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8章死对头屈辱
28、
司珩安把霍垣弄出去后,自己也开始洗澡。
淋浴头拧到最左,流出的凉水冲刷着他的身体,很快带走了多余的热量。
他需要暂时冷静一下。
这种情况对他来说有些少见,不过正在变得可控。
没什么,这只是因为太久没有使用alpha的腺体,身体自然发生的反应。
马上消退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模糊的呼唤:
“白白!”
声音愉悦,听起来有些柔软。
司珩安假装听不到。
接着又是一声。
“……”
叫什么?
他的额头冒出两根青筋,好不容易平息的火气又冒出来了。
而身体也适应了凉水的温度,冲凉这种方式就彻底失去作用。
司珩安在水流下冲洗了十分钟,效果约等于零,啪得关闭淋浴头,擦干身体,换上宽松裤子。
丨斜着摆放在胯骨处,用松紧带勒住,上衣的下摆就能自然遮挡,外表看不出什么。
他不想手动处理。
原因很简单,嫌麻烦,也不想给那玩意惯出臭毛病。
有些东西只要开了头,就总是得抽时间解决,哪怕以前的霍垣足够冷静克制,也都会不由自主的屈服于身体的yu望。
他自认为在克制力这方面比不过霍垣,干脆就不开这个头。
这是策略。
等哪天研究出一款可以自动清洁、电量持久耐用、刺激效果明显、方便随身携带的辅助工具,他再考虑开始。
要是能顺带干家务就更完美了。
状态调整完毕后,他推开门,面无表情的看着霍垣,问:
“好,你有什么事?在外面叫这么多遍,要是没有一个足够说服我的理由,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但霍垣也没回答,毕竟这种阴阳怪气的长难句,他听都听不懂,更别提想出一个说服的理由。
他只是露出一抹傻乎乎的笑,嘴巴都合不拢。
那不是刻意表现出来的讨好表情,而是一种精神愉悦下肌肉的自然反应。
司珩安从未见过,竟是愣了一瞬。
记忆里这张脸总是严肃冷峻,偶尔心情愉快时,也只是眉眼放松一些,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忘记了刚才的话,又好像被那个傻笑说服,说:
“傻乐什么?只是洗澡而已。”
不过他也能理解。
对于一个爱干净的人,就算平常再怎么注意,长时间不能洗澡都可以算是酷刑了。
霍垣听到了那个词,重复着:
“白白,洗澡。要。”
他不想继续对视,担心霍垣的傻样会传染,就向下瞄了一眼。
那里果然没有任何异常,完全平静了下来。
真的快。
他自己的还没能调整好,内心有些不爽:
“看你这幅蠢样,走开,别挡着道。”
霍垣后退了两步,在地板上踩出两个湿漉漉的脚印子。
司珩安看他没有穿鞋,把自己穿着的那双拖鞋踢到他脚边。
“穿上,水弄得到处都是,你自己收拾。”
随后自己回去又拿了一双,弯腰时顺便低头看了下,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更兴奋了。
只是一个傻笑而已。
扭头霍垣还守在门口,更是烦躁,将他推回了房间。
霍垣站在床边一动不动,表情纠结,没过一会儿就开始扯着床单。
司珩安居然从他的脸上读出了想法。
他现在洗干净了,嫌这个床铺脏,不知道该怎么办。
司珩安不想惹任何麻烦事,就靠着门框袖手旁观。
霍垣钻在里面花了半个小时才把床单扯下,准备去卫生间拿肥皂。
“等等!”
司珩安以为他只是在水里泡一下就结束,谁成想他学会洗衣服后,自己的床单也要这么清洗一遍才放心。
两米的床单,用肥皂洗干净得折腾多久?
还睡不睡觉?
为了避免事情变得太麻烦,他抢走霍垣的床单,直接丢进了洗衣机,拿出一套新的丢给他。
霍垣之前就习惯了被他抢走东西,毫无反应,一门心思的套床单。
期间,司珩安始终没有催促,无所事事的旁观着,一种奇怪的感觉慢慢从心底生出。
在他小的时候,父母工作都很忙碌,无暇顾及他。
所以他很擅长做家务,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样样全能。
可他不喜欢。
独自做家务总有一种无能为力的孤独感,好像没人管的野孩子一样。
所以一开始霍垣逼迫他洗澡,他并不排斥,甚至开玩笑让霍垣帮他洗。
如果不是霍垣三番五次区别对待他,他们应该能变成很好的朋友。
可惜没有如果。
他现在已经非常讨厌霍垣,霍垣也看不惯他,这个结果不管怎样都改变不了。
等霍垣钻出来,床单恰好洗完,司珩安晾在阳台,终于躺在床上,宣布这一天结束。
闭眼入睡的时候,他没注意到霍垣蹑手蹑脚走到阳台,仔细打量着潮湿的床单,也没注意到霍垣站在卫生间盯着洗衣机看了很久。
他只是陷入了沉睡。
睡梦中,他再一次回到了前哨,躺在那张熟悉的床铺上。
隔壁隐约能听到窸窣的动静和低沉的喘/息。
这幅画面似曾相识,他走上前,没有敲门也没有打招呼,直接推开。
霍垣躺在床上,脸颊泛着红意,正在……
洗澡时他见过的东西尽数展现在他面前。
对视后,霍垣舔了舔嘴唇,轻声说:
“白白。”
语气亲昵愉悦,好似爱称一般。
司珩安猛然惊醒,发丝湿漉漉的贴在额头,整张脸全是汗水。
“我x,居然会梦到……”
话还没说完,他发现了更糟糕的一点。
一种他绝对无法接受的情况出现了。
他双手交叉撑住额头,反思昨天到底做错了什么,才能做这种毛骨悚然的噩梦。
想来想去,大概从最开始的每一步都是错的。
就不该接下霍垣这个烫手山芋。
他起床打算去卫生间,刚推开门,看到一个身影蹲在地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向他。
正是他睡梦中的那位,茫然的说:
“白白?”
和梦中一模一样的称呼,像是可以听从他一切要求的乖顺模样。
听到后…………
司珩安捂着额头,问:
“你在这里想干什么?老天,你在这里坐了一夜吗?床应该够干净了吧。”
霍垣好像犯了什么错误一样紧张地低下头,视线时不时瞥向一旁的洗衣机。
“很好,别告诉我你又把你的新床单丢进去了。”
他没有教霍垣使用洗衣机。
复杂的机器需要有足够的理解认知才能使用,不适合现在的霍垣。
“洁癖也应该有度,知道吗?在我的地盘,你得守我的规矩。”
他拉开洗衣机,里面安静躺着一件黑色西服,虽然一直在用心保管,但上面多少还是沾了些灰尘。
因为洗衣机没有运转,依旧是不太干净的状态。
司珩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洗衣机昨晚就洗了床单,霍垣可能当成专门给他清洗物品的机器,也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次,都坐在卫生间睡着了。
霍垣连忙拿出来,藏在了身后,说:
“白白,对不起。”
司珩安没招了,看着天花板:
“好好好,给你洗。把你的宝贝也洗干净。现在你出去,我要上厕……等等。”
他的视线瞥向霍垣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里面应该存着不少液体。
再加上他没有闻到任何异味,这也就意味着霍垣昨天没有任何排泄行为。
除了设的那点东西。
他意识到一点,得教会霍垣怎么上厕所。以他目前的状态,完全没办法示范,他也受不了别人看着。
所以没办法了哦,不是他想欺负人。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嘴角弧度,说:
“过来,霍垣。”
霍垣打了个寒战,朝门口挪了半步,又犹豫着走回来。
司珩安将他带到坐便器前,声音温和:
“我教你怎么上厕所,来,放松。”
说着就拽掉他的裤子,手掌向下摁着小腹。
“白白!!!”
霍垣再次发出抗议的声音。
卫生间里接连传出叮铃哐啷的响动,最终却被完全压制了下来。
十几分钟后,霍垣手忙脚乱的逃出了卫生间,钻回自己的床铺上再也不出来。
司珩安看着他逃离的背影,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
没什么比死对头屈辱的表情更让人心情舒畅了,更别提死对头还无能为力,只能强忍下去,被迫承受着强大的耻辱乖乖顺从他的命令,连反抗都做不到,忍到浑身发抖。
实在太有趣了。
两分钟后,他的表情冷了下来。
他为什么会觉得好玩?明明有更简单的方式。
就算霍垣恢复后,他们一定会再次分道扬镳,也不能有这么无聊的念头,纯粹是浪费时间。
他简单洗漱了一番,接到一个电话,来自研究所。
“司珩安先生,我们需要给霍垣中将佩戴生理监测装置,今天什么时间方便?这是约定的内容,希望您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司珩安冷笑一声。
看来研究所真的不希望霍垣在他这里能安定下来。
昨天接人的时候不提这一茬,就等霍垣在这里休息一晚后,再登门拜访。
无非就是冲着霍垣刚换了地方,还不够信任新环境,接触陌生人一定会增加他的紧张情绪,容易引起混乱。
但是他如果婉拒了,肯定又会找赵明远将军给他施压。
霍垣现在已经有了发/情的迹象,后面只要出现一点失控,他们就能要回霍垣,并表示他的治疗方式已经失败。
他原本懒得调查研究所究竟对霍垣做了什么,但如果这么给他创造麻烦,那可就别怪他也要给研究所找点事干了。
“好啊,当然没问题。下午怎么样?我到时候联系你。”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