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美人教授和白月光儿子在一起了 > 第58章七段恋爱史
  第58章七段恋爱史
  祁烁辰以为自己听错了,额角暴出青筋,他勒着郁琰的腰,把他直直抱起来。
  火星表盘反射耀眼的光,祁烁辰嘴唇抵住郁琰的下巴,呼吸灼热:“这可是你说的。”
  沙漠大风喧嚣尘上,周围是世界各地的媒体。郁琰抱着祁烁辰的脖子,身体腾空,心却又实又热,他笑着,低下头,跟祁烁辰接吻。
  野战最后没打成,机器人降落火星,但被大气层刮了条胳膊。祁烁辰跟工程师们复盘到下午,回去还是坐直升机,路上,郁琰侧首。
  窗外夕阳胜火,光镀在祁烁辰脸上,半边暗半边亮,英俊又严肃。
  郁琰微顿,握住他的手。
  祁烁辰转头看他。
  “0.3%的误差,已经是目前人脑跟ai能达到的极限。”郁琰道,“你是要跟上帝过不去吗?”
  祁烁辰勾唇,手背上的白皙修长,摸几百次都不够。他把指节扣入郁琰的指缝:“唯物主义者也信上帝?”
  郁琰见他眉宇松下来,笑道:“太唯物,不就没三生三世了?”
  祁烁辰收紧手,侧身,把郁琰压在座位上亲,嘬他的嘴唇,勾他的舌头。
  他们接吻总是唇舌纠缠,好像打仗,谁也不让谁,今天郁琰却没有动作,身体连着唇舌一起放松,任由祁烁辰品尝。
  机舱里全是暧昧的水渍声,机长跟副机长目视前方,仿佛聋了。
  祁烁辰亲了会儿,勾出一道银丝,抵着郁琰的额头问:“这算在安慰我?”
  郁琰看着祁烁辰。
  0.3%的误差,只是没达到祁烁辰自己的预期。但对整个行业来说已经是里程碑的突破。这个时候,全世界都在为缔造这个奇迹的人疯狂。而这个人,是属于他的。
  想到这一层,郁琰擡起手,摁住祁烁辰的后颈,他手一向凉,现在掌心却火热。
  郁琰:“是勾引。”
  祁烁辰恨不得在天上打个空战。
  直升机晚上到工厂,发射后续事宜包括媒体采访都甩给贺铮,祁烁辰带郁琰吃了晚饭,牵着他的手在工厂里逛。
  上次参观披了个实习生的皮,祁烁辰还算收着,这回掉了马,直接一个肆无忌惮,把工厂逛成了游乐场。
  郁琰兴致勃勃跟着他跑,从这间蹿到那间,上上下下折腾一个多小时,最后趴在走廊的栏杆上深呼吸。
  祁烁辰斜倚着栏杆,看他笑,也笑:“这么喜欢,学术休假来上班?”
  郁琰挑眉:“造星舰的厂,我来做清洁工?”
  祁烁辰勾住他的腰,贴着他耳朵道:“来坐董事长大腿。”
  轰地声,工厂悬空的led屏上爆出画面。马上有个央媒对贺铮的直播采访,频道正在预热,播放一段混剪。内容是过去七年里衡宇在能源芯片、机器人、脑机、星舰等领域的贡献跟产出。
  经过艺术加工的画面,配上鼓动人心的旋律,一时间无人工作,全都擡头看视频。
  祁烁辰只瞥了两眼,眼神就又黏到郁琰身上。
  郁琰:“过了今天,应该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衡宇的大股东了。”
  原本祁烁辰隐瞒身份,一是不想接受采访,二是当时陨石没到手,不能让裴蕴知道他的身份。但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
  祁烁辰:“这下毕业论文不用愁了。”
  郁琰笑了下,没说话,微仰头,眼里倒映着视频画面,亮得好像装进了北极星。
  祁烁辰抱紧他,蹭他脸,黏糊道:“在想什么?”
  “在想百年之后,历史学家提起你会说些什么。”
  祁烁辰对此毫无兴趣,但他想跟郁琰聊天:“你觉得呢?”
  “不知道。”郁琰笑起来,“但肯定对得起你为人类做的这些贡献。”
  祁烁辰顿了下,不知想起什么,神情微异,低头去亲郁琰。
  郁琰刚要回应,旁边突然传来咳嗽声。
  两人转头,一个男人站在不远处,身上穿着白大褂,看胸前logo也是衡宇的员工。男人很英俊,就是面色有点冷。
  “怎么了?”祁烁辰走过去。
  郁琰眼神跟着他,见那男人似乎瞥了自己一眼,只一眼,快到好像他的错觉,然后就转回去跟祁烁辰说话,他声音压得有点低,郁琰听不清说了什么,但看表情应该是在说工作。
  郁琰疑惑蹙眉。
  祁烁辰聊完转身,看郁琰盯着这边,心里咯了下。“怎么了?”他走过去。
  郁琰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对方的穿着跟工厂里其他工程师不太一样,跟他在实验室倒是有点像。而且他总觉得对方有点眼熟。
  郁琰:“他也是这的员工?”
  祁烁辰恩了声,说了个郁琰没听过,但貌似是星舰生产中不可或缺的职位。
  郁琰:“他叫什么?”
  祁烁辰顿了下,揽住郁琰的腰,亲他耳垂:“你好像很关心他。”
  耳垂是郁琰的敏感带,他下意识缩了下脖子:“问名字就是关心了?”
  “我会吃醋。”
  郁琰愣了下,逗他:“占有欲太强是没安全感的表现。”
  “是有点。”
  如果刚才郁琰是有点惊讶,那现在就是十分惊讶了。然而祁烁辰压着他的脸,他没法转头,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郁琰:“不像你会说的话啊。”
  “我应该说什么?”
  “第一次跟我告白那会儿你是怎么说的?”
  祁烁辰顿了下,他们站在六层,从下往上,四边八方都是机器的白噪音,显得这块狭小的地方更加安静私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完全不为自己当初嘴硬追人的行为辩解了。
  祁烁辰:“我爱你。”
  “……恩。”
  祁烁辰挑眉:“就这样?”
  郁琰也挑眉:“那要怎样?”
  像是料定他不敢在这儿动手,郁琰一脸嚣张,惹得祁烁辰牙痒痒:“晚上等着。”
  晚上,郁琰接到黎枫电话,原来郁岑最快要后天才能回国,但情况突变,明天上午就能到国内。郁琰心头狂跳,医院离工厂更近,为了能在第一时间见到人,郁琰再次留宿。
  祁烁辰白天狠话说尽,但惦记着事关重大,最终还是没折腾人,抱着郁琰老老实实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祁烁辰起了个大早,冲完凉水澡,在衣橱前试衣服。满柜子t恤背心,祁烁辰翻来覆去没找到合意的,找人送了十套衬衫西裤过来。
  郁琰坐在床上,从今天醒来开始他就心神不宁,恰巧祁烁辰像个闪耀暖暖一样在那儿试衣服,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我爸都没醒,你穿出花来他也看不见。”
  “万一醒了呢,我得让叔叔一眼觉得他儿婿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又乱用词。
  祁烁辰转过来:“这套怎么样?”
  他很少穿衬衫,西裤基本没碰过,这是郁琰第一次看他成套穿。黑色哑光衬衣配大象灰西裤,衬衫还没怎么扣,就小腹地方随意扣了一颗,腹肌线胸肌线一览无余,挺括的面料裹着男人结实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躯体,比不穿衣服还性感。
  郁琰朝他招招手。
  祁烁辰走到床边,郁琰盘腿坐在床上,手摸到他腹部。
  祁烁辰抓住他的手,像是知道自己现在很有魅力,故意弯下腰:“今天可不能迟到。”
  “那你老实点。”郁琰把手抽出来,解开祁烁辰扣错的纽扣,一颗颗重新帮他扣。扣到胸口的地方,手指勾了下他的项链:“又换项链了?”他发现祁烁辰很喜欢带各种重金属首饰。
  “前两天那条,加长了。”
  “为什么?”
  祁烁辰就着郁琰勾他链子的手,倾身,把人压到床上:“狗链不都这么长。”
  “……”
  去医院路上,郁琰想着祁烁辰刚才的混账话转移注意力。
  一直到病房前,心里的忐忑终于冲上极点。
  他深呼吸,捏上门把,推门而入。
  病房里站了两个医生,郁琰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郁岑。
  阔别十年,父亲早已不是他记忆中潇洒倜傥的模样,头发白了半边,颧骨凹陷,骨瘦嶙峋,身上插满各种管子,明明都是为他生命提供能量的,郁琰看着,却莫名想起录像带里那些束缚他父亲的绳子。
  他不自觉打了个颤。
  祁烁辰一把揽住他:“要不要缓缓再进来?”
  郁琰摇头,慢慢走到床边,蹲下身,握住他郁岑的手,好半天:“爸。”一个音节,颤到不像话。
  他一蹲下就再也没起来。祁烁辰给医生使眼色,把他们叫到门口,这家医院是他投资的,他详细询问郁岑的情况,问有没有做过详细的检查,裴蕴有没有在郁岑身上动手脚。
  医生先是表示没有,接着欲言又止。
  祁烁辰:“怎么了?”
  知道祁烁辰跟裴蕴水火不容,但秉持客观公正,医生还是道:“患者不省人事十年,情况比我们想象得要好,他在美国应该是得到了最顶级的看护。”
  祁烁辰沉默,门开着,他看向郁琰,郁琰蹲着,脊背笔直,纹丝不动,仿佛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祁烁辰:“有醒的可能吗?”
  “……”医生,“最多1%。”
  植物人,哪怕身体机能还维持,意识也早就不在了。何况昏迷十年,醒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郁琰身体僵硬,抓着郁岑的手,听祁烁辰在外面道:“以前火箭上空回收的概率比这还小,后来也成功了。”
  声音认真又冷静,仿佛只要想,就一定可以的笃定:“哪怕0.1%,都给我全力以赴。”
  接下去一周,郁琰在医院实验室公司三个地方跑来跑去,祁烁辰忙着星舰跟即将要上市的脑机,在两家工厂间没日没夜地转,两人忙得电话都没时间打,有时候郁琰实在想,就拿手机看祁烁辰的采访视频。
  采访是星舰发射第三天录的,祁烁辰原本懒得上镜,看在记者是郁琰高中同学,曾经给他带过一次饭的份上勉强给了两分钟。
  两分钟,足够专业记者问出很多信息,再佐以贺总万字小作文,祁烁辰的传奇人生一夜之间燃爆全网,甚至有人用ai整出本电子传记。
  晚上,郁琰坐在郁岑床边,捧着kindle,一边吃山竹一边品读传记。
  10岁被裴蕴带回裴家,13岁到美国,14岁创建第一家ai大模型公司,中间掺杂无数让广大中小学生看了就想撕书的伟人鸡汤,一直到今天。除了奋斗史,还有祁烁辰跟自己的爱恨情仇,还有当年他在学校收到的七百封情书以及,七段恋爱史。
  七段里三段有肉汤。
  “嘶。”唇瓣一痛,郁琰放下山竹,里头碎壳没弄干净,划破了嘴角。
  他放下kindle,要去拿纸。纸巾盒挨着手机,屏幕无声亮起。
  郁琰顿了下,走到窗边,接起。
  “在干嘛?”祁烁辰像是加班加猛了,嗓音嘶哑,透着股力竭的疲倦。
  郁琰关心的话到嘴边,一出口:“在看你跟tony的吻戏。”
  作者有话说:
  当当当当——预收时间!这回是个古的!
  《我不是白月光替身吗【穿书】》
  洛白穿成一本修真文里的炮灰,此文天下第一人名叫蔺玄。
  系统:蔺玄离飞升只差一道情劫未度,你要扮演他死去的白月光,让他先爱上你再杀了你,助他了却心结,飞升成仙。
  “……”洛白看了眼自己的脸,跟曾经被蔺玄一剑捅死的死对头有九分像。
  哈哈,顶着死对头的脸去演白月光,还演啥,他只要看到我就会捅死我吧?!
  系统:不行哦,一定要先爱上才能捅哦,不然你会魂飞魄散的哦~
  没人知道蔺大宗主死去的白月光长什么样,洛白根据书里蛛丝马迹给自己做了张假皮,拜入蔺玄门下,尽心尽力做高冷师尊的贴心小棉袄。
  洛白:师尊师尊,看弟子重金给您打造的白玉雕像,比别的大宗师的都大!
  洛白:那魔头竟说师尊三界第一人是徒有其表,弟子就算粉身碎骨也要让他跪地求饶!
  洛白:师尊师尊,弟子亲手给您裁了件衣裳,雪白雪白的,正衬您天人之姿!
  众师兄弟:……不是你看咱天下第一宗门差你那点钱嘛还用你重金打造?!那魔头就咱门主一根手指的事儿还用你粉身碎骨?!这衣裳,门主锦衣何止千件,用你……等等,门主竟然笑了?!!
  天下第一人蔺玄目下无尘,冷情冷性,唯独对个资质平平的小弟子青眼有加,人人艳羡嫉妒。
  谁料,这小弟子某日画风突变,逢人就赞被蔺玄一剑穿心的死对头是何等光风霁月惹人仰慕,甚至宣称自己拜入蔺玄门下就是为了给死对头报仇。
  洛白泪奔在作死路上,等来等去却不见蔺玄杀他,甚至对他呵护更甚。
  不是哥你再不杀我我就要魂飞魄散了啊?!
  洛白感觉自己可能是白月光扮过了头,一不做二不休撕掉面具。
  这下总该杀了我吧?!
  洛白闭上眼等着一剑穿心,下一秒,却被蔺玄拥入怀中。
  “这么多年,我一直很后悔。”声调是洛白从未听过的隐忍沙哑。
  洛白呆住,眨眨眼:“后悔甚?”
  “当日没有屠尽仙门百家给你陪葬。”
  洛白:……啊???
  1v1,双粗箭头,攻有马甲,受马甲比攻还多但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