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穿为虐文弱受后他天下无敌了 > 第7章大英雄,小修士病弱废材有了一把剑咯
  第7章大英雄,小修士病弱废材有了一把剑咯
  陶晞惊愕地看着周正,有点不知所措。
  我是谁?
  我在哪?
  为什么把镇山法宝给我个病弱废材?
  云海中几道闪电划过,惊雷滚动,细雨飘洒。
  在春夜雨幕中,金泉剑依旧光芒闪烁,剑面波光粼粼。
  周正慈眉善目:“小陶公子不必惊讶。”
  陶晞勉强镇定:“金泉剑削铁如泥,内蕴磅礴灵压,神兵配神将,利剑配英雄;陶晞区区炼气小修士,担不起这无价宝。”
  前辈,您清醒点,我只是个病秧子啊。
  周正笑道:“陶公子冰雪聪慧,心思玲珑,日后必定成为大人物,提前拥有一把宝剑也无妨。”
  老人家年轻时在世间游走,见过太多小人物得遇机缘,当即鱼跃龙门,腾飞升天,但因道心不稳生邪思,又龙困浅滩化为虫。
  他感叹天道有循,人心多变,但仍期盼日后的门徒道心稳固,坚守初衷。
  山内徒儿大多平庸,不肖子周行更是让他绝望,周正伤感几日,已对培育后人不抱希望。
  但看到陶晞亲笔书册时,他心中又燃起细微火苗。
  回书房后,他迫不及待翻阅起来,油灯安静燃烧,灯下人目不转睛,仿佛被吸入书中世界。
  陶晞把炼丹方式拆成几大步骤,用朱砂标注时间,火候,又配上彩色详解小图。
  将成品丹画得栩栩如真,甚至能看出莹莹光泽。
  劄记措辞严谨,条理清晰,外行人也能看懂五六成。
  少年越写越顺,畅所欲言,笔意行云流水,字迹从端正转为潇洒。
  抨击本草堂培株草率、浪费灵籽;批判延寿山非法圈地、霸占灵植。
  更是大胆指出众多顶级药宗,为了垄断文化资源,故意向小宗门出售错误药典丹谱。
  简直是厚颜无耻之辈。
  骂完乱象,笔风又变,由狂雷转为潺潺小溪水,温柔流入耳中。
  他设身处地为悬壶等小型药宗丹宗,想法子,谋出路。
  陶晞列出多条利弊,劝说大家团结,鼓励大家勇敢抵制垄断。
  又建议每个小型宗门派出精尖子弟,组成队伍,定期交流,分享经验见解。
  周正越看越欣喜,将陶晞收入门下的想法油然而生,
  可陶晞不是池中物,他应该去更广阔的江洋。
  蜡烛烧尽,弯月下柳梢,日出东海,晨风吹动书页,沙沙作响。
  劄记被翻到末尾页。
  纸面寥寥几字,却石破天惊。
  陶晞说,他认为该将金泉剑焚炉,炼取剑中水,灌溉灵圃。
  *
  金泉属水,天上水。
  八千年前,悬壶山还是繁盛大宗,有位药祖飞升,采天间神水,凝铸而成,投掷人间赠予晚辈。
  物转星移,沧海桑田,由于地质地貌改变,山门超品灵植枯萎,没原料自然没成品。
  悬壶山繁华不再,领地越来越小,门徒越来越少。
  陶晞说,面子重要,但里子也重要。
  镇山剑杀不死十万个高阶修士,但可以救活十万株超品灵植。
  周正思索许久,天边昏黄时,他命仆从架上丹炉起玄火。
  火苗噼啪燃烧,丹炉震颤。
  不多时,就有一泓清泉流泻,波光粼粼,滔滔不息,周正忙不叠催动灵力,将其收入纳戒。
  玄火燃尽时,有小块灵材将熔未熔。
  这一小块位于剑尖最利处,不易炼化,带有大波灵息,时而化为水流状,时而又化为长剑模样。
  *-*
  周正抚摸剑柄,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陶晞眨眨眼,道:“所以,目前的这剑应该是,金泉剑分剑。”
  周正捋了把胡子:“嗯,陶公子形容得对。老夫现在要以悬壶山九十七代掌门的身份,将金泉剑分剑赠给陶晞公子。”
  长者赐,不敢辞。
  陶晞也严肃起来,以大礼接剑。
  他跟周掌门保证日后定会好生珍惜灵宝。
  周正笑道:“给了你便是你的,日后无论用来淬炼兵器、医治伤患,还是浇花煮酒,老夫都全权赞同。”
  一老一小又闲聊起来,从天到地,从植物唠到丹药。
  楚惊寒大伤未好,贴着陶晞掌心昏睡起来。
  直到夜风卷雨,吹得陶晞打了喷嚏,周掌门终止聊天,将陶晞送入传送阵。
  气流狂转,耳中轰鸣不断,千颗灵石刹那化为乌有。
  陶晞被吸入旋涡,眼前陷入昏暗。
  他双手紧攥小鸡,生怕小东西被吹飞了。
  楚惊寒是被捏醒的,羽毛被小病秧手心冷汗打湿,同时感受到这小孩被阵中灵力影响,身体抖得厉害。
  若他现在是楚惊寒,大可捏个护体诀,替他抵御寒气和灵压。
  但他现在是小鸡,小鸡只能用鸡脑袋轻蹭主人手心,给他一点点温暖。
  *-*
  春季本多雨,亥时左右,悬壶山又迎来一场滂沱大雨。
  山路湿滑泥泞,天黑了更是南行。
  尤其今夜特殊,别说一角月亮,就连半颗星子也没有。
  天空跟被打翻的砚台没有两样,雨珠大得像豆子,下落又急又狠。
  山中弟子不再夜采,纷纷跑回茶棚里躲雨。
  管事的点名,前后左右数好几次,吆喝道:“怎么少个人?跑去哪了?”
  这些夜采弟子都是犯错后被罚来的。
  白日收拾田圃,前半夜上山采灵菌灵菇,后半夜才能去睡觉。
  觉少没精神,但不耽误八卦和闲聊。
  “是不是姓莫的跑了?”
  “应该是,我刚才去草垛那边撒尿,见他鬼鬼祟祟的。”
  “不要脸,少个人咱的活就得多干。”
  “别那么在意,他被打好多戒鞭,干起活也慢,有他没他都一样。”
  “活该,谁叫他挑唆周行赌博,又暗示燕遇夺剑的。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坏种。”
  大雨哗哗啦啦,几人嘁嘁喳喳,管事的也是个八卦大王,侧耳过来有滋有味地听着,时不时还有参与两句。
  “据说莫修龙不是他真名,也不知他到底是谁。”
  “嗯,他平时不拿正眼瞧咱们,有次使唤我干活,跟个大爷似的。”
  “他受伤,我去屋里给他送饭,他竟说要收我做他的小厮,先伺候他一段时间,待他飞黄腾达,就帮我升阶。”
  哈哈哈哈哈哈,真会画大饼,众人一阵哄笑,然后又怀疑道:
  “他跑哪去了,悬壶山路陡,下这么大的雨还到处跑,莫不是找死。”
  几十里外的吊桥涯谷,雾瘴横生,荒草漫古。
  龙修墨顶着伤病转圈,他没在找死,而是找人。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