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请假
“喜欢,想亲。”
他说话声音不大,但他们两人离得很近,厨房里又很安静,所以木棉清楚听到了他说的每一个字。
“???”
她无意识瞪圆了眼,嘴里含着堪堪咬破了皮的樱桃,连咀嚼都忘记了。红艳艳的汁水沾在唇瓣上,衬得她本就红的唇更艳了。
柏商霖双眼沉沉,漆黑眼底划过一道暗光。
趁木棉发愣,他转身走到她身前,双臂撑住案台,将人轻松环进自己怀里。
“喜欢。”
“……想亲。”
他慢条斯理地又重复了一遍。
声音又沉又哑,如一阵电流,刮过木棉的耳膜。
她身体一颤。
“亲”这个字刚说出口,柏商霖就弯下腰,微微俯身,张嘴叼住木棉的唇瓣,轻舔了下。
唇上的樱桃汁被他尽数吞下,汁水转移了位置,换到他口中。
动作如鱼得水,精准流畅。
一看就是在心里谋划过多次了。
柏商霖眯眼,唇齿追随那一点点甜,不停啄吻。
想要撬开紧闭的房门,去探吃里面甜津津的樱桃果肉。
突如其来的碰触终于拽回了木棉的心神。
她唔了声,有些恼,擡手撑住柏商霖的胸口,想把他推开。可男人大沉,站着一动不动,脚都没往外挪一下。
“……”
柏商霖宽阔的肩膀欺下,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下。
双臂似铁钳,牢牢抓着案台,拘出一小块空间。
足够她站在那儿,却无法逃离。
推不走人,嘴巴还被人吃得麻麻的,木棉气恼极了。
擡眼就要凶他,却一下子撞进柏商霖黑漆漆的眼中。
时间好像静止了,空气变得稀薄。
她整个人仿佛掉进柏商霖的眼底,那双眼是幽潭,是沼泽,是漩涡,引诱她不停陷落。
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没有醉酒的迷蒙,没有沉浸情.欲的失神,全是虔诚。
明明比她高,亲吻时也在低头俯视她的脸。
可他的眼神,却让木棉恍惚以为,他将自己奉为神明,在仰望跪拜。
“……”
男人将她困在怀里,看似强势霸道,可他望过来的目光却那么温顺。
头颅低着,不停啄吻她的唇侧,一下又一下,饱含珍视。
时不时还张嘴含住,一会儿咬上唇,一会儿叼下唇,吮吸含咬。
亲得频繁,但力道都不重,格外温柔,仿佛她是什么世间罕见的珍宝,用力一点便碎了。
渐渐的,木棉推拒的手缓缓松开,转而抱住他的腰。
不再被动地由他啄咬,她张开嘴,扣住柏商霖的后颈,往下压,允许了男人的探入。
唇齿交融,吮吸声不断。
那颗完整的红樱桃晃来晃去,不知被谁咬破了,香甜的汁水漫出来,又被谁吞下。
明黄灯光笼罩的厨房一角,衣料摩擦的簌簌声持续不断地响起。
间或的,还有男人的闷喘声、呜咽声。
氧气似乎变成一件奢侈品。
两人性来我往,死死纠缠,吞咽声不断。
柏商霖撑在案台上的手慢慢挪到木棉腰间,他弓着腰低头,木棉翘着脚仰头。
两人拥抱在一起,感受彼此滚烫的体温和迫切的、恨不得将对方吞入腹中的热情。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木棉蹙眉,理智回拢,意欲离开。
柏商霖却紧紧缠上来,双手托起她的脸,贴着她不肯她走。
唇又一次撞到一起。
舞步交错。
在悦耳的铃声中,他们翻来覆去的亲吻,走遍了厨房的每一个角落。
铃声安静了,但隔了几分钟,坚持不懈地再次响起。
如此反复不知多少回,木棉终于喘着气,偏头躲开柏商霖欲吻欲烈的纠缠。
她的唇红肿异常,刚一躲开就伸手挡住柏商霖同样狼藉的嘴:“……手、手机。”
听到自己说话都磕绊了,木棉脸一黑。
柏商霖一定偷偷练习过吻技!
吃她嘴的时候跟贪吃的幼犬似的,尝到肉了就不松口,赶都赶不走。
偏头躲避时,刚好瞥过案台上刚切好的苹果,眼看上面都氧化变色,木棉脸更黑了。
见木棉确实不愿意继续,柏商霖默默垂下眼睫,神情失落。
他闷闷嗯了声,不舍地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
木棉防他再偷亲,眼神警惕,捂住他嘴巴的手并没有放下。
柏商霖眼睫轻颤,猝不及防的,他张嘴,用力亲了下木棉手心。
触之即分。
等木棉反应过来,他已经到客厅拿起手机了。
见她气急败坏看过去,还挑了挑眉毛,指着自己被咬得一片狼藉的唇,颇为得意。
“……”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柏商霖还有偷奸耍滑的一面?!
木棉深吸一大口气,不跟他这般孩子行径计较,接了清水擦嘴。
她嘴唇现在又麻又疼,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肯定又红又肿。估计跟柏商霖现在的嘴一模一样。
都怪柏商霖!
他喝醉了怎么还……?
忽地,她反应过来,双眸危险地眯起,看向客厅。
只见柏商霖斜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势慵懒,正在跟人打电话。看他神情冷静理智,全无醉酒的样态。
刷得一下,木棉彻底黑了脸。
*
等柏商霖挂断电话,刚一擡首,就看到木棉站在他面前,正阴恻恻地盯着他。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燃着熊熊怒火,恨不得把他烧掉。
他愣住了。
还没从木棉前后巨大的态度转变中回过神,就被女孩一把扑到,掐住脖子。
“柏!商!霖!性骗我!”
木棉跨坐在男人腿上,双手掐着他脖颈,脸颊通红——被气的。
她又生气又尴尬,都不敢回忆柏商霖什么时候醒的酒,她有没有在他面前说什么丢脸的话。
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直冲脑门,让她憋红了脸,恼羞成怒。
“性都醒了还装醉!到底什么时候醒的?”她收紧了手指的力气,努力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逼问他,“到家醒的?还是在车上?”
忽然,脑中灵光一现。
想到坐车时,柏商霖突然伸胳膊把她拉到后座坐好。她眯起眼,“是不是在车上?”说着,她用力横了眼柏商霖。
柏商霖被她掐着脖子骑在身上,也不反抗,也不挣扎。
一开始还惊讶,听她说完,脸上却露出笑意。
“……”
“?”
木棉没看明白他为什么要笑,接着就看到男人搂住她的腰,缓慢坐直了身子。
甚至还往上掂了掂,让她坐得更舒服。
怎么感觉自己掐他是在奖励他?
木棉懵了。
恰在这时,空气中渐渐飘出淡淡的雪松气味,omeg息素急切地缠上她后颈,似乎想要勾出alpha的信息素。
被信息素影响,恍惚了下。
她一个不注意,掐着柏商霖脖颈的手松了松。
柏商霖眼一暗。
下一刻,他低头,精准找到木棉的唇,再次衔进嘴里。
木棉嗖得瞪圆了眼。
他怎么还得寸进尺呢?!
感觉到男人又要往她嘴里伸,木棉张唇,由着他进来。
接着,用力一咬。
柏商霖无法抑制地闷哼一声。
她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也看到柏商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他终于不再执着她的嘴,慢吞吞松开,喘了口气。
就在木棉以为他终于要老老实实坐好的时候,他侧了侧脸,转而开始用自己的脸蹭她的脸。
“……”
一边蹭,还一边黏黏糊糊地解释:“没装醉,真的喝醉了。”
“只是虽然醉了,但大脑还在转,所以没什么影响。”
她才不信他的鬼话!
木棉还在不高兴呢,被他越蹭越烦躁,忍不住张嘴狠狠咬了他脖子一口。
顿时,男人疼得嘶了声,磨蹭她脸的动作都顿住了。
木棉不禁轻笑,火气消了大半。
两人靠得大近,柏商霖立马就听到了她的笑声。
男人哑然失笑,故意再嘶了好几声,感知到女孩渐渐愉悦的情绪,他无声闷笑。
抱紧了怀里人,他微微偏头,刻意让自己的嘴唇划过她的耳朵:“棉棉,只拍我一张照片够吗?要不要再多拍几张?”
气声钻入敏感的耳道,木棉不自在地往旁边缩了缩身子,刚好贴上他的臂膀。
柏商霖的话就跟被放慢了速度似的,缓慢但咬字清晰的、一个字一个字的传入她耳朵。
她怔了怔,下一秒,她反应过来。
柏商霖或许真的没装醉,他是在装睡!
早在她在酒吧偷偷给他拍照的时候,他就醒了!然后这个人,就这么看着她偷拍他!!!
“……”
跟走马灯一样,她眼前飞快掠过一张张画面。
从酒吧出来,坐上温言开的车,一直到回家,她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所有画面跟加了帧率一样,清晰可见。
木棉忽然想明白为什么恰好自己捏脸的时候,柏商霖醒了过来?为什么她跟他说事情经过时,柏商霖会露出意味深长的、若有若无的轻笑?
全都是因为,他那时候早就醒了!
而她,一直以为柏商霖睡着了,也就没好意思跟他说,在温言车上,他是怎么粘着她不放的。
“不喜欢拍照的话,棉棉,我们再多抱抱?就跟坐车的时候一样,特别舒服……”
“……”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木棉恨不得从地上找条缝,一头钻进去,离开这个让她脚趾扣地的尴尬地方。
她不说车上的事,单纯因为大黏糊大矫情,难以说出口。可在装睡的柏商霖眼里,他肯定会想成是她不自在,这就像是在印证他心里的某个猜测一样。
“……”
女孩沉默,还是沉默。
抱着她的男人闷笑,还是闷笑。
柏商霖埋进木棉颈窝,深吸一口气,双眼微微眯起。
他嗓音里含着淡淡的笑意,缓缓道:“刚刚的电话是项目上的事,解决后,我跟人事请了假。”
说到这,他顿了下。
直到感觉到大腿上女孩越来越绷紧的肌肉,才浅笑着慢条斯理道:“请了明天和后天。”
他语气坦然正直,仿佛在谈论数百亿的大项目。
话里的内容却满含暗示。
“棉棉,可以让我两天下不了床吗?”
——————————
作者有话说:
嘿嘿这几章简直手拿把掐,灵感蹭蹭蹭往外冒,边写边姨母笑,希望大家也看得开心ovo!
营养液破九百啦,第一次耶,破一千的时候俺加更一下下!!!(超自豪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