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
下半场她们去逛超市，买零食，不一定带着旅行，当地也能买，主要给自己买点粮，苏砚清在巧克力区走不动了。
林羚在旁边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还是不开心。
“我给你买一块。”
林羚扶额无奈：“好。”
她看见苏砚清把一块跟砖一样大的巧克力放到购物车，笑喷了：“我真服了你了。”
苏砚清也笑了，林羚一边吐槽她一边把车推去其他地方了。
没感受到苏砚清，直视前方，身后的手招呼苏砚清过来。苏砚清晃到林羚身旁，牵住了她，又挠手心。
林羚这次拒绝了她：“不行，很快要回家了。”
“噢。”
在前面的十四和姜跳跳转头说：“琴姐在群里问你要不要和祁千千一间房，她不去爬山，早上回来不会吵到你。”
“我肯定跟苏砚清一间房啊。”
一共八人，两人一间房。
林羚在群里回复琴姐。苏砚清贴在林羚的肩膀上：“我会不会吵到你睡觉啊？”
“你这话说得好茶啊，记得给我买山上的纪念手串。”
“好。”
——
他们第二天近傍晚到了名宿。
因为半夜要爬山，在一楼大厅吃过饭，大家就纷纷回房间洗澡睡觉了。
是双人床。
林羚逗苏砚清：“你睡这张，我睡这张。”
苏砚清气呼呼的要去踢她，林羚抱住她说：“逗你的。”
没人，苏砚清可以不用信号去咬她的脸。
“咦，口水。”林羚拍拍她的屁股：“去去去，我要去洗澡。”
“一起洗。”
“不准。”
林羚从行李箱拿出衣服和一次性用品进去浴室。
苏砚清只能认命，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听见玻璃被敲的声音，是在磨砂窗里洗澡的林羚。
若隐若现，里面模糊的影子招呼苏砚清靠近玻璃。苏砚清咽口水：“忘拿什么了吗？”
“没有噢。”
淋浴声跟林羚的声音一起传过来，惹得苏砚清小鹿乱撞。
苏砚清把手附在玻璃上，林羚擡手在同样的位置和她重叠，苏砚清听到里面的人轻笑。
“不可以黄色噢宝宝。”
不让人干什么就偏想要干什么，苏砚清把手往上移，在黑影大概胸//部的位置停下。
黑影没有躲开，还靠近了一点，还是模糊的，但颜色重了点，声音清晰了一点。
“变态。”
苏砚清听到兴奋剂，破罐子破摔，绕到浴室门，可门是锁上的。
她听到里面恶作剧的人说：“你今天不乖，这是惩罚。”
今天林羚的手心都要被挠烂了，说了不同意，还继续挠。
苏砚清回到刚刚的位置，林羚已经放下了里面的帘子，啥也没了，黑影也没了，只能听见林羚在里面一边洗澡一边哼歌。
苦笑。
——
闹钟还没响，只是震动，苏砚清立刻就关了。
去观察林羚，好像没有被吵醒。
她洗漱出来，看见林羚闭着眼坐起来了：“你要去了吗？”
“嗯，吵到你了吗？”
“没有，味道淡了。”
噢，原来不止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的味道。
苏砚清轻笑，她亲了一口林羚：“睡吧，在梦里等我回来。”
“好。”
苏砚清喜欢大自然，喜欢去户外活动，林羚不爱运动。
在这一点，两人没有牺牲，林羚可以在睡眠中等待她，苏砚清可以把鸟声和日落告诉她。就像苏砚清可以靠着林羚看动物纪录片，林羚可以在旁边看莫言的新书。可以一起，可以分开，也可以像这样交换。
在苏砚清等人快要下山的时候，林羚正在山脚的咖啡馆看《大猫》动物纪录片。
林羚瞥见一群人，关掉平板出去了。
灰绿色的冲锋衣穿在苏砚清身上，显得她的皮肤很白，也显得她很娇小可爱。娇小可爱很少会用在苏砚清的身上，但林羚脑里只有这个词。她走上前给对方理好帽子和衣领。
“你这么漂亮，是要美死我吗？”
苏砚清低头打量自己的衣服，衣服和裤子都有泥和一点点的露珠，她的脸没有化妆，因为要爬山，没有洗头，脸上还有痒痒的汗。
“你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林羚笑她，笑她不相信自己很有魅力。
苏砚清也笑她，笑她对自己太有偏爱了。
最后林羚顺着她，给她擦汗。
“好，我情人眼里出西施。”拍她的屁股：“我的西施快去换衣服，都要变臭宝了。”
下午大家一起根据自己的行程出去玩，晚上在名宿的院子一块烧烤。
一起买的东西，男生们烧烤，女生们穿串。
林羚第一个去品尝。许承霄给了她一串鸡翅，林羚咬了一口。
“呸。”林羚精准的吐到了隔壁的垃圾桶：“没熟，许承霄。”
“抱歉。”
许承霄拿回来，放回去重新烤。
林羚只能又坐回去等，晃来晃去的：“诶，一想到你和千千两个这么严肃的人要面无表情的打字说‘亲’我就觉得好好笑啊。”
十四笑了，拍了拍千千，千千耸耸肩没说话。
电话铃声，几个人开始掏手机，都不是自己的，林羚没有掏，当她发现都不是别人的时候。
“噢，是我。”
林羚掏出手机，是阿兰外婆。“外婆，我跟朋友们在外面旅行。”林羚把苏砚清放进屏幕。
“看！苏砚清！”林羚跟遇见明星一样兴奋喊。
“外婆好。”
林羚反转镜头，依次给阿兰外婆介绍朋友，大家也纷纷跟阿兰外婆打招呼。
“外婆好。”
“好好好，都好。”
林羚反转镜头跟阿兰外婆唠嗑，讲起粤城话。
“你点解仲着短袖衫啊？（你怎么还穿着短袖）”
阿兰外婆穿着短袖出现在屏幕里，林羚怕热，但人就是会在夏天爱冬天，冬天爱夏天，她转过头和苏砚清说
“我哋一齐返屋企过冬啦（我们回家过冬吧）”
“我哋点样返去？（我们怎么回）”苏砚清也同样用粤城话回答她。
“我揸车带你。（我开车带你回）”
“你有车咩？（你有车吗）”
“冇（没有）”林羚老实道。
阿兰外婆嫌弃：“唔好返嚟，喺出面好好玩，我不知几好，寻日仲去咗睇戏添。（别回来，在外面好好玩，我好得很，昨天还去看电影了）”
小镇现在还有在广场放免费电影，很少见了现在，隔壁镇还会专门过来看。
“睇咗咩戏啊？（看的什么啊）”
“打日本仔。（打日本鬼子）”
“顶。（我去）”
“你估我去睇戏撞到边个？（你猜我去看电影遇见谁了）”
“边个。（谁啊）”
“隔篱𠮶个含家铲。（隔壁那个额……）”
说林羚就是为了结婚才出生的男同学：“啊，核突报警。（额……形容某个人非常恶心、令人不适，以至于让人产生想要报警的反应）”
林羚又聊了一会便挂了，擡头看见大家都一脸懵地看向她们俩。
“咋了？”
十四说：“一点都听不懂，但挺好听的。”
叶茵已经开吃了，嘴里嚼着，嘟囔：“我也觉得，他们都说粤城话很好听。”
林羚站起身去拿串，莞尔一笑：“还好吧。”
要是你们知道我们在聊什么，绝对不会这样想。
粤城本地人听多了，语言就变成了最原始的样子，那就是表达。苏砚清也没忍住笑了，别人听不懂，她能听不懂吗？
她们倒不是嫌弃自己的家乡话，对她们来说，这就是普通方言而已。
十四：“教我讲俩句。”
“你要学什么，我教你几句骂人的吧。”
“你这人真是。”
哈哈哈哈。
——
夜晚两人回房间，明天她们要一起去逛书店和博物馆。
不用太早起床。
苏砚清把林羚拉上床，林羚擡起手让她枕着。
“想听bibi。（想听宝宝）”
“bibi，嗌声姐姐。（宝宝，叫声姐姐）”
“姐姐。”
“嗯，好对味。”
苏砚清的笑点莫名其妙，埋在林羚的锁骨处，一抖一抖。
“姐姐，我哋而家拍紧拖。（我们在谈恋爱）”
“嗯。”
“咁几时可以。（所以什么时候可以）”苏砚清把手探进林羚的衣服。
林羚没有拦她，可嘴上又说：“唔得。（不可以）”
苏砚清不再说粤城话，可能是因为目的不纯，所以不敢讲家乡话：“那我可以摸吗？就上面的私密部位。”
合着是在套路，已退为进？退而求其次？
林羚问：“你怎么这么色？”
林羚捏住她的脸，苏砚清没听到拒绝开始往上。
到底没让人摸过，也很敏感。林羚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苏砚清不准她咬，吻她。
两人都热到脱掉了上衣，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没有做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