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她就是家6.6:我要能摸到的。
#金乌拉新剧#
#片场花絮#
#尤樱金乌拉#
……
尤禾带着you'hey系列在国外灯具展参展时,国内的热搜从同行工作人员电脑右下角弹了出来。
这几年品牌发展得不错,彻底和家人断绝关系的尤禾很少接受采访。互联网的新潮话题很多,无论是中央广场的袭击,还是乌氏集团的总裁,都没什么人关注了。
品牌做大了,尤禾的身份反而鲜为人知。
在刚进公司的职员眼里,她是个公司元老级别的高管,虽然不太爱说话,人还是很随和的。
大概今天的新闻不止弹窗,热搜也不少,一个同事说:“金乌拉最近好红啊,我之前刷到有人说,她已经结婚了。”
“不是离婚吗?老婆好像是什么研究员,还是什么大学老师?”
“你们搞错了吧,那人叫乌落,是大企业的老板,才不会演戏呢。”
“奇怪,我明明以前看过专访的,再搜都找不到了。”
“企业的大老板就不能拍戏了吗?那影后还能参加恋综呢。”
这会儿没什么客人,尤禾坐在一边,听着外派同事们的闲聊,点开手机,果然看到了推送的消息。
企业的大老板化名金乌拉,真的客串了不少影视剧。
一开始是文纯说制作组缺个群演,有表演经验的乌落正好探班,就去拍了。
能爆火对尤禾来说理所当然。
老婆是大明星这种事,梅开二度已经没什么新鲜感了。
她看了一会儿乌落的视频,播放了一个,下一个就是她和尤樱的拍摄花絮。
两个人拍戏吵架,花絮看竟然是真的吵架。
尤樱这两年混得不太好,也演一些犄角旮旯的角色,一边做账号带带货,生活也算滋润。
其他人不认得乌落,她还是认得的。
尤禾和家里断绝关系后,她们这些年再也没见过对方了。
如果家里和从前一样,也没什么。
去年父母生病,大姐接手经营灯具店,也借了不少钱治病。尤樱说没钱,就没给,没少和家里吵架。
如果要姐妹三个平分,那尤禾也应该有份才对。
别的不说,乌落的东山再起的新闻她是看过的。
哪怕过去几年了,很多信息找不到了,也有可能是这个女人做的,故意让她们找不到。
好不容易在片场碰见,主角身边的丫鬟和一个客串的神医对骂,骂得面红耳赤,导演都看不下去了,花絮却火了。
[哇,吵得好猛,一看就是真骂。]
[尤樱前两年还挺火的,现在都糊得只能演丫鬟了?]
[她老在直播说家里人不好,谁爱听。]
[金乌拉戴黑色的假发套好眼熟啊,总觉得哪里看过。]
[她真的不是乌氏集团的老板吗?]
[总裁跑龙套?疯了吧。]
[万一是双胞胎呢?]
……
评论脑洞很大,看到双胞胎的时候,尤禾梦回eterno世界,截图发给了置顶的老婆:[又有双胞胎乌落了?]
娱乐公司越做越大的乌落正陪着文纯面试新人,在别人眼里是个小艺人。
文纯私下没少和e102吐槽,说这两口子非常喜欢马甲生活。
一个在公司伪装老员工,一个喜欢做小演员不要做老板。
文纯天生爱操心的命,虽然腿脚不方便不能教新人跳舞,教唱歌倒是没问题。
做过偶像的乌落见死不救,非得文纯三催死请,才肯活动活动那一身老筋骨。
刚跳完一段的乌落看见尤禾信息,甜甜蜜蜜去打电话了。
新人也不知道这位金老师就是公司的老板,诧异地问文纯,“乌拉姐恋爱了?”
哪怕文纯在真实的世界没有偶像出道,依然很有包袱,至少没在学员面前翻白眼,“她已婚。”
一群女孩惊声尖叫:“什么?”
“这是隐婚吗?”
“金老师没那么红,应该不用隐吧。”
“所以她戴的戒指是婚戒?”
文纯:“你们自己问她吧。”
“老婆,你现在有时间打电话了?”
走廊,穿着一身运动衫的乌落笑着和尤禾打电话,本想改成视频,被尤禾拒绝了。
“不算很有。”
尤禾去了角落,“你上热搜了。”
“哦,那个啊,剧组的剧宣,”这部剧不是乌落公司投资的,她纯粹是看尤樱不顺眼,给人添堵去的,“那个撤不了。”
“尤樱惹你了?骂得这么脏。”
哪怕花絮视频是消音的,读口型也看得出这两个人对骂非常不文明,像是仇人见面。
尤樱个子不高,全靠假发撑着,乌落的造型没有什么发冠,依然轻松压制,赢得非常轻松。
“很脏吗?她才脏呢,不过我的确全家都死光了。”乌落唉了一声,“这种诅咒对我无效。”
尤禾被她逗笑了,问:“你是不是隐瞒我什么了?”
“没有啊,虽然我们分隔两地,我也可以天天和你视频play,不存在任何……”
“她找我了?”
乌落的话被尤禾这么一问打断,彻底哽住了。
过了一会,问得有些干涩,“你怎么知道的?张秘书和你说了?”
“不是,我刷到她的直播切片,说父母病重,付不起医药费什么的。”
“没那么惨,慢性病,别看她不红,带货佣金很高,自己花钱买奢侈品倒是一点不手软,给父母看病就一毛不拔了。”
“所以找我赡养父母啊。”尤禾懂了,“难怪你这么生气。”
乌落嗯嗯两声,努力表现出天大的委屈,博取老婆的同情,“是啊,还觉得我把你囚禁了,说要报警呢。”
“报警了吗?”
“没有,她不敢。”
尤禾哦了一声。
乌落紧张地问:“你不会心软了吧?”
“不会。”
“那就好。”
“你什么时候回家?”
乌落靠着栏杆,路上的枫叶红了一片,“你走好几年了。”
尤禾:……
她无奈地纠正,“我才走四天。”
“一天一年啊老婆。”
“谁是你老婆。”
乌落大惊失色,“怎么出个国,我就痛失老婆身份了?”
哪怕是演的,尤禾还是很吃乌落这套一惊一乍。
她站在场馆角落打电话,有同事买咖啡经过,看不苟言笑的尤禾笑得这么开心,诧异地问其他同事,“尤禾姐有情况吗?”
其中一个之前和尤禾一起参加过其他国家的展,诶了一声,“什么情况,她早就结婚了。”
“什么?我从来不知道。”
“听说是二婚,但再具体的我就不着调了。”
“男的女的总知道吧?”
话题卡在这里,大家纷纷看向尤禾待的角落。
穿着套裙的女人背影清瘦,脖子纤长,长发夹在脑后,刘海偏分,露出的额头更显得五官清丽了。
“好难想象小禾姐是人妻啊。”
“确实。”
尤禾不知道同事们的聊天内容与她有关,乌落还在她耳边哀号,毫无报复。
一想到粉丝配的音乐衬得乌落宛如谪仙,尤禾就更想笑了。
“笑什么,我问你话呢。”乌落嚎累了,怒气冲冲问尤禾,“你外面有人了?”
尤禾嗯了一声,“你不是我外边的人吗,金乌拉小姐。”
四天没见,对乌落来说的确像过了四年。
尤禾不在,家里就特别空荡,哪怕乌落骑着平衡车转悠,依然觉得没意思。
金乌拉小姐唉了一声,“早知道就和你一起去了。”
“不可以哦,”尤禾学她叹气,重重的,“我老婆很爱吃醋。”
“那就让她吃醋,”乌落/金乌拉版本也跟着演,“反正她也抓不到我。”
尤禾笑了。
乌落也跟着笑了一会,“好玩吗?”
刚才尤禾上网也看到了一些难听的话,问:“有关系吗?尤樱素质没这么高,或许等会就开直播骂你了。”
这年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尤樱已经预告好几次要揭穿金乌拉的真实身份了,底下的网友都猜过好几轮了,预约的直播人气超过了她的历史累积人数。
不过无论是尤樱还是乌落现在的艺名,都没有红透半边天。
在一个不认识的路人眼里,完全是菜鸡互啄,疑似炒作。
也有人纯看颜值和骂功,无脑站金乌拉。
尤禾终于明白为什么同事摸鱼能如此忘我了,别人的热闹确实好看。
“骂呗,她又骂不过我。”乌落很有自信,不忘再问了尤禾一句,“老婆,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对吧?”
“那不然呢。”
尤禾不等乌落回答就挂了电话,乌落重重唉了一声,正好被走出来的文纯听见。
拄拐的老同事幸灾乐祸,“被尤禾骂了吗?”
乌落:“我们好着呢?”
文纯:“那等会帮我盯……你去哪?”
乌落:“找个直播的房间,有人要爆我的猛料。”
文纯不难想到是谁,“不理她也没关系吧,反正尤禾和家里人早就掰了。”
文纯还有之前的记忆,当然记得第一个位面,尤禾捧着白菊花直播教训妹妹的盛况。
怎么这也要梅开二度?
乌落摇头:“很有关系。”
她是老板,文纯也不会干涉她的决定,想着等会早点结束训练,她也要看看热闹。
国内外有时差,尤禾和团队的人聚餐结束后,国内才刚刚天黑。
尤禾没有半夜喝啤酒的习惯,早早回了酒店,洗漱后正打算睡觉,手机又弹出好多消息。
这次出差的群聊除了工作之外还有一些聊琐碎的群,好多人@她是不是真的。
又是热搜截图,尤禾忍不住想:现在热搜这么便宜了吗?
之前乌落撤热搜都要用超能力呢。
#金乌拉乌落#
#结婚对象是前妻#
#真有霸总闯荡娱乐圈啊!#
#小丑乌拉乌落#
#尤禾神秘博士#
……
尤禾都看笑了,神秘博士又是什么。
群聊刷了一会就解散了,大概终于意识到尤禾等于公司的大老板。
当年中央广场的袭击案又被翻了出来。
无论是乌家的家族,还是尤禾这个研究院和马戏团小丑的感情,为什么离婚,又什么时候复婚的。
有些讨论尚在正常范围,有的直接脱离实际,说乌落早就死了,这是尤禾克隆的替身,不信的话可以看图片对比。
尤禾还认真看了,什么乌落的耳朵位置变了,笑起来唇角也不一样。
也不看看她们现在多少岁,十几岁和三十多岁,当然有变化了。
这些讨论都乱成一锅粥了,可以看出热搜一直在撤,尤禾完全能想象到张秘书痛苦的表情。
张秘书应该很想念前老板吧。
尤禾点进直播,弹出来的推荐就是尤樱和乌落的pk.
身份曝光的乌总关闭了打赏,应该被文纯赶回家了,背后还是尤禾之前的台灯系列定制版。
也不知道之前两个人骂了多久,尤樱一边擦眼泪一边问乌落:“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算什么!”
怎么看都像乌落欺负尤樱,但弹幕却是一边倒的。
【怎么这时候提尤禾不孝了,她上学的学费都是老师给的吧?】
【又说乌落给尤禾砸资源开公司,人家小两口,支持老婆创业怎么了?】
【换我知道老婆明明有父母,还一个人过程这样,肯定恨不得早点遇见她。】
……
“我为什么没资格,我是尤禾老婆啊。”
金乌拉身份曝光,乌落竟然把公司开会的身份牌放在前面,写着乌氏集团-董事长-乌落几个字,一看就是什么会议上拿的,“你不识字吗?”
尤樱:“反正我们可以起诉尤禾!你等着吧!”
乌落一点不怕她,“我等着啊,不过你售卖……”
都不知道她哪里拿出来的检测报告,投诉尤樱售卖三无产品。
最后不忘冲着镜头飞吻:“老婆,你在看吗?我最爱你了。”
弹幕不少人怒刷油腻,当事人还在笑,仗着皮囊不错,金发骚包,不断飞吻。
齐亦玉本来还担心尤禾难过,特地打了个视频电话给她,发现尤禾竟然还在笑,放心了。
“我还担心你生气呢,看来还是乌落厉害。”
齐亦玉扫过评论,笑着念了几条。
“怎么有人读书读到头,做研究做到这种开创性项目,又转行创八竿子打不着的业?”
“我想起来了,尤樱还说你开灯具品牌也要给她们分红,家里的灯具城是你的设计灵感。”
齐亦玉是个很讲道理的人,都被这理直气壮的态度气到了,“她好意思说,你父母都没带你去过灯具城。”
尤禾的父母在灯具城开店,也就过年回一趟。和第一个位面情况差不多,妹妹出生后,她们选择带妹妹去那边上学,理由是尤禾已经在本地上学了,早就习惯了。
“因为没去过,所以那么喜欢吧。”
直播间早就结束了,尤樱的歇斯底里也不会影响尤禾什么。
她的生命中早就有了更重要的人。
朋友、老师、恋人都是她亲自挑选的家人。
有些人血缘浓重,但感情稀薄,反过来才是尤禾值得珍惜的存在。
等乌落终于打通尤禾电话时,抱怨道:“你和谁视频呢,不接我的。”
尤禾:“有人了。”
乌落不信,“肯定是齐亦玉。”
“聊什么了?”
尤禾挑拣告诉她,乌落哼笑一声,“好意思提灯具城。”
“我们第一次约会就在灯具城呢。”
尤禾嗯了一声,“你没觉得我选在灯具城约会很奇怪吗?”
乌落靠在尤禾买的摇椅上,家里的灯打开很温馨,但乌落发现自己罹患分离焦虑。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觉得你要和我结婚。”
“什么?”
这还是尤禾第一次听乌落当时的想法,“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是吗?”经历了好多位面,那段过去很浅淡,但乌落不会忘记,“你说你想换一盏更舒服的灯。”
“这难道不是邀请我和你组建家庭的意思吗?”
“我没有!”尤禾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钻进被子里,耳朵都烫烫的,手机丢在一边,视频那头的乌落只看到黑漆漆的一片,笑着说,“一点都没有吗?反正我有。”
尤禾又从被子探出头,“真的吗?你好轻浮。”
“这就轻浮?”乌落非常伤心,“我很认真好不好。”
“你竟然没感受到?”
尤禾问:“那你怎么不当时就和我求婚?”
“那也太冒昧了。”
在马戏团那么多年,乌落虽然学历没跟上,人情世故倒是被磨炼出来了。虽然玩心重,到底比尤禾年长,知道有些话要在恰当的时机说。
“你也不会答应的。”
“我会。”
这下轮到乌落惊讶了,“真的假的?”
尤禾身临其境思考,“会的。”
乌落得意极了,“我就说你早就爱上我了。”
尤禾:“那没有,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喜欢你什么?”
“喜欢我的眼睛啊,”妻子自诩美貌,眨眼频频,可惜视频黑黢黢一片,彻底失去了视频的意义,“你在干什么,让我看看你。”
“看不到你的眼睛。”尤禾补充,“我要能摸到的。”
“尤禾。”
乌落郑重喊了她的名字,尤禾嗯得懒洋洋的。
“别逼我现在飞过去找你。”
“不要,我明天就回去了。”
乌落无理取闹,“那你说你第一次看到我就喜欢我了。”
尤禾:“我第一次见小丑乌拉,就很喜欢。”
都是自己,哪怕不同皮肤,乌落还是很沮丧,“那小丑妆容完全限制了我的脸好不好?”
“很特别,”尤禾趴在枕头上,当年的酥麻像是持久的后遗症,不会因为结婚后的日复一日转移,“你只落在我面前。”
“我当时想……”尤禾深吸一口气,“想——”
“你应该是神送给我的独家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