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吗?你辛苦经营的徐氏现在所有项目基本停摆,资金链没几天就要断了,到时候银行会过来清算。”
廖珍的眼神亮得发光,透露着一种多年来大仇得报的得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那个私生女去勾引潘磊,这件事我早跟姜总说了,你背后那点小心思,姜总一清二楚。”
“还有这个破公司,就留给你和你那个私生子慢慢收拾吧!”
徐楚越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文件,他彻底疯了,扑上去就要掐死廖珍,“你这个贱妇!”
女人被压倒在地,脸色已经被掐成猪肝色,徐嘉让赶紧把徐楚越拉开。
“你才贱呢!烂黄瓜!”廖珍气都还没理顺还在吐槽。
“我当初放着大好前程都不走都要选你,可你是怎么对我的!徐楚越,这是你欠我们母子的,我只让你用钱还,已经很便宜你了!”
这一切的冲击让徐楚越踉跄了几步,转而看向徐嘉让,“儿啊,你可别忘了你是我的种!也姓徐,你忍心看着爸爸连晚年过个好日子都难吗?”
他伸手想拉着儿子的手,试图用亲情牌来挽救,没想到被躲开了。
徐嘉让拍了拍衣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好意思,我现在叫佐藤嘉让,你不是看中徐修远吗?让你宝贝儿子砸锅卖铁地养你,也能过好你的晚年。”
办公室内躲在角落的秘书一动不动,宛若死尸。
这么大的秘密为什么要等他在场的时候说啊!
救命˘̩̩̩e˘̩ƪ!
他不会被老板灭口吧?
“你个败家玩意儿!你……”话还未说完,徐楚越气血攻心突然心梗,直接晕了。
人倒地的时候徐嘉让已经带着廖珍离开了,送医院的事儿还是公司员工帮忙弄过去的。
……
另一边。
恒天集团的股票也在动荡。
主要是网上出现了狗咬狗的盛况。
徐氏为了拯救自己的口碑,故意引导舆论往姜梨勾引制片人林寻在先,才导致两家婚约取消这件事上做文章。
大批网友不明真相,跑到微博直接攻击姜梨。
潘磊等到十二点才刚起床。
昨晚他还为不能脱手恒天股票的事而烦恼,让人把徐雨霏从高中接出来解闷。
半夜又因游戏太刺激,徐雨霏黄体酮破裂进了医院,弄得他一整晚没睡好。
可一早起来接到电话,说恒天股票持续低迷,却有一个冤大头把他手里的股份全接下来了。
这让潘磊抑郁了好几天的心情瞬间变好。
他趁机脱手了这块烫手山芋,又继续睡了,早已忘了答应要去医院看望徐雨霏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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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姜梨的各个媒体平台都被粉丝评论刷爆了,点进主页都有点卡。
幸好别墅区安保好,没人闯进来。
想着事情尘埃落定之前还得在家里躲着,姜梨无聊地啃了两个汉堡,吃饱喝足又把自己扔进床上。
她伸手摸了摸沈穆然昨晚睡过的那个位置,又把脸贴过去。
上面的体温早就挥发消散了。
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像是老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
沈穆然说要给她‘当小三’的言论实在惊到她了,还有那些层出不穷装委屈撒娇讨吻的手段。
做了几年夫妻,姜梨的确知道沈穆然骨子里有多爱她,可是前世的沈穆然,刚开始是会做一个耐心的猎人,缓缓凑近她。
而不是像昨晚一样,时而猫咪时而老虎。
沈穆然似乎察觉到她很吃他的颜,利用那双无辜又带着纯欲的眸子,让她心软了很多次。
可亲吻时的进攻又彻底窥探到了这个男人的底色。
姜梨头一次意识到。
……沈穆然真的很会装。
叮咚。
手机发来一条短信,【阿梨有在想我吗?】
祖国老花朵:【并没有。】
姜梨暗笑:“有也不能承认啊。”
不过话说回来,早上的代价都付出去了,照片却还没拍到。
姜梨长按语音键,“哼,有些人答应了别人的事儿都做不到,一点信用也没有。”
她趴在床上,下巴抵在枕头上,以至于说话的时候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格外软糯。
沈穆然已经来回跑了二十组,休息了一会儿,看到消息嘴角不自觉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小笨蛋这是反应过来了?
郭子琛终于也结束了二十组来回跑,累得瘫在沈穆然座位隔壁,大口喘着气。
“喂,待会儿我还要跟你比一次,就不信你都比我快。”
沈穆然瞥了他一眼。
自从上回atp250比赛那场输给他后,郭子琛就经常过来找他pk,还每次开赌局。
虽然后来的几次赔率没这么高,但也让沈穆然赚了几万块。
金主想要比,他无不应允。
毕竟还得靠他才能赚多点钱以后给阿梨花。
“可以,但我先去趟洗手间。”
姜梨已经昏昏欲睡了,等了两分钟还没消息过来,就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了一旁。
估计是前世熟悉的感觉回来了,某些潜在的恶也随之袭来。
困意裹胁着寒意把姜梨拽入梦中。
周遭竟然再次出现了那间废弃船舱,粗糙的麻绳不再绑着她的腰,而是改绑了手腕。
她依旧被吊在船舷之外,脚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海水,月光根本穿不透那抹深黑的漩涡。
越看越觉得底下不知暗藏着什么——是蛰伏的水怪?还是会猛烈撕碎身体的白鲨?
“臭婊子!你本该属于我的。”
漆黑的船舱内有一个黑影缓缓朝她走来,带着阴森森的冷笑。
“既然你已经做了选择,那我只能把你毁掉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姜梨已经意识到面前这个人下一步的动作,她努力地想把身子往前凑,借着船缝隙里的月光,想要看清楚这个三番两次要害她的人,到底是谁。
可她仍旧看不清对方的脸,却清楚地看见那人垂落的手背上,有一条又深又狰狞的伤疤,贯穿了整个手背和虎口。
虽然已经是痊愈的伤口,但新长出来的肉是扭曲凸起的,像极了一条恶心令人反胃的臭虫。
下一秒,绳子被人砍断,姜梨随之掉进了深海之中。
大量冰冷刺骨的汗水往她嘴里灌,而毫无意外的,沈穆然又跳下来给她渡气了。
每一个步骤都真实地骇人,姜梨从巨大的恐惧中醒来,后背浸湿了一大片。
第二次了。
这个重复的诡异噩梦到底意味着什么!
难道自己是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归来,却唯独缺失了一段至关重要的记忆碎片吗?
姜梨抓起手机看了一眼。
才刚过晚上十一点。
手机上方弹出几条消息:
【怎么不回消息?】
【还没睡的话可以走到窗台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