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36章谁的?屁股
36、
治疗的过程,实在谈不上美妙。
任谁看着死对头那张讨厌的脸,体验都好不到哪儿去。
为了能高效传递信息素,达成治疗目的,司珩安得提前酝酿。而alpha这种生物,体内的信息素浓度如果提高,就很容易星奋。
作为正常的碳基生物,司珩安也逃不开。
好消息是,如果没有外界干扰,在注意力集中的前提下,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坏消息是,外界干扰时刻存在。
霍垣坐到他身边,双手摆放在身体两侧,视线低垂,坐姿端正。
“保持,很好。”
为什么霍垣会在这两天学会这个词。
原因就在于此。
之前接吻时,霍垣总是瞪着大眼睛看他,时不时用贫瘠的词语蹦出几句,“白白”“不要”之类的。
他也知道,霍垣肯定是想要表达自己的不适,只是那种时候说这几个暧昧的词,简直就是精准干扰他的注意力。
而当他短暂停下时,霍垣又会偷偷看着他的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不加掩饰的渴望。
他但凡不立刻制止,就会凑过来,小声问他:
“白白,治疗?”
又开始干扰他的注意力。
霍垣喜欢信息素的味道情有可原,如果不喜欢,他们也没办法实现匹配。
问题是……
司珩安心如止水的亲了上去,为了尽量在短时间内快速完成信息素的传递,舌尖也就在霍垣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时不时发出一点儿让他尴尬的水声。
这都还能勉强应付。
可偏偏霍垣不知怎么的,非要用鼻腔发出几声哼唧。
“唔、嗯……”
一个实力极为强悍的alpha,连呼吸的节奏都控制不好,没一会儿就憋得喘不过气,满脸通红的示意他要休息一下。
喘气的间隙还不忘偷看他。
要不是霍垣失去了理智,他真怀疑这家伙是装的。
就是这些额外的、多余的、不必要的反应,让他不管怎样做心理建设,实际操作起来,总会觉得他们两个在超激烈舌吻,吻到拉丝的那种。
换做是寻常正人君子,遇到这种情况,就沉默的等待即可,医生在给患者做前列腺护理时还会出现更尴尬的情况,也没有哪个医生因此有什么误会。
可司珩安就是无法忍受这种场面。似乎霍垣用一点儿小伎俩,就能让他被迫投降。
所以他克制不住自己凭空出现的胜负欲。
他用一种赤/裸/裸的视线上下打量着霍垣,戏谑地调侃:
“怎么了?只是治疗而已,你就不行了吗?”
霍垣现在还听不懂他的嘲讽具体指的是什么,只能听懂“治疗”,还有一个问话的语气。
就带着一丝丝窘迫,模仿着司珩安的话语,说:
“对。不行了。”
但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又是渴望,和他说的话截然相反。
司珩安努力维持着镇定,理智清醒。
“笨蛋,这么长时间都听不懂人话,我的治疗不是白做了吗?你要是想治疗,起码得有进步吧,否则我可不愿意和你这个家伙……”
霍垣确实有了一些进步。
这种长句子他理解不了,但是能根据经验举一反三。
就在吃饭之前,“白白”说过完全类似的句式。
“要是想吃饭……”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一只手抓住衣服下摆,咬住,同时试探性的看向“白白”,不确定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白白”愣了许久,漆黑的眼眸变得更加幽深,空气中那种好闻的味道也浓了一些。
做对了?
他擡高胳膊,慢慢将胸膛挺起。
这个动作对他来说其实有一定的难度。
因为“白白”的视线实在太过灼热,他有些不好意思,本能的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但他真的很喜欢治疗。
过程舒服,心情会变得很好,比洗完热水澡还要棒。结束后,他大脑里还会时不时浮现出一些和“白白”有关的片段。
现在他就隐约记起,以前他们的衣服款式都很接近,“白白”去取干净衣服,误穿了他的短裤。
还没有完全穿上,“白白”就说:
“不对,这短裤好松,谁的?屁股这么大。”
然后把短裤脱下,丢回了阳台衣架上。
应该再洗一遍的,但喜爱干净的他假装没有发现,正常更换。
他紧张忐忑的想要隐藏起什么,却被“白白”抓了正着。
“白白”藏在后面拍了下他的后腰,笑着打趣:
“霍队,这条xl码的内裤是你的啊。”
他的心跳如擂鼓,似乎说了一些很严肃很无聊的话,“白白”的笑容消失,说:
“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吗?怎么,嫌弃我碰了你的东西?那我要是告诉你,你穿在身上的这条短裤,我其实穿了一整天,刚脱下来的,你会不会难受得想死。”
“白白”的视线还停留在他身上,他出现了和记忆里相似的fan应,一种难以启齿、遭人讨厌、让他想要找个地缝藏起来的fan应。
在他承受不住,决定逃跑之前,“白白”的额头冒出两根青筋,抓住他的衣服,“刷”的拉了下来,语气不悦:
“我没让你在这种方面进步。既然你能听懂一点儿人话,这次就先这样吧。”
说完又去洗澡了。
霍垣低下头,和之前很多次一样,用力掐了一把。
只是他发现,随着次数增多,他对疼痛的阈值也在慢慢上升,普通掐一下都没办法完全解决,反而会挤出点东西。
真糟糕。
他也想洗澡了。
但“白白”在卫生间停留了很长时间,出来时脸色很难看,脾气也暴躁了一些,直接把他的上衣扯烂,说:
“你不是喜欢露rou吗?那你就光着膀子吧。”
他下意识夹紧手臂肘关节,想要做简单的遮挡,胸肌顿时全都推到了中间,“白白”看了他两眼,最后丢给他一件新的衣服,嘴里说着:
“和你真是八字不合,不管什么事情都不顺利。”
*
霍垣的情况稍微稳定下来后,司珩安想要出去透透气。
作为一个懒癌晚期,他内心对于外出的需求并不高,只是那个房子里待不了。
不管他干什么,都有一个甩不掉的尾巴跟在他后面。
霍垣应该也知道他对于“治疗”是有一点点抗拒的,所以不会直接提出来,就眼巴巴的看着他,然后主动做一些他喜欢的事情,好好表现。
“得益”于他之前的恶趣味,霍垣能想出的事情,都是一些比较羞耻的事。
他做事更倾向于自己的意愿,而不是回应别人的期待,是个很难讨好的人。
但二弟不是。
自从他开始主动释放信息素后,被“封印”许久的二弟好像终于有了出场机会,开始肆无忌惮、不知廉耻、违背本心的刷着存在感。
作为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他也同样不会回应二弟的期待,只是在这种天气频繁冲澡,他感觉他快要冻感冒了。
恰好陆兆恩发消息,想来他这里一趟,他也就决定出门走走。
他提前和军队的士兵交代了情况,打消他们的顾虑。
【司珩安:我在下面活动活动身体,顺便见个朋友,霍垣中将在休息,一会儿就上去。】
【李郢:收到。】
没几分钟,陆兆恩就踩着小电驴的脚蹬,火急火燎的赶到他面前,说:
“快快快,你们小区应该有充电桩吧,哪儿呢,借我用用。”
“怎么了?”
“宿舍楼限电,我的坐骑没电了,你这儿高档小区,应该通着电吧。”
司珩安记得他刚回到基地的时候,因为供电线路有问题,也同样限电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就修好了。
两人边找充电桩边聊。
“为什么又限电?”
“据说研究所在搞什么重大项目,耗掉了基地八成的电量,现在每天供电时间就三个小时,我回去晚,排不上队。你没发现吗?可恶的有钱人,我们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你们居然还能吹空调看电视。”
司珩安猜测,应该不是因为这里是豪华小区,而是因为霍垣住在这里,所以没有进入限电的名单里。
毕竟是曾经的中将,对基地做出过巨大的贡献,哪怕资源再紧张,也不差于这一点居民生活用电。
他有些疑惑:
“研究所想干什么,用掉这么多电?”
陆兆恩比他更了解情况,说:
“现在这种情况,耗电大的也就那么几种,要么是在研发新武器,要么就是超算中心在满功率运转。总之,我们的一致看法是,最多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一定会出来结果。不管是好是坏。”
终于充上电,他表情放松了很多,说: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我还想摸摸垣……”
话音未落,他看到司珩安的表情。
一种极为危险的眼神,充满着浓浓的占有欲。
他甚至都没敢打趣几句,立刻变了说法。
“也不用麻烦了,我还得早点儿回去睡觉呢,就在这儿聊吧。”
“也行,我也得尽快回去了。”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陆兆恩骑着电驴离开。
临走时,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违和感。
司珩安的身上,好像没有狗毛吧?
这世上存在不掉毛的大狗吗?
毕竟以司珩安的性格,百分百懒得收拾衣服上的狗毛。
难道说……
他真的金屋藏娇了?!
陆兆恩扭头看向司珩安的房间。
灯火通明。
落地窗边,一个身影背光而立,轮廓隐没在明亮的光晕中,看不清面部。距离太远,他也没办法判断那人的身形。
只感觉那道身影似乎很强壮,还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遥遥穿透了夜色,压在他的背上。
那人是不是,在看他?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