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也觉得明明不错。”安平总导演乐呵呵的也很看好宗政斐明。
白晶晶走了过来:“安总导,明明……。”
她不知道该怎么叫柳昕锐了。
这个女人是知道,柳昕锐在安平总导演这里的身份,是没有曝光的那种。
“白总裁啊,正好,您跟安总导聊吧,柳哥喝的有点多,我带他去一下洗手间。”宗政斐明看出来了,他柳哥的酒量是不大,喝的白酒这才多久?就开始上头了。
“去吧去吧。”白晶晶就没说别的,她知道老板,不爱让外人知道身份。
安平总导演有很多人需要应酬,能跟柳昕锐聊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
柳昕锐是喝的有点微醺,被宗政斐明扶着去了洗手间:“柳哥,洗洗脸。”
“哦。”柳昕锐很听话的洗了把脸,然后还很随性的用自己西装口袋上的手帕擦了擦:“我们回去。”
“柳哥,你没事吧?”
“没事啊!”
俩人回到会场,尽管柳昕锐很低调了,可白晶晶很兴奋啊!
因为这个庆功宴,除了剧组主创人员外,邀约来的宾客,除了祝贺《红金》获得了大满贯,满载而归之外,就是为了拓展关系网。
白晶晶以一种女王般的架势,捧回了她“娱乐圈白骨精”重出江湖之后,第一个奖项,两座奖杯,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她还是《红金》的制片人之一。
踩着恨天高走路,都像是踩在云朵上一样,轻飘飘的感觉。
宗政斐明也有要跟人碰杯喝两口,有一些投资商,也很看好宗政斐明,但是宗政斐明有白晶晶挡在前面,就只跟演艺圈里的同行们喝了几杯庆祝。
尤其是赵越生,他拉着宗政斐明,给他介绍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濠境的新锐导演邹竹青。
“阿青,不要看明明年纪小,但他绝对演技好。”赵越生向邹竹青推荐:“虽然在海外的名气不如那些天皇巨星,但也有人知道他是个明星,你那个片子,是不是缺一个二郎真君杨戬?你看看明明怎么样?”
“外形是很不错。”邹竹青看了宗政斐明好几眼,眼神里惊艳的很:“就是太好了点,二郎神知道吗?”
“知道,《封神演义》里的二郎真君。”宗政斐明对于这样的眼神,已经有点习惯了。
他们聊了一下,宗政斐明才知道,邹竹青正在筹划一部大型东方神话玄幻电影。
主题就是《封神演义》,他的目标很简单:“国人要有自己的神话电影,只是花销有点大,目前正在拉赞助。”
刚说完,柳昕锐就接了话茬:“需要多少投资?”
邹竹青一举手里的酒杯:“九个亿。”
“我可以投资九个亿,你们投资一点点,大家分担票房风险,怎么样?”柳昕锐也学邹竹青,举起了手里的酒杯。
“您不怕血本无归?”邹竹青惊讶了:“这位先生,东方玄幻神话故事,拍的好也就能回本而已,拍的不好,血本无归都是轻的,倾家荡产都有可能,甚至是负债。”
“我投资是现金,不跟银行借贷,也不会拆东墙补西墙,没有滚雪球的情况。”柳昕锐说的也很诚恳:“但这部戏一定要好好拍,特技效果找国内最好的工作室。”
“怎么不是国外的?”邹竹青挑了挑眉毛:“电脑特效这一块,一直都是外国的月亮比较圆的吧?”
“但是外国的月亮比较远哦。”柳昕锐下意识的吐槽。
重生前,他就知道,国内不是没有优秀的制作团队,就是没国外的那么有名气。
“要说制作东方玄幻神话故事,还得是国人自己,才有那种审美。”柳昕锐的想法,竟然跟邹竹青不谋而合。
俩人相谈甚欢,赵越生拉着宗政斐明,小声告诉他:“好好看看,你这柳哥人不错,小邹这个人别看有点恃才傲物,但他有进取心,未来发展,不可限量。”
“我知道,谢谢生哥的引荐。”宗政斐明心里清楚,赵越生将人介绍给他认识,除了推荐他上大荧幕,就是想借由他的关系,拉一下投资,没想到,不用多说,他柳哥一开口就给投资九个亿。
“我也有私心,我在这部戏里,已经内定了一个角色。”赵越生不太好意思的道:“我很想饰演的角色。”
“什么角色啊?”
“周武王姬发。”
“你咋不演姜子牙?或者是周文王也行啊!”
“你小子欠骂是吧?我有那么老么我。”
气氛很好,很活跃,大家在这个娱乐圈的临时名利场里,推杯换盏。
这样好的气氛,这样的谈话内容,结果就是,结束的时候,宗政斐明发现,他柳哥喝多了。
具体表现在,柳昕锐很听话。
但只听宗政斐明一个人的话!
“柳哥?”
“嗯?”柳昕锐乖巧的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幼稚园的小盆友。
看着宗政斐明,超认真的有在听他说话。
宗政斐明没见过这样的柳昕锐啊!
沙明晨见过。
“老板,你喝多了,我们回去吧。”沙明晨很想拉着他老板走人,免得老板在偶像面前丢人现眼。
“柳哥!”宗政斐明见状,下意识的拉住了柳昕锐:“沙先生,柳哥他,是不是喝多了?”
“宗政先生,老板他只是有些微醺。”沙明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们要护送老板回去了。”
可惜的是,宗政斐明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柳哥,柳哥!”
柳昕锐纵然是喝的有些迷糊了,还是会下意识的信任宗政斐明:“我在。”
“我们一起回酒店,好不好?”宗政斐明很想知道,这个时候的柳昕锐,是会信任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安保主管沙明晨;还是自己。
“老板?”沙明晨皱眉头了。
他是个很敏感的人,宗政斐明在这一瞬间,竟然对他产生了敌意。
什么情况啊?
“好。”柳昕锐乖乖的点头。
沙明晨瞪圆了眼睛!
宗政斐明突然心情很好:“那我们走。”
“好,走。”柳昕锐主动伸手,小盆友一样的拉住了宗政斐明的手。
沙明晨赶紧拉住了柳昕锐的另一只手:“老板,别丢下我们啊!”
喝点酒,咋就跟宗政斐明关系那么好,把他们抛弃了?
“一起。”柳昕锐一手主动拉着宗政斐明,一手扯着沙明晨。
宗政斐明觉得沙明晨碍眼了:“沙先生,你能不能不要拉着柳哥,他喝多了,你这样硬拉着他,可能会让他受伤。”
“宗政斐明,你在说什么傻话?”沙明晨眼神突然犀利的刺向宗政斐明,他是什么出身?这样拉拉扯扯的力度,会控制的很好,绝对不会伤了老板。
倒是宗政斐明,为什么不让他靠近老板?
还对他有敌意?
就算认识了很久,在沙明晨的心目中,宗政斐明也是排在老板柳昕锐的安危之后。
“沙明晨先生,我希望你能放开抓着柳哥的手。”宗政斐明干脆挑明了说:“柳哥,放开沙先生的手。”
沙明晨不会也不敢放手,他发现,喝高了的不止是他的老板柳昕锐,貌似宗政斐明喝的也有点多。
曾经认为温柔暖男一枚的宗政斐明,现在看起来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或许是酒精让他暂时褪去了伪装,露出来锋芒。
与以往的性格,大相径庭。
或许,这就是宗政斐明的本来性格?
“老沙,你放手。”柳昕锐这个时候,选择了。
他选择了宗政斐明,松开了沙明晨。
沙明晨:“老板?”
“我们走。”宗政斐明满意了。
沙明晨无奈了:“保护好老板。”
柳昕锐拉着宗政斐明,朝沙明晨他们打了个手势。
沙明晨带着人把他们俩围在中间,既不让人看到也不让人拍照。
这个时候,举办庆功宴的剧组无数,各大天皇巨星,天后小花的也不少,不过《红金》剧组因为最有名气,又被柳昕锐大手笔的包了呈祥大酒店,加上这么多的安保人员护送,一看就是大人物啊,所以也没人敢靠上去。
就是好奇这谁呀?排场真大。
而宗政斐明跟拉着柳昕锐的手,在人群里没被发现。
他们直接出了宴会厅,路过空中走廊,安全的回到了柳昕锐预定好的房间里。
沙明晨告诉宗政斐明:“整层都是我们自己人,你放心,没人会伤害老板。”
“哦。”宗政斐明点头,但他没松开拉着柳昕锐的手。
柳昕锐也没松开他的手,反而朝沙明晨比了个手势。
沙明晨累觉不爱:“老板,你没事吧?”
“没有。”柳昕锐回答的特别认真。
“你们这是?”宗政斐明觉得,这俩人有他们自己的一套交流方式。
“老板刚才的意思,就是安全,这里是安全的,你,也是安全的。”沙明晨有些意外:“老板喝多了还能全心的信任你,宗政斐明,你是第一个让老板如此信任的人。”
“你们不是人?”宗政斐明一挑眉毛,有一股侵略之气,油然而生。
哪怕对上沙明晨这样身经百战的特种人才,也不落下风。
“我们跟着老板,最少的也有五年以上了,跟随他一起经历过很多事情,所以算是自己人,我们的糗样,老板也见过,老板无理取闹的时候,我们也没少看热闹,但是你不一样,老板对你只有好,没有孬。”沙明晨摸着下巴调侃他:“要不是知道老板一直都是个洁身自好的人,我都以为他看上你了。”
“我……,我宁愿他看上我。”宗政斐明嘟囔了一句。
“啊?”
“没什么,沙先生,你们可以出去了。”宗政斐明开始撵人。
“对,出去。”柳昕锐有样学样。
也让沙明晨出去。
“行吧,我出去,但是宗政斐明先生,你知道的,这里是呈祥大酒店的vic层,同时,我们老板也是呈祥集团那两位的朋友,你如果想在这里做什么事情,要面对的就不是我们老板一位了,还有另外两位,甚至更多位。”
柳昕锐这些年不是没有交过朋友,虽然生意上的关系居多,但利益上的牵扯,才更让人不敢背叛。
人可以跟感情过不去,却不能跟钱过不去。
所以沙明晨才会说这些话,给宗政斐明听。
“我明白。”沙明晨是世故,宗政斐明是聪明。
他听得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沙明晨是出去了,屋里没有留什么人,但是他却守在门口,而且宗政斐明不知道的是,柳昕锐的身上有安装安全系统。
专门为富豪们设计的个人安全监控系统。
宗政斐明不动手则好,一旦动手,沙明晨立刻就会知道,并且毫不犹豫的冲进去,收拾敢对柳昕锐图谋不轨的家伙。
哪怕对方是宗政斐明,也一样。
柳昕锐对宗政斐明另眼相看,但在沙明晨的心里,柳昕锐始终是最重要的那个。
沙明晨想多了,宗政斐明没想对柳昕锐怎么样。
因为柳昕锐已经很乖的,自己往洗漱间走:“要换衣服,冲澡,身上很臭,明明不喜欢。”
“明明不喜欢什么?”宗政斐明趁着身边没人,也喝了一些酒。
“明明不喜欢异味,喜欢自然清新的味道,消毒水的味道?还是实验室的味道?”柳昕锐眼神有些迷糊:“不知道哦,所以没给你接香水代言。”
“我还有香水代言?”他都不知道。
“那是一款劣质香水,不在产品质量上投入,却在产品生产上节俭成本,舍得花钱请明星代言,谁代言谁塌房,倒霉鬼才接呢。”柳昕锐嘟嘟囔囔,进了洗漱间。
宗政斐明上前一步,也跟着进了来:“柳哥。”
“啊?”柳昕锐有些呆呆的抬头看他,眼睛里的眼神有些迟滞。
“我帮你脱衣服,你喝多了。”宗政斐明突然怀疑,柳昕锐到底喝多了没有?
“不轮毂,窝寄几阔以。”
嗯,宗政斐明确定了,是喝多了。
说话都大舌头了。
“泥寄几步阔以。”宗政斐明学的还挺像。
柳昕锐大概是酒劲上来了,十年陈酿的白酒真的很够劲,不仅辛辣还后劲十足。
“哦。”柳昕锐就听话的让宗政斐明帮他脱了衣服。
宗政斐明本来心无旁骛的想照顾柳昕锐,而且也只是想逗逗他,喝醉了的柳昕锐好可爱,好有意思啊。
结果没想到,柳昕锐竟然真的同意他帮自己。
而且柳昕锐主动解开领带,脱下外套,然后解开腰带……宗政斐明是没想到,柳昕锐真听话,喝多了竟然这么乖,自己脱衣服。
“柳哥!”宗政斐明的心跳都有些乱了。
“冲澡,脱衣服。”柳昕锐就算是酒精上头,还是很珍惜自己的衣服,脱完还放好了,然后就这么光光的进去:“你来帮我打泡泡。”
宗政斐明咽了口口水:“打泡泡?”
跟“打”“炮”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