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轻文小说 > 半成品 > 第115章第一一五章(二合一)不结婚?赵
  第115章第一一五章(二合一)不结婚?赵
  “四指过伸,从左下腹开始,逆时针方向,做滑动触诊……哎呀,病人你放松一点啊,按不动了……”
  酒店房间里筒灯射灯,还有隐藏在天花板四周的灯带,全都亮着,光线十分明亮。
  孟彦卿光着上半身躺在床上,艾青禾跪坐在他旁边,一边嘀嘀咕咕动作要点,一边在他身上进行腹部体格检查的练习。
  起初一切顺利,偶尔她忘了哪一点,孟彦卿还会及时提醒她。
  但她动作慢,花费的时间长,手在他身上说是叩诊触诊,其实跟摸来摸去也没多大区别,孟彦卿渐渐有些受不了。
  他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赧然,人家在好好学习,你在这儿东想西想,怎么想都有些不合适。
  但生理反应很多时候是人无法主观进行控制的,他在强行忍耐和平复心情的时候,身体本能地变得紧绷,艾青禾很快就发现不对了。
  她啧了声,停手看着他:“你怎么回事哇?”
  孟彦卿目光一闪,反问她:“你动作怎么这么慢?”
  十足十是要倒打一耙,艾青禾气恼地用力一拍他肚皮,好清亮的一声“啪”,孟彦卿一愣,随即发出一声闷哼,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扯。
  艾青禾直接扑在他的身上,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被他堵住了。
  湿热柔软的唇舌裹挟着炽烈的火焰闯进她的口腔,像是要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吸走,耳边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她好像还听到越变越快的心跳声,但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像是夏天时突如其来太阳雨,又像是海浪拍打着礁石,都是节奏快得让她险些跟不上的,只好紧紧抱住他的脖颈。
  她放任自己的理智被孟彦卿一点点吞噬,直到胸腔因为憋气变得难受,才终于回过神,开始试图挣扎。
  孟彦卿立刻便松口放开她,改为在她的唇角和鼻尖上来回啄吻,一下又一下,很小心翼翼。
  这种充满爱惜的姿态近乎于虔诚,动作轻缓而坚定,仿佛每一下都是一句无声的宣言或承诺,艾青禾渐渐沉溺其中。
  谁还记得什么体格检查的练习啊,学习哪有小情侣之间的黏黏糊糊有意思。
  要不是孟彦卿心头那根名为谨慎的绳索紧紧将他脑海深处的猛兽拴住,还不知道要亲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将艾青禾紧紧按在怀里,张口咬了一下她的耳尖,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只好重重地叹口气。
  “苗苗……”
  艾青禾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嗯了声,趴在他身上一动不敢动。
  半晌才低声问:“孟彦卿,我……我的体格检查、还……还要练吗?”
  孟彦卿又叹口气:“你熟练掌握了吗?”
  “没有,可是……”艾青禾支吾了一下,“你会不舒服吧?”
  孟彦卿一噎:“……这是意外。”
  正式开始练习之前,谁也没想到会这样啊。
  “可是……你不放松下来,没有办法继续吧?”艾青禾很苦恼,但又很好奇,“是什么感觉?”
  “……痒。”孟彦卿有些赧然地应道,勾着脖子亲了亲她的脸。
  被她的指腹轻柔抚触过的感觉在重新浮现在脑海,孟彦卿心神不由得一晃,又紧紧按住了她的腰。
  艾青禾无奈地摸摸他的耳朵:“就说没办法嘛,要不还是算了,早点睡吧,明天还得去见习呢。”
  到了这个学期,还去见习的就剩他们俩了,甚至就连艾青禾自己,也只去周六的上午,周日不再去了。
  孟彦卿心头涌起一丝愧疚,他总是督促她学习,现在却又是他绊住了他的脚步。
  “对不起……”他低声道。
  声音里藏着忐忑的心虚,艾青禾起初没听明白,擡起头,愣愣地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我本来以为……”他抿抿唇,脸上露出懊丧,“你这个周末能把这一节的内容完整练习几遍,就算不能完全记住,起码有个印象,我以为我能教你,但是……”
  他讪讪地住口,眼睑微阖,一副不敢和她对视的样子。
  艾青禾这时才听懂他的“对不起”是指的什么,顿时忍俊不禁。
  孟彦卿听着她的笑声,愈发不敢看她,眼睛甚至闭了起来,直到听到耳边传来她带着笑意的一声:“孟彦卿!”
  他猛地睁开眼,看见她的脸正悬停在自己眼前。
  笑吟吟的,灿烂得像初春时节在枝头绽放的木棉花,热烈又明亮,充满了旺盛的生机。
  他定定地和她对视。
  艾青禾伸手捧住他的脸,声音清脆得像珠落玉盘,“不要这么内疚嘛,这都是人之常情,要复习也不用把时间安排得那么紧,离期末考还有两个月呢,而且,我也会想办法自己练习的,我会多看视频,和梦津她们互相练习的,学习是我要自己做好的事,不是你的责任呀。”
  “计划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她笑嘻嘻地问,低头亲了一下孟彦卿的唇。
  还顺便咬了一口,见他痛得眯起眼,就发出一阵嘿嘿坏笑。
  艾青禾从他身上爬起来,跨坐在他腰上,还故意颠了两下才坐实,笑嘻嘻道:“我最近瘦了好多斤,不重的,应该不会把你坐坏。”
  “……之前也不重。”孟彦卿有些哭笑不得。
  顿了顿,又问她:“不是说要早点睡?你这是要干什么?”
  艾青禾眼睛一转,又开始不老实,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越坐越往下。
  孟彦卿察觉到血管里好不容易才恢复平缓流淌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似乎重新开始沸腾。
  就像用电磁炉加热的水,煮沸了,把火调小,它慢慢停歇下来,过一会儿,热量一到,又开始翻滚。
  “……能不能好好说话?”他深吸一口气,憋住。
  艾青禾望着他,眨眨眼,突然往前一扑,又趴回他的身上。
  孟彦卿被砸得胸口一痛,连忙伸手按住她:“搞谋杀?”
  艾青禾不回答他这话,趴在他耳边小小声地问:“要不要我帮你?”
  也没细说帮他什么,孟彦卿却立刻就明白过来,脑袋里嗡地一下,想有什么炸开来,他下意识看向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秀气的指尖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他能感觉到她指腹的柔软,也能想起她掌心握住自己的手时有多温暖。
  可是这样柔软温暖的手抓在别处呢,感觉是什么样的?
  孟彦卿不敢再想,摇摇头,低声道:“算了,你……”
  最上是想拒绝的,眼睛却还一直看着她的手,眼睛里全是不自知的挣扎。
  艾青禾觉得这人心口不一的样子真是好玩极了,热情劝说道:“试一下吧?真的不试一下吗,过时不候哦,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哟?”
  孟彦卿极不自在,嘴唇紧抿成一条线,还是摇摇头。
  “……算了,一会儿你还得去洗手,万一……万一有什么意外情况……”
  艾青禾眨眨眼:“那你总不能一直都这么憋着吧?憋坏了怎么办?”
  孟彦卿一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绷着脸将人轻推回床上,拉过被子将她包起来,伸手关了灯,室内立刻陷入一片黑暗。
  艾青禾的笑声同时传来,充满了幸灾乐祸。
  孟彦卿伸手捏住她的嘴,她就往他这边一滚,刚好撞在他的怀里,仰起头咬了一下他的下巴。
  昏暗的室内响起窃窃私语:“我要是说我好奇,你怎么说?”
  “……这有什么可好奇的,解剖课本上就有。”
  “那不一样……”
  闷哼声掺杂在变急的呼吸里,最后变成绵长温暖的亲吻,席卷艾青禾的全身。
  过了快一个小时,灯光又亮起,只有灯带的光线,柔和朦胧,艾青禾的胳膊从被窝里伸出来,搭在床边。
  孟彦卿用湿巾帮她擦了手,觉得不够,去卫生间拿沐浴露打出泡,用湿巾沾着,出来又给她抹手上了,来回换了几次湿巾,才终于擦干净。
  接着大松一口气:“睡吧!”
  艾青禾侧身躺在被窝里,忍俊不禁地看着他在昏暗灯光里都难掩潮红的脸,“辛苦辛苦,你也快来睡,嘻嘻。”
  孟彦卿被她笑得脸皮发热,脖颈下方锁骨那块的皮肤眼见着颜色就深起来。
  “不要这么害羞嘛,你帮过我,我也帮帮你。”艾青禾往他那边滚,笑眯眯地安慰他。
  孟彦卿捏一下她的嘴,嗔道:“好了,知道了,谢谢。”
  艾青禾扭头撇开他的手,问道:“有没有谁说过你有洁癖和强迫症?”
  孟彦卿一愣:“……我有吗?”
  “没有吗?你看你刚才给我洗那么多遍手。”艾青禾啧啧两声,“我没想到你真能忍到现在。”
  “我这是谨慎,不是强迫症。”孟彦卿辩解一句,又说,“这种事只有最亲密的人才会知道,你想让谁跟我说过?”
  艾青禾嘿嘿笑了一下,接着问:“你说到时候要在家属区那边租房,有头绪了吗?”
  “我正准备明天跟你说这件事。”孟彦卿道,“有师姐要转租那边的一套房,在师兄的楼下,朝向差不多,也是两室一厅,原来的房主是现在学校一附院的推拿科主任的父母,老人家因为年纪大了,去孩子家住了,就将这套房子拿来出租。”
  “价格呢?”艾青禾最关心这个。
  “师姐说,因为是租给自己学校的学生,老师家也不缺这点租金,所以只收两千,是不是还可以?”
  孟彦卿说着话,侧过身,将她抱紧怀里。
  “不贵,容城的房租不贵,但容城的阳光很贵,大三刚搬过来的时候,潘沐还没休学出国,偶尔会回来宿舍坐坐,听她说,很多人租房子,如果是晒不到太阳的,会比能晒到太阳的贵不少,一样的面积,贵大几百到一千的都有。”
  “师兄租的那里天气好的时候阳台的阳光很好,所以我觉得不错。”孟彦卿轻拍她的背,“我约了师姐明天下午看房,你要一起去吗?”
  “不去,你自己去吧,我相信你。”艾青禾一口拒绝,说,“那是怎么租?从几月到几月?”
  “今年七月到明年六月吧,到时候再看要不要续租。”孟彦卿的想法是,如果住着不错,以后读研或者规培,只要还在容城,都可以继续住下去。
  艾青禾哦了声:“那我……给你转一万二?”
  “一万吧,剩下的我来。”孟彦卿温声应道,亲亲她的鬓角,夸她,“你可真会替我减轻负担,没你我可怎么办啊。”
  艾青禾知道他是故意哄她的,但架不住她爱听啊,是个人就多多少少有点想要被人需要的心思。
  “那是,我手到擒来!”她得意地哼哼。
  孟彦卿失笑,拍拍她的背,让她快点睡。
  第二天见习结束,回到学校已经是下午三点多,进了校门口俩人就分开,孟彦卿去看房,艾青禾回宿舍。
  刚走到门口,就听里面传来杜清谷震惊的呼喊:“我的妈呀!这也太吓人了!”
  艾青禾听到动静,立刻大步走到门口,往里问:“怎么啦怎么啦,在说什么八卦!”
  屋里正闲聊的俩人闻言声音一顿,转头朝她看过来。
  “回来啦?”
  “嗯嗯,婧婧和语桃都不在呀?”艾青禾将书包挂好,脱了外套问道。
  “婧婧回家了,语桃去找她男朋友了呗。”
  艾青禾哦一声,又回到刚才的问题:“你们刚才说什么呢,什么太可怕了?”
  事情的起因是杜清谷为了走出失恋的阴影,想找点事做,本来说去参加青协的义诊队,但义诊队现在都是要刷志愿服务工时的大三的师弟妹,排不进她,于是便想到做兼职。
  “我看你们陪诊做得挺好的,我觉得我也行,就跟梦津商量,能不能带带我。”
  她说完,杨梦津接着道:“我这几天没接单嘛,想着找个熟人带她熟悉一下工作流程,就当去散散心,于是我联系了刘姐。”
  她问艾青禾记不记得刘姐,“有一次周六,她陪一个年轻妈妈带小孩去二附院看儿科,结果要看的医生那天没出诊,你还帮她们重新挂过号的。”
  艾青禾连忙哦哦地点头:“有印象,咋啦?”
  “接了个在外地的子女下的单,找她帮忙陪老人去医院做检查,老人家七十多岁,说是有点腿脚不利索,别的都没什么,刘姐也没问老人以前有没有什么病史之类的情况,就陪着去了,到了医院等叫号,老人说想去卫生间,刘姐怕过号,听老人说自己能行,她就真没陪着去,结果老人在卫生间摔了一跤,现在家属说她没尽到安全保护责任,要告她,那么高龄的老人摔一跤,医药费陪护费啥的加起来,至少一年白干。”
  艾青禾听得目瞪口呆,杜清谷在一旁瑟瑟发抖地表示:“所以人家现在焦头烂额,也没什么心思带我,而且……能找陪诊的,老人占多数吧?要按这样,这活的风险系数有点高啊,我还是算了吧。”
  不干这兼职只是不挣这个钱,干了这兼职,万一倒霉碰上了类似的事,她可就要赔大钱了!
  “不是……不对不对……”艾青禾忽然反应过来,“平台不是有合同的吗?用户下单之前都要同意那个什么协议,要电子签名的?客户的信息也不实啊……”
  “没签,这是她私下接的单。”杨梦津摇摇头,“她想离开平台单干,毕竟平台要抽成,而且听说什么运营成本上涨,抽成要涨价了,以后要抽三成了。”
  艾青禾:“???”
  她一时不知道该从哪儿吐槽起,吐槽刘姐的不谨慎?还是吐槽平台资本家就是资本家?
  半晌她叹了口气:“幸好我们马上就要去实习了,也没那美国时间干什么兼职了。”
  杜清谷连连点头:“所以我还是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清闲自在吧,以后上了班,连睡个懒觉都是奢侈。”
  她说平时看到师兄师姐们发的朋友圈,都生病了,还要坚持去上班,因为根本请不下来假。
  “前一晚还高烧到三十九度八,第二天醒了发现不烧了,就去上班,也不歇半天。”
  艾青禾啧啧感慨:“还是年轻人身体好哇!”
  杨梦津翻白眼:“很快身体好的就是我们了!”
  真是一件恐怖事,艾青禾咂咂嘴,觉得自己也该抓住这最后的片刻清闲,于是兴起提议明天去爬山。
  “这会儿天气正好,阳光不错,出去逛逛?”
  “得看下不下雨,是不是要回南天了?”杨梦津搓搓胳膊,“这两天我觉得空气好像有点潮潮的。”
  艾青禾点点头:“应该快了,这几天又降温了,降几天,再突然一升温,回南天就到。”
  “照这么说的话,明天要是不下雨,还真是合适出去走走。”杜清谷点点头,又说,“叫上孟彦卿他们呗,一起去。”
  艾青禾眨眨眼:“我晚上跟他说。”
  她接着立刻话题一转,问起晚上吃什么,提议道:“去买点小葱,回来自己熬点葱油,吃葱油拌面?”
  这是艾青禾很喜欢的吃法,做起来也不难,要买的东西也不多,只要买小葱,甚至连面都可以不买,杨梦津买的挂面还没有吃完呢。
  “再买点丸子和生菜,煮汤喝?”杜清谷接着道。
  艾青禾应好,去卫生间换了衣服,出来之后往床上一躺,直呼太累了,“让我歇一会儿,睡个午觉。”
  “今天很忙吗?”杨梦津随口一问。
  “当然啦,不忙怎么会现在才回来,今天人好多。”艾青禾扯过被子蒙住脸,“好多鼻炎和过敏的小孩,现在的孩子活着真是好不容易。”
  “家长也很不容易啊。”杜清谷道,“上了一个星期班,周末好不容易休息,还得带孩子去医院人挤人,起码大半天,回来他还不一定肯吃药,吃了还不一定能好,真是想想我就觉得崩溃。”
  “有的可能本来没咳嗽,去了一趟医院回来被传染得咳嗽了,更绝。”艾青禾吐槽,“门诊今天就是有个鼻窦炎还过敏的小孩,妈妈说着说着就哭了,太难了,孩子病了她得操心,老公和家公家婆还觉得是她没做到位,想让她辞职回家专门照顾孩子。”
  然后许主任就告诉她,孩子这个问题是因为他还小,又是早产儿,身体禀赋不足,体质没有那么好,才会在换季的时候容易诱发疾病,这是需要长时间调养的,等以后大了,体质上去了,就会缓解很多的,再坚持坚持吧。
  “主任说,家里人越是要你辞职,你就越不能辞职,现在都觉得是你没做好了,你辞了职,不上班,孩子再生病,家里再有点什么问题,他们全赖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艾青禾说着就很气愤,“光会在那儿说人,结果孩子病了,都不陪着来看一下,真不知道这样的丈夫要来有什么用!”
  “丧偶式育儿啊……”杨梦津叹了口气,忽然说了一句,“其实我觉得不结婚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艾青禾一愣:“……啊?不结婚?赵凡他肯吗?”
  杨梦津没吭声,艾青禾也没多想,眯着眼,困意满满涌了上来。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杨梦津说了一句:“他啊……不知道,再说,以后的事谁知道怎么样。”
  她好像哦了一声,又好像没回答,不记得了。
  一觉睡醒,时间已经到了傍晚五点多,手机上有好多条孟彦卿的未读信息。
  先是五六张房子内部的照片,从玄关进去,可以一眼看到宽敞的阳台,采光很好,也封了窗,还有餐厅和厨房的照片,接着是一张站在客厅里尽量拍到的全景。
  p了箭头,用文字标明“这是主卧”、“这是客卧”和“这是卫生间”,想来应该是不方便进去。
  不过他给艾青禾提供了师兄住的那套的房间内部照片,可以看到主卧外面还有阳台,是跟客厅的阳台连通的,客卧则是有一个飘窗,面积倒是感觉相差无几。
  还有就是一些细节问题:【冰箱、微波炉、热水壶、养生壶和电饭锅、电炖锅这些家电都是师姐前年过年前添置的,成色看起来还不错,师姐说如果我们要,可以一千块打包给我们。】
  孟彦卿:【空调是旧的,已经用了快十年,耗电量比较高,去年还坏过,师姐建议我们跟房东老师商量一下,换一架能耗低点的。】
  另外还有:【六月底才是毕业典礼,师姐她们可能提前走,有机会让我们提前搬过来,你觉得怎么样?】
  艾青禾看完赶紧回复:【我都可以的,你拿主意吧,觉得东西还合适就可以定下,毕竟我们住进去也要用,另外买新的这个价格拿不下。】
  发过去之后,还附带一个伸懒腰的表情包。
  孟彦卿立即看懂:【睡醒了?】
  难怪他刚才发的信息她没有立刻回复。
  艾青禾想了想,干脆给他打电话过去,侧躺着夹着被子,将手机放在床头放零碎的小收纳盒上支着,让镜头对着自己。
  “睡醒了不起来?”孟彦卿问她,“小心晚上睡不着。”
  “不会的。”艾青禾摇头,问他,“房子是在几楼啊?”
  “四楼。”孟彦卿回答道,“没有电梯,老房子了,还没有加装电梯。”
  艾青禾哦了声:“那倒没什么关系,才四楼而已。”
  聊了几句房子的事,又说到晚饭,艾青禾说不跟他吃了,还被他故意调侃:“哦,现在不想见到我了是吧?”
  艾青禾翻了个白眼:“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就这么没营养地你来我往半天,才终于舍得挂断电话。
  艾青禾从床上坐起来,揉揉脸,刚想说要不要一起去买菜,就听杜清谷问:“小禾你们说什么房子,你们要买房了吗?”
  “没有啊,租房啦。”艾青禾摇摇头,“容城的房子我们哪买得起。”
  “租房?”杨梦津从书桌那一堆书后面探头,“你们要搬出去住吗?”
  “实习的时候吧,怕有时候回来晚了宿舍进来不方便。”虽然没发现去实习的师兄师姐,比如白师姐,一直住学校宿舍有哪里不方便,但艾青禾还是选择了这个说法。
  杜清谷便问:“那你到时候不和我们住了?”
  “住啊,宿舍的床位我还是住的,而且那边要等七月份,等师姐毕业搬走我们才能搬过去。”
  艾青禾一面解释,一面将头发扎起来,然后去卫生间换衣服。
  一面走一面回答她们关于房子在哪儿、租金多少之类的问题。
  过了几分钟,她从卫生间出来,马上饭卡,招呼杨梦津和杜清谷一起去买菜。
  到了买菜的档口,艾青禾指指一旁的不锈钢栏杆,“喏,就在那边。”
  栏杆的另一边就是校职工家属区,紧挨着栏杆的是健身器材区,都是公园里常见的那些,还有跷跷板。
  杜清谷拍拍她肩膀:“到时候记得邀请我们去你们家吹空调。”
  “好说好说,我批准了。”艾青禾一拍胸口,满口答应。
  说完她上前,跟档口里的阿姨说要一把小葱,再称一点牛肉丸,拿一颗大的球生菜。
  “我们家那边,都不叫生菜的,不管什么品种的生菜,都叫玻璃菜。”艾青禾一边走,一边晃着手里的东西。
  杜清谷问为什么,她说:“玻璃一样脆脆的咯,过年的时候肯定会买,生菜生菜,生财生财,而且不管是白灼还是烫火锅都好吃。”
  小葱洗净沥水切段,锅里倒油,油热了先下葱白,葱白炸到微黄再放葱绿,等葱绿炸到蜷缩焦黄,就把用水和生抽老抽白糖调好的料汁倒进去,煮到微微冒泡就可以了。
  “你们是吃荷包蛋,还是吃滑蛋?”艾青禾探头问道,顺手将丸子放进煮汤的小锅里。
  “我要荷包蛋!”
  “我也是。”
  艾青禾就着锅底的葱油煎了三个荷包蛋,再把生菜放进肉丸汤里,汤煮好舀出来晾着了,再煮一点热水将面烫熟,葱油一浇,荷包蛋一盖。
  “可以开饭啦!”
  作者有话说:
  小禾苗:很期待搬家,主要是想念空调
  小孟:……有多想
  小禾苗:让我吹一会儿空调吧我男朋友什么都肯做的
  小孟:……还真是真诚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