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魔君等夫人N天之后 > 第017章苦生
  浮离阁
  
  安闲抚摸着手腕上的镯子。那镯子没有什么镂空的设计,也没有什么宝石钻石装饰,外表十分普通,只能隐隐约约的在镯子的表面上看见一个花纹,好似两个文字。
  
  镯子虽然外表有一丝普通,可却有一种莫名的气势在那里,让人一见难忘。一个手镯上,却能感受到未知的强大剑意,就像当初初遇圳及时,他那无惧一切,迎难而上的不屈不挠的精神一般。
  
  安闲等的太久了,有时候她就会想:她还能撑多久,她以神魂之体,依附于大千世界的不同灵种之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次和圳及相逢,亦或是她究竟能不能等到那么一天。
  
  每每半夜十时分,看着那璀璨的星空,就会回想起以前的日子。
  
  她没有后悔当初的选择,只是又是会偶尔的去感慨,去怀念。
  
  怀念她的亲人,怀念她的朋友。
  
  想想她也真是不孝,自母亲殒身后,父亲就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更是给了她双倍的爱,将他对母亲的思念也放在了她的身上。
  
  可如今,她不在父亲的身旁,是不是就只有父亲一人独自去面临那清冷空旷孤独的紫薇殿。
  
  也不知道父亲是不是对她很失望,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抛弃了紫薇天的荣誉。这估计就是父亲会说的吧。
  
  是啊,他以前就时时教导她,万事一定要把紫薇天放在首位。
  
  她是紫薇大帝的帝女,紫薇公主,紫薇天的下一任君王。凡冠以紫薇之称号,享受了紫薇所带来的荣誉,就要承担起她理应承担起的责任。
  
  这是父亲经常跟她说的,可惜,她没有做到一个紫薇天继承者应该做的事情,没有让紫薇天因为有她而荣耀,反而是因为她,让紫薇天的荣耀蒙尘。
  
  她不仅愧对于父亲,更是愧对于相信她的紫薇天弟子,更加愧对紫薇天。
  
  对了,还有她的朋友,她的朋友不多,交好也就狐三和凌泽两个。
  
  她出事的那天,他们不该去的,可是他们还是去了。
  
  他们以为能顺利的救下她,可其实那里的一切早就已经是定局了。
  
  狐族和东海的长辈早已经到了那里,就是为了以防万一,防着他俩的。
  
  要不然为什么天族那么多人,却偏偏去让狐族和东海的人来。
  
  不过,看着自己的伙伴跨越千山万水的来救自己,心中还是会有一丝小骄傲的。看,我交的朋友,就算是可能会死,他们也不会抛弃我。
  
  她从没想着能安然的逃出去,璇玑阁早已经算好了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也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那天的判刑崖就是一个绝地。让她吃惊的是,圳及去了,用只有魔君才能施展的法术,拼着他的最后一口气,撕裂空间,将她传送了出去。
  
  应该是他们商量好了,她这头刚一落地,凌泽就直接出现,带着她走。
  
  天兵也不是吃素的,她看着凌泽为了保护她而身受重伤,但还是拼着力竭,她送到了狐三的手里。而他则落入九霄之下。
  
  看着凌泽落下九霄的时候,她就已经觉得崩溃了。
  
  她的爱人已经先她而去,唯二的朋友,其中一个重伤还落下了九霄,她最后的念头就是想一定不能在连累小三了。
  
  果不其然,待她刚着落到小三身边时,小三那里就已经是埋伏重重。
  
  满地鲜血,一路残骸,狐三已经化为了原形,以前雪白的皮毛已经被鲜血染红。
  
  凌泽已经不在了,小三绝对不能在出事了。她欲救她就已经是重罪,这一路鲜血满地,不知伤了多少天族将士,这又是一番大罪。
  
  但罪不至死,况且小三的背后有青丘,还有一众姐妹,天族不敢拿她怎么样,顶多也就是关个几千年的,至少性命无虞。
  
  只要她没有接触到小三,就不算她干扰法场,她就会无事。
  
  她选择自己跳下了九霄,生死有名,那一瞬间,她的心竟然意外的平和。
  
  下九霄的罡风很冽,她被抽了仙骨,没了法术,虽然还没来得及行使雷刑,但以算是凡人。
  
  那凌冽的罡风没有彻底的要了她的性命,却终究是拿走了她的仙身,若没有圳及最后给她的半尘,她可能真的会灰飞烟灭。
  
  她最终只剩下神魂之体,为了能活下去,她只能去依附于其他的灵物,靠着些许的灵气勉强维持。
  
  她花了五百年,才能勉强的显现出人身。因神魂不稳,终究是不敢直面阳光,所以白日里出去,只能身披斗篷来遮挡阳光。
  
  从记忆的回过神的安闲,最后摸了摸手上的手镯:“半尘,你说你的主人究竟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手镯晃了晃,发出一道剑意。
  
  安闲看着这剑意,眉头微皱,“怎么会这样,宋意身上的碎片还没有取出来,怎么会又出现一块碎片。”
  
  安闲自化作人形之后,便在一直的寻找圳及的灵魂碎片。
  
  按照常理来说,灵魂碎片与灵魂碎片之间都会相隔甚远,她找了这么多年碎片,就还从没有见过一片区域出现两个碎片。
  
  尤其还是在前一个碎片没有取出来之时。可半尘的感应也不会错,思考再三,安闲还是决定去一探究竟。
  
  青言这些日子可能是因为用的法术有些频繁了,总是会觉得身体被抽干了似的,睡觉休息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了。
  
  寒栖见青言的这般样子,便总是担心想要请医师为青言看病。
  
  青言都一一阻止了,笑话,她这情况,哪敢让医师来看,一旦这医师有些门道,看出来她是女的怎么办。
  
  在或者发现她的身体构成和平常人不一样怎么办,这要是再碰上个性情古怪的研究狂人的话,保不准还能去找人把她给抓走做研究。
  
  就她现在这两把刷子,还是别到处跑,送人头好一些。
  
  没请来医师,但最终还是惊动了老鸨干爹。其实也没啥,就是一次接客的时候,她法术用尽,然后力竭晕了过去。
  
  这本来也没什么,可坏就坏在,那天是她替寒栖接客,然后那客人是被她晕在了地上,而她力竭也晕在了地上。
  
  可能是因为力竭的缘故,本应该昏迷一晚上然后坐上一夜春梦的人,半路醒了。
  
  然后看着他们两个人都躺在地上,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江洋大盗之类的,还差点报官。
  
  不过最后是一顿解释,加上那客人也是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希望这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所以,最终还是没有报官。
  
  不报官,但这事也不好解决,老鸨干爹那也不是傻的。
  这件事最不好解释的就是为什么她会在寒栖的房间里。青言那时蒙了面纱,直留一双眼睛,那客人没仔细看,也就没发现此寒栖非彼寒栖。
  
  客人不熟悉,老鸨干爹熟悉啊,这就委实不好解释了。青言是真害怕让老鸨发现什么端倪,然后连累寒栖。
  
  “竹绯啊,虽然说你那里最近是有些人少,但你也不能去抢寒栖的活计啊。你也是老人了,这些道理也都该明白啊。
  
  还有,你抢了也就抢了,怎么能没把客人服侍好了就晕了过去呢?”
  
  老鸨满脸的疑问和不理解的看着她,然后又用那种了然的神情看了看青言的下半段身体,一副我懂了我懂了的神情。
  
  “既然伤了那里就好好休息,不要为了一晌贪欢而用坏了自己的身体。这段时间你就安心休养吧,我会给你空出些时间的。”说完就会心一笑,一副什么我都知道,你不用再说了的表情。
  
  青言当时眼睛睁的大大的,连嘴都有些没合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刚才那老鸨的眼神,那是什么意思,是她花了眼了吗?
  这就是在质疑她的能力吧,男性尊严不可侵犯啊。算了,她也不知真男人,说就说吧,她也确实没那功能。
  
  送走了老鸨干爹,回过头来就看见两眼泪汪汪的寒栖,青言的额头又冒出了几根黑线。
  
  这之前跟人家说,是用香什么的秘制手法催人入睡的,这现在这情况,在这么说,好像就有点勉强了,就像摆明了说:我就不告诉你,就是在骗你,你奈我何的样子似的。
  
  “竹绯,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啊,什么都帮不了你,就只会拖你后腿,所以你才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啊!”寒栖语气幽幽的说着。
  
  来了来了,这就是要兴师问罪的前兆啊,算了,这左右不是什么大事,就告诉他吧,就算他日后若是说出去了,她这身体状况,也没几个人信。
  
  其实说到底,青言还是有些不相信寒栖。嘴上一直说相信寒栖,其实心里还是有一些迟疑的,加上本来知道的越少就越好的原则,青言更是不愿意说出来。
  
  决定帮他是一回事,但把自己的底细全透出去,就不一定是什么好事了。
  
  这些日子的相处,青言觉得寒栖这孩子虽然有一些毛病,但本质还是好的,所以,她最终还是决定,把自己的身份说出去一点,当然,还是得有所保留的,不可能和盘托出的。
  
  “寒栖,今天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知道了之后,一定要保密,因为如果让其他坏人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我可能就会遇到危险哦!”青言蛊惑的语气说着。
  
  “你是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