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飞这边的两头牛,没几天,眼看着就好起来了。
就连放在锁子叔家的那六头牛,也是大好,药都已经停了。
可就是三婶家那两头牛,慢悠悠地,有好转,但是又不太好的样子。
这样,锁子叔没办法,就一天好几次的往三婶家里跑,美其名曰,要看好那两头牛才行。
时间长了,三婶就有点郁闷了,“莫非我家这水土不好?咋这两头牛还得吃药呢?”
锁子叔抓了抓头皮,“好的差不多了,就是有点拉肚子,不过这拉肚子可也不是小事,得照顾好了才行。”
三婶点点头,“确实,本来这牛一天放屁就多,这一拉肚子可遭不住,天天放屁崩屎,恶心死了。打扫的时候,我好几次都差点吐了。”
“要不,以后我帮你打扫吧?”锁子叔说道。
三婶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那里还有六头牛的,你也够辛苦的了。我自己来就好。”
锁子叔满不在乎地说道:“无妨,我之前在县城,一个人管三十头牛呢。不也是这样过来了吗?”
虽然在县城牛场里,还有别的小工帮忙,但是大部分的活计,还是锁子叔自己做的。他说自己管三十头牛,倒也不算夸大。
三婶转了转眼珠,“这样啊?那行,你帮我照顾牛,我就管你两顿饭。咱谁也不欠谁。”
锁子叔有些无奈,“中,就这样吧。”
锁子叔在三婶看不到的时候,得意地笑了笑。
接下来的几天,那两头牛可是遭了点罪,那肚子时好时坏的。
锁子叔就一天去好几次帮忙看牛,打扫牛棚。
不过三婶,却是越想越不对劲,“他叔,你到底行不行啊?这牛咋就是好不了呢?有时候明明就快好了,可是转眼又接着拉。你看,这俩牛都瘦下来了。要不,咱找个人给牛看看?”
锁子叔心虚,不过嘴上却强硬道:“整个县城,要是我都看不好的,别人也别想看好。快了快了,用不了几天就好了。你再耐心等等吧。”
“他叔,你可别骗我!”三婶有些狐疑地说道。
“不骗你,不骗你,骗谁也不能骗你。”
对于锁子叔的心思,三婶是当局者迷,可是白云飞两口子却是心知肚明。
“哎,可惜了那两头牛了,天天拉肚子。”李淑英说道。
晚饭后没多久,白云飞对李淑英说道:“跟我来院子里。”
“做什么?”
“教你功夫。”
李淑英赶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又用不到。”
白云飞都不跟她动手了,她还费劲学什么功夫呀?
若是白云飞跟她动手,她学也没用的。
怎么学,她也不是白云飞的对手呀。
白云飞却还是把李淑英拉到了院子里,“学了以防万一。若是哪天,我不在你身边,你遇到了危险怎么办?你哪怕有一点功夫在身,就多了一份胜算。”
李淑英心里一惊,“你要离开我?你去做什么?”
白云飞眼睛直直地望了一会儿李淑英,然后笑道:“不离开。只是咱们也不可能天天从早到晚都在一起,万一你有危险,我正好不在身边怎么办?”
白云飞这番话,还真让李淑英想起来前世的一些事,她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接受了建议。
“好吧,我每天就少练会儿。”
白云飞的教法,和李廷章的教法不同。
李廷章让李淑英是从基本蹲马步开始,可是白云飞教的,却是速成的法子。
或者说是一招制敌的法子。
白云飞从各个方面演示了一般男人动手的方式,并且教给李淑英,遇到不同的进攻方式时,该如何防守,如何反守为攻。
可是教了半天,李淑英都不上道。
白云飞有些着急,便自言自语道:“男人和女人的较量,根本上就是力气上的较量。你就算是招数学的天花乱坠,可力气上远远不够,也是没多大用处。”
李淑英也有些灰心了,“那怎么办?”
白云飞想了想,一狠心,说道:“教你最后一招,保命的一招,但是说好了,你可千万不能对我使这一招。任何情况下,都不许对我用这招。”
“我保证不对你用,快告诉我,什么招式?”李淑英急切地问道。
“踢裆!”
“啊?”
“男人再厉害,任他有三头六臂金刚不坏之身,只要你抓住机会,能用到踢裆这一招,他绝对没有任何力气反抗。”
白云飞这是把压箱底的招式,都教给了李淑英,还一再让她保证,千万不能随意乱用这个招式,更不能对他用这个招式。
李淑英两眼放光,听得认真。
白云飞无奈叹了口气,“这个法子,也是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才能用,治标不治本,而且对手厉害了,根本就不可能近的了身,更不会有机会用这个法子。总得来说,还得打好基本功才行。”
于是,当晚,白云飞便拉着李淑英,开始跑步健体蹲马步练基本功,偶尔还搭着教一些套路。
把李淑英练的,精疲力尽,惨不忍睹。
可是白云飞练完这一套,依然让李淑英泡了热水澡,他自己,则继续冬泳。
李淑英本来以为这天这么累,晚上可以休息了,可白云飞却依然精力旺盛,不肯放过她。
最后李淑英吼了句“伺候不动了”,白云飞才肯放过她。
时间很快就到了李淑慧成亲的日子。
李淑英作为妹妹,提前两天就回了娘家,帮着二姐准备出嫁事宜。
白云飞脸拉的老长,可是李淑英却是放松极了。
回娘家,成了她逃避白云飞的唯一机会。她真是太珍惜了。
李淑英两世,就都只有白云飞这么一个男人,她甚至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不是也是如此。
她帮二姐收拾嫁妆的时候,看着二姐娇艳欲滴的样子,想象着二姐是不是也会遇到她这样的烦恼呢?
李淑英可不敢问这些,她脸皮薄,二姐脸皮更薄呢。
她有些感叹道:“想不到咱们姐妹俩,竟然在同一个月出嫁了。我嫁的顺心,二姐嫁的,肯定也会顺心的。”
李淑慧有些羞涩,也有些迷茫,“谁知道呢?张捕头他,应该比赵文亮好些吧?”
李淑英紧紧地抱住了二姐,“好多了,根本不是一类人。二姐以后,会享福的。”
李淑慧点了点头,“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