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漆漆的一片接着一片的,连一个人影子,不用说是人影子,就是鬼影子也没有一点点啊!
  你说,在这样的一个幻境之下,我想要逃出去是不是有些不太可能啊。还有,在这种的情况下,我要是还能逃出去,你未免是不是有些看不起自己了?
  
  还有,就算是你现了身,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属于你的空间吧!在你的空间之中,这里的一切不都是由着你掌控的吗?就算是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知道了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又会有什么关系呢?
  
  我现在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就算是在怎么蹦跶,又能蹦跶成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呢?”
  
  安闲转着身,向着四周的方向说着。
  
  她在赌,赌一个她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想法,赌一个可能有有些不太可能的事情。
  
  空间依旧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丝的声音,更没有一点点的异常。
  
  整个空间就像是被定格了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安闲却能明显的感觉到,空间之中有着些许的波动。
  
  虽然是很细微的一个波动,但是安闲还是很敏锐的感觉出来了。
  
  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波动,让安闲此时的心觉得有些发亮了。
  
  若是一直没有什么改变的话,那可能真的就是有些不太对劲了,但是现在比较完美又巧合的是,空间竟然有着变化。
  
  不怕有变化就怕没有变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什么呢,是她觉得,只要是有波动就代表着这个空间的主人被她的话打动了。
  
  这样的话,就意味着她说的话还是有一定的作用的。
  
  这个变化还是让安闲觉得有一丝丝的欣慰的。
  
  “我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既然觉得我说的有道理,那么就出来,把事情什么的都说一说吧!”
  
  还是没有动静。
  
  安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惆怅的对着黑漆漆的四周说道:“唉呀,你还在犹豫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心动不如行动。
  
  既然已经心动了,为什么还要犹豫呢。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所以请一定要把握这个绝佳的好机会哟!”
  
  安闲拉长着声音,声音婉转的对着四周说道。
  
  “哼,我又没有想要这个机会,又谈什么把握机会。”
  
  一道暗沉的声音从着四周传来,回荡在安闲的四周,在整个空间之中飘荡着。
  
  真这声音一出,安闲的嘴角不自觉的勾出了一个弧度。
  
  但是她很快的就把那个弧度给压了回去,脸上还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没有一丝丝的神态特征。
  
  “你费尽心思的将我拉入这个幻境之中,还给我编了那么多的故事,不就是想要告诉我一些东西吗?
  
  还有最重要的是,你应该是很久没有接触外面世界了吧!”
  
  “你怎么知道,等等,你为什么这么问?你……”
  
  那个暗沉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暗沉,但是不同的是,那声音之中明显的多了几分的反问,反问之中透着些许的疑惑。
  
  听着这样的声音,安闲心中暗暗的道:上钩了。
  
  会反问就好,一旦他开始反问她,那么这场谈话的主导权就逐渐的从他慢慢的移向了她。
  
  这就是一个很好的预兆,她一旦开始引导这个话题的走向之时,就意味着这场谈判,她已经不是那么的被动了。
  
  “你之前封印了我的记忆,所以有些事情我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因为记忆是空的,所以没有立即的想起来。但是就在刚才,我的记忆回来了,所有的事情我都想起来了。
  
  这样一来,之前觉得有些疑惑的事情现在都有些明朗了。
  
  我猜我压根就从来没有真正的进入过冥界,你应该是在我刚进入冥界耳朵时候你就将我拉到了这个空间之中,然后给我编织了一个幻境吧。
  
  你既然能够封印我的记忆,就一定能够看见我的记忆,所以这样说来的话,你幻境之中的种种就都是按照我的记忆所幻化出来的。
  
  但即使是有我的记忆,你也是不能完全的还原之前的场景。这样的话,有些东西就只能靠你的想象了。
  
  毕竟我的记忆记录的都是对于我来说比较重要的记忆。
  
  比较重要的事情一般都是一个事情,一个事件。这个事件记载的比较清晰的就是事情的发展,对于周边的情景和幻境记录的就不会是那么的明确。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我这个人,对于环境记载得一向都是不是特别的清楚,换句话说,我其实是一个路痴,所以对于周围的环境,就是不敏感到了极致。
  
  因为的记忆中的环境实在是过于的模糊,所以你便只能自己添加上那些空白的环境。
  
  但是你真的是太久的没有出门了,所以对于我记忆中的那些环境的记忆还保留在你的那个时代。
  
  但是沧海桑田的,世间万物又怎么可能是一成不变的呢?
  相比于之前,世界早已经变了模样。
  
  我在幻境之中的时候,就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我还说不上来。
  
  但是我现在在想一想的,虽然我对于那些环境的记忆不是很晴朗,但是好歹是在那里呆过的人,就算是凭空想不起来模样,但是真的变了样子我也还是能又=有感觉的。
  
  哦,对,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穿的衣服。
  
  虽然幻境之中我们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冥界,但是我好歹也是在冥界呆过的人,还有,我是一个女孩子。
  
  女孩子对别的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的敏感,但是女孩子对于饰品的感觉,绝对是敏感到不能在敏感的。
  
  我们穿的衣服,真的是很老很老的一个样式。
  
  真的就不是我吐槽你,你编织幻境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编织的时候能不能走走心。
  
  这些衣服都是多久之前的老款式了。
  
  现在的姑娘还哪有穿这种款式的衣服的了?
  
  等会,你是不是觉得我铁定不能想起来,所以衣服这些方面就随随便便的给我解决了?”
  
  安闲越说越觉得可能,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么老的衣服。
  
  说他是不是故意的,她都觉得有些不太能相信。
  
  别的地方不说,就说他编织的幻境。
  
  这幻境一看就是一个十分心细的人编织的。虽然她一直在吐槽他这个幻境问题太多,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幻境,除了环境和衣物之外,其余的真的都是真的到了极点。
  
  就像是圳及,要不是后来的幻境突然转变的话,她真的是很难发现圳及竟然不是真的圳及。
  
  那个圳及,一举一动,言行举止什么的,都和圳及一模一样。
  
  最重要的还是他们连气息都是一模一样的。
  
  若不是气息都是一样的话,她也不会被骗的那么惨。
  
  说起来,若是他一直没有转变幻境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发现不对的。那究竟是为什么使得他突然的变换幻境。
  
  凌泽,突然转变的幻境就是为了将凌泽表现出来吗?为什么要把凌泽暴露在她的眼前,还有刚才,凌泽明明是能一击必杀死自己的,但是他没有。
  
  他现在的情况是绝对不会有思想的。
  
  为什么这么觉得,刚才因为事情过于的着急,所以她没有仔细的感知凌泽。
  
  刚才趁着说话的时候,她感知了一下凌泽的情况,怎么说呢,不是特别的美好,不美好到了极点的不美好。
  
  凌泽的周身所有的静脉都被封印了。
  
  神魂海也是被封印的状态,还有更让人觉得心惊的是,凌泽的逆鳞之处,缺了一个很大的空隙。
  
  众所周知,龙有逆鳞,龙之逆鳞,触之则死。
  
  这般重要的一个存在,现在竟然没有了。
  
  龙的逆鳞不仅是龙全身最重要的一个地方,也是全身最坚硬的一片龙鳞。
  
  但是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不仅能将凌泽变成这个样子,竟然还把凌泽的逆鳞给剔除了。
  
  安闲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她和凌泽的感情,虽然没有青言来的长久,但是这么些年了,他们之间的感情,绝对是超越了一切物质的存在。
  
  凌泽和青言,算是她长久的人生之中一抹极为耀眼的光。
  
  以前的时候,就像是之前幻境之中的样子,她的朋友的真的很少。
  
  几千年来,她也就只有凌泽和青言这两个朋友。
  
  他们的存在,对于她来说,有时候已经不是朋友了。
  
  对于她来说,他们的存在,更像是亲人的存在,是一个绝对割舍不了的窜存在。
  
  但是现在,她的亲人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这让她怎么能不心痛?怎么能不难过?
  
  那个风光恣意的少年啊,那个嘴角永远都挂着笑容的少年啊,那个虽然是他们之中最弱的存在,但是只要遇到危险,他便总会是第一个冲上去的,即使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强,但是他总说,男人,就是要冲在最前面。
  
  可是现在的凌泽,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那个风流倜傥的小公子变成如今的这个样子。
  
  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什么啊!
  
  安闲捂着自己的心口,她的心,在一抽一抽的疼痛。她恍惚的觉得,她的心这样就已经很痛了,但是凌泽却是没有了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