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有这样的老婆你几点回家 > 第91章老婆变嫂子4.2:你可以吗?
  第91章老婆变嫂子4.2:你可以吗?
  和月媞道别后,尤禾离开房间,路上a404发着牢骚。
  [再结一次!你说得轻松,我一次都没结过。]
  [伏伽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说的话月媞信了,我是不会百分百相信的。]
  读过记忆的乌落对伏伽保持高度警惕,尤禾赞同:但没办法,她是这个多重位面之外的人。
  [还不是困在这里等着你拯救?]
  [万一她爱上你怎么办?]
  嘴上说不会百分百信的乌落还是藏不住酸意。
  [她和月媞都这样了,你还会这样想吗?]
  尤禾停下脚步,怀疑自己看错了,乌落刚刚不在楼下和伏伽聊天吗,怎么在城堡里面?
  她追了过去,但城堡一层也有舞会,她没找到人。
  尤禾问a404:能找到乌落金的坐标吗?
  a404:[我看看。]
  系统面板闪烁的红点是乌落金的定位,她也在婚宴上。
  可等尤禾顺着坐标找人,发现找到的是乌落银。
  她边上围了不少人,伏伽正从人群中离开,看见尤禾,和她打了个招呼,“和小媞聊得怎么样?相信我不是坏人了吧。”
  “坏人都是这么说的。”
  尤禾不忍心打扰月媞,但把月媞弄成这样的始作俑者近在眼前,她问伏伽:“你很想离开这个世界吗?”
  正好有人路过,听到这句话倒吸一口气,错愕地盯着疑似放狠话的女人,心想科学怪人果然胆子很大。
  人家结婚你在这诅咒人。
  “不是想,是必须。”伏伽看着尤禾,“我们都留在这,外面也会乱的。”
  “齐亦玉一个人搞不懂。”
  [自己搞砸了还装神秘。]
  [好奇自己的数据怎么爱上人了,自己来爱得更不行。]
  尤禾差点笑出声,只好咳了一声做掩饰。
  伏伽:“你身体里的乌落在骂我?”
  尤禾:“你怎么知道?”
  伏伽揶揄道:“她是我拜托你的老师从另一个时间线拉回来的,怎么样,喜欢吗?”
  a404怒了:[我还要感谢她吗?!]
  尤禾:“……谢谢。”
  “可能月媞说了你也不相信。”
  真正的伏伽没有之前那么邪门,看着尤禾的目光总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a404知道上个位面伏伽和尤禾是什么关系,想起尤禾世界书关联的也是伏伽,哪怕伏伽和月媞爱得难分难舍,也很吃味。
  “我没想过伤害你们,最多……”
  “观望一下。”
  尤禾问:“现在算引火烧身?”
  “烧得很旺,烧得我不受控制,”伏伽看了眼酒杯里的香槟,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她说话依然带着几分不可思,“烧得我竟然结婚了。”
  尤禾好奇地问:“你在外边是不婚主义?”
  “也不算,”伏伽想了想,“要是告诉你真相,你的乌落会生气的。”
  a404:[我现在就很生气。]
  “我会回去的,”尤禾说,“不过我想见老师一面。”
  a404:[可你的老师不是死了吗?那时候项目还没有和伏伽的公司合作吧?]
  a404:[总不能真的搞死人复活,那肯定很多人愿意为你保驾护航,而不是企图暗杀你。]
  伏伽现在不如在外面的权限高,哪怕作为病毒x夺取了月媞的系统面板,还是没办法进入世界系统的线上空间。
  “乌落应该有办法吧,她是对方亲自送过来的。”
  “论关系,我和你的老师,只是你在和乌落的婚礼上见过一面。”
  a404:[我?我要是有……]
  她点开背包,想起刚来到这个位面时,检查资源,发现的上锁道具。
  之前她输入好几次密码都失败了,累积了很长的冷却时间。
  那会是带尤禾去世界系统的道具吗?
  “你们在聊什么?”
  乌落银好不容易打发走那群总找她有一搭没一搭说话的生意人,走到尤禾身边,警惕地盯着伏伽看。
  伏伽没有回答,“我要去看小媞了,再见。”
  她裙摆飞扬,一副新婚春风得意的模样。
  “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乌落银紧张万分,“她夺走了你的超能力?”
  “没有,”尤禾简单交代了几句,问乌落银,“金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没有,她不是说在医院等我们吗?”
  婚礼的晚宴还没有结束,她们就坐上了回去的车。
  乌落银烦躁地揉乱了头发,“小禾,我记得你马上要发布项目重启的声明吧?”
  这段时间,尤禾在乌落金的帮助下,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项目组的人员重组。
  虽然离开了研究院,但格雷索恩名下有条件为她们提供设备和研究场所,部分同行也得到了消息。
  像彭涟这样已婚的研究员,乌落金也安排好了她们的住宿问题,工资远比普通公司高,福利也比研究院好许多。
  尤禾嗯了一声,声音很轻,乌落银忍不住抱住她,“会出什么事吗?”
  无论哪个乌落,面对尤禾时,总比平时敏锐很多。
  尤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乌落银握住她的手,“告诉我吧,我想知道。”
  “伏伽和你说什么了?”
  “回去再说吧。”尤禾靠在她肩上,嗅了嗅对方身上的味道,“糯米味快散了。”
  乌落银低头闻了闻,“人多,总会散的,早知道把一瓶香水都带过来了。”
  尤禾想了想,“那腌入味了。”
  “你不就喜欢这个味道吗?”
  尤禾纠正:“我是认识你才知道有人会定做这样的香水。”
  乌落银想了一会儿,“或许是因为你才找人调这样的味道?”
  尤禾:“真的吗?”
  “万一在其他位面我们也认识呢,喜欢吃饭团……喜欢吃米……”
  “我暗恋你,想变成你喜欢的味道……之类的。”
  a404:[无聊!]
  尤禾:“无聊。”
  乌落银很受伤,“哪里无聊,变成你喜欢的味道有什么不好。”
  尤禾问:“那你自己呢,你喜不喜欢?”
  乌落银耸肩:“之前香水都是新出什么买什么,我姐也是。”
  “在遇见你之前,我们都没想过固定过香水。”
  尤禾在心里问:你呢?
  a404:[我不知道。]
  她输入无数次加密道具的密码,都没成功。
  太沮丧了,自己设下的密码自己不知道,太丢人了。
  回去的路况不好,天气不按照天气预报,快初夏的天气下起冰雹。
  司机本想抱怨,似乎想起之前遭遇的邪门事,又咽了回去。
  回到医院病房,乌落金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书,她身侧的落地灯是某灯具品牌的新品,垂落的花苞,洒下漂亮的光晕。
  听见声音,她擡眼,“回来了?”
  乌落银扔掉昂贵的外套,眼镜也随手丢在一边,倒在另一侧长沙发上,“好累,我宁愿跑马戏巡演。”
  乌落金:“那你去。”
  瘫软在沙发上毫无贵族包袱的女人说:“才不要,我要留在小禾身边。”
  见尤禾从自己身边经过,放下手包,乌落金盯着她,伸手把尤禾带进了怀里。
  她腹部的伤口还没有好,尤禾和她拥抱也要避开那个位置,大部分重量压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裙子膝盖部位的布料有点皱了,乌落金不动声色扫过,猜测尤禾有过为难的瞬间。
  “发生什么事了吗?”
  墙上的壁挂电视还开着,静音播放着今日的实时新闻。
  格雷索恩家族有自己的信息渠道。
  乌落金给妹妹戴的胸针就是微型的摄像头,她虽然不在场,但乌落银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她的同步概率几乎是百分之九十。
  况且今天还有秘书随行,早在车进入医院停车场之前,她就收到了消息汇总。
  但乌落银单独行动太久了,尤禾身上还有一个乌落,乌落金不会在她身上放探测设备。
  虽然都是自己,乌落金想,她们彼此大概是不会欣赏对方的。
  好在目的一致,信任值反而拉到了最高。
  “发生了很多事。”
  尤禾不打算隐瞒她们,转述了伏伽和月媞说的内容。
  乌落银呼吸也大起大落,乌落金一只手搭在尤禾腰上,若有所思。
  a404一直没有反应,她还在烦恼自己给自己设置的密码。
  提交了修改密码,在输入旧密码的时候灵光一现,结果提示:旧密码和新密码不能相同。
  哪怕没有实体,她的怒气也实体化了。
  “我有点转不过来,等会儿……”乌落银捂住脸,“所以……我们所在的世界,也可以说位面,是类似游戏的分区?”
  “那为什么游戏公司的老板也把自己困在里面?这游戏太不靠谱了吧。”
  尤禾玩着乌落金的手指,发现她摘了戒指的无名指有一道明显的印痕,忍不住用食指摩挲,“她自己捏的数据都进化成病毒了,你觉得呢?”
  “那她来的时候不找你?是忙着探索和自己数据相爱的那个女人?”
  尤禾也不意外:“她向来很狂傲。”
  哪怕是月媞诉说的,她做内置系统时候认识的伏伽,也是这样的人。
  “然后翻车了?她不是有超能力吗?还能吞掉她老婆的超能力呢。”
  尤禾皱眉,“听她的意思,超出预期的事情太多了,世界系统已经不受控制了。”
  乌落银还想问什么,乌落金叫停,“让小禾休息一会儿,你太吵了。”
  “行吧,我先去洗澡了,”紧绷了一个晚上的小丑也很累,很快浴室响起水声和哼歌声,尤禾听了想笑,“我也想这么轻松地活一次。”
  乌落有很多面,其中一面搂着尤禾说:“你辛苦了。”
  尤禾却嗅了嗅她的衣领,像是察觉什么,“你见过伏伽了。”
  乌落金的身体僵了片刻,“没有。”
  尤禾:“你的坐标也出现在婚礼现场。”
  “她明明说……”
  乌落金的话咽了回去,她对上尤禾面无表情的脸,“抱歉。”
  “道歉有用吗?”
  “啾。”
  乌落金学着记忆里的方式,向妻子忏悔,尤禾缩了缩脖子,问:“你和她谋划什么了?还故意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的确不知道你们单方面说了什么。”
  乌落金早就接受自己是虚构的存在,现在世界尽头的答案近在咫尺,她一点也不慌乱。
  “她建议我践行命运,然后送你离开。”
  “践行命运?”尤禾问:“离婚又要去死?”
  乌落金:“我来死。”
  “不要。”
  尤禾忘不了第一个位面雪夜后的清晨,她接到的死讯电话,哪怕位面很快重置了,她的感受还在。
  “本该死去的是我,这不过是……”
  尤禾也没想到,她羡慕又好奇的超能力公司背后的创始人,还真的是自己。
  不过公司开到最后,也开始走创始人被架空,不得不出走的常规流程。
  伏伽说得玩味,什么游戏成精了,数据生出了心智,开始抹杀它认为会影响系统的任何因素。
  bug、病毒、叛逃职员。
  尤禾望着乌落金,不像信徒的祈祷,更像小女孩蛮横地索求,“你实现了我这么多愿望,这是最后一个了。”
  再伟大的科学家也做不到时光倒流。尤禾不伟大,她只能赌上一切,包括自己也有醒不过来的风险,唤醒很有可能升职失败的前妻。
  乌落金低头,额头贴上尤禾的额头,答应得很快:“好。”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尤禾靠近乌落就想亲吻,可嘴唇被乌落金的手指抵住了。
  “唔……好。”
  “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要好好活下去。”
  尤禾的瞪着她,可女人不松手,非要等到尤禾一个承诺不可。
  尤禾咬了她一口,被咬伤的女人眉头都不皱一样,还在等尤禾的回答。
  尤禾的唇沾了乌落金的血,像是白描的美人图忽然点上唇妆,忽然艳色无边。
  “不要。”
  乌落金像是生气了,尤禾又舔了一口她自己咬出的伤口,声音含糊却很执着。
  “你知道的,没有你,我过不完这一生。”
  “聊什么呢,四目相对这么久?”
  乌落银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澡的,头上盖着毛巾,倚着门框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
  小丑擅长把控气氛,也不喜欢悲伤和遗憾,她笑着凑过来,“接吻也要雨露均沾……呀,怎么咬出血了?”
  尤禾按住她要按铃的动作,“这还要叫护士过来处理伤口?”
  也被这么咬过的乌落银嘟囔道:“你之前咬我咬得比这狠多了,深可见骨!”
  尤禾:……
  a404:[好夸张,我是不会变成这样的。]
  a404:[绝无可能。]
  尤禾离开乌落金的怀抱,找来工具处理自己咬出来的伤口。
  乌落金问:“什么时候咬过她?”
  “同一个位置,”乌落银坐在一边,“小禾牙口很好呢。”
  尤禾半蹲着处理乌落金放在膝盖上的手,女人另一只手挑起尤禾的下巴,“看看牙口。”
  尤禾擡眼,“是要为我服务的意思吗?”
  她眼里还有几分未消去的执着,癫狂埋在眼底,乍看只是柔弱白花,实则毒性很强。
  乌落银听明白了,“我可以代劳!”
  尤禾把棉球的包装纸砸在她身上,“你手机从刚才开始就振动着。”
  “什么?”
  乌落银拿到手机,看到来电提示就垮了脸,“老妈找我干什么,不会又……”
  果然,电话那头是跟随夫人外出的保姆,声音慌张,说夫人喝多了,让乌落银去接一下。
  “真是的,司机拿工资不干活吗?”乌落银抱怨着,“母亲一个月到底消费几次,我觉得她得去看看医生了,不能正儿八经谈一个吗?”
  最后一句话,她有意无意望向乌落金。
  这个家做主的从来是乌落金,可乌落金却被尤禾掐住下巴,检查牙口,这时候才说:“固定伴侣可以,父亲还没死,再婚不可能。”
  乌落银匆忙换了件衣服,拎着外套走了,不忘要尤禾送送她。
  尤禾送她到病房外,很快走了回来。
  靠着单人沙发上的女人在灯下望着自己被尤禾咬伤的手,处理过的齿痕裹着碘伏的颜色,像是光晕出来的那一层幻影。
  尤禾问:“还很疼吗?”
  “不疼,”乌落金说,“和坠马比好多了。”
  区别妹妹的健谈,从第一次看马戏团演出到成立马戏团,可以滔滔不绝说上几天几夜,乌落金几乎没提过小时候的事。
  以前的乌落提起自己的死法,说也有npc要被马踩死。尤禾闻言心疼,女人笑嘻嘻凑过来,说我有开痛觉屏蔽,不要担心我。
  老婆,我不怕死,也很耐死的。
  是因为有且一次的真实人生,没有断气也饱受折磨吗?
  尤禾又在发呆了。
  之前乌落金会因为尤禾露出这样的眼神难过,猜疑、嫉妒把她淹没。
  现在不一样了,她和喜欢的人在很久很久以前就两情相悦。
  她们相遇、恋爱、结婚,自然而然。
  年幼时,乌落金听母亲说过睡前故事,童话故事永远停留在主角在一起。
  其他孩子的妈妈会换下一个故事,她的母亲还要讲述童话故事的下集,说有人变心,有人出轨,也有背着彼此另找他人。
  孩子,真爱是不存在的,瞬息万变的从来不是真心,是自我幻想的永恒。
  乌落银没有什么心事,她在童话故事上一集的舞会桥段就呼呼大睡。
  乌落金听母亲说得悲凉,知道她被伤透了心,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想说万一呢,世界上总有人忠贞不渝,有人生死不离。
  但她不敢说,怕母亲歇斯底里,只好闭上眼,假装睡着了。
  年幼到青春期再到青年期,乌落金在周围同龄人交换的恋爱里置身事外,妹妹说得没错,她自我以为能保持纤尘不染,实在早沉在泥淖里。
  还好她再次遇见了尤禾,情感比理智更快一步做出选择。
  这是她这辈子少见得放任感情判断的瞬间。
  好像面对尤禾,理性无法权衡,感情推她纵容。
  她们在这个位面也有婚礼,誓词照搬经典。
  乌落金坚信自己不会有贫穷的时候,无论贫穷富贵改成了无论生离还是死别,我都会爱你,到灵魂消散的那一刻。
  先死去的人是幸福的,先失忆的人也没那么痛苦。
  乌落金勾住尤禾的手,对上妻子过分漆黑的瞳仁,“你呢?”
  前言不搭后语,尤禾不懂什么意思,“什么我呢?”
  乌落金俯身搂住她,“对不起,让你这么难过。”
  好像尤禾来到这个位面,见到她开始,这个乌落一直在道歉。
  尤禾:“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
  她以为乌落金说项目的事,“工作上,我……”
  温热的触感落下,尤禾难得错愕。
  有那么一瞬,她怀疑是a404用了道具,否则乌落金怎么会主动吻她。
  a404:[呵呵,我干嘛给她用道具,我不如直接上身,不对,都是我啊。]
  尤禾呆呆的,乌落金退开一些,手指拂过尤禾的眼睛,最后郑重地吻在她的眼下。
  湿热的舌扫过尤禾下眼睑的小痣,经不起挑逗尤禾骤然软了身体,方便另一个人拥得更紧。
  尤禾不会挣扎,也怕戳到乌落金的伤口,更不想放过合法妻子这难得的开窍瞬间,微微嘟起唇,“你不会打电话给妹妹,又让她代劳吧?”
  前科累累的乌落金摇头,“我已经脱敏了。”
  尤禾捧起她的脸,“真的?”
  她很少和尤禾对视,不像乌落银,同一个空间,目光永相随,如果有精神体,或许是一只有分离焦虑的小狗。
  “真的。”
  “那你兜里……”
  尤禾的手伸进乌落金的衣兜,不像上次装满了各种指套。
  “没有准备吗?”
  乌落金:“我可以给你洗澡。”
  在尤禾听来还是有几分逃避的意思,“你又反悔了?”
  这可能是乌落史上最反复横跳的一位了。
  a404:[什么乌落史!我怀疑你在骂我!]
  她解开了加密道具,手握可以带尤禾去线上找部长的兑换卡,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说。
  至少不是这个时候。
  都是乌落,a404多少猜得到乌落金做了什么决定。
  一样的人,经历不一样,想法也不一样吗?
  我怎么这么会算计,重蹈覆辙先死去的那一个,永远是尤禾偏爱的那一个。
  哪怕乌落只有一个。
  “没有,我是说我很乐意给你洗澡,”前段时间她们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今天尤禾和乌落银离开大半天,乌落金从来不知道分别如此煎熬,“她今夜不会回来了。”
  “她回老宅了吧。”
  “嗯。”
  尤禾问:“你故意让人给妹妹打电话的?”
  明明乌落们一样大,她还要区分,妹妹听起来很亲昵,却从不喊乌落金姐姐。
  a404:[就是,我也是姐姐。]
  “不算故意,母亲这段时间酗酒更严重了,”乌落金说,“她不能再醉生梦死下去了。”
  她严肃的脸很容易激起尤禾的征服欲,尤禾捏了捏她的脸,“说得这么正经,还不是支开妹妹,和我独处?”
  “乌落,你还是那么狡猾。”
  黑发垂在锁骨的女人握住尤禾的手,“我们都是乌落。”
  “三合一乌落啊。”尤禾忽然感慨。
  “很想她吧,那就听我的,”乌落金说,“践行命运,你们还会再相遇的。”
  “说得那么置身事外,你是她,你们是她。”
  尤禾以前只觉得超能力妻子无所不能,心情低落也都是装的。
  本质上一个三次见面都死得凄惨的人,是人形,也不太像个人。
  一开始尤禾好奇,后来的喜欢藏在不朝夕的相处里,变成日思夜想,只是时间问题。
  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就想要全部,尤禾并不排斥这样的一式三份。
  她看到了更多的乌落,以前乌落遮掩的小心思。
  她和我一样,都有过不道德的想法,也假装大度,也想过牺牲。
  “是我们还会再相遇的。”尤禾起身,“我自己去洗澡,你手都这样了,身上的伤也没有好,算了。”
  好像被看扁了,乌落金的自尊心不允许。
  她起身企图跟上,面向她背着手后退的妻子下达了命令:“我会洗干净的,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尤禾指了指某个地方,表情似乎对乌落金寄予厚望。
  浴室传来水声,乌落金无心看什么资料,也无法专心计划自己死后的事,她搜索自己的疑问,弹出无数令人脸红心跳的教程。
  她蓦地想到那天自己掉头回去,看到被乌落银抱在怀里的尤禾。
  她好像很尽兴,我也可以让她尽兴吗?
  a404:[我觉得她不行。]
  内置系统连接浴室音响,播放她喜欢的歌单,在歌声里诋毁乌落金:[这都梅开几度了,你还是别指望她了。]
  “那我指望你?”反正也没人,尤禾玩着水说话。
  [可以啊,只要你听我的做。]
  尤禾:“比如?”
  [老婆。]
  毕竟是最具风味的乌落,哪怕记忆是读取的,a404要模仿金牌npc的自己信手拈来。
  [把腿架在浴缸边缘,让我看看。]
  尤禾很听话,“然后呢?”
  上帝视角的a404更痛恨自己没有实体了。
  热气氤氲里,妻子的身躯宛如白玉,明明住院一阵,可能是乌落金精心勾选了食补,尤禾纵然单薄,但也比最初丰腴了一些。
  泡沫在她身上打转,某些地方还留着乌落银的齿痕,像是想从里面大口啜吸什么。
  令人艳羡的获取记忆方式,乌落金则是每天的亲吻,还要假装清纯青涩,a404都不好意思说她,找教程的人更是废物。
  都不如我。
  [我以前是怎么做的]
  [做给我看看好不好?]
  ……
  乌落金等了许久,都不见尤禾出来。
  她怕尤禾在浴缸里睡着,急忙走了过去。
  医院的病房也是专门为乌落金准备的,除了她,没有其他人能入住。
  不过都生病了,她也没什么泡澡的心思,好不容易伤口结痂,也只是草草清洁。
  她没想到尤禾一个人也能……不对,她身体里还有一个乌落。
  也不知道a404做了什么,尤禾眼前好像出现了超能力妻子的身影,但碰不到,或许是投影。
  乌落的声音在脑内立体回荡,尤禾按照她的话抚慰自己,完全没发现乌落金已经进来了。
  还是a404提醒:[老婆,你看谁来了。]
  尤禾双眼朦胧,望向乌落金的面庞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盯了对方好一会儿,“乌落?”
  乌落金看她自己折磨出的狼藉,伸手擦了擦尤禾的眼泪,“洗好了吗?”
  尤禾说不出什么话,乌落金把她抱出浴缸,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怀里的人分不清眼前和过去,“老婆……你明天几点回家?”
  乌落金知道这是尤禾从前经常问的一句话。
  “明天不上班。”
  她顿了顿,“一直在家。”
  尤禾哦了一声,声音浸润欲望,听起来格外勾人,“那我们去看……”
  现在的身体仅靠自己是很难得到满足的,和乌落金住在医院这段时间,尤禾已经尽量用工作压制敏感的身体了。
  a404这一闹,彻底打开了闸门,她空虚到痉挛,在乌落金怀里抽噎着难受。
  “哪里难受?”
  乌落金把尤禾放到床上,她从小到大养尊处优,从不做家务,照顾人要亲力亲为的确很困难,给尤禾擦擦身体就花了许久,尤禾被她擦得更难受了。
  尤禾卷着被子,一张脸露在外面,盯着乌落金看,似乎清醒许多,在心里骂a404,一边说:“身体难受,都怪你。”
  乌落金知道她醒神了,“你本来想说什么?明天我们去哪里?”
  尤禾:“动物园,看小熊猫。”
  乌落金想起一些片段,“我们之前一起去过吧,好像在国外。”
  尤禾嗯了一声,“最早的时候,你总是很忙,没时间和我去。”
  “那现在可以去,”乌落金执行力很强,有时候尤禾都不太跟得上的想法,“现在?”
  尤禾拉着她的手放进被子,似有几分嗔怒,“也不看看现在什么状况。”
  乌落金:……
  a404:[我就说吧,指望她不如指望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女人坐在床沿,她的身体很僵硬,全源于尤禾握着她的手放在身上,都是女人,尤禾瘦弱,却更柔软,“我没有……”
  她的叹息带了几分窘迫,“没有想逃走。”
  “那上来吧,”尤禾望着她,她的欲望早就被系统乌落点燃了,“你可以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