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被赶回乡后,我靠科举当阁老 > 第884章这一仗打赢了,我们就有肉吃
  大营留守的将领们乱成一团。谁也不敢带兵去救。白狼谷地势险要,胡人铁骑在外围设下了重重包围,去就是送死。
  王小栓得知消息后,下令全军集合。
  两千乡勇站在雪地里,冻得直哆嗦。王小栓披着一件破旧的羊皮袄,走到阵前。
  “官军败了。大帅被困。留守的人不敢去救。”王小栓环视众人。“如果我们也不去,等大帅死了,胡人打过来,我们全得死在这儿。”
  他指了指身后几十辆蒙着油布的独轮车。“带上家伙。这一仗打赢了,我们就有肉吃,有饷拿。打输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队伍顶着风雪开拔。
  白狼谷外,胡人的营帐连绵不绝。火光映红了夜空。
  王小栓没有选择正面硬闯。他带着人马绕到了胡人营地侧后方的陡坡上。
  “架炮。”
  油布掀开。十几门粗糙的铁管火炮显露出来。这是陈默带人赶制的土炮,射程近,极易炸膛,但威力惊人。
  引信点燃。火花在雪夜中快速燃烧。
  剧烈的轰鸣撕破了夜的宁静。十几发实心铁弹砸进胡人密集的营帐。火药罐紧随其后,在人群中爆开。残肢断臂横飞,战马受惊,四处乱窜。
  胡人营地陷入混乱。他们根本没见过这种会喷火的武器,以为是天罚。
  “杀!”
  王小栓一马当先,率领两千乡勇冲下陡坡。他们没有阵型,只有一股悍不畏死的疯劲。土制火铳在近距离开火,铁砂呈扇形扫过,将迎面冲来的胡人骑兵打成筛子。
  被困在谷内的贺拔岳听到外面的动静,拼死组织了一次突围。两面夹击之下,胡人左贤王不得不下令撤退。
  天亮时分,战场上尸横遍野。
  贺拔岳浑身是血,头盔也不知去向。他看着眼前这支衣衫褴褛却杀气腾腾的乡勇队伍,再看看那个站在雪地里擦拭刀上血迹的年轻人,五味杂陈。
  “你叫什么名字?”贺拔岳走上前。
  “苏州乡勇营,王小栓。”
  贺拔岳吐出一口白气。“好。从今天起,你就是先锋统制。你手下的人,全部编入正规军,粮饷按双倍发。”
  回到大营,论功行赏。王小栓的地位水涨船高,从一个看草料的闲杂人等,一跃成为大营里炙手可热的实权将领。
  庆功宴上,酒过三巡。贺拔岳屏退左右,独留王小栓在帐内。
  “小栓啊,你这次救了本帅的命,也救了这十万大军。”贺拔岳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本帅看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有一独女,年方二八,自幼习武,不输男儿。本帅欲将她许配于你,你意下如何?”
  王小栓放下筷子。他明白这是拉拢,也是控制。
  “大帅厚爱,末将诚惶诚恐。只是末将在老家已有发妻,糟糠之妻不可弃。”王小栓婉拒。
  贺拔岳眉头竖起,把酒碗重重磕在桌上。“大丈夫三妻四妾算得了什么?既然你有正室,那就委屈我女儿做个二房!这事就这么定了。你若推辞,就是看不起本帅!”
  帐帘掀开,一个穿着红色劲装的女子大步走进来。她腰悬马鞭,眉宇间透着英气。正是贺拔岳的女儿,贺英。
  “爹,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贺英上下打量了王小栓一番,眼中带着几分挑剔。“想娶我,得先打赢我手里的鞭子。”
  王小栓站起身,拱了拱手。“大小姐说笑了。末将一介粗人,不懂怜香惜玉,若伤了大小姐,大帅怪罪下来,末将担待不起。”
  贺英冷哼一声,手中马鞭如毒蛇般卷向王小栓的面门。
  王小栓不退反进。他侧头避开鞭梢,右手探出,精准地扣住鞭身。用力一扯,贺英立足不稳,向前踉跄了几步,直接撞进王小栓怀里。
  王小栓顺势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制住。
  “承让。”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贺英脸颊微红,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转身跑出大营。
  贺拔岳哈哈大笑。“好小子!有胆识!这门亲事,本帅做主了!”
  有了贺拔岳女婿这层身份,王小栓在军中的阻力彻底扫清。他拥有了名正言顺的统兵权。
  北疆的雪化了又下。
  王小栓利用手中的权力,将大营后方的一座废弃矿山改造成了兵工厂。格物院的技术在这里得到了施展。水力锻锤日夜轰鸣,标准化生产的燧发枪开始装备部队。
  他大肆收编流民和战俘。胡人俘虏被打散编入劳役营,表现好的可以转为正规军。队伍像滚雪球一样壮大,很快突破了十万人。
  春暖花开之际,王小栓主动出击。
  步炮协同战术在这个时代是降维打击。红衣大炮轰开城门,燧发枪阵列步步推进。胡人的弓马骑射在密集的弹雨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短短三个月,连克五州。幽州重镇光复。
  捷报传回京城,朝野震动。老皇帝龙颜大悦,下旨封王小栓为兵马大元帅,总督北疆军务。贺拔岳因年老体衰,被召回京城养老。
  权力交接很顺利。贺拔岳临走前,拉着王小栓的手,只说了一句话:“功高震主,好自为之。”
  王小栓成了北疆真正的王。
  然而,京城里的风向变了。朝中太师联合一帮文臣,天天在皇帝耳边吹风。
  “王小栓拥兵自重,私造火器,收买人心。北疆只知有王元帅,不知有皇上。此人若反,大乾危矣!”
  老皇帝本就多疑。看着案头上关于北疆兵工厂日产火枪百支的密报,他坐不住了。
  十二道金牌,由八百里加急的快马,接连送达北疆大营。
  最后一道金牌送达时,钦差太监站在中军帐内,扯着尖细的嗓子宣读圣旨:“着兵马大元帅王小栓,即刻单骑回京述职,不得有误!钦此!”
  帐内众将拔剑出鞘,怒目而视。陈默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统计出来的粮草清单,一言不发。贺英穿着铠甲,手按剑柄,死死盯着钦差。
  单骑回京,就是去送死。岳飞的风波亭,历史的教训历历在目。
  钦差太监被周围的杀气吓得双腿发软,强撑着呵斥:“王小栓,你要抗旨吗?”
  王小栓走上前,接过那面纯金打造的令牌。他掂量了一下分量,冷笑出声。
  双手握住金牌两端,用力一掰。纯金质软,金牌从中间弯折,断成两截。
  当啷一声,断裂的金牌被扔在钦差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