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瓣上烫得很,胸腔里充盈的巨大满足感蔓延四肢百骸，喻时九没出息地掉下眼泪。
领带根本拦不住，顺着缝隙还会淌下一道浅淡的水痕。
他贪恋唇瓣上柔软的触感,被扼住下颚纹丝不动：“不跑了。”
一开口眼眶更酸了，嗓音含糊道：“我不跑了,哥。你把我关起来吧，我再也不跑了。”
喻舟夜松开手,他就慌忙在黑暗里去寻找他哥的指尖。
等面颊上有轻柔的触感，他知道是他哥在给他擦眼泪。
“挨打的时候不哭,这会儿受不了了。”喻舟夜用指背去蹭了蹭他的脸。
熟悉的举止,失而复得的感激和刺激,喻时九的身体和心都没平复下来，他尽量让自己显得乖巧一些,他哥把手拿开也忍着没有动。
“我高兴。”他说：“哥不喜欢我哭,我能忍住。”
喻舟夜笑了下，捏捏他的鼻尖：“这也能忍。”
“能。”喻时九直言：“我连下半身这东西都能忍住,掉眼泪也能。”
喻舟夜看了一眼他压在被子上的腰胯,解开绑住喻时九眼睛的领带,通红的双眼就露出来，眼睫毛湿漉漉的。
是只看起来很可怜巴巴的小狗。
“哥。”喻时九重获光明，睁开眼就盯着他不放。
“不嫌弃你哭。”喻舟夜道：“只是有点意外。”
“这有什么，那我让你意外的地方还多。”喻时九说。
“哦？”喻舟夜挑眉。
小狗吸了吸鼻子：“我也没想到,被我哥抽还能硬。”
“你还挺骄傲。”喻舟夜把他推过来平躺,解开他的裤扣。
喻时九本来就激昂的东西硬生生更难受了,憋到隐隐作痛，火辣辣的屁股沾上床更是差点坐起来。
“就骄傲。”他捏紧手指忍着前面后面的不自在，红着脸说：“你看我一眼我就有反应,更别说抽我了。”
喻舟夜拉开裤链的手指停下了，抬眼看了看他，手指一滑重新拉上去。
“哥……”喻时九微微睁大眼：“怎么了。”
“还是等程珂来了，他给你处理吧。”喻舟夜说。
喻时九顿时明白自己又想歪了，他哥只是想看看他挨打的屁股受伤没。
“你在想什么。”喻舟夜精准捕捉到他神情上一波三折的变化。
喻时九盯他一眼，又撇开，又舍不得地望回去：“我都这样了，你要脱我裤子，想点别的不是很正常吗。”
喻舟夜问：“疼吗。”
“这会儿疼了，刚才没觉得。”喻时九实话道：“也就最后那两下疼，前面都……反正没最后那两下疼。”
“前面都让你不正经了。”喻舟夜帮他说出来。
喻时九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这会儿他一只手被拴住，还得乖一点，只能当着喻舟夜的面，任由褪去潮红的脖子和耳朵重新热起来。
“谁让我哥宠我，他舍不得打我。”他嘴硬道。
喻舟夜安静和他对视几秒，喻时九顺杆往上爬，手指扣扣底下的被面，低声说：“哥，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喻舟夜想了想，将枕头靠起来，脱下西装外装，接近他的位置坐在床头上，拍拍自己大腿：“来。”
喻时九坐起来就倒吸口凉气，这会儿发烫的屁股才真开始疼起来。
他干净往他哥怀里爬过去，还没想好怎么安置这个影响气氛的屁股，就被喻舟夜托起腰身往怀里放。
面对着面被他哥放在怀里，他岔开双腿靠着他哥的腰，让胸膛腰腹都能完整贴合，紧紧趴在喻舟夜的怀里。
好像被哄着睡觉的小孩儿。
也只有他哥，不论他多大，都会这么温柔哄他。
“安分点。”喻舟夜拍拍他的脑袋：“不许蹭。”
“奥。”喻时九垂下头往他哥的颈窝里凑，深吸口气，闻到久违的木质淡香，安心地放松身体。
双臂一环，把他哥抱得紧紧的。
房间里的空调被喻舟夜打高，暴露在空气里的上半身没一会儿就感到很暖和。
刚刚挨打的时候太激动，他都感觉不到室温不合适。
温热的手掌覆上喻时九的后颈，他后背瞬间紧绷，随即放松下来。
感受他哥的温柔地顺抚他的后背，在脑海里描绘漂亮修长的指节，如何跟随触感，从他的肩胛骨，抚向他的腰身。
“冷不冷？”喻舟夜安抚了会儿，问他。
“不冷。”喻时九像是回到自己的巢穴，此刻他哥的怀里能让他把所有的担忧和不适全都忘掉。
也能把他们之间疏离的那些年月，都一一抹平。
“我不要盖被子。”他说：“我要我哥摸我。”
喻舟夜被他逗笑了，手心不轻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小狗顿时浑身一震，把他抱得更紧了。
“挨打也抱？”他说。
“嗯。”喻时九很坦诚：“不乖的小狗就应该教训。我教训不了自己，哥教训我。”
喻舟夜摸到他的下颚，有一搭没一搭地厮磨肌肤，像在给小狗挠下巴。
喻时九少见地过分温顺，怎么揉捏他，都谨遵规矩不乱动，用行动来表现讨好。
他似乎真的很害怕。
这次显得当真离不开的样子。
喻舟夜放轻动作按在他的腰上，往下就是被他抽打过的地方：“喜欢这个？”
“嗯？”喻时九转过脸去看，明白了。
“嗯。”他诚恳道：“不是谁打我都喜欢。只喜欢哥，哥摸我我也喜欢，看我我也喜欢，打我也喜欢，干什么都喜欢。我喜欢你把我当所有物，喜欢做我哥的小狗。”
喻舟夜：“油嘴滑舌。”
喻时九抬起头看他，大着胆子去试探靠近，看到喻舟夜没拒绝，才用鼻尖蹭蹭他的脸：“小狗不骗主人。真喜欢。”
他双目赤诚地看着他哥：“我喜欢你，哥。”
喻舟夜：“嗯。”
喻时九不知道怎么把心里那些情爱清楚地表达出来，这已经不是曾经他一句喜欢，一个爱字就能概括的，喻舟夜对他的意义，远不止如此。
可是很在乎之后，语言就会贫瘠。
所以他只能再次把他哥抱紧，是只趴在主人怀里不肯出来的小狗。
“我爱你。哥。”他说：“特别爱你。我的油嘴滑舌在这里发挥不出来，反正我会让里知道我很爱你。超喜欢你。只对你一个人忠诚。”
暖和起来的身体，因为抱着他心爱的人，回到方才那种尤为灵敏的状态。
仅仅是抱着，他就知道自己不安分的东西，正硌在他和喻舟夜之间，一点儿下去的趋势都没有。
“小九。”喻舟夜如他所愿地将手掌贴在他的背脊上，每一寸漫不经心地摩挲，都能从手指尖带出一连串的酥麻。
喻时九感觉身体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他哥散漫地抚摸，能往他身体上带来细微的电流，没那么激烈，却足以让他甜蜜又煎熬。
明明只是抱着摸了摸他，他太想他哥了。
“嗯。”他鼻尖紧紧埋在喻舟夜柔软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他哥身上的气息。
“感觉还好吗？”喻舟夜说：“再休息会儿，我叫程珂过来给你看看。”
“……哥。”喻时九终于忍不住了：“晚点再叫他好不好？”
“我、我想亲你。”他说。口吻里竟然还有一丝羞涩。
他自己都意外了，他什么时候因为这种事害臊过。
可是现在他和喻舟夜失而复得的关系，就是不同以往。
甚至比以往，还要多了一层更亲密的联系。
因为他哥对他化为实体的占有欲。
被拴在床头上的手臂，他能感受到的控制，都让他好安心。
“想怎么亲。”喻舟夜往后一靠，脑袋陷在柔软的枕面上，好整以暇地看他。
“就是、亲啊。”喻时九居然因为刚和好，这话也不会说了。
喻舟夜的拇指擦过他的下唇：“这里？”
喻时九喉结滚动，伸出舌尖舔上喻舟夜的手指，把指尖都舔湿也不含进嘴里。
而是在他哥的注视下，用柔软艳红的舌面从指缝扫进去，仔细地将整根手指都覆上一层水光，最后才轻轻用虎牙咬一口指节。
“哪里都想亲。”喻时九说：“想把我哥全身都亲好多遍。”
喻舟夜深邃的黑眸同他直视，他还靠身体感觉到了他哥的反应，他哥也会因为他动情。
“哥。”喻时九低低地喊。
喻舟夜按住他的后脑勺压过来，堵住唇吻上去。
和真正情人一样，给他亲密无间的吻。
喻时九在这上面完全没有经验，全靠下意识和想象，喻舟夜吻他的唇瓣，他也有样学样地去吻喻舟夜的。
他哥什么都做得很好，就连接吻也是。
没一会儿，他们就把彼此的唇瓣上都印上自己的气息。
可喻时九还想要更多，手指止不住按在喻舟夜的腰上，隔着单薄的衬衫，他能感觉到他哥劲瘦有力的腰肌。
合着唇上缠绵的亲密，他完全不压抑自己的体会，让最真切的一面都抛开在他哥面前，从喉咙里情不自禁闷哼。
被呵护和宠爱，胆子一下就大起来，舌尖没着没落去顶开喻舟夜的齿关，被放了通行证，更加肆无忌惮在口腔里横冲直撞。
腰身被收束，胯部紧贴，距离更近了。
喻时九碰到他哥滑腻的软舌，急匆匆地就贴上去，用舌面上的味蕾颗粒去厮磨纠缠，细细密密的酥痒蔓延口腔，舒服的快意可以通往腰腹，让已经饱满的欲望更加火上浇油。
他用舌尖卷进喻舟夜溢出津液的舌根不断勾舔，恨不能把所有的气息和汁液都掠夺过来，再一口口全部咽下去。
喻舟夜咬了一口他的舌头，他反而更来劲，就连他哥略微发凉的上颚，也仔仔细细地伸长舌尖舔上一遍。
喻舟夜等他一股脑发泄一通，呼吸都快喘不上来，才微微分开，小狗一点儿也不让，紧紧缠上来。
他捏开喻时九的下颚，面前的青年眼底都是一层薄红，眸光里的情意和欲望直直冲着他流淌出来。
他引导着喻时九放慢步调，也引诱对方再次探出舌尖，然后一口含进自己嘴里深吸。
一次比一次吮得更深。
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把喻时九的呼吸都覆盖了，脑后的力道比先前要紧，喻舟夜压着他的舌根侵略，他一时生出来快要窒息的错觉，配合地把腰胯也紧紧抵上他哥的。
从上到下都能体会到喻舟夜的占有欲，这让他更兴奋了。
喻时九模模糊糊地在从未有过的缠绵交吻里想，他哥的身体，原来也这么爱他。
对他也有这样的冲动，要把对方融化进身体里的冲动。
被松开时，喻时九大口喘气，抬眼就撞进喻舟夜幽黑的双眸。
“哥……”他气息不稳地喊：“可以再奖励我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