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僵尸手握邪魔大阵朝着那吸血鬼亲王的胸口拍了过去。
  
  吸血鬼亲王大呼一声想要逃跑,可是那九叔和杨潇一同将他缠在半空中,邪魔大阵照直了拍在了他的胸口。
  
  “噗哇!”
  
  吸血鬼亲王一瞬间像是受到了什么致命伤害,直接喷出一滩黑血,摔落在地。
  
  九叔杨潇和小僵尸紧紧盯着这吸血鬼亲王,忽然那吸血鬼亲王再一次扑了过来,三人还没反应过来,那吸血鬼亲王已经将靠近了小僵尸。
  
  吸血鬼亲王将小僵尸抱在怀里,杨潇和九叔先是一愣接着九叔便明白吸血鬼亲王想要做什么!
  他想拉着小僵尸一起死!
  
  九叔和杨潇急了,赶忙冲上前去想要救下小僵尸,可是为时已晚,邪魔大阵飞速转动起来,接着一道破天金光闪烁起来,杨潇和九叔被这金光震退。
  
  九叔被冲击撞飞,一头撞在地上双眼发黑失去了意识。
  
  “小僵尸!”
  
  杨潇一惊,接着就看到九叔像是失了魂一般跪在了地上,眼里尽是说不上来的伤感。
  
  杨潇拍了拍九叔的肩膀,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师傅。
  
  小僵尸笑了笑,摇了摇头。
  
  没关系,这样也算超度了吧,谢谢你们。
  
  杨潇心中一紧,一拳打在了地上。
  
  邪魔大阵开始飞速转动起来,小僵尸被那邪魔大阵卷了进去,消失不见,接着,那吸血鬼亲王浑身开始飞速干瘪,大量的黑血从邪魔大阵之中流了出来。
  
  远处的玛丽亚也因此尖叫起来,痛苦不堪的吼叫着。
  
  杨逍叹了口气,正准备上前和九叔一起收拾残骸,忽然那吸血鬼亲王怒喝一声原地爬起。
  
  “别想杀了我!老子还不可能死!”
  
  吸血鬼亲王一边说着一边扑了上来。
  
  “还不死!?妈的!再送你一程!”
  
  杨潇一想到小僵尸和玛丽亚,气便不打一处来,猛地冲了上去。
  
  邪魔大阵最后的神迹消失,接着滚落在地。
  
  杨潇心中生出一个念头,手一挥,凭空拿出了一瓶圣水,接着他将那吸血鬼亲王扑倒在地,扒开吸血鬼亲王胸口的伤口,将手中的圣水全部倒了进去。
  
  “嗷嗷嗷!”
  
  这种举动无疑是伤口之中倒酒精,甚至比酒精带来的痛苦更加的重!
  
  吸血鬼亲王浑身抽搐,一下子躺在了地上,剧烈的痛感已将让他感觉浑身疲惫。
  
  “该死。。的人类。道士。”
  
  吸血鬼亲王一边说着,血渍从他的胸口和嘴角全部溢了出来。
  
  杨潇手一伸,银质长剑飞到了手中。
  
  “去死。”
  
  杨潇挥舞银质长剑将那吸血鬼亲王的脑袋劈了下来。
  
  一个月后。
  
  杨潇在清晨苏醒,他缓缓坐起身子,四个月了,自己的身体还是疲惫的很。
  
  楼下求生和文才正在帮九叔打点事务,杨潇走到窗前伸了一个懒腰,洗漱了一阵便下了楼。
  
  “师父。”
  
  九叔坐在厅堂,看了看杨潇点了点头,手中正是握着小僵尸的一双鞋子。
  
  “师父,你还好吧?”
  
  “不碍事,不过是怀念一下罢了,对了,你师叔四目道长一会要过来,你去准备一下和他一起出去一趟。”
  
  九叔放下鞋子抬头说道。
  
  “啊?四目师叔一会要来吗?为何是要我一同与他前行?”
  
  “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家带你出去那是看得上你,带你出去历练历练,不然你成天都在亦庄坐着,岂不是要发霉了?”
  
  “哎,好吧师父。”
  
  杨潇叹了口气说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二人方才说罢,却听到义庄外传来响动。
  
  杨潇和九叔一同看去,却看到那四目道长正摇着赶尸铃铛,一边摇一边说道:
  “师侄,准备好了没有?要上路了。”
  
  杨潇一愣,这难不成是要和这四目道长一起去赶尸不成?!
  四目道长一边摇着铃铛一边催促的说道,杨逍回头看了看九叔,九叔只是摆了摆手道:
  
  “行了行了,快点去吧。”
  
  “是!师父,去去就回。”
  
  杨潇应了一声,接着便回到二楼,将九叔给他的阴阳铜镜放进了衣袍之中,翻身下了楼。
  
  “哇,师弟,你这是要出去跟四目道长走动了吗?记得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些米糕来呀。”
  
  文才流着口水说道。
  
  杨潇翻了翻白眼应道,接着便跟上了四目道长。
  
  一路上四目道长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和杨潇聊了聊家常,接着便拿出了一张信封递给了杨潇。
  
  “你看看这个,这次我出来不只是为了赶尸,还有一件事就是湘南村子的委托信。”
  
  “委托信?”
  
  “嗯,是关于闹鬼的事。”
  
  四目道长闭上了眼缓缓说道。
  
  杨逍打开了信封,仔细看去。
  
  这封信是一个村名以第三人称的方式讲述的,字里行间都能看出他他语气的认真和恐惧:
  湘南村是一个坐落在山沟里的村子,常常因为见不到太阳而略显阴森。
  
  村子里有一个姓胡的大夫,他最擅长的便是医术。。
  
  夜晚。
  
  “马上就要过年了,米也没有面也没有,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摊上了你这样的糟老头子?”
  
  胡夫人一边织着毛衣一边抱怨道。
  
  “哎,这也是没办法啊,这年头看病的人都少。”
  
  胡医生叹了口气说道。
  
  “哼,还不是因为穷!快点熄灯睡觉吧。”
  
  胡夫人白了一眼胡医生愤愤地说道。
  
  “别,最近感冒的村民好多,我们现在要是熄了灯,村民就不来看病了。”
  
  “还想着看病,看病,谁现在看病?越穷越不想治!越拖死的越快,穷就是病,你也有这病!”
  
  胡医生叹了口气,刚要准备关了灯,忽然就听到有人在院子外敲门。
  
  “请问,这家主人姓胡吗?”
  
  胡医生和胡夫人一下子做起了身子,互相看了看,胡医生看了一眼胡夫人,似乎是在说:
  
  你看,我就说有人回来找的。
  
  胡医生穿戴好衣着,接着便走出了家,朝着门外走去。
  
  “谁?”
  
  胡医生缓缓打开了门。
  
  “胡焦生?”
  
  门外的人一身富家人的管家装束,彬彬有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