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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磋磨“不见了就
  从首都国际机场直飞深圳,落地宝安机场已经是三个半小时后了,三个半小时的航程很顺利。
  晚上七点,深圳落了雨,林俏站在航站楼,她什么也没带,浑身上下就一张身份证件。
  她就着远处灰黑的天色,欣赏打在玻璃上的雨水,明明自己三个多小时前还在艳阳高照的京城。
  她没有逗留太久,她打开手机,上了飞机后,她就把手机关机,刚刚开机各种消息的提示音交错。
  林俏通通清空不看,边出站,边回拨了邱果和孟念的电话,邱果孟念早早守在接机口,离老远就冲她挥手,林俏小跑着过去冲进她们怀里。
  邱果孟念对视一眼,都在告诉彼此,什么都别问,反正她们已经听过一遍了,没必要再让林俏重揭伤口。
  林俏离开深圳以后,邱果孟念相继重新找了房子,在车上两个人就互相开始争论,林俏今晚要和谁一起睡,林俏中途出来打断施法,她说她今晚哪也不去,要住酒店。
  邱果孟念纷纷摇头,如临大敌:“不行!”
  “害怕我做什么傻事?”林俏无语一笑:“我真的很好奇,秦悦是怎么跟你们说的。”
  邱果孟念齐齐咽了口水,遂立场坚定认真道:“反正他不是一个好人!”
  林俏看着两人比入党还坚定的眼神,偏过头笑了。
  *
  岑矜没有想过,时隔这么久,林俏会再回深圳,甚至约她在酒店楼下见面。
  这小半年来,她即使久居深圳也听过,岑政为她做的一些壮举。
  相对而坐,岑矜心里有说不出的复杂,她打量着林俏,早就不是那个为了一个当模特的机会,放下尊严祈求她的女孩了,变得更漂亮了,不说话的时候眼尾带着的清冷,莫名像一个人。
  林俏大方受着她的打量,她看了眼时间,是晚上八点半,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很普通的一张银行卡,甚至还是入职时统一办理的。
  岑矜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林俏把卡向她那里推了推,平静道:“我和初澜的合约还有一年多到期,我准备解约,按照合同里的方案,我要付违约金和我在职期间一半的收入,这张卡里是解约金。”
  岑矜皱了皱眉,她去北京呆的小半年,每个月挣得钱水涨船高,付出一半的收入和另外的违约金,几乎算是剥了她做这么久模特,一大半的收入。
  她继续道:“流程我希望可以走的快一点,我享有解约的自由,我当初是您选来的,不论怎么说,您对我有恩,我也想和您好聚好散。”
  岑矜把卡收下,她拿钱办事,也没资格去过问林俏和岑政之间的事,把卡收好,戴上墨镜,留下一句让她等消息。
  岑矜不知道,北京那边已经是天翻地覆。
  最先发现林俏不见了的是刘姨,眼见着天黑了,人都没回来,她是坐立难安。
  岑政刚从青越下班就直接朝院子那开,车子还没驶进胡同,就看刘姨小跑着出来,脸上是藏不住的焦急。
  岑政当时在车后擡眸,隐隐有种预感。
  王绪推开车门下去迎刘姨,刘姨两只手把住王绪,急得气喘吁吁向后望着岑政:“林小姐不见了,电话打不通!”
  王绪周身一僵,不敢回头看车里岑政的表情,掌心里冷汗都渗出来,岑政坐在车里,刘姨那句话回荡在耳边,他闭了眼,不过只有三秒。
  他重新睁开眼,隐忍着滔天的情绪,凤眸冰冷寒声:“不见了就去找,那么多人吃干饭的吗?”
  林俏落地深圳的同一时间,王绪调到了她的航班信息,他查起来还费了一番功夫,王绪笃定,林俏要走这件事,不是一天两天了。
  岑政拿过桌面上的信息,他当然也能看出来,他把这张纸扔掉,擡眸:“定最早一班去深圳的飞机。”
  岑矜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岑政正准备登机,岑矜笑着幸灾乐祸:“怎么回事?跟林俏分了?人找到我这,把违约金都给我了,忒霸气。”
  “她去找你了?”岑政问
  “可不”岑矜依旧笑呵呵的:“把卡甩我面前,这姑娘倒变了不少,我来知会你一声,拿钱办事,我得给人办解约了。”
  “她主动去找的你?”他又问
  “对啊”
  岑政直接挂了电话,他看着大厅里的登记提示,他的那一班快要起飞了。
  温柔的女声和醇厚的男声交替出现,催促旅客登机,贵宾室里的寥寥几个人也准备走了,王绪捏着分寸提醒:“马上就要登机了。”
  岑政把手机放回口袋,起身站直了脊背,落地窗全景,他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广阔而璀璨。
  他理了理上衣,所有的情绪在面上殆尽,再面对王绪时,淡漠的眸子无波无澜,嗓音冷冽:“取消航班,明天所有会议继续。”
  王绪没来得及消化这360度态度的转变,岑政已经擡步走了,只留给他一个背影,或许是老天垂爱,他连背影都是出挑的。
  *
  林俏的解约流程过得很顺利,岑矜后续甚至没有再见她,都是派的普通的职员接待她,五月初深圳热的穿短袖,她穿一件到脚踝的粉色长裙,坐在冷气森然的办公室,拿到了属于自己的解约通知。
  她从大楼走出去的时候,外面烈阳高照,几步路就能出一身的汗,她仰头望着对面直插云霄的高楼。
  林俏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来深圳的时候,经过粤海街道,看高楼林立,灯火璀璨的震撼。
  她记得无数次从公司出来,拐过高楼一角时凉爽的风记得,她垂下眸……。
  想起无人的深夜,有个人就站在高楼前面,靠在价值不菲的跑车旁,不容置喙地说,要送她一程,风吹起他乌发,清冷的眉眼淡淡望着她。
  她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再想了。
  邱果孟念得知她成功解约,就差买挂鞭放昭告世界了。
  秦悦悬了半个月的心也算是放下了,她帮林俏买的机票,神不知鬼不觉用了点陈祈的势,可怜她这半个月。
  岑政和他女朋友分手的消息甚嚣尘上,统一都传。是他腻了。
  她比谁都知道真相也不能说,还推了所有的聚会,生怕碰岑政触霉头。
  好在,林俏现在解约成功,万事大吉。
  秦悦当天从北京飞了深圳,四个人在一家餐馆里聚会,林俏在深圳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都是住的酒店,显然也没有长居的打算。
  她们问,林俏打算去哪里。
  林俏认真想了想,她说,打算去厦门呆一阵子。
  那是她高中三年最想去的地方,一座温暖富饶美丽的城市,而且现在她爸爸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林俏也不知道将来该怎么解释,只想去散散心。
  隔着火锅一层层的氤氲,三个人齐齐表示赞同。
  五月中旬,林俏离开深圳,离开深圳的前一晚,她没有睡着,深夜赤着脚站在落地窗前。
  或许是深夜情绪反扑,她迎着夜风,掏出手机莫名开始看,她离开北京的那天,给她打电话的人都有谁。
  有王绪,有李敬山,有刘姨,还有很多消息。
  唯独没有岑政。
  她心里有一种很奇异的感受,她不应该难过,是她赌对了才对。
  其实很少有人理解他们,比如秦悦,她真实的见过岑政爱林俏的样子,她也笃定岑政爱林俏,所以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两个人爱的时候那么拧巴,分的却这么轻松,就像是忽然断了所有联系一样。
  林俏到达厦门的那一天,距离她离开北京刚好过了一个月。
  她即使付了违约金也仍然有一笔存款,她租了间一室一厅的房子,准备住个小半年。
  其实在外人看来,林俏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岑政也同样是,除去那天的失控外,他再也没有问过关于林俏一个字的事情,王绪自然也不敢在他面前提林俏,岑政照常工作照常开会。
  好像和她半年共住一个屋檐,不过是一场梦。
  五月中旬北京也热了起来,岑政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住处,他已经不住璟澜府了,自从林俏走之后,他就回去过一次,他第一次完全闯进她的房间打量。
  她有志气,什么都没有带走,书桌上放着他给她的卡,他还在她衣柜深处找出三个未开封的包包。
  他那天一个人在她房间里,待了一夜。
  从此以后他就去了其他地方住。
  这天他洗完澡,璟澜府那边的物业管家打电话过来,那头告诉他,有个快递需要他本人签收。
  岑政一听是璟澜府,沉默了几瞬,然后淡淡道:“直接丢了吧。”
  “岑先生”物业管家小心翼翼的:“您的这件东西很贵,还是国外发来的,我不好处置。”
  岑政不记得快递自己买过什么昂贵的东西,买了也无所谓,依旧冷淡:“不论什么东西都扔了吧。”
  “岑先生”物业管家更为难了,灵光一现:“您身边有一个姓林的小姐吗?寄快递的人提到了她,好像是她买的东西?不如您和她联系协商一下?”
  世界好像静了下来,一个月以来,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这个字。
  “不用”岑政说:“我自己过去拿”
  岑政开车去了璟澜府,不过他没有上去,就和物业管家站在楼底,他接过快递,回到停在路边的车里,毫不留情地在车里打开。
  然后和一件黑大衣相对,时尚独特的剪裁,上乘的布料。
  可早就不是穿这个的时候,岑政从角落里翻出一张纸条,他看了眼日期。
  原来当时两个人还好好的呢。
  阳光从没关紧的车窗洒进来,他把衣服重新放好,点了根烟。
  他眯了眯眸子,一根烟抽到一半,重重碾灭。
  她走多久了?
  一个月。
  作者有话说:
  明天我又要去当牛马了……
  我真的很讨厌去医院见习……
  还会有一章
  打算写完之后修一修
  大家都要加油啊
  感谢投营养液的大家
  现生有几个朋友
  一直再看这本书
  她们前期很不喜欢岑政她觉得这个人太傲了好好说话太难了后来又觉得这个人太拧巴再到后来她们觉得俏俏才是处于高位的人现在她们竟然开始心疼岑政了但是无一例外她们都很爱俏俏我也爱俏俏多好的姑娘拎得清不看清自己不自怨自艾永远踏实永远努力其实岑政也很好他是个有气魄的人
  总之两个人都不容易最近收藏涨了很多
  说实话我很惶恐虽然在很多人眼里这个收藏也没有很多我写作一年才签约第一本是温邵那本到完结都没有签约去年七月凭借那本古言过签成绩也不是很好
  包括岑政林俏这本其实这是我第二次写他们了第一个版本在另一个平台到完结才二三十个收藏
  可我总觉得他们不行那样又重新解约发布在晋江
  这个故事和原版的故事有了很大的出入了但我相信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