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
  
  李谦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因为支持孟青竹的大臣还是很多的。
  
  他最后,还是用了最卑鄙的法子。
  
  那就是,抹黑一个女人的清白。
  
  抹黑的另一方,自然就是现在声势最为显赫的白云飞。
  
  这种抹黑,让任何女人都是有口难言,百口莫辩。
  
  “本王连日来,遍寻全国名医,为皇上治病。
  
  今日,大夫到了宫中,娘娘却是连皇上的面,都不让大夫见。
  
  皇后娘娘,本王实在不愿意相信,关于娘娘和永安王有私情的传言。
  
  可眼看着皇上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永安王的气焰,却一天比一天嚣张。
  
  本王现在,不得不怀疑,京中传言属实。
  
  皇后娘娘,若您觉得传言有误,今日就请撤了永安王的摄政王之位,且将他调离京城,再不与之有往来。
  
  唯有如此,本王和众位大臣,才相信娘娘与永安王的清白。
  
  说到底,本王还是愿意选择相信娘娘的,娘娘觉得如何?”
  
  孟青竹向殿外迅速张望了一眼,见她等的人还未到来,便只能出言,继续与咄咄逼人的李谦周旋。
  
  “京中传言因何而起,修王比在座的众位大臣更清楚。
  
  修王还特意选了摄政王休沐之日,前来宫中发难,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本宫今日在此放话,本宫对自己所作的一切,问心无愧,且对摄政王,更是信任至极。
  
  日后无论谁再无故妄言挑拨是非,若拿不出证据,只空口无凭肆意捏造谣言,就休怪本宫治他一个污蔑之罪。”
  
  李谦冷哼一声。
  
  “看来皇后娘娘,是打定了主意不肯承认了。
  
  本王原本不想把皇家丑事曝光于人前,可皇家威严,不容侵犯。
  
  既然皇后娘娘非要看到证据才肯承认,那本王,就帮你把证据呈上。”
  
  李谦说完,就举起手,对着门外的护卫,做了个手势。
  
  孟青竹与保皇党一派的官员,都等着修王的人带证据前来。
  
  李谦一派的官员,则都悠哉游哉地等着皇后出丑。
  
  没多久,护卫们就带来了一个人。
  
  也就是一直等在宫门外的魏子轩。
  
  李谦冷笑着,对着文武百官说道:
  
  “众位只当本王与永安王不睦,甚至不少人还猜忌本王有大不敬心思。
  
  你们却不知,有异心的,并非本王,而是永安王。
  
  永安王在乡里,胡作非为,欺男霸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样的人,这样的恶劣的性子,众位如何放心他掌握大安的未来?
  
  本王说的,你们可以不信。
  
  但是现在,就有一个被永安王仗势欺凌的人,今日冒死前来揭露永安王的丑恶行径。”
  
  他又指了指跪在大殿中间的魏子轩。
  
  “今日,本王与满朝文武大臣在此,魏子轩,你有何冤屈,尽管道来。”
  
  李谦说完,还得意地瞟了一眼孟青竹。
  
  孟青竹已经从李淑英口中,知道了魏子轩与白云飞的过节。
  
  她虽然已经有了魏子轩的把柄,可此事,也的确是白云飞有错在先。
  
  而明目张胆地抢亲行为,也的确会让人怀疑他的品性。
  
  孟青竹思索着,等会如何替白云飞辩解,且反驳魏子轩。
  
  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魏子轩。
  
  魏子轩却突然犹豫着,闭口不言,似乎在顾虑什么,思索着什么。
  
  一直站在李谦身后的刘胜,看到这种情况,却是着急了。
  
  他出列,对着魏子轩半是威胁半是提醒。
  
  “魏子轩,你别害怕,虽然永安王势大,可现在,众位大人都在,他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他当初是如何欺负你的,你现在如实道来即可。众位大人,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魏子轩继续低头不语,让在场的人,都颇感疑惑。
  
  刘胜压着火气,又对魏子轩循循善诱,劝了几句,希望魏子轩拿出当日巴不得撕吃了白云飞的恨意来。
  
  魏子轩的脑子里,天人交战着。
  
  他对形势看得清,也被铁柱提点过。
  
  可他现在,想起来白云飞对他的欺负还有对李淑英的不甘,依然还是心中有气的。
  
  不过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
  
  “草民,草民只是进京赶考,因为考中同进士之后,想要投靠同乡永安王。
  
  被永安王拒绝之后,怀恨在心,后来抱怨了几句。
  
  其实,其实,永安王并未欺辱草民。
  
  草民当时抱怨了几句,当不得真,还望皇后娘娘,王爷,众位大人,恕罪。”
  
  “什么,魏子轩,你再说一遍。”刘胜怒极,厉色质问魏子轩。
  
  魏子轩一不做二不休,闭着眼睛,再次重复了刚才的说辞。
  
  李谦眯着眼,透露出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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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今天又完蛋了,又是只有一章,抱歉啊抱歉,明天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