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可以这么说,只有在你醒来的情况下,那个炼丹炉才会启动。
  
  因为你的灵力没有被封,所以对方其实对你是没有恶意的,也不能说是恶意,只能说是想要捉弄你一下,本身对你是没有什么恶意的。”
  
  青言淡淡的分析着,眼睛中是一种凌泽看不懂的光,当然,只有凌泽看不懂,安闲是能够看懂的。
  
  听着青言的分析,安闲皱了皱好看的眉毛。
  
  青言说的也是有道理的,但是也不排除是那人忘记了封印凌泽的灵气。但是好像有有些不太对劲……
  
  安闲刚刚觉得自己刚才想的好像有些漏洞的时候,凌泽反应慢半拍的想到了她刚才想到的事情。
  
  “但是也有可能就是忘记了封印我的灵力,所以才会导致现在的这种情况。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刚准备封印我灵力的时候,你们就来了,然后他便只能急急忙忙的走掉,然后这个时候我就恰巧的醒了过来,然后那个火也就恰巧的这个时候燃烧了起来,然后我就恰巧的……”
  
  凌泽越说到后面的声音越小,越往后说越小,知道后来直接就没有了声音。
  
  “是不是觉得恰巧的太恰巧了,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青言轻轻的瞥了一眼看向了凌泽。
  
  凌泽眨了眨眼睛,说实在的,他确实是觉得这个巧合的有些过分,但是谁也没有规定就不能有这么多的巧合啊!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仅是青言,还有安闲也是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那表情,就差是直接开口说他的想法有问题了。
  
  “时间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是有人精心算计之后的结果,所以,你还要坚持你的想法吗?”
  
  青言语气和以前不一样的深沉。
  
  凌泽看着这样的青言,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竟然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他就是觉得青言不应该是这样的。但具体应该是什么样的,他自己又有些说不清楚。
  
  凌泽垂了垂眼睛,他觉得有些奇怪,不仅仅是奇怪青言,更是奇怪他自己,他为什么会有这种的感觉,他为什么会有这种的感觉。
  
  事情不对劲到了极致,究竟是哪里不对劲,究竟是什么不对劲。
  
  “你在想什么?”
  
  安闲见凌泽的神色有些奇怪,眼睛之中好像还隐隐约约的透着几分的痛苦。
  
  凌泽一直都是风光恣意的,什么时候露出过这种表情?
  
  这个想法一出头,安闲的心中瞬间就像是被敲了一个大钟的感觉。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她明明是刚刚认识的凌泽,不能说是刚刚,但也是认识不久,为什么他会觉得凌泽一直是风光恣意的。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像是认识了他很久的样子。
  
  安闲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怀疑。
  
  两个脸色各异的人,坐在不同的地方,想着不同的事情。
  
  青言看着这两个人,嘴角微微的勾出了一个弧度。
  
  “你们在想什么?不是在分析凌泽的事情吗?你们又在想什么呢?”青言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笑意,就像是老朋友的笑意,暖暖的很温和。
  
  没有一点点的不对劲,但是安闲的心中的大钟就狠狠的敲了一下。
  
  安闲的嘴上说着没什么,但是她的心中却是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一个有些不太可能的想法。
  
  相比于安闲,凌泽就是更要直接的多:“青言,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有着好浓重的熟悉感啊!”
  
  凌泽的话一出,安闲的脸色就有些变了。
  
  这个傻货,就算是有什么怀疑的想法,也不能说出来啊,这说出来,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若是有的话还好说,但是如果没有的话,修仙之人的感觉都是极为准确的存在,一般的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有什么错误的。若是他的感觉没有什么毛病,那么有问题就只会是青言了啊!
  
  安闲转眼就看向青言,就见之前还是温婉笑意的青言,此时的脸竟然是僵硬的诡异笑容。那种笑容不像是笑得太久以至于的僵硬,那种僵硬更像是木偶的笑容,就像是被刻在纸上的一种笑容,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安闲瞬间警惕,起身对向青言。
  
  凌泽的傻货,还有些呆愣的看着青言。
  
  安闲瞅着这样的凌泽,心中莫名奇妙的就生出了一种想要打死他的冲动,真的是想要直接打死他,直接打死,死死的那种死。
  
  “还愣着干什么,你没发现她的不对劲吗?”
  
  可能是事情发生的过于的突然,以至于凌泽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突然的就变成这个样子,怎么回事?”
  
  凌泽的眼睛中还是满满的茫然,那无辜的眼神,看的安闲更想要打人了。
  
  “你还没有发现吗,她是一个假的,我们现在身处的应该是一个幻境,或者说是一个杀阵之中吧!”
  
  安闲打量着周围最后还是将目光定向了一直在那里保持着一个姿势的青言。
  
  可能是因为他们察觉到不对劲的缘故,之前还是栩栩如生的人,此时就像是一个掉了漆的木偶一样。
  
  时间越久,那木偶的脸就越发的斑驳,脸就像是贴了一层白纸一样,越来越薄,越来清脆,最后化成了一堆的飞灰,飘向了整个空间。
  
  凌泽看着那飞灰,“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感觉那么的奇怪呢?”
  
  “人脸变成纸了,那能不奇怪吗?不对,快阻止那些飞灰的扩散!!!”
  
  但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了,那飞灰已经飘向了四周,飘向了更远的远方。
  
  在那些飞灰碰到四周的那一瞬间,整个空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碎了一样,像是碎玻璃的感觉,轻轻散散的散落了一地,然后露出了那抱着糖纸皮的内息。
  
  “这是怎么回事,等会,我的头,怎么有些疼,啊……!!!”
  
  凌泽的瞳孔瞬间的放大,然后轻微的扩散,最后满满的变成了涣散的没有一点点焦距的额瞳孔。
  
  看着这样的凌泽,安闲的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瞬间就想要拉开和凌泽的距离,但是已经晚了,在她动的那一瞬金,凌泽就像是一个鬼魅一样,飘飘散散的紧贴着安闲。
  
  无论安闲怎样整,都无法摆脱他的跟随。
  
  以前凌泽自己吹嘘他的轻功好,她还有些不太相信,但是现在她是真的相信了。
  
  这轻功,哪是不错,已经是高到了极致了吧!
  凌泽虽然是一直没有追上她,但是她能感觉到他的目的并不是想要追上自己,他的目的,好像只是想要跟着自己。
  
  因为他一直保持着一个一定的距离,从来没有过远或者是过近。
  
  能够追上她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还是这种能够完美的控制自己的速度,这样的自我控制能力,真的是让她觉得有些恐怖。
  
  跑了几圈,安闲发现自己想要甩掉凌泽是不太可能得事情,既然这样的话,她索性就是不甩了。
  
  有这个力气,还不如留着待会应付一下什么突发状况呢。
  
  而且最重要得是,布置这个幻境得人还在幕后,一直没有出来,也不知道这个幕后之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还有,能够控制凌泽得人,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凌泽虽然说不上是什么绝世得高手,但是,安闲可以肯定得是,不管凌泽得灵力是高还是低,只凭着一点,想要控制凌泽就是一个困难得事情。
  
  因为凌泽可是应龙一族,应龙一族中,除了君华天赋最好得一个龙了。
  
  身份又是那般得尊贵,身上防身得法宝必定不会是少了。
  
  还有刚才在幻境之中得事情。那些虽然是幻境中得发生,但是那些确实是真实发生过的。
  
  呢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要不是这个幻境,估计她早都把这些事情给忘到脑后了。
  
  她是什么时候发现呢是一个幻境的呢,可能就是从青言的那个微笑开始吧。
  
  少年时候的青言,几乎是从来没有笑过的。
  
  因为她修练冰系术法的缘故,她的周身一直萦绕着的都是淡淡的寒气,但是刚才的时候,青言周身萦绕的竟然是万物春开的暖意。
  
  这怎么可能?
  
  不过最让她觉察到不对劲的还是她自己对于青言的感觉,或者说是对凌泽的感觉。
  
  这个幻境能够封印他们的记忆,但是却封印不了他们彼此之间最深刻的熟悉之感。
  
  要说也是这个幻境的主人不会挑时间,怎么就能选在他们刚刚相遇的时候呢?
  
  那个时候,他=他们彼此之间都是极为陌生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有熟悉感,还是那么深刻的熟悉感。
  
  “躲在后面的朋友,还不出来见一个面吗?总是藏身在黑暗之中,心里也是会逐渐的变得变得变态的啊!
  既然这个幻境已经坍塌了,又何必还不出来呢,我们终究是要见一面的啊,不见面我又怎么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是谁的话,我又怎么知道我是如何的得罪了你,不知道为什么得罪了你,我这什么都不知道的,然后就这么憋屈的死在这里,岂不是对我很不公平?”
  
  没有声音,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一丝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