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黎池对陆析珩的动作没什么太大反应。
毕竟之前体验过,除了偶尔会感觉有些奇怪,大部分时候黎池还是很喜欢的。
然而这一次,似乎多了些异样。
陆析珩慢条斯理解开黎池的衣服,花费大量时间在前戏,像从前一样,将黎池从头到脚安抚了个遍。
包括尾巴和耳朵。
黎池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半眯着眼睛,思绪到处乱飞。
原来这就是“要你”?
感觉还不错嘛,等结束后他也要一次陆析珩,让他也舒服舒服。
但很快,陆析珩动作越来越大,开始不局限于从前的位置……
众所周知,在污染区,人类是最渺小的生物,向来只敢在前人探索过的区域活动。
然而这一次,在名为“雪豹”的污染区上,有位人类偏离原定路线,开始开发新的地图。
污染区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人类,一开始拼命抗拒,再三推阻,试图让人类回归正轨。
然而,污染区不知道,他面对的是军区最有耐心,最擅于诱哄的人类。
察觉到污染区的抗拒,人类假意回到正确的道路,随后在路面洒下轻柔的羽毛。
风一吹,羽毛便随风到处飘散,落在污染区各处,轻轻一碰又飞向别处,却始终不肯落下,若即若离。
直到污染区开始发生震动,阻碍的力量越来越小。
人类再次放轻了脚步,试探着走向未经开辟的道路。
这一次,污染区没有阻拦。
“乖,放松,我轻一点……”
察觉污染区的生涩,人类一再放轻脚步,直到污染区不再震动,开始试图接纳。
虽然起初有些艰难,但好在人类有足够的耐心,一旦发现污染区产生抵抗的意图,便会停下来安抚,直到躁动平息。
就在这时,人类突然发现了一只小雪豹。
雪豹是一种凶猛危险的生物,但同样,雪豹很胆小。
胆小到一察觉陌生的气息靠近,便咬着尾巴,跌跌撞撞试图逃走。
然而人类的劣根性却在此刻突显。
善良的雪豹怕自己锋利的爪子会弄伤人类,每次推阻时都只用柔软的肉垫,身躯变成一根僵硬的长条,呜咽出声。
人类再次诱哄,一点点将雪豹的尾巴缠在自己手腕。
下一秒,翻过雪豹的身子,俯身,咬住他的后/颈。
几乎是瞬间,雪豹缓缓睁大眼睛,某种本/能使他僵硬了一瞬,一点点安静下来,不再反抗。
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被咬住后颈的雪豹很温顺,放弃逃跑的企图,反而用尾巴缠住人类,发出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声。
人类放轻了动作,一点点安抚雪豹,直到对方不再难受得哼哼,而是亲昵地扬起下巴,用柔软的脸颊蹭他,一下一下,粘着人类缠/绵。
介于这是雪豹的第一次,人类从始至终都密切注意雪豹的情绪,服务意识极强,全程照顾雪豹的感受。
直到最后,雪豹累得睡了过去。
人类依旧没有停下,一遍遍亲吻,爱抚……
……
……
第二天,黎池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己的尾巴。
还好,尾巴还在,没有被拽掉。
其他地方也好好的,没破,没断,也没有奇怪的东西。
后颈有些发痒,昨晚陆析珩咬得太久,留下了一层浅浅的牙印,不疼,但摸上去能感受到明显的痕迹。
不仅如此,他的身上还多了无数莫名的红痕。
像被几百只蚊子叮了,在白皙的皮肤上清晰突显出来,红肿斑驳,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