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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第26章该洗澡了
  26、
  一墙之隔,司珩安正在给陆兆恩发消息。
  【司珩安:「图片」给你看个好东西。】
  刚才霍垣安装时,他找了很多个角度拍摄照片,这是其中一张刚做完的照片,没有任何人出现。
  他记得霍垣在研究所的时候,对于摄像头极为敏感,破坏欲很强,准备进行一些简单的测试。
  当然最核心最关键的原因是,看到过去的死对头在他的指挥下忙忙碌碌,完成后还会擡头看着他,想要从他的反应中判断自己究竟有没有做错,眼神专注小心。
  他心里真是舒坦极了,不拍照留念几张实在浪费。
  对比的效果比他预想中还要明显。
  期间他差点儿把镜头怼脸上了,霍垣都毫无反应,最多就是挪动一下地方,给他腾出位置。
  看来脱离那个环境后,霍垣紧张的精神状况确实有了一定程度的缓解。
  至于真正的原因,司珩安暂时不打算浪费多余的精力深究。
  【陆兆恩:这么大的笼子?得两米宽了吧,怪不得你不在集市里买,现在没有哪家店铺卖这么大的狗笼子。】
  司珩安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不可能出去买一个大笼子放在家里,研究所和军队的人都有可能上门拜访,他的恶趣味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以后就没得玩了。
  陆兆恩作为朋友,总能在不经意间说出他爱听的话。
  【司珩安:这是加急特殊定制。】
  【陆兆恩:你能不能不要在普通人面前随便使用钞能力?而且还把钱花在狗狗身上……我心里很不平衡,好羡慕啊。】
  【司珩安:羡慕什么?难道你想当一条狗?】
  【陆兆恩:……】
  【陆兆恩:司珩安,我他x的是羡慕你的赚钱能力!我也想像你一样赚那么多!】
  【司珩安:这都是我的买命钱,你根本不懂我在外面有多么辛苦,现在好不容易回来,还得每天辛勤劳动,完成一项不可能的任务,我啊,真的命苦。】
  【陆兆恩:辛苦?你一个alpha,连安装笼子都专门请了人帮忙,我怀疑你现在换衣服都有人伺候着。可恶的有钱人,末日后不许这样浪费宝贵的劳动力!】
  司珩安看了眼照片,确定里面没有任何人影。
  【司珩安:?】
  【陆兆恩:你还好意思打问号。旁边多余的零件和工具都分型号摆得整整齐齐,是你能干出来的?】
  【陆兆恩:等等,你不会是和谁同居了吧?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还是兄弟吗?!我都不知道!】
  不过偶尔陆兆恩也会说出一些司珩安很不爽的话。
  【司珩安:就像你不知道小美喜欢你一样。】
  【陆兆恩:小美是谁,我不认识啊。】
  【司珩安:我同居的是谁?我怎么也不认识。】
  陆兆恩刚才因为贫穷受到了严重的精神打击,再加上司珩安终于搬离了宿舍,彼此之间有物理距离,于是恶从胆边生,编辑了一条放肆的信息。
  【陆兆恩:你在和霍垣同居啊。】
  【司珩安:……】
  【陆兆恩:是你说的,你的狗狗叫霍垣。哈哈哈哈哈,没话了吧,是不是憋死了?】
  说完后,陆兆恩立刻撤回两条消息紧急避险,然后火速下线。
  司珩安原本也没放在心上,但是,看到陆兆恩反应激烈,反而动了一点想法。
  “既然如此,我可不能辜负了他的期待啊。”
  司珩安对着隔壁喊了一声:
  “过来。”
  霍垣很快出现在他的卧室门口,左右张望着。
  “给我……”
  他原想说换衣服,但霍垣要是毛手毛脚弄疼了他,他一定忍不了。
  自认为“仁慈宽厚”、“不愿意欺负人”的司珩安放弃了这个想法,擡起脚:
  “给我擦鞋。”
  之前采购的很多家居用品,拆完后都丢在了客厅,他也没费心整理,就堆着一边。
  以前和霍垣一个前哨,这种堆起来的东西大概会在夜晚“自动”消失,每天早上规整的摆放在原位。
  而他自己当前哨队长后,队友也会帮他收拾,所以很少自己动。
  拖鞋不算核心装备,就在那堆杂物里放着,司珩安一想到需要先刷一遍,晾干后才能穿,就懒得换,穿着外面的鞋子在家里到处走,沾了不少灰。
  擦鞋这种小事他自己就能干,在宿舍的时候也没有麻烦过陆兆恩。
  但他奉行一个原则,只要有人愿意干,他就坚决不干。只要有理由推出去让别人干,他就毫不犹豫的推出去。
  恰好霍垣很满足。
  至于理由?
  日常生活的一些杂事有助于建立认知,再加上霍垣过去最常做的事情,除了战斗就是清理打扫,也能唤醒身体本能的记忆。
  理由多得很,再不济也是因为他懒得动。
  谁也不会联想到,他在享受使唤霍垣的过程。
  霍垣低头看着他的鞋,完全无法理解他的话。
  他就拿起刷子和抹布先示范。
  虽说拖鞋懒得拿出来,不过收拾家的所有工具他全都提前整理了出来,就等着把新工具安排给合适的人选。
  他先用刷子整体刷去表面的灰尘泥土,再用湿抹布轻轻擦拭表面,将顽固的污渍擦去,风干后,再用一块干抹布快速摩擦,将鞋面打亮。
  霍垣蹲下身仔细观察,对鞋刷子这个“新”道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头越靠越近,司珩安也一直在左右移动,一个没留神,头碰在了一起。
  两人同时擡起头,脸的距离只有一个拳头。
  那双眼睛依旧漆黑如墨,却不像之前见面时那样危险冰冷,燃烧着鬼魅般的光芒,变成了一种宛如幼童般的清澈茫然,视线完全不从他身上挪开,极为认真。
  以前,霍垣用这种眼神看过他吗?
  不。
  霍垣很少和他对视。
  偶尔有视线接触,也是迅速别开,转身忙碌自己的事情。
  唯一一次长久的注视,就是他们最后争吵决裂的那天。
  霍垣的眼神冰冷且坚定,看着他的眼睛说:
  “你我不是一路人,我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你自己知道就好。”
  很多相处的细节都模糊不清,只有这句话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他都历历在目。
  霍垣整个人紧绷到了极点,脖子上能看到一根根青筋,说完后牙关紧咬,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用眼神表达着厌恶与失望。
  原来这种沉默寡言、毫无情调的人,在视线相交后,居然能如此专注深情,就像凝望着自己最喜欢的人,自然流淌出浓烈的情意。
  司珩安隐约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情绪正在暗中缓缓扎根,他不知道那将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子。
  “哈哈哈。”
  他轻笑一声,摇摇头,说:
  “这就是95%的含金量吗?随便喂两口吃的都能喜欢上。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难道我也是吗?”
  霍垣低头看了眼擦到一半的鞋,试探性的说:
  “白白?”
  司珩安摆摆手,说:
  “你出去吧。”
  这个指令霍垣能听懂,但他犹豫片刻后,没有动,捡起地面的刷子开始擦司珩安脚上的另一只鞋。
  “不听话,小心我揍你。”
  司珩安擡腿做出要踢他一脚的动作,他却完全没有后退,把司珩安的脚放在自己腿上专心擦鞋。
  “算了,以后还要使唤这个笨蛋。”
  司珩安收了力气,舒舒服服的仰躺下去。
  擦完他的后,霍垣又开始钻到角落里,想把自己的鞋也弄干净。
  可惜使用过的抹布上沾着不少灰尘,他的鞋也被穿得破破烂烂的,不管怎样努力都没办法像司珩安的鞋那样光鲜亮丽。
  他有些沮丧和羞耻,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
  司珩安看他忙得差不多,就领着他去卫生间,告诉他水龙头在哪里,顺便教他怎么用肥皂。
  霍垣看到肥皂很快就将抹布清理干净,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抓住肥皂就朝自己胳膊上涂抹。
  “等等,不可以这样。”
  司珩安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霍垣身上虽然没有异味,肉眼看着还算干净清爽,但也很久很久没洗澡了。
  再加上刚才的插曲,霍垣身上出了很多汗,还有那什么东西,黏糊糊的,能简简单单的擦干净吗?
  有些问题不能深思。只要一想,即便是司珩安这种懒人,也完全无法忍受。
  “老天,今天就得洗澡。你站在这里别动。”
  他快速从杂物堆里找到洗漱用品、毛巾,还有换洗的衣物,拖鞋。
  “咔哒”一声。
  卫生间的门被完全锁死。
  霍垣被奇怪的动静吓了一跳,朝门口张望。
  他喜欢狭小的空间,但这里太过封闭,只有一扇手掌宽度的窗户,他有些不安。
  同样是洁白光滑的墙壁,头顶是明亮的灯光,似乎有许多糟糕的事情在类似的地点发生。
  “白白”带着和善的笑容,说:
  “来,今天的课程有点儿多,你要好好学啊。第一件事,刷拖鞋。”
  开始刷鞋后,他的不安就彻底消失了。
  清洗东西对他来说是一件很放松的事情。
  两双拖鞋很快刷好,摆在了低处的架子上。
  “第二件事,洗衣服。”
  他大概明白这是“白白”交给他的任务,毫无防备的转过身。
  结果刚回头,就看到极具冲击力的白皙胸膛。
  细腻的肌肤在浴室暖光的照射下反射着莹润洁白的光芒,宽肩窄腰,皮肤下方的每一寸肌肉都紧实流畅,薄薄的覆在骨头上,却蕴藏着强悍可怕的爆发力。
  他呼吸暂停了一瞬,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这是什么?
  “白白”好像……脱了衣服?
  他之前见到过一次。
  那时“白白”想要教他换衣服,当着他的面把扣子全部解开,也露出了很多。
  他担心裸露在外的皮肤不够安全,想提醒“白白”注意,惊慌失措下,头还碰到了石板。
  这次肯定也是要做什么,但他的心脏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砰砰乱跳,体内有一种奇怪的燥热在蔓延,呼吸也不通畅。
  糟糕!
  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他心里有数。
  那个地方会膨胀变大,然后控制不住的流出脏东西。
  “白白”讨厌他那样,得立刻离开。
  “愣什么?”
  “白白”手中的衣服递到他面前,笑着说:
  “你先放在水里。”
  “放水里”这句话他在洗抹布的时候就懂了,于是机械性的把衣服浸在水池里。
  “加入洗衣粉,这么多就够了。”
  “白白”就在他身后,灼热的体温几乎要把他烫伤。
  不行不行,他害怕会变得讨厌。
  他暂停了手中的动作,小声说:
  “白白……”
  可惜“白白”根本不听,高声道:
  “不许墨迹,赶紧洗。和洗抹布的流程类似。”
  他的手自动开始了搓洗。
  但是这次,清洗没办法让他的内心平静下来。
  “白白”就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眼睛盯着他的后背、手臂,突然又停留在他胸口。
  因为他太过紧张,手臂肌肉不由自主的向内夹,把胸口挤成了别扭奇怪的形状。
  “白白”轻笑了一声,他更是紧张得额头冒汗,胯骨向前,紧紧贴着洗手台,祈祷“白白”不要发现他身体的变化。
  冰冷的大理石缓解了一部分身体的燥热,他紧锣密鼓的清洗着手中的衣服,想要尽快离开这个狭小的空间。
  好不容易做完一切,他偷偷松了一口气,脚已经朝着门口的方向移动,就听到“白白”说:
  “做的很好,第三件事,该洗澡了。”
  洗澡?
  那是什么?
  他听不懂这个词的意思,只是从“白白”扬起的嘴角里,本能的察觉到了不妙。
  得逃离这里!
  大脑在警告着他,但他的双腿却纹丝不动。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