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我的妻
沈韫洗完澡出来听到敲门声,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不知道门外是谁,再者她穿的睡衣。
拿起手机,屏幕上是霍简不久前发来的信息。
【这就回。】
开门,男人站在门外。
沈韫微不可察的拧眉。
他身上的酒味重了很多,伴随淡淡的烟味。
没忍住指责了句,“你这是又抽烟又喝酒的。”
霍简哑然,今天确实放纵了些,“抱歉。”
这声抱歉反倒叫她不好意思了,本来就是来放松的,和朋友喝点在所难免。
小声解释,“不是怪你的意思。”
进来关门,女人刚洗完澡,身上有着陌生的沐浴露味。
霍简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还是她原来的香味好闻。
“洗澡了?”
“嗯。”
霍简边往浴室走,边将身上的polo衫脱下来。
男人皮肤白净,肌肉紧实,宽肩窄腰,看着排布均匀的腹肌,沈韫蓦的红了脸。
“你怎么在这脱衣服,不能进去了再脱吗?”
“这又没外人。”
“……”话是这么说。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是你不能看的。”
沈韫不说话了,躺到床上。
外头还隐隐传来嬉笑声,还有不知道是谁的鬼哭狼嚎的歌声。
刷着朋友圈,昨天下午发的朋友圈好多人点了赞。
沈从吾:美美美,太美了。
父亲:出去玩要注意安全。
伯母:祜祜好漂亮。
……
沈韫退出去在家族群里说:
【今天霍简不忙,我们来山庄玩。】
【京城热了些,你们那热了没有呀?】
沈从吾很快回复:
【热,热晕了,我都要融化了。】
伯母在她第一条信息发了个大拇指:【天气热了,祜祜要做好防晒啊,要是太热找个地方避暑去。】
下面接连弹出信息,在群里和家人聊的热火朝天。
霍简洗完澡走过来,头发应是吹过了,但没吹干。能看出来还有些湿。
男人坐在床边,摸摸她的头。
靠近她问:“我身上还有酒味吗?”
沈韫坐起来,没闻到,只闻到一股沐浴露香。
“闻闻。”
霍简凑近她,脸几乎贴在她身上。
“没有了。”
“是吗?”
她点头,“嗯。”
男人抱住她,“你好好闻闻。”
“真没有。”
感觉他有点奇怪,沈韫把他推开看着他眼睛,“你是不是醉了?”
“有一点。”霍简没说谎,在台球厅的时候喝了两杯高度数的酒。
男人深沉幽暗的眸色此刻变得氤氲缱绻,那双眼睛静静的看着她。
大抵是真的醉了,此刻竟觉得她比以往还要貌美。
“你昨天唱的什么歌?”
昨天?他指的是零点以前吧。
昨天她完整唱的就一首歌,其余的都是顺几句歌词然后跳到下一首了。
“相思遥。”
“你戏腔唱的不错,很好听。”
原本只是随便唱唱,在场的没几个人听没想到他听进去了。
“除了唱歌是不是还会跳舞?我记得祜祜的奶奶是位舞蹈家?”
“是啊,奶奶最擅长的就是古典舞。”
“那祜祜要跳给我看吗?”
“我……有机会跳给你看。”
“嗯。”
距离越来越近,男人的唇缓缓贴上来,软软的。
沈韫被他亲得失了力,慢慢倒床上,霍简没放过她,亲的很温柔。亲了一会儿他停下来,鼻尖相贴,大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她的脸,低声呢喃她名字。
“沈祜。”
“祜祜。”
“我的妻。”
看来是真醉了。
男人在她耳边呢喃细语了好一会儿,才说:“祜祜,结婚之前我见过你两次。”
不是一次吗?她只知道一次是二十生日的时候,还是霍予和她说的。
“什么时候啊?”
男人掀起被子,从她身上翻过去躺到一侧,抱着她与她面对面。
“一次是你十二岁生日,还有一次是二十岁生日。”
十二岁生日,那不是爷爷正式将她纳入族谱的时候吗?
她的大型生日宴,也就这两次。
十二岁生日宴时被爷爷纳入族谱,爷爷聘请亲朋好友来给她庆生。说是庆生更多是昭告四方亲友,从此她便是沈家的人了。
而二十岁生日是爷爷觉得过了这个年龄段,不知哪天她就嫁人了,所以为了组了个宴。
没想到两次重要的生日会,他都在。
“第一次见你时,你还是小小一个,你大哥带着你向亲朋好友敬酒,当然你喝的是果汁,你大哥替你喝酒。”
“第二次,宴会过半的时候,你在后院撞到了我。”
这个沈韫记得,不记得去后院干嘛了,只记得小跑时撞到了一个人,那个地方光线较暗没看清人,礼貌道歉后便去找母亲了。
对于这门婚事,主目的是两家成为亲家,没有指定谁嫁谁娶。
如果是霍家娶的话,比起他霍简更多人倾向于霍潇,年龄方面霍潇的确更占优势。
而一开始商讨时,原定的是霍予嫁过去。
嫁予沈家二房的沈从锐。
就等着霍予毕业了。
对于这门婚事霍简一直保持着“都行”的态度,谁嫁不是嫁,谁娶不是娶。
总归两家都要成为亲家。
直到有一天,沈韫的大哥来京城找他,话里话外都在说,“你娶我妹妹。”
她大哥很直接,明着说祜祜是个咬碎了牙都往肚子咽的人,受了委屈定不会往家里说,而她总归要嫁人,嫁给别人他不放心。
十几年的相识,霍简的为人,他信的过。
得亏她大哥开了这个口,不然……
大概他们不会再有交集。
其实刚结婚那会霍简去出差,说是去出差可他觉得更像是逃避。
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位小了他快十岁的妻子,在他眼里,她就像一个妹妹,和霍予一样。
这样的人和他同床共枕,衬得他像个禽兽。
那天他望着天,静坐了半天才想通。
既然结了婚那就尽好一个丈夫的责任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