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池一直都明白,陆析珩很甜。
  与其他人类不同,他浑身由内向外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味,如同飘落大雪时最冷冽的一丝甜。
  无时无刻不萦绕在四周,致命吸引。
  “咕嘟。”
  黎池吞咽口水,睫毛微垂,目光罕见地专注。
  顺着敞开的衣领,那抹若隐若现的淡/米分/格外惹人注目——
  很小一颗,像记忆中的野果,轻轻咬一口,汁水饱满。
  黎池俯下身凑近了些。
  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鼻尖凑近,轻轻嗅闻。
  呼吸透过布料,尽数喷洒在敏感的皮肤。
  陆析珩呼吸愈发粗重,眼眸通红,似是在忍受着什么,生怕惊扰到黎池,从而结束这一切。
  黎池的动作很小心,如同刚学会捕猎的幼崽,仔细观察着四周一切,连同猎物一并警惕。
  直到确认没有任何危险,幼崽终于放心占有猎物,圈禁在自己的领地。
  启唇,啃咬。
  然而幼崽没有料到,自己还未长出尖锐的犬齿,无法撕裂猎物分毫,只能毫无章法地口肯/咬,留下几道红痕,小小的牙印。
  身下,陆析珩的目光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
  指尖插进黎池后脑发丝,向下按了按。
  “黎池……”
  声音微哑,带着几分安抚,又像是在鼓励,指腹一下下摩挲着他柔软的头发。
  黎池埋头努力,喉咙深处发出些许低低的哼声,含糊得分辨不出字句。
  好想……
  想在陆析珩身上沾染自己的味道,刻下印记。
  他是自己捡来的人类,他是他的,从头到脚,由内到外,全部都是自己的。
  带回污染区藏起来,埋在宝石堆最深处,谁都找不到,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听他的声音。
  想在他身体里流血,与他血脉相融,做最亲的人,永远都带在身边的人类……
  终于,再一次口肯/咬时,陆析珩再也抑制不住,喉间发出一道闷哼。
  “呃……”
  一股电流瞬间从后脑炸开,顺着脊椎往下窜。
  黎池呼吸乱了半拍,差点钻出尾巴。
  真的……很好听。
  像是打开某个开关,黎池愈发急促……
  ……
  许久之后。
  直到窗外一片漆黑,房间彻底变得昏暗,只能凭借外界的光勉强看清轮廓。
  黎池终于松开口,慢吞吞从陆析珩身上坐了起来。
  后者衣衫彻底凌乱,胸口大敞,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灼热无比。
  陆析珩嗓音沙哑,眼底带着浓重的欲望,不解地抬眼望向黎池。
  “怎么不继续了?”
  “……”
  似乎是知道自己闯了祸,黎池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飞快低头看了眼,有些心虚。
  入目是一片湿漉漉的红痕,红得刺眼。
  甚至还能看到杂乱排列的牙印,印得很重,斑驳不堪。
  他的气味已经全部染了上去。
  咬痕上沾了些许光泽,淡粉变为鲜艳的红,比起之前明显肿了许多。
  黎池小心翼翼向后挪动,试图向陆析珩解释这一切。
  他只是觉得他的**像以前吃过的小果子,很漂亮,闻起来也很甜。
  事实证明尝起来也很美味。
  黎池一不小心就吃了很久,甚至……没控制好动作,有些凶。
  变异种遇到喜欢的东西都不会轻易放过,他有什么错呢?
  他只是犯了所有变异种都会犯的错而已。
  黎池悄悄向后挪,一边试探着问。
  “那个……如果我说我是不小心的,你信吗?”
  空气一片安静。
  就在黎池思考该用什么样的姿势逃走时,陆析珩终于发出声音。
  “我信。”
  黎池默默念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话:“不相信也没关系,我一点都不难……”
  “过”字还没说出口,他的声音突然卡壳。
  “你说什么?”
  黎池满眼不可思议。
  自己从动作到语言全是漏洞,是个人都不相信,但陆析珩竟然说他信??
  “嗯,我信,你是不小心的,况且是我有错在先,所以……”
  陆析珩平稳托住黎池不断向后挪的臀部,堪堪停在最危险的位置。
  双臂用力,往前带了带。
  “所以,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别躲开我。”
  黎池呼吸微滞。
  陆析珩平静地躺在地上,一道白光顺着窗外扫过,照亮他眼眸中的情愫,带着淡淡的笑意。
  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愉悦?
  半晌,反应过来后黎池更心虚了。
  完蛋,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陆析珩该不会是被自己咬傻了吧?
  越是细想,黎池越觉得陆析珩傻了的可能性更大。
  变异种之间可以互相撕咬打闹,以此作为交流的信息,甚至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但人类的身体很脆弱。
  他刚才在陆析珩的/月匈/口咬了很久,虽然留下了气味,但也因此弄伤了他。
  甚至,都可怜得变红了。
  陆析珩……一定很疼吧。
  黎池越想越愧疚,伸出手,轻轻抚过自己弄伤的身体。
  独属于人类,脆弱不堪,轻轻用力就能破坏的身体。
  许久,黎池开口。
  “陆析珩,你……咬我吧。”
  他不是那种伤害人类的坏变异种。
  他咬了陆析珩,让他咬回来,就能不算是伤人了。
  顶多算互相咬。
  ——
  被卡了,放过我吧(可怜qvq)
  有些词不过审,就用*了,说明一下,黎只是咬了上面,不是下面哦,还没到那一步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