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青言下落的时候,一双瘦弱但却十分有力的臂膀接住了她。
感觉自己没有摔到地上,青言睁开了因为刚才有点凶险,而不自觉闭上的眼睛。
“寒栖,你怎么会在这里?”青言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惊讶的问道。
这按理说,他现在不应该在哪个不知名的富豪府上,然后干着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吗?怎么会在这里,怎么还就恰巧的看见了她这么丢脸的时候呢?
寒栖看着青言满脸的问好还有那微微的脸红,不自觉的心里竟生出一种厌恶的感觉。
他不动声色的把心里的那股厌恶压了下去,又像以前一样,满脸纯良的看着青言。
若是安闲在这,定然恶狠狠吐槽一句:白切黑的小白莲。
果然,青言一看到寒栖的这种表情,心里就软的不行不行。
意识到自己还在寒栖的怀里,青言捂着羞红的笑脸迅速的从寒栖的怀里蹦了出去。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街上还是有着不少人的。
青言看了看四周,对着寒栖说:“这说话多有不便,我知道前面有一家茶馆,咱们去那说吧。”
寒栖眼睛里闪过一道流光,然后便笑眼盈盈的对着青言说了:“好,都听你的。”给人一种,他什么都听她的,也最依赖她的感觉。
青言也确实这么觉得了,她伸手摸了摸寒栖的法心里默默想着:这孩子也太乖了,没她在身边护着,也不知道受没受苦。她刚才竟然还觉得他有一点危险,就这么个样子,有危险也该是他有危险。
为什么说感觉有一点危险,青言也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就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心里好像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让她小心他。
应该就是她自己多想了,一个小孩能有什么危险性。
青言没想多少就转身带路往茶馆方向走去。转过身的青言没看见寒栖那张乖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
拐角处,一双眼睛将青言和寒栖之间的互动都看在了眼里,当然,寒栖最后的那个危险弧度,也没拉下。
凌泽本来就是想想溜达溜达,毕竟好多年都没有能好好的走一走了,恰巧赶上京城的夜市,就想着出来见识见识。
没曾想到竟能看见一副英雄救美的场景,遥想当年,这些都是他讨姑娘用的把戏,当然有了心里的女神之后就没用过了。尽管如此,看着这凌泽还是不由自主的站住了。
等两人都站住了脚,好啊,俩人还认识。凌泽几乎是瞬间就脑补出了一部爱恨情仇,等俩人转过了脸,之前他们两个都是背对凌泽的,凌泽也就能看着一个背影。
他俩转过脸的那一瞬间,凌泽手里拿着玩的扇子“啪叽”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一直以为那个落下的男子就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毕竟这种桥段很普遍的。可这人转过来他才发现,那是个真男的,两个人都是个男的。
就是这样凌泽也会惊成那样,他堂堂东海九太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真正让凌泽吃惊的是那两个人的脸,一个是他姐夫的脸,一个是他妹夫的模样,这两人搞在一起,实在是让凌泽有点承受不住。
后来凌泽好好的想了想,那个青衣男子虽和圳及长的一样,可之前安闲说了,现在的圳及是个秃子,啊不对,是个和尚,可这男子的头发很多啊!
再看看旁边的那个少年,明显就是君华少年的翻版,可是君华现在肯定是比这个少年老的存在,再说了,那君华应该还在云天境里面呆着呢,这也肯定不会是他。
想通了这一点的凌泽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这两人要是真的搞在了一起,就不用安闲先出声,就小三就得提着霜骨去把圳及给剁了。
突然又想起小三,凌泽心里终究是有点微妙啊。小三心里面有人这事连安闲都不知道,他也就是个偶然才知道的。
这也是为什么安闲当时说小三可能怀孕了,他能那么的肯定说不可能的原因。
小三暗恋那人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会突然喜欢上别人,还有孩子,这用脚趾想都不可能。而君华一直被困在云天境,两人想见面都难,所以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说,安闲的猜想一定是错的,至于安闲说的小三那段时间食欲不振还爱吃酸的事。他记得,他还知道无非就是那几天蓬莱摆流水宴,荤食什么的种类多味道又好的,小三一时贪嘴就吃的多了,吃的腻了,当然就会食欲不振,想吃点酸的压一压。
小三为什么一直暗恋君华他不知道,反正他就知道他妹子看上了君华,所以君华身边就不能有个女的,他的妹夫由他守护。
其实是他也是害怕小三那性子太冷,君华又是天之骄子的,肯定不会低头,那这两个人肯定不好整。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把君华跟所有的女子都隔离,然后让君华知道只有他妹子一个人愿意跟他好,也间接的让他不知道其他女子的好,两个人成天就对在一起,他就不相信了,这还能不好。
可惜现在他在凡间苟着,也不知道小三那丫头到底怎么样了。那丫头是个只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三个人里只剩下她,真是让人担心啊。
凌泽砸了砸嘴,又看向寒栖和青言,这两人长的未免也太巧合了吧。然后凌泽就看见了寒栖那一闪即逝的弧度,那青衣男子对少年倒是真心,可惜啊,那少年绝对不是个善茬啊。
自古多情总被薄情伤啊。本来凌泽还想跟着他们去瞧一瞧,后来想了想,算了,这注定是个悲剧,这种悲剧他还是别看了。
他还是回去跟安闲说一下这两个人把,让她找两个人盯一盯,总觉得这里面有些猫腻。
到了茶馆之后,青言熟门熟路的找了一个位置做了下来。
寒栖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竹绯,你是经常到这来吗,怎么感觉你对这里很熟悉呢?”
青言心突突了一下,确实经常来,但那都是她狐狸的时候经常来的,所以这能告诉你吗?
青言讪笑,“没有没有,啊,对了,你还没说你是怎么会到这来的,还有你这些天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什么的啊?”青言赶紧转移话题,将问题抛回了寒栖那里。
寒栖低头喝了一口茶,抬头之后就又是那张笑意盈盈的表情:“干爹没有告诉你吗也对,这属于家族丑事,管家他们必定是给了干爹钱,不让这件事流露出一点的。”
寒栖这么一说,青言心里隐隐的有了些猜测:“是不是你家里来人了?”
“竹绯你真聪明,一猜就对了。我父亲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我了,去寻我却发现不仅我没了踪影,连母亲也逝去了。
他可能觉得有些愧对我们母子吧,便去主母那里,斥责了主母一番,后来顺藤摸瓜,就找到了我。
后来父亲觉得我在的地方实在丢人,就拿钱封了干爹的嘴,然后以喜欢寒栖的名由把寒栖就走,过几天再宣布寒栖伤寒而死,我就能用原来的身份活着了。”
青言听着,觉得有点绕,也就没仔细去想:“那你是以后不会再回这南风馆了是吧。”青言也只就抓住了这个信息。
寒栖的眼里流着一些莫名的光,青言从未见过这般的寒栖,有些妖艳的未知。
眼神一错,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好似刚才的种种皆是她的幻觉一般。
“确实,以后应该都不会回去了。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再看看,毕竟也是呆了许久的地方,有些感情了。”寒栖眼睛直视的看着青言,好似有很多话要跟青言说的感觉。
“你是想回来看看我吗?”青言有些不确认的问道。
寒栖点了点头,这个点头真就是成功的取悦到了青言,她心里升起了一丝丝的甜蜜,当然,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她现在对寒栖的感情已经有了些不同。
“没事,以后你见不着我,我去见你,那你能走出那个南风馆,我还是为你高兴的。要不当初我也是打算想办法把你送出去的。你不应该呆在那里的。”青言很认真的看着寒栖。
寒栖听着这话,眼眶有点红,带着些泪音的说:“竹绯,我不想回去。现在我娘也没了,家里的主母一直都看我不顺眼,虽然父亲这回找到了我,让我能回去,可是我回去了之后怕是也没什么好日子能过。
在这里还有竹绯能帮着我,护着我,就像我娘亲一般,我回去了之后,你就再也不能护着我了,我被欺负了怎么办。”说着说着,寒栖的眼睛里布满了水雾。
“谁说你回家了我就不能护着你了,我可厉害了,你不管在哪,我都能护着你。相信我。”青言坚定的对寒栖说着。
青言思索了一会,看着寒栖的眼睛说:“你想不想以后再也不受欺负?”
“想,当然想了。”
“那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以后再也不会受到欺负。你不是说,你父亲最近对你很是不错吗,那你就依靠着你父亲的喜爱,然后壮大自己,一点一点的成为你父亲的左膀右臂,等你有了自己的作为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