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凝霜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陈力准备起身,她却又抱着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很明显,她在邀请。
  他这才明白网上说的,女生说要就是要,说不要也是要。
  一个小时后…
  木凝霜蜷缩着,像一只猫趴在陈力怀中,手指在健硕的胸膛上画着圈圈,俏脸绯红娇嫩欲滴,满足的幸福感从嘴角流出。
  她慵懒说道:
  “许诺如约兑现,三十万等会就会发到你卡里,车库里有几台车,喜欢哪一台开走。”
  陈力抚摸着细腻如玉的香肩,回道:
  “这么爽快大气,是另有所图吧。”
  木凝霜轻笑:
  “你很聪明,而且表现让我感到很惊艳,之前的确小瞧了你,向你道歉。”
  她话音一转切入主题:
  “你跟我爷爷聊的内容我听到一部分,你说我爷爷被人下毒了?”
  陈力点头。
  “能不能协助我调查出幕后黑手,条件你来开。”
  木凝霜仰着下巴,看着他等回答。
  “不!”
  陈力果断摇头拒绝:
  “我不参与豪门恩怨,不是怕,是有自己的事要办,犯不着给自己找麻烦。”
  他要找纯阴体质的女人双修恢复伤势,突破大宗师境,腊八节前还要去魔都叶家要英雄帖,赴一场大机缘。
  如果她是纯阴体质可以冒险浪费点时间,可惜她不是。
  “你还是真是拔鸟无情的人。”
  木凝霜清楚这事交易,而且事先声明双方都不能越界,可她还是有些失落。
  手机响了,她接了会电话后,从床上起身,光着脚丫,迈着修长优雅的步伐,走向沐浴间冲洗。
  “我去集团有些事要处理,你可以在这慢慢休息。”
  “给你考虑的时间,考虑好了随时来找我。”
  “不过你放心,虽然你的颜值在我的审美点上,但你还不是我的白马王子,不会听我爷爷的话非得把你收为乘龙快婿。”
  她说着,人进入了沐浴间,说声响起,搞得陈力一头雾水。
  深入沟通过了,颜值在她审美点上,还不是她的白马王子?
  现在的女孩放得这么开吗?
  谁做她的白马王子还真特么幸运,满头是被自己开发的青青大草原。
  她洗好澡,吹干头发,穿好衣服,一瘸一拐的下楼。
  似乎更肿了。
  陈力盘坐床上,感知体内的气息。
  跟她双修后,体内的郁结气血像寒冰开时融化,按照这个速度,恢复不了内伤,也不至于伤势恶化。
  如果有药材辅助那就更好了。
  手机响了,是木凝霜打来的,随手接通。
  陈力问:
  “什么事?”
  木凝霜回:
  “赵神医打电话过来说,已经找齐了你疗伤的药,正派人给你送过来。”
  “炼丹用的药,找齐有些苦难,他正想办法。”
  “送药的人应该快到了,你到楼下核对下。”
  “我在开车,先挂了。”
  挂了电话,陈力穿上衣服,刚到楼下,看到一个保镖模样的人提着药包走进来。
  陈力接过药包,坐在客厅沙发上,细致检查后,没发现问题。
  熬药气味很大,在价值上亿的别墅里熬药似乎不太合适。
  况且,要去市场上买熬药砂锅,还是家熬比较好。
  他提着药包来到车库,整整齐齐停满了车。
  法拉利跑车、兰博基尼、猛禽越野皮卡、奔驰大g、奥迪a8,还有房车。
  陈力这人低调,发动机的轰鸣声太扰民,选了一台奥迪a8,想试试只管踩油门,剩下的交给夸戳。
  他开着车,驶离木家大门后,保镖扶着耳麦汇报情况。
  另一栋别墅里。
  木鑫城站在落地窗前,正听保镖汇报:
  “二爷,刚刚收到消息,陈力刚从大小姐别墅开车离开。”
  “据调查,他五年前因把张三奎打成重伤,坐牢刚出来。至于有什么机遇,脱胎换骨了,谁也不清楚。”
  “来木家之前,他跟虎爷的干儿子袁涛有冲突。”
  木鑫城点头问道:
  “这个袁涛跟他什么过节?”
  保镖回道:
  “从小道消息得知,当年袁涛是他的小弟,为了夺得他的位置,不惜把自己的女人送给陈力,设计把他送进牢里去。”
  “这不刚出来,冤家路窄就干上了,袁涛吃了大亏,想必不会善罢甘休。”
  木鑫城思索片刻,点头道:
  “那就想办法给他们火上浇油,让他们斗的再激烈些。”
  “虎爷好面子护犊子,肯定不会让义子吃亏,就借助虎爷的刀对付他。”
  保镖躬身道:
  “二爷英明!”
  木鑫城眯眼冷笑:
  “跟我斗,老子让他死斗不知道怎么死的。没了这个愣头青,我倒想看看大侄女怎么独揽大权!”
  他一招手,保镖走上前两步。
  木鑫城小声交代后,保镖沉声回道:
  “二爷放心,小的定然让他们狗咬狗越咬越凶。”
  保镖走后,坐在沙发上,正用冰袋敷脸的李兰芝气急败坏道:
  “你给保镖交代的什么骚主意,现在长能耐了,竟然敢瞒着我!”
  木鑫城冷哼一声:
  “你的主意好,没把木凝霜赶出集团,让她拉回来一个难对付的帮手添乱,我差点被老爹踢出家族,你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以后的事你不用管,一切都有我来解决。”
  李兰芝白眼讽刺:
  “你那死爹偏心老大,什么时候正眼瞧过你,要不是我李家给你撑腰,你在云城连条狗都不如,还给我拽上了。”
  “老娘就等着瞧你怎么扳回一局,要是不行,就动用关系,把他们全杀了!杀光了才解恨!”
  木鑫城快步上前,捂着他的嘴压低声音:
  “你疯了!”
  “这话能乱说的吗!要是让外人听到,老爷子还不彻底把我们踢出木家集团!”
  李兰芝打开他的手,嫌弃道:
  “瞧你没出气的样,要是拿出来在我身上使劲儿的能耐,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我不管,那个姓陈的必须死,必须让木凝霜嫁给我侄子李炎,狠狠羞辱着贱货!”
  木鑫城摆手:
  “行吧,我会想办法,你不要到处嚷嚷…”
  ……
  陈力回到小区,把车停在楼下。
  老小区里很少看到价值不菲的豪车,突然来了一辆,路人纷纷侧目。
  当他们看到做了五年牢的陈力从车里出来,羡慕嫉妒恨开始冒泡,混得还没罪犯强,颜面没处放。
  什么偷来,抢来,当小白脸吃软饭挣来的谣言冒了出来。
  陈力听不到,自然不会留意,乘电梯来到楼上,看到一个醉汉正拽着邻居单亲妈妈的头发,拖着她出门。
  小女孩追在后面哇哇叫,见陈力从电梯里出来,奶声奶气哭着喊道:
  “叔叔,救救我妈妈吧……呜……这坏人要把妈妈拉去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