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魔君等夫人N天之后 > 067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安闲注视着华灼,朱红色的符纸缭绕在华灼的周围,生生给华灼增添了一丝神秘感。
  
  安闲总觉得华灼在诉说故事的时候,身上萦绕着一种血月般的忧伤,总觉得那黑布掩饰了她最真实的容颜。
  
  安闲摇了摇走,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嘴角,自己这都是在想些什么?莫不是在这里呆的太久,使得审美开始出现什么偏差了吧?
  安闲将脑海里那些神游的想法通通赶走,继续专心的听华灼的的故事。
  
  华灼不是没有看到安闲的出神,但是她只是微微的弯了弯眼角,那一闪即逝的笑意为她那张苍老的脸带上了几分的暖意。
  
  “当时也是怪我,小姐当年本是对着她有几分怀疑的,可惜我被黑暗蒙了眼睛啊!所谓的送我们出去,其实就是送我们去西天,自从我们进这个地方的那天起,她就打上了注意,外面的那片雨林,即是防止外面的人出去,更是防止里面的人出来。
  
  因为他们是食人族啊!”
  
  阴风四起,悬浮的符纸随着风起飘荡,一瞬间不知从哪里来的亮光,照亮了昏暗的祭坛,那青色的长毛诡异的抖动了一下。
  
  安闲觉得自己可能是眼花了,眨了眨眼睛之后,却发现不仅是那青色长毛在动,就连那肉瘤球也在慢慢的变大,就像是要吹爆的气球一样,惊悚之中透着诡异。
  
  安闲满脸戒备的看着那在不断膨胀的肉球,脑中却在回想着之前华灼说的那句话,食人族,是她想的那个食人族吗?
  
  “她快来了,也好,总是要了结的,这么多年了,我也是厌倦了。”
  
  华灼的眼睛里带着沧桑,语调中也带着些惆怅。
  
  “谁?我还是有些没有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安闲委实是有些没有摸清楚情况,她问的问题,她好像一个都没有回答,反而又提出了一些新的疑问。
  
  华灼笑了笑,明明是及其怪异又丑陋的脸,却因刚才那一笑,生出了些许的妩媚之感。
  
  或许,心灵美也会透过外表?
  
  “你觉得桑木拉美吗?”
  
  华灼没有回答安闲的问题,而是安反问了安闲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干的问题。
  
  “很漂亮啊,我见过很多漂亮的女孩子,但是从没见过像她那般清新脱俗,妖而不媚的。”
  
  她以为华灼会生气,可没想到的,华灼笑了。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笑,那一笑,不是浮华的笑,是甜到心坎里的笑。
  
  “那你觉得她是好人吗?”
  
  安闲刚想要回答:“是······”
  
  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之前华灼说的那个陌生的“她”,“你是说桑木拉就是那个曾经欺骗你的人。”
  
  安闲眼神有些锐利的看向华灼,锐利的眼神仿佛是要穿破华灼的皮囊,直透她的心底。
  
  华灼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她来了!”
  
  华灼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像是柳絮飘过一般,没了锯齿般的嘶哑,而是一种羽毛般的轻柔。
  
  安闲发现,一直舞动着的阴风停了,悬浮的符纸也静止了,就连那诡异的长毛和那肉瘤也停止了生长。
  
  时间仿佛被静止,安闲余光扫过华灼,她的嘴角闪过一丝解脱的神情。
  
  “哒哒,哒哒,哒哒”
  
  一个身影穿过时间,迈着婀娜的步伐,一脚一印的走出了阴影。身上那冗杂的配饰相互碰撞着,但是却没有一丝声音。
  
  那张安闲刚才夸过的脸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妖而不媚,清新脱俗,她刚才一定是脑子让驴给踢了。
  
  那张本来不施任何粉黛就足以倾国倾城的脸上,现在被涂满了白色粉,脸蛋上还有一抹让人无法直视的腮红,就更别说那嘴唇了,那嘴唇,真就是想刚吃了死孩子一样。
  
  等会,死孩子,一个不成熟的想发从安闲的脑子里崩了出来。
  
  她捅了捅旁边的华灼:
  “你说器灵幻化成的人会不会被吃了?”
  
  “应该不会,她应该没抓到他们吧!”
  
  没等华灼说话,她便自己自言自语起来。
  
  “华灼,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宽容了,还是你还留着那个异想天开的想法呢?”
  
  听着这话,安闲没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原因无他,就是桑木拉的声音,她之前听着还是如同天籁一般,这现在怎么就像是喊破了喉咙一般的声音,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打冷颤。
  
  安闲的冷颤的动静可能有点大,将桑木拉的视线也给引了过来。
  
  安闲看着她一步步的走向自己,然后用那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手指挑起了自己的下巴,探究的看着自己,安闲额头不自觉的出了一丝冷汗。
  
  真是夭寿啦,她怎么总遇到这种事,真是让人不开心。有些想凌泽和青言了,起码有他们在,不用她自己上手。她只想在旁边老老实实的做个辅助,或者背后输出的。
  
  “竟然还走神,这仔细一看,确实长的像她,难怪你能一眼认出来。”
  
  桑木拉看向旁边的华灼,须臾之后,视线又回到了安闲这边,只是那视线停留的点却不在她的脸上,而是往下移到了安闲衣襟的位置。
  
  这个位置让安闲觉得有些羞耻,这莫不会是个男的吧?不是男的,莫不是个变态。
  
  就在安闲屏气凝神之际,桑木拉从安闲的怀里掏出来一样东西,随后眼神惊喜,却还带着一丝愤恨。
  
  “从你进来的那一瞬间,我就感觉在你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感觉,果然,你是她的主人吗?”
  
  安闲看向了桑木拉手中的东西,冰蓝色的六片霜花。上次因为叶朴的原因,霜花自动出来护着她。而因为她没有法术,所以也开启不了法器袋,故而这霜花就一直在安闲的怀里放着,反正也不能化。
  
  “既然不是你的,那她的主人也跟你有莫大的关系,说,她在哪里?”
  
  见安闲摇头,桑木拉声音的变得狠戾,眸中的光忽明忽暗,像是随时要把安闲撕裂一般。
  
  “你欺负她有什么本事,有本事你直接出去,然后去把那真正的主人拽进来呀!”
  
  华灼在旁边说道。
  
  安闲想了一下,这女的功力深不可测,最重要的是,这女的太奇怪了。青言厉害是厉害,但是那也仅限于同段位的,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青言肯定打不过。
  
  “她的主人,你认识这霜花的主人?”
  
  安闲的反问使得桑木拉那癫狂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迷茫,一阵暗光闪过,那迷茫便消却的无影无踪。
  
  即使很快,但是安闲还是看见了。
  
  “你想要耍什么诡计?上过你的一次当,你觉得我还会在上第二次吗?”
  
  第二次,她在说什么?怎么就第二次了,算了,可能是疯人就喜欢说疯语吧!
  “你看哈,你想知道这个霜花的主人,那说明你一定是认识这霜花的主人。而我,既然有这霜花,那就必定是认识这霜花的主人。
  
  这么四舍五入一下,你想知道的事情我恰巧知道,那你就不想知道这霜花的主人现在怎么样了吗?”
  
  安闲当初被判天刑的时候,都没这么苦口婆心的说过。
  
  唉,青言,你以后可要好好的保护我,我可是为你挡住了一个疯女人呢!不过,话说过来,青言怎么会和这个女人认识,这有些不科学啊!难道是她历练的时候不小心掉到这里面了?
  
  桑木拉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明显是有些心动了。就在安闲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桑木拉带着一丝幽怨的语气说道:
  
  “当年有一个人曾经告诉过我,反派死于话多。还说要想活的久,就一定要少说话,尤其是不要听将死之人的话。”
  
  安闲的眼神中有一丝丝的龟裂,这是什么鬼,什么狗设定能说出这种话的,必然就是那个老乡了,可是他为什么要说出来,这种话就老老实实的知道不好吗?
  他这么一说,他是活了,那后入什么的可怎么办!
  就在安闲觉得自己的冷汗要再次出来的时候,桑木拉又开口了:
  
  “即使这样,我还是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死,我倒是想死,可奈何啊,我的罪就是让我活着啊!”
  
  “???所以说·······”
  
  “你说吧,我想听,如果说的好,我会考虑放了你的,哦,对了,忘了给你带的礼物。”
  
  一阵白光闪过,两个人,一大一小,一男一女就这样出现在了安闲的眼前。
  
  “凌泽,阿错?”
  
  安闲想要上前看一下他们,却被桑木拉用眼神自制力。
  
  “想要他们平安,就好好的跟我讲故事。不要跟我谈什么条件,我心情好了,他们就可以站起来,若是我心情不好,那他们就躺上一辈子吧!”
  
  安闲望了望旁边的华灼,接受到她的目光,华灼很干脆的将头转向了另一个方位。
  
  真棒,青言,这就不能怪我了。为了你哥和你侄女,你的牺牲还是很值得的。
  
  而正在被讨论的主角,青言,现在正猫在一朵花里,看着阴气缭绕的周围,不自觉的磨了磨牙。
  
  她也是够了,她从冥界跑了之后,不小心卷入了一个空间乱流。她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冥界是连接其他八戒的枢纽。
  
  因为是枢纽,所以就充满了不确定性,充满了不确定性就意味着总会有人不小心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