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5章这次,他没
25、
和其他alpha不一样,司珩安以前极少有生/理需/求。
肉/体短暂的愉悦需要付出太多不必要的体力劳动,毫无必要。
omega的体能不足,道具又需要自己清洁,再加上他厌恶alpha发/情时失去理智的丑态,所以之前几年连信息素都没有释放过一次。
生/理需/求被压抑太久,但凡出现一个小的突破口,就会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
这没有其余的含义。
就像霍垣,身体对他有反应,难道就是喜欢他吗?
连基础的认知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高级情感?
司珩安的余光能看到下面,依旧冷静思考着。
可惜大头的冷静无法直接传递给小头,几分钟后,缺乏应对经验的他决定去楼顶天台吹吹风。
起身的瞬间,裤子与身体的摩擦,某个部位的状态更佳,裤子变得愈发紧绷,轮廓清晰可见。
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裤子在设计的过程中,并没有给某种东西留下多余的空间。
他要么换条宽松的裤子,要么在这里等待,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之中。
于是他将这个仇记在了死对头霍垣身上。
明明背后控制的姿势更方便,为什么要面对面?
哪怕情况紧急不得不面对面开始,也有很多有效的方式,比如三角绞、十字固,这些都没问题。
就一定要用那对……
他紧急刹停了对霍垣的不满,发出一声坏脾气的咒骂:
“啧,只要和他沾边,不管干什么都会不顺利。”
背后的方向传来一道观察的视线,他转过头,说:
“找到地方了?”
看到霍垣手里还拿着扫帚,就知道他没有选出任何一个想要落脚的地方。
想到自己如此狼狈,始作俑者却没有付出代价,他心里不平衡,一边释放出信息素的气味,一边用视线在霍垣身上扫过,尤其紧盯着三个地方。
霍垣的脸慢慢涨红,身体轻微颤抖着,向后撤了半步,想要藏起来。
他命令道:
“不许动。”
霍垣只好站在原地,呼吸越来越乱,没一会儿就有了一点动静。
他心满意足的移开视线,拉长声调说:
“我可不会再帮你清理那些脏东西,你要是弄脏裤子,必须自己清洗。”
霍垣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趁司珩安没看着,低头在那个地方用力掐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状态。
而司珩安并不知道,他还在苦恼自己该怎么处理,再扭头,就看到霍垣已经没问题了。
“……”
他仔细观察了几遍,直到那里再次有了反应,才确认了这点。
哪怕失去了理智,身体只剩下本能,还在外界刺激下进入了发/情期,霍垣对欲/望的控制力都比他强。
他轻笑一声,用戏谑的口吻说:
“我发现,你不够持久啊。这样还能算alpha吗?”
还着重看了一眼那个地方。
“白白。”
霍垣忍不住说。
即便气得满脸通红,身体发抖,却努力克制着,只是用这种方式表达抗议。
司珩安大脑里突然拼凑出一个画面。
声音是半个小时前,极为短促柔软的闷哼。
对应的画面却是几年前,骑在他身上,控制他冷静下来的场景。
他起身,拿出一件大衣披在身上,说:
“既然你能控制自己,那我出去一会儿,你在这里老实呆着,要是乱跑就没饭吃了。”
说完面无表情的忍耐着不适,大步走了出去。
离开那个空间后,冷风一吹,他迅速冷静下来,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远处有几道视线放在他身上。
他很快反应过来,是周围负责盯梢、暗中保护的军队士兵。
x,出门时忘记这一茬了。
最简单的办法是点一根烟糊弄过去,但他讨厌抽烟,只能换个解决办法。
他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出去:
【司珩安:我准备去外面买点儿东西,麻烦你们看着点。霍垣应该没问题,有什么事联系我。】
【陈晓飞:司队,你需要什么,我去买。霍垣中将如果出了情况,我们没有你的实力,没办法立刻控制。】
【司珩安:也行。霍垣现在不适应新的环境,我需要一个全包式的遮光床帘,让店家把支架多做几根,遮光的布也尽量厚实一些。】
【陈晓飞:收到。】
在外面站了十几分钟,司珩安确定自己不再回想刚才的插曲,才转身回了房间。
就这么短的时间,房间里面大变样。
门口的纸箱子被搬运到了餐厅桌子旁边围着四周,营造出一个相对封闭安全的空间,椅子放在上面,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堆叠着。
霍垣缩在了里面,通过椅子腿的缝隙,和废弃仓库里一样,暗中观察着他。
“……比我速度还快。”
司珩安大步走到餐厅,直接开始拆纸箱。
他之前就拆过好几次霍垣的“安全屋”,霍垣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的姿态。
没几分钟,司珩安就看他的模样不爽。
他不允许在他干活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看热闹。
开玩笑吧?能当闲人的只能是他。
他干脆从缝隙里把霍垣拽了出来当苦力。
霍垣刚“搭”好的房子顷刻之间被强制拆除,还被使唤着搬运家具,把剩下的箱子收拾整齐,再清扫箱子留下的尘土。
这次司珩安不仅给了扫帚,还给霍垣升级装备,友情赠送手持吸尘器,家用拖把,抹布若干。
教霍垣使用吸尘器的过程有些艰难。
作为一个强壮的alpha,他的力气很大,如果没有控制好力道,吸尘器的摁钮会直接报废。
司珩安必须在使用前教会他,什么叫做“轻柔”。
但是,当他抓着霍垣的手,在他耳边重复着“这样是轻一点”时,霍垣的脸又开始发红,手指也蜷缩起来,不愿意张开。
他在霍垣的脸上掐了一把,说:
“想干什么?听话。”
虽然吃了很多东西,身上的肌肉也初具规模,但霍垣脸颊依旧是薄薄的一层皮,好像他全身所有的脂肪都只能堆在屁股上。
捏起来手感一般,好在霍垣顶着这张过去他很讨厌的脸,被迫忍耐着他的蹂躏,就有一种别样的感触。
一个好主意出现在他脑海中。
他用不同的力道掐着霍垣的脸,告诉他哪些是重,哪些是轻。
霍垣茫然地看着他,还没学会控制力气,先学着他的话,在他使劲掐的时候说:
“用力,重一点。”
他忍不住弯起了嘴角,精致的眉眼放松,眼尾自然勾起浅浅的弧度,就像春日里一片舒展绽放的薄樱。
随后柔软的笑意中又混入了一些狡黠。
“好吧,既然你这么要求了,那就听你的。”
他用更大的力道掐了一下,才松开手说:
“真笨,以前和现在都这样,听不懂人话。”
霍垣擡手捂着脸,怔怔地望着他。
脸颊处是被掐红的,但耳尖却也莫名的染上了一些红色。
司珩安看他傻愣愣的模样,就不打算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教会他使用现代人类的科技成果,把抹布在地上划拉两下,再递给他。
霍垣心领神会,开始仔细擦拭箱子留下的尘土。
他很满意这个光洁平整的地板,清扫时格外用心,缝隙里的灰尘都想清理出来,花费了很长时间。
在他干活的途中,“白白”已经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了。
擦到餐桌旁,他心里不免有些低落。
“白白”讨厌他打造的“安全屋”。
可这里是他精挑细选后决定的,既能看到进出口,也能观察到“白白”休息活动的区域,还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剩下的地方,要么看不到“白白”,要么看不到出口。
万一有陌生人偷偷潜入,他第一时间根本察觉不到。
到底该睡哪里?这个问题困扰了他。
没过一会儿,他看到“白白”起身,再次走出房间。
已经到了离开的时间?
他更加沮丧。
“白白”要离开了,他还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怎么办?
几分钟后,“白白”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声音有些沉重。
他立刻走到门口,看到“白白”正搬运着一个很大的箱子,咬牙切齿地说:
“店家做不出来就做不出来,怎么还要去找军方加急定制?用的什么材料啊,沉死了。”
两人对视后,“白白”站直了身体,平淡的说:
“你来,你的东西你自己搬。”
他没太听明白,但能感觉出“白白”很累,上前拽着箱子拖回房间。
拆开箱子,里面只有一堆精钢管和大块厚实的布料,需要再次组装。
“很好,还有第二关。”
“白白”深吸了一口气,对他说:
“过来,拿起这根管子……”
最开始他还听不太明白,但“白白”边重复边演示,他弄错了就立刻说“不对”,很快他也明白了一些短句,搭建的速度越来越快。
半个多小时后,一个精钢打造的巨大铁笼子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在“白白”的指示下将这个铁笼子放在床上,随后一大块厚布盖在上面,将四面八方都遮挡得严严实实。
“白白”对他说:
“你进去吧。”
看他没动,“白白”直接拽着他的领口把他塞了进去,顺便又丢进去一件黑色西服,一个扫帚,将床帘一把拉住,说:
“你就在这里面睡觉,懂不?”
他低落的情绪顿时消失不见,只有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充斥在心里。
真好。
怪不得要拆掉之前那个,原来“白白”要亲手给他做一个。
虽然安装的人其实是他自己,他也根本想不起来,心里全都是对这个“安全屋”的赞叹。
在舒适柔软的床铺上躺了一会儿,他猛然坐起。
这次,“白白”好像没走。
作者有话说:
日常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