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民国生存指南 > 第五十一章:激动不已
  而且反正自己对他是没感觉,面对没感觉的人,一点点亲密行径都会觉得很恶心。
  
  但是面对喜欢的人就不一样了,越是亲密越是让人难以割舍!
  苏眠就是个最好的例子,一想起那天的事儿,姜暖的脸急速红起来,整张脸都红得快流血了一样。
  
  花氏原先听她一口回绝,还倒是真不稀罕,又见她羞红满面,心里便想定是她姑娘家脸皮薄,又有大哥在这,所以口是心非。
  
  花氏心下有了主意,拍拍姜暖的手:“放心,知道了,你爹爹那边我自会去说的。”
  
  这些日子,花樱意识的出现少了很多,几乎全天都是姜暖本人出现,而且出现也只是在她的睡梦当中,这倒是让姜暖有几分担心起来,真害怕哪一天花樱会彻底消失,此时她正在梳妆台翻阅着书籍。
  
  突然只听见咔嚓的一声,床底发出一阵床板物品掉落的声响。
  
  愣是把姜暖吓得冷汗一冒,最近发生的怪事实在太多,导致她现在变得有些毛手毛脚怂了起来。
  
  她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打算过去看一下,蹲下了身子,橘黄色的烛光微弱地照射在一个破旧的小本子上。
  
  姜暖捡起那满是灰尘的本子,拍了拍上边的灰尘,这本子倒是精致的很,封面是用檀木制作的,里面的纸似乎是上等的宣纸,上面民晃晃地刻着花樱二字。
  
  这时……花樱的?
  
  此时她打开第一页,一九三零年七月十四,花府,不明所因,踌躇,二太太罚跪,花恒替我罚跪……
  
  七月十五:后院,苏眠,顾洛,花恒与我共同商讨沈氏退婚一事。
  
  七月十六:与晓晓去往找沈颜的路上,遇到麻烦,沈颜出手相救。
  
  这……几乎都是她来这里的全部经历,为会如此???
  此时她的内心有些慌张了,她翻到最后一夜,一九三一年,七月十四,时雨来临,我或将身死,但也遂愿。
  
  七月十四,一九三一,那不是七个月后的事情,姜暖的脑子有些炸裂的感觉,脑海不断闪现出以前经常做的那个成亲自杀的梦。
  
  看到最后一一句时,想要自救,须完成命案结案。
  
  脑中一阵阵晕眩,腿有些发软,胸口闷闷地传来疼痛,突然眼前一黑,此时有人喊了一声阿暖,她落入一个结实而温暖的怀抱……
  
  今年青州的冬天特别冷,连莲花湖的湖面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姜暖抬头着天际宛如峰峦起跌,黑压压的乌云,心念道,又要下雪了。
  
  她转而叫来下仆,让他再去定制一条冬被。
  
  那日,苏眠把她从花府带走,两人来了青州,她同苏眠说了那日记的事情,苏眠只是淡定的安慰她说有他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姜暖自然是相信苏眠,他同花府交代了她自己会在青州待上几个月,也报了平安,来青州住了三天大抵也是习惯了,但是这几天苏眠似乎对她冷淡了许多。
  
  这样少见的寒冬,久居于南方的人定然是受不住……姜暖迈开步子,向督军府的深处走去。最近没什么事情发生,那人是在自泡自饮还是弹琴自娱?姜暖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不过说人倒霉,喝口水都会塞牙缝。
  
  姜暖有种强烈的,自己现在就是这种状况的感觉。
  
  她被雪滑了一跤不说,又被转角而来的人踢到,那人被他一绊,直接往他身上扑倒,同时伴随着一声惊呼。
  
  此时被撞到肚子的姜暖闷哼一声。好吧,这绝对不是最倒霉的。
  
  “你你你,你没事吧?”那人抬起头来,却是姜暖没见过的脸。他想爬起来,怎奈雪实在是滑极,扑腾半日都没有起来。
  
  那人面红耳赤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姜暖倒是淡定,说:我没事,你先起来,别叫人误会了。
  
  不过人说好的不灵坏的灵,这话来形容姜暖再合适不过。
  
  姜暖话音刚落,就见远处一道白色身影缓缓而来,停在他身边,姜暖“花容”失色,那人却一如既往顶着张冷若冰霜的脸。
  
  “阿暖,地上凉,要亲热到房间里。”他说话向来又直接又毒辣,一句话像利箭般扎向姜暖薄如春冰,脆如春冰的心,他觉得似乎听到哗啦一声,满地心碎。
  
  姜暖挣扎着要起来,“眠你听我说!!”但再多的努力也只是造成更多的暧昧而已。
  
  苏眠长眉一轩,唇角扯出微笑,“没事?”
  
  苏眠相貌本属人上,却万年冷着张脸,犹如玉树凝霜,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可是一笑起来,倒似春雪初融,明媚不可方物,看得姜暖有些晕乎乎,半晌才回过神,却见斯人远去,只留下道阴鹜瘆人的背影。
  
  误会大了!
  
  此时撞倒姜暖的罪魁祸首也适时爬起,面对姜暖的欲哭无泪,一脸莫明。
  
  “说,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姜暖将全数怨怼转到那人身上。
  
  可是她见那人对着苏督军的背影发呆。看得姜暖心火蹭蹭的向上窜,忍不住又问了一声。
  
  那人才回神,眨眨纯洁无辜的大眼,说:“我姓寒,叫,寒月影。”
  
  “‘寒月影’?你是新来的保镖?”姜暖这下傻眼了,仔细端详寒月影,圆脸大眼,看上去未及弱冠,善良老实,憨厚正直,“你还没到二十岁吧!”
  
  却见寒月影瞬间颓然,保镖是什么东西?:“我今年二十二啊!”
  
  姜暖呆愣,脱口而出:“骗人!”
  
  “我真的是二十二啊!!”寒月影激动不已,双手搭上姜暖双肩猛摇:“而且我看起来哪里像二十岁了,你说啊你说啊!”
  
  可怜的姜暖想解释却被摇得晕头转向开不了口。
  
  此时姣白的明月慢慢升上东方夜空,一片清辉撒向大地。
  
  姜暖还处于一种醉酒的状态,动不动就是一整天翻地覆的呕吐。
  
  寒月影寒月影站在一旁,手里绞着布巾,本来用来给姜暖擦汗的布巾都快被他绞成破布。
  
  大夫见抚着姜暖的背无奈叹气。
  
  苏督军喝了一口香片,似乎心情愉快,明显是下午撞见姜暖和寒月影纠缠不休,再对比而今姜暖凄惨又狼狈的下场,幸灾乐祸不言而喻。
  
  此时姜暖无比哀怨地看着他,苏眠淡定扭过头当看不见,继续淡定地喝茶。
  
  忽闻苏督军府鸣冤的声音咚咚响起,在冬夜格外刺耳。
  
  苏眠叹一口气,对寒月影挥挥手,寒月影歪头表示不解。
  
  一个下属屁颠屁颠上来,说:“领令。”
  
  就下去了。
  
  寒月影目瞪口呆,
  苏眠做了四五年青州的督军,与众下属十分熟稔,一抬手他们基本都能明了,寒月影新来,故而不知。
  
  少顷,下属带了个男人过来,男人开口就是他妻子的头没了!
  
   寒保镖:“其实我真的二十二了!”
  
  姜暖:“我不信!典型的老黄瓜刷绿漆。”
  
  苏督军:“装嫩。”
  
  杨画师:“你一把年纪了还装二十岁少年,你害臊不害臊?”
  
  寒月影又疯魔了,双手搭上姜暖双肩猛摇:“我看起来哪里像二十岁了,你说啊你说啊!”
  
  姜暖晕了:“为什么晕的总是我……”
  
  为了活命自救,她只能待在青州陪苏眠清审命案了,这时苏眠那时候告诉她的,虽然她觉得稀里糊涂的,但是自己选的男人含泪也要接受啊。
  
  即使身体极度不适,犹如站在风口浪尖的小舟上,姜暖还是坚持到了现场。
  
  狱事莫重于大辟,大辟莫重于初情,初情莫重于检验,而且对凶案发生的方法的勘察也可以说是检验的一部分,就算是细微的反常也不能放过。
  
  男人叫柳福贵,其妻为柳袁氏,柳福贵是附近小有名气的首饰商人,长时间在扬经商。柳袁氏娘家在邻城,靠的是赌石发家,从事玉器买卖。
  
  柳福贵将苏眠等人带至自个家中。
  
  他柳家也算小富,住家是颇为宽敞的二进式院落,主人的寝居,在后院。
  
  姜暖走进去,看到那个女人倒在床上,没有头,鲜血将整张床都染红了,甚是诡异。
  
  姜暖停下脚步,努力去适应。
  
  她还是对尸体有些敬畏,此时勉强走近了,看到女尸手上紧紧握着一双样式古朴的玉手镯,姜暖考虑半晌,终于蹲下研究,不过终究是不懂玉器,端详了片刻,无所发现。
  
  可是看见那女尸的手指,关节白得惊悚,也不知道是因为尸僵的关系还是在死前已经那么用力了。
  
  苏眠也过来到姜暖旁边,俯下身也在看女尸的手指,手垂到姜暖的肩膀上,带着淡到几不可闻的梨花的香气,苏眠爱梨花,仵作房的四周也栽满高大的四季梨树,他在那里住的久了,似乎也染上那幽香,十分动人。
  
  姜暖嗅着这味道,心也似乎安详下来,不再恐惧。
  
  “阿暖,你看这里,”苏眠的声音突然响起,正陶醉中的姜暖被吓了一跳,抬头看上去,恰好苏督军回头看她。
  
  这般巧合之下,两人之间最近距离不过一个铜钱的厚度,姜暖望着苏眠漆黑若墨的眸子,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