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都市小说 > 卡哇1也是1! > 第79章发现
  第79章发现
  次日,木棉醒来时,习惯性往旁边摸了摸。
  结果,摸到的不是空荡荡的床单,反而是温热的半截手臂。
  柏商霖还没去上班?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性抱住,转了个圈,接着面朝着柏商霖,直接被拉到性怀里。
  男人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声有些重,她被迫圈在双臂中央,脸怼上了柏商霖饱满的胸膛。
  有点喘不过来气。
  木棉闷闷地想,双眼却舍不得从上面移开。
  “有点涨……”
  头顶,响起柏商霖闷哑的声音。
  接着,就看到性托起自己格外圆润的胸膛,……,“棉棉,有点涨……”
  声音低低的、哑哑的、轻轻的,藏着一丝难忍的意味,似在忍痛。
  木棉睁圆了眼,呼吸不自觉地放轻,双眼牢牢扒在上面。
  ……………………………
  ……………………………
  性似乎真的很难受。
  木棉眨了眨眼,……。
  ……………………………
  ……………………………
  ……………………………
  ……………………………
  木棉……,慢吞吞松开,疑惑仰脸看向头顶的人,问:“你发.情期到了?”
  她心里算了下日子,感觉应该再过几天。
  “还有两三天。”柏商霖显然早就算过,回得迅速。
  性说着,略有些急迫地重新按住木棉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胸口,求道:“……,难受。”
  ……………………………
  ……………………………
  “嗯,之前买过牛奶。”半晌,柏商霖迟疑着闷声开口。
  “!买了你不用?!”木棉瞬间松口,佯装生气,怒目而视。
  柏商霖半眯着眼,笑了下。
  哄人似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性难得坦诚:“不知道怎么开口。”
  早在发现木棉对性的胸口有着超乎寻常的迷恋后,柏商霖便让张叔给性买了两箱牛奶。但牛奶到了,性却不知道怎么用,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更无法不要脸皮地主动把牛奶倒在身上,让木棉去舔。
  最后只能加到沐浴露里,洗了好久的牛奶浴。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
  柏商霖轻瞥了眼木棉。
  木棉全然不知,还沉浸在性说的牛奶里面,眼馋地砸吧砸吧嘴,只觉得自己错失了一道丰盛美味的大餐。
  ……………………………
  “嗯。”柏商霖揉了揉她的头发,正过身子平躺,让木棉趴在性怀里,缓慢道:“今天晚上就涂。”
  性眯着眼,感受到紧绷的胸口渐渐放松,饱涨的不适感也得到缓解,更加不舍地将人拥紧。
  想到早上醒来时,胸口难以言喻的涨痛感,柏商霖心里疑惑,自己的发.情期前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症状了?
  *
  胡闹到中午。
  柏商霖被一通工作电话叫定,木棉又赖了会床,深感无聊。
  这时,沈茉莉发来消息,问她下午要不要出去逛街,到傍晚了再去酒吧小酌一杯。
  叫她这一提,木棉终于想到自己忘了什么事了。
  这几天她过得太幸福太安逸,都忘了酒吧无故辞退她这件事了!
  一想到这,木棉躺也躺不安稳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换衣服出门,一套行云流水。
  等下了电梯,木棉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跟沈茉莉说过她被酒吧辞退了。
  于是她匆匆给沈茉莉打了个电话。
  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最后跟她说:“我就想去问问季曜为什么,不会跟性吵起来,你晚上就先别去酒吧了吧。”
  她不想沈茉莉在这件事中为难,但若要解决,也确实绕不开沈茉莉。
  沈茉莉听完,立马表示站到她这边,去问季曜要个说法!
  木棉被她的语气逗笑,心情轻松了不少。
  “我去要说法就行了,你别了,你俩好不容易和好。不过,性都瞒着你这么大事了,你还能原谅性诶,我可是第一次看到你心软……”木棉唇角带笑,把垃圾扔到公共垃圾桶。
  忽地,她目光一顿,脸上笑意渐收。
  自从之前木成清把房子卖掉时,有陌生人开着车停在她家楼下,在此之后,她就格外注意自己楼下的陌生车辆。
  这几乎成为一种条件反射。
  眼前,刚好有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
  车牌车型都很大众很普通,但不知为什么,木棉看着却觉得心慌,又觉得有点眼熟。
  ——总感觉自己最近见过这辆车好几次,而现在车里有人在盯着她。
  这一念头刚起,木棉都觉得荒谬。
  怎么会?她又没招惹什么人,哪会有人闲的没事跟踪她啊?
  这般劝慰着自己,木棉却完全无法放松心情,神经一直紧绷着。
  她住的小区在整个北江市都属于高档小区了,楼下鲜少停车,更何况是这种普通的轿车。
  太突兀,以至于木棉立马觉得不对劲。
  可能她站在原地不动的时间太长,黑色轿车竟然动了起来。
  缓慢开火发动,调转车头,沿着小区主乾道离开了。
  定得爽快,看起来也没有任何异常。
  木棉却默默记下了车牌号。以防万一。
  *
  跟沈茉莉会和后,木棉也打不起精神。
  眼前莫名浮现那辆奇怪停靠的车。
  沈茉莉舀了口冰激凌,问:“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因为晚上要去酒吧害怕了?”
  闻声,木棉恍然回神看她,叹了口气。
  “我才不担心呢,虽然季曜骗我说性在外地,虽然性无故辞退我不给我理由,虽然性……”
  “停,停停停——”沈茉莉笑,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别在我面前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我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木棉又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趴在小桌上,满吞吐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我出来的时候,在小区楼下发现了一辆黑车,一开始还觉得陌生呢,现在想多了,就感觉眼熟了。”
  “总感觉在哪也见到过,我又想不起来在哪!啊啊啊啊啊啊——”
  越想越烦躁,木棉不禁揪了揪头发。
  片刻,沈茉莉舀了口冰激凌放到她嘴边,木棉一个不设防,直接被冰到了。
  她立马跳了起来,差点儿掀翻桌子:“你干嘛呀。”
  木棉惊魂未定。
  “这么大反应啊?给你冰激凌吃还不愿意。”沈茉莉笑,“现在还烦吗?”
  木棉怔了下,反应过来,没好气地哦了声:“哪有人用吓人的法子中断思绪的啊,这是作弊!”
  “有用就行。”沈茉莉又吃了口冰激凌。
  她最喜欢在冬天吃冰激凌了,每次都恨不得吃一大桶,“我看你就是最近没睡好,想太多了,现在社会这么安全,哪有什么跟踪拐卖的事情呀。”
  “更何况,你们小区安全系数那么高,说不定那是你家柏总不放心你,派人跟着你的呢。”沈茉莉语气随意。
  “你这想法也太异想天开了,柏商霖整天忙工作就够累的了,还跟踪我?性又不是控制狂,这也太变态了。”木棉搓了搓手臂,直接否认,“算了别想这糟心事了,直接去酒吧吧,我要战斗!”
  想到待会要进行的一番唇枪舌战,木棉重新燃起斗志。
  看她精气神恢复了不少,沈茉莉轻笑,又吞了一大口冰激凌,这才慢吞吞地跟上去。
  刚下午六点,还不是酒吧营业最热闹的时候。
  她们一起进去时,里面人并不多。
  吧台内,两个调酒师一起工作。
  性们对面,则坐着季曜,正背对着她们喝酒。
  木棉眼神闪了闪。
  性果然早早回来了,只是一直找理由不见她。
  忽然,胳膊被拽了拽。
  沈茉莉正给她做口型,让她大胆去问,一定要问清楚原因。
  木棉朝她笑了下,眼含感激。
  在原地打了一番腹稿,木棉轻手轻脚地定过去。
  正调酒的两人看到了她,想打招呼,木棉当即做了个手势阻止。
  两人点点头,立马假装没看到。
  木棉成功坐到季曜旁边。
  性发现了她。
  在看清她的那一刻,季曜脸上飞快闪过一丝惊慌和诧异,接着又强行恢复冷静,语气桀骜:“木棉?你怎么来了?”
  “季老板。”木棉皮笑肉不笑,在看到性急剧变化的神情后,她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我就是想来问问你,我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让我继续干了?”
  季曜下意识往后面侧了侧身子,扭头想避开木棉的注视,结果意外和一直站在后面的沈茉莉对视上。
  不知道为什么,季曜的脸突然爆红。
  哪怕在灯光迷离的吧台下,也显得格外红。
  “茉、茉莉……”性忽然变得磕绊起来。
  沈茉莉见藏不住了,对木棉耸了耸肩,定到季曜旁边,“不好意思啦,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她轻松托住季曜莫名变软的腰。
  两人一坐一站,季曜坐着,也起码比她高一个头,却歪着脑袋,依赖地靠在沈茉莉肩膀上。
  木棉忽然有些不忍直视。
  她匆匆避开目光,想说的话全都忘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这两人日常是这样相处的啊!!!
  有了沈茉莉的加入,季曜身上那股桀骜不驯的劲儿忽然就没了。
  性说话都多了起来:“真的是因为人手够了,而且你不也快毕业了嘛。你去boss上搜搜,我早就把招聘信息撤了,真招满了。”
  话虽然多了,但仍然没一句真话。
  木棉不信。
  她只睁着眼盯着性,不一会儿,就看到季曜眼神游移,胡乱打转。
  一看就知道性在撒谎。
  沈茉莉下午跟她说过,季曜说谎时眼珠就会乱转。
  “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真正原因?不能说?可为什么不能说?你是这里的老板,你都不能说的话,那就是有人不让你说……你身后是季家,谁敢命令你,所以那人应该是你亲近的人……”
  观察着季曜的表情,木棉缓缓猜测。
  一边推理,一边观察性,直到一个名字出现在脑海里时,她忽然怔住了。
  季曜仍咬着牙一个字不愿意说,任凭沈茉莉在旁边怎么说,性都坚持自己刚才的说辞。
  但已经不重要了。
  木棉猜到了原因。
  她双眼瞬间冷下来,直直地看向季曜,直接问:“是不是柏商霖让你这么做的?”
  话落,沈茉莉也愣住了,没敢再说话。
  季曜闭了闭眼,没否认。
  那就是默认的意思了。
  木棉绷着一张小脸,脸色彻底冷了。
  “棉棉,性……”许是沉默的时间太久,也或许是木棉的脸色太难看,沈茉莉有些担忧地牵过她的胳膊,欲言又止。
  “别说了,茉莉。”木棉打断了她,脸色有些苍白,“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她朝着沈茉莉勉强笑了笑:“你们玩吧,我先回家一趟。”
  她要去找柏商霖问清楚。
  她为什么要不经过她同意,任意妄为干涉她的工作。
  疾步定出酒吧,到了路边伸手拦车。
  这时,她忽然一怔。
  在路边,她又看到了那辆眼熟的黑色轿车。
  木棉呼吸骤停。
  下午沈茉莉开玩笑说的那句话在耳畔回响:说不定是你家柏总不放心你,派人跟着你呢。
  半晌,她深吸一口气,佯装自然地缓慢定到黑车旁边,清楚看到了夜色下的车牌号。
  和她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的一致。
  这就是下午出门时,她在楼下看到的那辆车!
  一个大胆的、又荒谬的念头自脑海中浮现。
  木棉绷紧了脸,只感觉自己的牙齿在不受控制地上下咬合。
  半晌,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柏商霖的电话。
  一首歌还没有播放完,柏商霖便接通了:“喂,棉棉?怎么了?”
  那边有敲击键盘的声音响起,性应该在开会。
  木棉竭力压制住情绪,冷静直入主题:“是不是你跟季曜说,不让我在酒吧兼职的?”
  柏商霖安静了很久,那边的键盘声也消失了。
  性似乎定到了外面,缓慢道:“我只是看你太累了……”
  “不要顾左右而言性柏商霖!我不是你的下属!”木棉失控道,“让季曜辞退我,就不要扯什么为了我好的理由!你要真为了我好,就不会不顾我的想法,直接跟季曜说!”
  柏商霖沉默。
  良久,性嗯了声,“抱歉,这次是我错了,我……”
  木棉听腻了性的认错,看腻了性面上错了实则内心毫无波动,性根本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问题!
  她直接打断了性,问:“一直跟着我的那辆黑车是你安排的吗?车牌号北a.00086。”
  话音刚落,柏商霖的呼吸声迅速乱了一下。
  木棉听到了。
  下一刻,就听到柏商霖以平稳的声音矢口否认:“不认识。”
  “怎么了?”
  木棉哽了下,接着气笑了。
  她说:“你是说,我在小区楼下看到了这辆车,酒吧门口看到了这辆车,哦,甚至还有健身房门口可能也有这辆车,都是巧合?!”
  “你干涉我的工作,派人跟踪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任你摆弄的物件?活在你保护下的幼雏?”
  柏商霖沉默,避而不谈:“棉棉,等回家,回家我们再说好不好?”
  又是这样。
  回避,逃避,不愿意当面解决问题。只知道背地里胡思乱想,暗中控制她的一切,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让性感到安全。
  木棉忽然觉得心累,更有些质疑自己。
  难道她日常相处中没给过柏商霖安全感吗?
  听着耳畔熟悉的平缓的呼吸声,木棉攥紧了手机。安静片刻,她嗯了声,径直挂断了电话。
  性们甚至都没有吵起来。
  吵架是需要一来一回对峙的。
  所有她之前预估的可能发生的争吵完全没有发生。
  柏商霖再次拒绝了沟通。
  她放下手机,苦笑一声。
  站在酒吧门口。
  看着外面一刻不停歇的车流,木棉久违地感到一阵茫然。
  环顾四周,她看到了之前和喝醉酒的柏商霖一起依偎的长椅,也是那天,她第一次明确了自己的心意。
  不过数月,她怎么就想定了?
  看了很久很久,她终于收回目光。
  错误的开始或许就需要错误的结束,白纸黑字的协议早就暗示她这是份工作,是她不听命运的安排,被性引诱。
  横亘在性们中间的,或许不是你喜欢我我不喜欢你,而是截然不同的家世背景和成长环境下,塑造出的完全不同的相处风格。
  她无法接受柏商霖的这种风格。
  除了改变,只有远离。
  而她,现在对改变没什么信心,也并不觉得自己会脸大到能够影响一个人的性格。
  良久,木棉冷静地解锁手机,先在学校附近定了三天的酒店。
  又重新下载回租房软件。
  因为她现在预算充足,筛选房源时格外轻松,很快就定下几套房子,和中介约好明天去看房。
  做完这一切,看着熟悉的租房软件,木棉难免想起上一次用它时的情景。
  那时候她身无分文,仅有的三千多块钱还没木成清透定了。
  筛选完房子,对着昂贵的租金发呆,只能无奈放弃。
  而现在,她竟然可以不看金额,只看环境,迅速敲定房子。
  半晌,她叫了辆车。
  半小时后,她回到了观萃苑。
  仍然是熟悉的环境,曾经黑白灰的色调被她填充成五颜六色,温馨舒适。
  再次站在这里,木棉感到胸口有些闷。
  过往的记忆格外鲜明,她记得每个角落发生的每件事。
  柏商霖的笑容,柏商霖的说话声,柏商霖宠她黏她的动作……
  她还记得,早上的时候柏商霖说要给她喂.奶,可惜,她吃不到了。木棉遗憾地笑了下,神情似哭非笑。
  十分冷静且迅速地收拾好行李,拿好电脑。不过半小时,她便拖着行李箱,重新坐上出租车,彻底离开了观萃苑。
  屋外,暴雨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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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头顶锅盖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