些恐怖袭击,反而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望着乌落金,“上厕所也要一起吗?”
【我也要和你一起上厕所!!】
尤禾咬了咬牙,怕自己笑出声。
a404:[小学生吗!干嘛结伴上厕所。]
说到上厕所,尤禾想起从前超能力妻子和自己的对话,眉宇闪过几分怅然。
乌落金解读成失望。
换别人提出这种要求,她会毫不犹豫地报警。
可妻子不是别人,哪怕婚姻是协议的,也在尤禾自杀失败后变质了。
这些天出差,她心神不宁,一天查看无数次和尤禾有关的消息。
保姆说太太一切都好,乌落金松了口气。
好不容易才从黑名单出来,乌落金不舍得不间断联络,一有空就给尤禾发消息。
一旦尤禾晚回复了,明明工作更忙碌的豪门宛如被主人抛弃的狗狗,格外不安。
妹妹跟在母亲身边,她还会去找别人吗?
她答应我不会的。
有人相信妻子,不相信自己。
乌落金方方面面都很优秀,唯独在这方面,毫无经验,从小排斥。
虽然得到过旁人的喜爱,但也从来止步于靠近。
“如果你需要一起的话……我可……”
“不用,”尤禾摆手,“我还没有看你上厕所的需求。”
她笑得有些难过,都不太像乌落金印象里的冷面研究员了。
与生俱来的敏锐下意识给了乌落金判断,她认定尤禾是因为另一个人难过。
“那你还有什么需求?如果是那方面,我想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有什么好准备的,要准备的都是借口!】
【我就不用准备呢。】
怎么这么能推销,这也是成为金牌npc的必要因素吗?
尤禾忍不住想,乌落银到底藏在哪里,怎么能听得这么清楚?
a404弹出答案:[岛台桌的柜子]
那不就是在桌底?
尤禾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上个位面的妻子是假的,占据位置的伏伽是个外人。
这个位面妻子是乌落,情人是乌落,哪怕都被抓到过一次了,还是太玩心态了。
尤禾:“你确定?”
对方果然下意识回避,“你今天很累,我们可以明天……”
“不累。”尤禾飞速握住乌落金的手,对方也没有挣开,抿了抿唇,问:“现在吗?”
“进步很大呢,老婆,”尤禾这么称呼她,“不跑了?”
“对不起。”
这张冷脸乌落道歉别有味道,当然,梨花带泪的乌落也很有趣。
“不用道歉,等会儿你去洗澡,我在房间等你,可以吗?”
尤禾刚才吃东西蘸了点芥末,一张脸灯下白皙,嘴唇比平时红润许多。
这点红像是烧到了乌落金的心上,她忽然口干舌燥,只好起身,背对着岛台,去拿了冰箱里的冷饮。
“不可以吗?那我……”
“可以。”
乌落金转身,“我这次不会丢下你,绝对不会。”
实在太客气了,这是尤禾从没体验过的婚后生活。
这次老婆不是从天而降的超能力者,还有亲密障碍,明明那么不乌落,却还有很乌落的地方。
尤禾扫过食盒,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和以前一样,尤禾吃寿司吃不下,只吃上面的肉,她的老婆呜呼浪费,也能白米蘸酱,吃得很香。
豪门贵族也不这么持家吗?
【那我呢那我呢!】
【我会永远盯着你们的!】
【是我先来的!!】
很快,乌落金去主卧淋浴区了。
尤禾坐在凳子上,腿踩在柜门,里面的人推了几下,没推开,也能猜到是谁搞鬼,敲了敲柜门,“嫂子乖乖,把门打开。”
她大可强行破开,偏偏很有耐心陪着尤禾玩。
尤禾刚擡起腿,打开的柜门缝隙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攀着尤禾的小腿,一点点挤进。
有点像小狗钻火圈一样。
乌落银双腿跪在冷硬的地板上,半身卡在尤禾的腿间。
问:“她陪你睡,那我怎么办?”
浴室传来水声,尤禾低头望着趴着的女人,“能怎么办。”
“妹妹。”
她挑起这个乌落的下巴,灯光下,这副皮囊依然好得令尤禾心猿意马。
“听话。”
“我在你眼里是这么好哄的人吗?”乌落银攀着尤禾的双腿,不依不饶,“亲一下就打发我?不可能的。”
“啾。”
尤禾又亲了一下。
这么多年日思夜想的人变成嫂子就够郁闷了,更郁闷的是,自己太受她的撩拨。
当然是嫂子的错。
嫂子完全没有考虑过,堂堂马戏团团长也是没有恋爱经验的白纸。
白纸因为尤禾不白了,毛绒绒的金脑袋一下一下撞着尤禾的腹部,“没了吗?”
“你不是有超能力?”
“像中午那样,直接把我隐藏,或者变成透明人?”乌落银唔了一声,“只有你看得到我……多好。”
马戏团对孩子来说是造梦天堂,乌落银在马戏团一向是孩子王,小丑能带来很多欢声笑语,可能人的面相也会因为生活状态改变。
她笑起来很生动,如发色,是金色的阳光,涵盖日出日落。
“不好。”
乌落银比a404还会大叫,“为什么?”
“只有我看得到你,意味着你的世界只有我了。”
金色的乌落身体火热,下巴隔着布料枕在尤禾的腿上,呼吸灼热又挠人。
尤禾推了推她,“你喜欢马戏团的工作,要被全世界的人看见。”
乌落银顿时泪眼汪汪,很感动的模样,“我最爱你了,老婆。”
[她哪有资格喊你老婆?!]
出厂设置模样的a404忍不住吐槽:[演技真好啊,不像我,纯天然。]
尤禾很受用,但还是拒绝了乌落银的要求,“超能力是有时效的。”
以前乌落也这么说,尤禾也像现在的乌落银这么失落。
“好吧。”
乌落低头蹭了蹭,似乎无所谓自己膝盖跪得发疼,低声问:“那要是我姐发现了,把我彻底关起来,我们再也见不到了怎么办?”
是有这个可能,但乌落金知道还假装不知道。
“我倒是没关系,”尤禾不告诉乌落银,“倒是你,马戏团不是你的全部吗?”
尤禾垂眼,不知道头顶的灯正好是一个光圈,她在小丑眼里,尤禾是那么近也遥不可及的天使。
“话是这么说……”
“你跪着膝盖不疼吗?”
“心疼我?”乌落银笑得更开心了,“那让我抱抱你。”
她对尤禾爱不释手,索取更多的肢体接触,和亲姐姐完全相反。
“抱了就走吧,好好休息。”
说好好休息的人看上去更倦怠,乌落银起身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尤禾的睫毛。
对方望着她,一双眼总蕴含着马戏团小丑现在尚不明确的情绪。
好像她爱了自己很久一样。
我们还有更多的交集吗?
是我吻你时,冒出的那些片段?
那真的发生过吗?
“你才是,”金发的乌落拥住尤禾,“很惊险的一天,就不要再做刺激的事了。”
“劝我不要和你姐姐睡的意思?”
“那当然,不过我觉得她和你睡不了的。”
乌落银收起嬉皮笑脸,“虽然这么说不好,但这样的心理障碍不利于亲密关系。”
就算是双生子,不同的地方太多了。
乌落银对感情没有那么洁癖,或者说,她对别人的要求不高。
格雷索恩家族和普通的家庭也不一样,婚姻没有爱和真心,不过是利益交换。
不少人顶着已婚的头衔,私下却心照不宣,搞交换派对。
谁的妈妈是谁姐姐的妻子,谁的父亲在舅母的身边。
带着马戏团到处巡演的团长去过很多地方,名门望族的秘辛数不胜数,宛如腐臭被香料包裹,身在其中的人很难不被同化。
坚持不被同化的,大部分会疯掉,就像乌落金。
疯得隐秘,非常体面。
恶名有时候是一种保护色。
虽然很抱歉,但作为妹妹,她也很想要尤禾。
“要是她可以呢?”
尤禾捏了捏眼前人的脸,像上上个位面世界,普通的下班时间,她玩弄超能力妻子,对方也不生气。
“那你这辈子完了,”乌落银发出嗯哼声,“那我怎么办?她难道还能克服心理障碍,允许你在外边……”
“她确实允许了。”
“什么?”
“她说如果她真的做不到,允许我在外边找人,前提是她要试试。”
被抱着的尤禾嗅着乌落银的味道,不是熟悉的糯香,心里也空落落的,“你能换一种香水吗?”
“怎么了?我难道很臭?”
小丑也有包袱,还伸出手闻了自己好半天,尤禾摇头,“只是觉得这个味道不适合你。”
“那我适合什么?”
“糯米……大米味。”
这可真新鲜。
乌落银在马戏团训练多年,虽然只负责小丑演出,也能归入身负绝技的范畴,一只手搂着尤禾的腰肢旋转完全没问题。
睡裙的影子飘摇,有人的长发在光下像是贴了一层金箔材质。
“我怀疑你在笑我,”乌落银含了含尤禾的耳垂,“但我没有证据。”
“就像……”尤禾被她转得有些晕乎,声音轻了一些,“你打开刚煮完饭的电饭锅,一瞬间闻到的味道。”
“怎么,我已经喂饱你了?”
乌落银低头,鼻尖抵着尤禾的鼻尖。
她望进这双毫无波澜的双眼,似乎只有在欲海里,尤禾才有起伏。
尤禾早把答案告诉了乌落银。
吻哪里,怎么吻,舌头怎么打转。
“七分饱。”
“博士就是专业啊,答案都能精准到几分。”
浴室里的水声小了,乌落银的声音也小了。
她把尤禾放到沙发上,临走时,还忍不住隔着衣服小小作乱。
那有她下午留下的齿痕,是不能被乌落金看到的。
或许都是乌落,尤禾没有什么良心不安,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果这是世界是一场游戏,那她场外绝对氪金了,甚至拿到了全服第一都没有的待遇。
乌落金披着浴袍走出来时,发现妻子倒在沙发上,桌上摆着酒瓶,冰块应该是新拿出来的,冒着寒气。
她走到尤禾身边,依然保持安全距离,谁看了都觉得不像真妻妻,更像同事。
“刚刚在打电话吗?”
女人擦了擦半干的湿发,垂落的刘海让她看起来没那么不近人情,明明知道谁躲起来了,却还要自欺欺人,“好像听到了说话声。”
“让管家送了冰块,问了她我能取酒窖里的什么酒。”
格雷索恩家族的地下室还有不少酒,这是乌落银走后,发消息告诉尤禾的。
她没有告诉尤禾,她刚离开房间,就看到了正好过来送东西的管家。
保姆们都畏惧乌落金,管家年事已高,还有几分薄面。
看到从套房出来衣衫不整的小小姐,管家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还是乌落银好心扶了扶,劝老人家有些事不用亲力亲为,该休息时就休息,该瞎眼就瞎眼。
乌落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喝。”
尤禾摇头,“有些是你妈妈喜欢的,我不能拿。”
“你要是喜欢,拿走也没关系,”乌落金看了眼桌上的酒,“她一天不是酗酒就是玩色,总要戒掉一个。”
尤禾略有惭愧,心想我还玩了你的妹妹。
a404深感老婆的道貌岸然:[那什么时候玩我?]
尤禾心说:玩不到有什么办法?
乌落金调酒很专业,这和以前尤禾印象里的超能力老婆完全不同。
她的目光几乎黏在对方身上,从手指到手腕,从下颌到嘴唇。
被注视的人很难躲开这种黏稠的目光。
偏偏尤禾性格冷淡得众所周知。
乌落金想:应该没人会相信,这个看起来对研究项目之外的东西没兴趣的人,会有这样的眼神。
“要试试吗?”一杯酒递了过来,尤禾反问:“难道一开始没打算给我准备吗?”
她们结婚这么久,几乎没有单独相处的时光。
记忆里的财阀妻子生活忙碌,不是开会就是应酬,庞大的家族靠她和手下的团队运转,对尤禾来说,实在太遥远了。
还不如超能力者呢,至少能回复几点回家。
“这不是你要的吗?”乌落金很无辜,“只能根据你点的做。”
尤禾:“给别人做过吗?”
她没能忘记记忆里乌落妈妈的抱怨,豪门阔太不满意科研女媳不懂人情世故,连香槟塔都不会开,让她很没面子。
“没有,”乌落金说,“一般不需要我自己做。”
尤禾闻了闻味道,“那能喝吗?”
乌落金有些无语,“不会毒死你的。”
“我知道,”尤禾把酒杯递回去,“全世界最希望我好好活着的就是你了。”
“那你先喝一口试试。”
尤禾话说得漂亮,实则还是怕难喝。
一头黑色湿发的女人卸下白日的妆容,摘掉平时外出戴的眼镜后,露出的一双眼睫毛格外浓密。
尤禾咬过这副皮囊高挺的鼻梁,也往这张脸上倒过葡萄汽水,一点点舔掉。
当然,超能力老婆骂她变态,一通抱怨。
例如我是我们公司最纯洁的职员,你怎么可以拿我做人体那什么。
乌落好玩就好玩这,很像捏一下就会发出声音的玩具,尤禾小时候因此不寂寞。
可惜劣质玩具也有保质期,后来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后来尤禾用剪刀剪开那只金色的毛绒小狗。
原来玩具的发声部位在心脏,因为捏了太多次,超期使用,无力回天。
眼前的乌落更像独属尤禾的超长售后。
哪怕尤禾否认无数次,连a404都说乌落金不像自己,但眼前人的乌落人格依然隐藏着,偶尔灵光一现。
她的纵容和从前如出一辙。
尤禾预判了乌落金的逃避,在对方要碰到杯子时,微微转手。
乌落金的手指触碰到尤禾的手指,那人像是被电了一下,迅速缩了回去。
始作俑者盯着她看,“今天还想吐吗?”
尤禾盯着她头顶已臻满分的好感度,发现这道题没什么难度。
她不用踩点,只要写一个答,就够了。
“没有。”
“那要不要试试?”尤禾伸出手指,“多碰碰我?”
“我……”女人犹豫几秒,忽然低头喝了一大口自己调的酒,“好。”
她的指尖碰过冒着冷凝水的玻璃杯,还残留着凉凉的触感。
乌落金一脸严肃,尤禾盯着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不要笑。”
“对不起,忍不住,你太认真了。”
这样下去,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做?
尤禾太想知道和乌落金解锁记忆的条件是什么。
一个是亲吻胸口,另一个呢?
或许是这口酒压下了从前与人接触产生的恶心反胃,窗外深夜的微风吹树,雨后城郊老宅空气中有股香樟树的香味。
乌落金修长的手指触过尤禾的手指,滑下手背。
尤禾:“你做得很好。”
她简直像个老师,虽然教的内容不正经。
“奖励你和我十指相扣。”
第三个位面,自认为成为恋爱学博士的尤禾忽然动手,右手手指插.入了乌落金伸出左手的指缝。
哪怕之前也这么做过,乌落金还是条件反射。
尤禾瞪她,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不许抽出去,保持五分钟。”
尤禾的声音清脆又冷淡,很像兑了气泡水后的冰块声。
有什么也漂浮在另一个人的心上。
“难受就喝酒。”
那杯散发着西柚味的帕罗玛递到乌落金唇边,她脑子乱成一团,幼年看到丑陋的交缠和手指的触感交叠。
那股反胃再次涌上来,她喝了一大口酒压下去。正想说话时,眼前的人松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姿势,捧住乌落金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女人瞪大了眼。
和她预设的循序渐进完全不同,这个吻混着清甜的味道,压下了所有腻味。
有什么画面浮现,因为柔软触感的离开,迅速消失了。
如果没有a404一直在脑子里吱哇乱叫散发不满,尤禾会满意乌落金的反应。
“我想,你应该不用再准备什么了。”
“晚安,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