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被赶回乡后,我靠科举当阁老 > 第885章钦差瘫倒在地
  “回去告诉皇上。”王小栓的声音传遍大帐。“朝中有奸臣蒙蔽圣听。臣王小栓,为保大乾江山,今日起兵,清君侧!”
  钦差瘫倒在地。
  造反的旗帜一旦挂起,就没有回头路。王小栓宣布脱离朝廷节制,自立为北疆王。
  朝廷大为震怒。老皇帝任命兵部尚书李广宇为讨逆大都督,率领十万京营精锐,浩浩荡荡杀向北疆。
  李广宇是个宿将,熟读兵书。他没有轻敌,稳扎稳打,在拒马河畔安营扎寨。
  两军对垒。李广宇摆出了传统的车悬阵,企图用重甲步兵消耗王小栓的弹药。
  王小栓没有按套路出牌。他集中了三百门大炮,在夜色的掩护下,推到了距离官军营地不到两里的高地上。
  黎明时分,炮火洗地。
  实心弹和开花弹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官军的营盘撕得粉碎。重甲在炮弹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官军炸营了,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李广宇在乱军中被生擒,押到王小栓面前。
  “要杀便杀。”李广宇梗着脖子。
  王小栓亲手为他解开绑绳。“李将军,大乾的根子已经烂了。皇上宁可信太监奸臣,也不信前线将士。你若愿意留下,这十万京营还是你带。去打胡人,别打自己人。”
  李广宇长叹一声,单膝跪地。
  消息传回京城,老皇帝气得吐了一口血。他推开搀扶的太监,拔出天子剑,砍断了龙案。
  “朕要御驾亲征!调集天下兵马,朕要踏平北疆!”
  号称百万的大军,簇拥着奢华的龙辇,缓缓向北推进。这是大乾朝廷最后的底牌。
  决战在华北平原展开。
  王小栓站在指挥塔上,用千里镜观察着敌阵。黄罗伞盖下,老皇帝的身影隐约可见。
  “调整射击诸元。目标,中军龙辇。”王小栓下达命令。
  上千门火炮同时开火。大地震颤,硝烟遮蔽了天空。
  御林军的防线在第一轮齐射中崩溃。炮弹精准地落入中军。黄罗伞盖被炸得粉碎,龙辇翻倒在地。
  老皇帝在侍卫的拼死护卫下,换上一匹杂色马,仓皇向南逃窜。百万大军土崩瓦解,漫山遍野都是丢盔弃甲的逃兵。
  王小栓走下指挥塔。他赢了。这片江山,即将换一个主人。**第824章伏击与熬盐**
  夜风穿过苏州城外的柳树林,带起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王小栓提着一盏气死风灯,走在回城郊工坊的土路上。大乾制造的机织锦卖得太好,沈万三绝不会只在店面上动文章。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前方路口的阴影里,蹲着七八个黑影。
  领头的人叫韩三,城西有名的滚刀肉。他手里掂量着一把剔骨尖刀,刀刃在暗淡的月光下泛着青光。沈府管家给了他五十两银子,买王小栓一条胳膊。
  韩三吐掉嘴里的草根,站起身。其余几人跟着围拢,封死了退路。
  “王掌柜,借条胳膊用用。”韩三没废话,提刀就上。拿钱办事,讲究个利落。
  王小栓把灯笼随手扔在脚边。
  前世生于武术世家,五岁扎马步,十岁练散打,成年后更是泡在各种中外特种作战战例里研究。搏击对他而言,不是花拳绣腿,是肌肉记忆,是物理学与人体解剖学的结合。
  韩三的刀直奔右臂而来。步伐虚浮,重心全在前半身。
  王小栓迎着刀锋踏出半步。这半步卡在韩三发力的死角。左手格挡,小臂贴着韩三的手腕一引一送,借力打力。右手握拳,指骨精准敲击在韩三手腕的麻筋上。
  刀落地。
  没等韩三痛呼出声,王小栓一记低扫腿踢中他的迎面骨。骨骼碰撞的闷响传出,韩三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砸在泥地上。
  另外七个人愣了一下,举着棍棒一拥而上。
  打群架最忌讳被包围。王小栓深谙此道。他没有退,反而撞进人群。肩靠、肘击、膝撞。每一击都冲着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软组织。没有多余的动作,全是杀招的弱化版。
  不出十个呼吸,地上躺了一片。呻吟声此起彼伏。
  韩三捂着断裂的鼻梁,血流了半张脸。他看着站在灯笼光晕里的王小栓,心里直冒凉气。这哪是开布庄的掌柜,这分明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王小栓捡起地上的剔骨刀,用刀背拍了拍韩三的脸。
  “谁派你来的,我心里有数。”王小栓把刀插在韩三耳边的泥土里,“给你两条路。第一,我废你两只手,你回沈家领赏。第二,带着你的人,跟我干。”
  韩三咽了一口唾沫。这年头,给谁卖命不是卖。沈家给五十两买人手脚,眼前这位爷可是连内务府都敢搬出来的狠角色。
  “爷,给口饱饭吃,命卖你。”韩三叩头。
  收编韩三这帮地痞,只是第一步。大乾制造的布匹生意虽然红火,但要养活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私兵,钱远远不够。
  王小栓把目光投向了海边。
  苏州靠海,有大片的滩涂。大乾朝的盐铁专卖制度腐败不堪,官盐杂质多又贵,私盐利润极大。
  隔天,王小栓带着韩三等人,在城外一处废弃的渔村搭起了棚子。
  “掌柜的,真要熬盐?”韩三看着眼前的一堆破锅烂铁,有些发憷。贩私盐可是杀头的大罪。
  “富贵险中求。”王小栓挽起袖子。
  他没有用传统的煮海为盐之法,那太慢,出盐率也低。他让韩三去收集草木灰,又挖了几个过滤池。
  淋卤煎盐。利用草木灰中的碳酸钾去除海水中的镁离子和钙离子,这就是最基础的化学提纯。
  第一锅盐熬出来的时候,韩三等人都看直了眼。雪白细腻,没有半点官盐那种苦涩的杂质。
  “这……这能卖天价!”韩三捏起一撮盐放进嘴里,齁咸,但没有苦味。
  私盐生意一铺开,银子像流水一样涌进来。
  消息传得很快。北方北狄屡次犯边,中原大旱,江南涌入了大批逃荒的难民。城里施粥的棚子早就撤了,饿死的人每天都有。
  听说城外渔村有人招工,管饭。难民们拖家带口地找了过来。
  王小栓没有拒绝。他让人支起十口大锅,熬了浓浓的糙米粥。
  难民们端着破碗,看着锅里翻滚的米粥,眼睛发绿。
  “吃我的饭,就得守我的规矩。”王小栓站在高处,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干活给钱,偷懒走人。听话的,保你们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