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伊月那迷茫的表情惹怒了冥息,冥息以肉眼可见的眼睛冒火的看着伊月。
“你还在装糊涂是吧!伊月,我看在你是我师姐的份上我才没有对你用刑的。你应该也是知道我们刑房的厉害之处。既然这样,那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呢!”
看着伊月还是一副迷茫的表情,冥息怒了:“伊月,我已经不追究你将鬼气种在我身上的责任了,我现在只想知道,简唐究竟在哪?”
伊月:???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伊月更加糊涂了。
“等会,什么叫你不追究我将鬼气种在你身体里的事情了!我什么时候将鬼气种在你的体内了?还有,简唐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为什么一定会知道简唐在哪里!?”
伊月有些不解的看着冥息,但是在冥息的眼里,伊月的不解就是冥顽不灵,死不承认的抵抗。
“你竟然还想要狡辩?伊月,我是看在我们以前的情谊上面才这般好言好语说的,若是你还这般的冥顽不灵的话,那么我对你也不客气了!”
冥息的话把伊月给气笑了,这真是什么奇葩事都有,这特么的她都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怎么去说?
“等会,你先告诉我,什么叫我把鬼气种在你身体里?”伊月觉得这事情有问题,绝对有问题,若是没有问题,她这个傻师弟会这么说?
冥息一愣,显然是有些没有预料到伊月会这么问,随即便有些不屑的看着伊月:“怎么,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你之前做的事情都是有苦衷的,呵呵。伊月,我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怎么现在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敢承认了吗?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冥息满脸的失望。伊月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这特么都是什么跟什么,她这个师弟是脑子毛病了吧!还她往他身上种魔气,她有病啊,种完了自己在给吸回来?她的脑子是被门给挤了吧!
“等会,你说我把鬼气种到了你的体内,那你的鬼气是谁帮你给拔出来的!”伊月突然就想起这么一件事情,若是他这么说的话,那转移鬼气的铁定不会是她。
伊月心中的不妙无限的扩大,果然冥息后面的话,让她的不妙化成了果然。
“当然是小师妹简唐啊,不然还能是你吗?不过这么完我们相处了那么久,我竟然没有发现师姐是鬼族之人。师姐潜伏在门派中,就是为了给我种鬼气吧!真是让人伤心啊,一手带大我的师姐,竟然只是想要我命,真是讽刺啊!师姐你对我下手也就算了,你为什么要对同门下手呢!那些师弟师妹都是你看着长大的啊,我们的朝夕相处就不能让你动摇吗?”
一开始冥息说的话,听的伊月有些迷糊,但是当她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脑子瞬间清醒,死死的抓住冥息的手:“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师弟师妹他们怎么了?”
冥息被这样的伊月整的有些惊愣,面前的女人眼睛泛着红满脸不相信的望着自己,那样子就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个念头一出,冥息便摇了摇头,怎么可能,面前的这个女人已将不是之前那个和蔼可亲的师姐了。
他至今都无法忘记,那一天他回来之后遍地的尸体,那些早上还和他打招呼的师弟师妹此时就像是失去了生命的木偶一般毫无生气的躺在地上。那满地的鲜血到现在都还是他的噩梦。
若不是门内有一个小师弟躲得好,留了一口气,他恐怕死都不会相信,眼前的这一切竟然是他那个温柔到了极致的师姐做的。那个总是温温柔柔的师姐,先是给他种了鬼气,后屠了满门。几息之间,他身边的人都了无所踪。
门派被屠,是师姐干的。师妹不知所踪也是因为师姐,他变成这样,也是因为师姐,他所有的悲伤,都是因为师姐,这个师姐,真的是好到了极致啊!
“别发呆,赶紧说!”伊月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刚才冥息说的话,若是真的话,那她觉得她真的是无法接受。
冥息被伊月这一喝,本来不想说,但是这个熟悉的口吻让冥息终究是将这个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伊月像是被抽干了生命一般。她的师妹师弟,没有了……
不是出门历练,不是又事外出,只是因为他们都不在了,都不在了……
“是谁?究竟是谁下此毒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伊月仰天长啸,眼睛中的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雨一般。
“不就是你吗?你自己下的手,你竟然忘了?不过你的胆子也真是够大,干了这么多的事情,你竟然还有脸会到这里来!对了,师傅这些年也杳无音讯,是不是也跟你有……”
最后一个字冥息想了想,终究还是给咽了回去,因为在他说的时候,伊月就用着一种冷漠到了极致的表情看着他,那种表情,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那是一种看死人的表情,那种冰冷的有些毒的表情,看的冥息自内心里打了一个寒战。
“我说不是我,你相信吗?”伊月看着冥息。
冥息几乎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是随后立即的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缕的恼羞成怒:“怎么可能不是你,如果不是你,那还会有谁?而且有人亲眼看见你行凶的。你没有想到吧,竟然还有活口,这个活口就是你最大的败笔!”
“有活口,这就好办多了。在哪里,我要亲口跟他对峙,我倒是想知道,他究竟是看到了真的我还是什么?当初我呢个情况,还杀人,还杀那么多人,我自己都是上气不接下气的。
等会,突然间想起来,整个门派这么多人,就我一个人,能摆平所有?冥息,你的脑子莫不是被驴给踢了吧?不,就算是没有被驴踢,那你的脑子也是被门给夹了!”
伊月觉得冥息委实有些智障。他也不想一想,就她一个人的话,怎么可能直接屠了全门。
冥息:……
“那谁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不知道的妖法。那鬼族那般的神秘,说不定就有什么法决,可以悄无声息的杀死众人。而且你给我种鬼气不就是在悄无声息的时候种上的吗?你既然能给我种上鬼气,那你也能给其他人种上鬼气,种上了鬼气之后所有人不都任凭你的操控,到时候你就是让他们自杀他们也不会有一丝丝的反抗!”
冥息一开始被伊月说的有些不确信,但是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到后来几乎就是十分肯定的对她说道。
伊月:……
“好,那么那个什么证人在哪里,我要问他一些事情!”冥息她是不指望了,她还是靠自己吧!
她这话一出,就见冥息神色变得有些古怪:“伊月你究竟想要掩饰一些什么呢?他当然死了,你亲手杀的你难道不知道吗?伊月,既然做了,又何必要推辞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这些事情绝对不是我做的。我怎么可能会对和我相处了那么久的师弟师妹下手,我怎么可能!”
伊月径直的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一丝丝的躲闪,定定的看着他。
被伊月眼神中的坚定做感染,不知道为什么,冥息的心在疯狂的叫嚣,疯狂的律动,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为什么她的眼睛让他觉得那么伤感,他竟然有一种想要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这一定都是错觉,都是假象,他喜欢的明明就是小师妹,伊月这么恶毒的一个女人,他怎么会喜欢,怎么可能会喜欢。
冥息捂着自己的头,他的头好疼,他的神魂海不知道为什么翻腾不止。
“你怎么了?”伊月瞅着他的状态有些不太对,有些关心的问道。
“不用你管,你既然死活不说出简唐的下落,那我和你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念在你是为师姐的份上,我不会对你用刑,但是我也绝对不会放你走,你就在这个屋子里带着吧!待到你想通为止!”
冥息突然变得有些凶狠,甩了甩袖子对伊月说道。
“我都告诉你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还有你说的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不说明白了,我绝对不会让你走的!”
若是今天不把事情说明白,之后他们两个想要见面估计都难,所以,今天必须把这个事情弄明白。
——
“之后呢,他们说明白了吗?我觉得这个事情透着古怪啊!为什么冥息会认定是我娘亲救的他,还有,那灭门的惨案又是怎么个回事?这里面感觉满满的都是阴谋啊!”
安闲见界灵又停顿了一下,便趁着这个间歇问道。
“应该还是和那个给冥息种下鬼气的人有关。这个人既然能在冥息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给冥息种下鬼气,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门派里走动,躲过了伊月的几轮排查,这人必定是隐藏极深,不仅隐藏的深,恐怕他的身份地位也是极高的。还有那个证人也有问题,伊月不会有问题,她确实不可能出现在那个地方,那真相便只有一个,那个证人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