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老婆变嫂子4.7:和我……结……结婚……好不好?
尤禾在马戏团玩到深夜,回去路上,乌落银还希望尤禾去楼上和她睡。
“反正你们离婚了,住在一起影响也不好。”
小区最近戒严,安保力度大到业主都享受了顶级待遇,猜测格雷索恩家族又有什么变动。
今天听说乌落金离婚,平时散步也不主动和人聊天的业主都没忍住凑在一起,说了几句八卦。
“应该不是真离婚吧,我看律师直播了,说她的婚前协议完全不利好离婚。”
“都公证了,应该是真的。”
“不是都说乌落金六亲不认吗?还以为她已经把亲戚安排好了,还能出变故?”
“豪门贵族,不一样吧。”
……
乌落银和尤禾从地下停车场直达所在楼层,眼看电梯要到了,小丑乌拉依依不舍,再次请求,“去我那。”
电梯门开,门外站着一个和门内某人长得一样脸的人。
看见尤禾,乌落金露出微笑,“老婆,欢迎回家。”
尤禾:……
a404:[有鬼啊。]
乌落银无语半晌,“有必要这样吗?”
乌落金颔首:“因为我马上要死了。”
这算以死要挟吗?!
乌落银咬了咬牙:“又不是真的死了。”
她们都是乌落,死了之后大概率是三分之一变二分之一,或者直接三合一了,有什么好伤心的。
乌落金看向尤禾,又喊了一声,“老婆。”
她之前的嘴都像沾了胶水,发不出老婆的音节,现在倒是越喊越熟练,“回家了。”
乌落银握住尤禾的手,“那我呢?”
小丑乌拉的眼妆还没有卸干净,在电梯光下像银河落在了上面。
尤禾忍不住摸了一下,蹭了一指腹的细闪。
乌落银喜笑颜开,以为自己有望和尤禾同床共枕,正要说话,尤禾就往前走了一步,和她道别。
“晚安。”
小丑乌拉垮脸,发出呜呜声。
乌落金像是没听见,平静地转达母亲的话:“母亲说她会去看你的演出。”
乌落银最近的确训练急迫,也没有死缠烂打,“知道了。”
她深情地望着尤禾直到电梯门关上,飞吻似乎从缝隙飞了出来,逗笑了尤禾。
乌落金淡淡地问:“喜欢吗?”
尤禾:“你飞一个我看看。”
乌落金不会飞吻,她拉起尤禾的手,在女人的注视下,在对方的手背印上自己的唇。
尤禾大失所望,转头往家里走。
她边走边脱掉外套,乌落金很自然地拿走挂在一边,问:“玩得开心吗?”
尤禾:“有点累,马戏团完全是体力工作。”
乌落金不可置否,“比起脑力劳动,轻松很多。”
“你应该也喜欢这样的工作吧?”尤禾想过乌落离开家族后独自打工,又加入马戏团的轨迹,“毕竟你很讨厌束缚。”
乌落金没有否认:“这个部分的我目前恐高,难以胜任这样的工作。”
这也是乌落银能替乌落金上班,反过来却做不到的理由。
看着波澜不惊,乌落金依然在意提前的邀约被截胡,“所以你们晚上玩了什么,要在马戏团待到这么晚?”
尤禾打着哈欠去换睡衣,乌落亦步亦趋,像是控诉妻子的无情,“我给你发的消息,你一条都没有回。”
嘴上这么说,尤禾换衣服,乌落金就像服侍的女仆,尽职尽责。
“你以前也这么对我,”尤禾想起乌落金之前答应自己的,“我买给你的女仆装,你还没有换呢。”
乌落金的手松开了,尤禾的裙子卡在脖颈,身上毫无遮挡,干脆往前走了一步。
家居裙垂落,乌落金嗅到了尤禾身上的糯米味。
遗憾的是她的妹妹也是她,味道相似也没办法。
“一定要换吗?”乌落金垂眸,有些不解,“她不是穿给你看了?”
尤禾望进她企图回避的眼神,“这不一样。”
“我们长得一样。”乌落金这时候又是乌落唯一论,“她穿等于我穿。”
“那我去和她睡。”尤禾拉下裙子,“反正都是乌落,一样的。”
a404:……
老婆段位跃升太快,实在恐怖。
“别走。”
哪怕计划早就制订,乌落金依然为自己的前妻身份难过,“我穿。”
……
明明中央广场的宣讲在即,尤禾和乌落金却像末日来临前的情人,醉生梦死地挥霍时间。
天穹马戏团演出的当天,尤禾早早做好前往中央广场的准备。
乌落的母亲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
大概最近听了太多流言蜚语,一反常态地给尤禾发来信息,让她不要在意外界刺耳的反馈。
这个位面乌落的妈妈一直嫌弃尤禾,哪怕尤禾打破了乌落金的克妻传闻,还拥有很高的成就,对她来说依然不如乌落金之前的未婚妻,至少有显赫的家世,能帮得上忙。
演讲开始之前,尤禾盯着这几条信息看了许久,最后给乌落这个位面的妈妈打了个电话。
尤禾的演讲下午四点举行,天穹马戏团演出的普票下午四点入场。
格雷索恩家的夫人为此盛装打扮,接到尤禾的电话时,她正在沙龙做造型。
今天还有什么其他活动,有人问她关于乌落金的离婚,是不是感情破裂,话里话外说尤禾不好。
当着本人母亲的面,没人敢说格雷索恩家族的诅咒,乌落金克妻的标签才摘下来两年,又步入离婚,怎么看都是孤独终老的命。
在场的人的婚姻大多表面风光,私下就像长袍里腐烂的食物,熏了浓重的香水,依然令人作呕。
今天跟着夫人的是看着乌落金长大的保姆,哪里看不出夫人不高兴。
她很担心夫人和其他人吵起来,尤禾的电话打断了隐约有苗头的争执。
夫人提裙去了另一边,接起尤禾电话时,语气不耐烦,“怎么了?”
“妈妈。”
贵妇人吓了一跳,还以为尤禾被人绑架,“你疯了?你从来不喊我妈妈的。”
就算是亲生女儿,长大后也毕恭毕敬喊母亲,她总用人生没有十全十美安慰自己,没有爱情的婚姻也没关系,至少有两个令她欣慰的女儿。
有些遗憾,弥补不了,尽量忽略就好了。
尤禾被她的反应逗笑了,脑内的a404一直在啧啧啧。
上次尤禾喊妈妈,父母还是灯具大亨。
但她知道,那假得不能再假,可电话那头,乌落的妈妈就一定是假的吗?
老师也说了,这个位面是特别的,镜像了部分的真实世界。
所以e102对此深信不疑,还说自己真正的身体死了,现在用的是世界系统生成的。
文纯彻底走出虚无,打算做一天偶像就要做一天,不顾那些状况百出的抹杀行动,积极开签售,哪怕被人骂圈钱也面色如常。
她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能过多久,告诉自己,即便如此,粉丝的爱也是真的。
她是为了这样的真心而活,死而无憾。
“阿姨。”尤禾改口,“有时间和我聊聊吗?”
“你不要因为我给你发的信息就觉得我在安慰你,”女人声音尖了几分,“我也没空和你聊,等会儿要去看小银的演出了。”
a404:[我妈是这样的吗?]
她没有过去的记忆,母亲的形象不具体,不像尤禾,第一个位面的家庭令人厌烦。
“我也没空,”尤禾顿了顿,“我就是想问您一件事。”
女人看了眼时间,“问吧。”
“如果您有的不是一对双胞胎女儿,大女儿比小女儿年长很多。”
“大女儿继承家业后过世了,小女儿不愿意继承家业,宁愿在外面生活,你会把她带回来吗?”
“什么过世了?”女人有些生气,“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即便如此,对方还是回答了尤禾的问题,“当然会,除非我死了。”
“这个家的财产就应该是我和我的孩子的。”
“如果您死得很早呢?”
a404都服了尤禾,有些话竟然可以毫不修饰说出口。
“尤禾,你怎么了?和金离婚后故意气我吗?希望我和她都去死?”
尤禾:“没有,我希望您长命百岁。”
a404知道尤禾是真心的,但此情此景,听起来真的很像挑衅。
果不其然,那边的女人生气了,“我真是有病才发消息安慰你,金和你离婚真是离得太好了!”
电话断了。
a404:[问出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尤禾嗯了一声。
没过多久,准备出发前往中央广场的乌落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你那个老婆!不对,你的前妻,简直太过分了,她竟然咒我去死。”
“您肯定理解错了。”
“都和她离婚了,你还帮她说话!”长辈气哄哄的,“她竟然问我,如果我死了……”
乌落金花了半个小时听母亲的抱怨和尤禾的假设。
“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早死,留下你和妹妹呢。”
长辈心气高,想要的就要得到,当年不顾反对和父亲结婚算走错路,于是抓紧培养孩子,不想利益被分走一丝一毫。
可生死不是这么好更改的,乌落金早就通过那天婚礼和伏伽的见面,得到了自己真正的身份信息。
她的母亲早就过世了,也没有双胞胎,长女艰难长大,保护妹妹,送妹妹去家族外生活。
命运喜欢在人最幸福的时候当头棒喝。
姐姐去世,按道理,在外工作的乌落是最有资格继承家业的。
很多人对她的拒绝乐见其成,但她活着也是个隐患。
哪怕她已经为了保护尤禾,率先提出了离婚。
即便那天她不为了尤禾而死,之后的生活依然难以安逸。
如果当初不那么固执就好了。
乌落金设身处地,不难猜出危机发生的最后一瞬,人生的走马灯应该闪过什么。
一味退让只会滋生更多的恶意,还不如当初接过应该接过的东西。
可时间无法重置,保护尤禾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如果乌落死了,那尤禾应该也会彻底安全。
至于结婚的誓言,不过是誓言而已。
结婚两年还是太短暂,不够乌落发现妻子偏执的一面。
尤禾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譬如当年接下导师的项目,安顿同仁,为了资金和伏伽合作。
“金,你有没有在听?真是的,真不懂你为什么非要和尤禾结婚,比她漂……”
“因为喜欢。”
这是乌落金第一次对母亲这么说。
她很少表露真心,这段婚姻包装得极具传奇,走向离婚也让信这套营销的人伤心,说不相信命中注定了。
长辈从不过问,也知道这个女儿的心思难猜。
她理所当然认为,自己带大的女儿也是利益至上,不过是尤禾失去了利用价值。
“喜欢?”
当然,住院那段时间,母亲也和乌落银提起,说你姐姐变了个人,就像很喜欢尤禾一样。
但乌落金不说,长辈也不敢相信,宁愿相信是自己主观臆测。
“十七岁那年,我第一次遇见她,就……”
女人提高音量,“十七岁就遇见她了?你妹妹还说是她先遇见的呢。”
乌落金似乎笑了一下,“这不重要。”
母亲比她着急,“为什么不重要,尤禾知道吗?”
“你从小一声不吭,病了也很能忍,又很有主见,我以为你和谁结婚都能过得很好。”
乌落金:“怎么可能。”
听到母亲身边的保姆催她,乌落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母亲,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您要保重。”
“保重什么,忽……又挂电话。”
这家造型沙龙距离中央不远,或许今天是天穹马戏团在首都的第一次演出,不少人都往剧院涌去。
同一条路汇集了看马戏团的观众、奔着尤禾演讲去的市民,路上堵得水泄不通。
见女人捂着额头,保姆急忙询问,“夫人,您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眼花了一下。”女人顿了顿,“尤禾已经开始演讲了吗?”
“四点开始,”保姆看了看时间,“应该到了。”
“你说我要不要过去看看?”
保姆无法替她做决定,在她看来,尤禾和大小姐结婚,感情扑朔迷离,说很好的话,为什么无缘无故离婚呢。
以前保姆还能从夫人这里听一些家族的暗涌,如今的乌落金做事也会避开母亲。
母亲只要做快乐的事情就好了,她是这么说的。
过了一会儿,女人叹了口气,“算了……金肯定会过去的。”
今天中央广场活动很多,道路封锁,乌落金的车只能开进商场的地下层。
这几天,乌落银为了马戏团的训练几乎不太回家,偶尔给乌落金发消息,说你的保镖太敬业,现在除了设备掉下来把我砸死,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法阻止我的首演。
——你只要照顾好小禾就好了。
尤禾才不需要乌落金照顾,她从导师手里拿到了数据,哪怕在虚拟的位面,也能进行真的研究。
偶尔废寝忘食到忘记和乌落金的约定。
鲳鱼都冷了,坐在对面的黑发乌落沉着脸,尤禾不得不坐过去,一遍遍亲她,说等会儿我们出去玩吧。
终于轮到尤禾用超能力起飞,带着妻子夜游城市。
这个位面加了很多高科技元素,车都能在天上飞了,坐在拖把上飞好像也没什么新鲜感。
尤禾特别沮丧,只好兑换了更多的隐身斗篷,两个人在格雷索恩财团的顶层玩了一夜。
乌落金意犹未尽。
月媞今天早早出门,伏伽预订了一家视角很不错的餐厅,月媞坐立难安,“一定要这样吗?”
伏伽望着楼下人山人海,“不这样,我回不去。”
过去好多天了,月媞依然很难面对尤禾,“可对尤禾来说……”
“这次等于所有人都知道会发生什么,和拍戏一样。”伏伽这么安慰她,“我要是走了,这具身体也会陷入沉睡,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安排好了。”
月媞:“那我呢?我走不了。”
伏伽:“位面会再次重置的,你还有很多任务要做。”
她好的时候令人沉迷,这时候说的话冷血无情,月媞很想恨她,却也不得承认,就算恨,也是不想忘记。
她只好问:“不能现在带我走吗?”
伏伽的眼神晦暗不明,无论是病毒x还是她本人,都很傲气,自认没有做不到的事。
唯独在这件事上,她很清楚,大脑的活跃度和世界系统的积分挂钩,没达到指标,是不可能苏醒的。
之前伏伽会说,如果你想见我,就快点醒来。
现在的伏伽一言不发,月媞知道这是她也办不到的事。
她不再强求,望向远处。
这个角度能看到不远处的中央广场,站着中心的尤禾一身制服,远看很像不祥的修女。
落日黄昏时,远处教堂的钟声响起,她的身影也镀了一层金色,正一丝不苟读着准备好的发言稿。
电视台转播,媒体直播,无数人观望着,也等待着她宣布这个项目的结果。
和当初一模一样。
这次拥有上帝视角的成了伏伽,她知道不远处的剧院,此刻观众落座,小丑乌拉的节目排在第三个。
当初乌落收到消息时,挑起暴乱的人已经进入中央广场,接近已经和她离婚的妻子。
不同的是,这个宛如复位的位面,有三个乌落。
a404:[袭击你的人来了。]
这是一场注定的事故,尤禾波澜不惊念着研究报告。
台下的人目光或好奇,或嘲笑,也有询问边上的人,尤禾所说的复苏,是不是真的有人做到了。
生命珍贵,哪怕成为植物人,但凡有一点可能性,没有人愿意放弃。
“没有吧,还没有投入实验呢。”
“那说什么。”
“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现在还能更换,方便,脑子怎么换一个。”
“是啊,换脑子和换心完全不一样吧。”
“你们听什么的,没说换脑子啊,是刺激脑部神经。”
“这合适吗?我要抵制她!”
“之前不是抵制过吗?说她是魔女,要烧死她,人家还不是照样继续生活下去了。”
“那是她有一个身份煊赫的老婆,现在格雷索恩家的乌落金都不要她了,她还能做什么?”
“她们真的离婚了吗?我倒是觉得她们是真心相爱的,指不定又是有钱人家关系紧张呢。”
……
深秋的黄昏因为人群聚集,还有些热。
乌落金穿着一身和尤禾去动物园穿过的运动套装,挤进人群时,保镖为她开出了一条最接近尤禾的路。
a404:[乌落金也来了,目前距离你19m.]
a404扫描了袭击者的身份,忧心忡忡:[果然是她家族的人,难道我才是我和你之间……]
尤禾:再说你也去滚。
a404不滚,她为三分之一的自己点蜡,并吟唱一段倒计时。
[十]
[九]
[八]
……
“我们不应该放弃……”
尤禾的声音有几分颤抖,之前闪过的画面似乎和这一瞬重合。
枪声、惊呼,冲上来的乌落。
伏伽放下望远镜,揉了揉眼睛,月媞问:“你哭了吗?”
“怎么会,我从小就不爱哭,”女人松了松盘口的领口,“就算知道是重播,依然有点热。”
“知道要怎么死,和坦然赴死,是不一样的。”
广场乱成一团,四周的巨幕都集中在抱着浑身染血之人的尤禾身上。
同时马戏团已经开场,戚弥在后台撞飞无数道具,冲向独属于团长小丑乌拉的休息室。
文纯今天在其他国家拍摄,中场休息看到这条全球同步推送的消息,无言许久,拿起手机给e102打了个电话。
今天是周末,e102依然在掌心宇宙公司加班。
伏伽回来后,她被调入之前参加过的项目组,不愿意相信自己是负责这个永远内测项目的总监。
对这个位面深信不疑,竟然因为这个位面是她编写的。
结果因为组员没有做好内测玩家的审核,这才登录位面,寻找那名已经被分配成宿主的玩家。
一起加班的同事也刷到了推送的新闻,惊呼:“我的天,格雷索恩财团的老板竟然为了老婆死了?”
“什么老婆,不是离婚了吗?”
“死了?怎么死的?”
“这照片拍得太震撼了,尤禾雪白的衣服全红了啊,她竟然没哭?好多人骂她冷血。”
“谁遇到这种事能第一时间哭出来啊?后续呢?”
……
现场拉起警戒线,乌落金被送入附近的医院抢救,尤禾回头看,满地血迹,她自己也没有幸免。
救护车上,随车医生一时间都分不清谁是病人。
一个一身黑色运动服,遮掩了身上的血窟窿,一个浑身是血,脸上也是。
“老婆……”
乌落金说话,血也从唇角溢出,实际上一点也不疼,她猜尤禾用了超能力。
之前在路人部门做npc,部门的福利就是这个道具无限期使用。
随车的医生认得出两位当事人,但救命更重要,没有说什么。
虽然没有痛感,但乌落金依然能感到生命力正在流失,眼皮打架,好像睁开眼就醒不来了。
她在咳嗽声中微弱地说:“和……和我……结……结婚……好不好?”
似曾相识的场景,尤禾想到第一个位面第三次见到乌落,也是这样。
她坐上了救护车,乌落和她求婚了。
这次她们是离婚关系。
前几天,尤禾还在乌落们的陪伴下度过了二十八岁的生日。
自己设定的,企图更改命运,在虚构的宇宙里依然无法修改。
似乎能改变的,只有现实了。
哪怕及时抢救,随车的医护人员也明白,这样的伤,无力回天。
车内只能听到医疗器械的声音,对视的人令旁观者动容。
难道离婚另有隐情?
也是,之前两位就经常约会,乌落金不同于财经新闻的形象,穿得休闲,可以站在路边和妻子分食一个冰淇淋杯。
与其说豪门妻子果然是高危职业,不如说豪门继承人向来高危。
都没有皇位继承了,巨额财产也极具吸引力。
他们屏息,和乌落金一起等待尤禾的回答。
a404也想到了自己读取过的记忆,她没有说话,已经感受到这三分之一自己的……
与其说离去,倒不如说,要回归了。
换我也这样,这种时候不提结婚,还要什么时候提?
“答应她吧。”
“是啊……”
这气氛太煎熬了,医护人员忍不住开口,尤禾对上乌落金即将涣散的眼眸,低头,吻了吻女人的额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