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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远方来信
  后面的小屋很久没住人了,好在沈韫时不时会去打扫。
  走到到拐角时周夏晚接了个电话,说了两句好的便挂了。
  “不用见领导了,可以在你这好好睡一觉。”
  到了屋里径直上二楼,“你这小屋还挺惬意啊,”
  沈韫从柜子里拿出新被褥铺上。自从不住这起她就把床褥都收了起来。
  周夏晚瞅了一下自己,“外衣不好上床啊。”
  “我不介意,不过你要是膈应的话我那里有睡衣。”沈韫指指衣柜。
  两人身形差不多,睡衣也都是宽松款式。
  “那行。”
  周夏晚随便拿了一件,就要把自己身上的衣裙脱下。
  沈韫铺床的动作停下,语气不可置信,“你当着我的面换呐?”
  “你上学的时候没当过舍友的面换衣服?”
  这个还真没有。
  “你真的是一点都不避讳我。”
  周夏晚:“有什么好避讳的,说直接点,你有的难道我没有?只是大小区别而已。”
  沈韫:……
  她竟找不到话反驳。
  难得今日有空,周夏晚大手一挥说要请她们去吃饭。
  有这好事,自然没人拒绝。
  包房里,小刘看着陆续上来的精致菜肴,眼睛冒光。
  “有幸,有生之年还能和大明星一起吃饭。”
  周夏晚被她逗乐了,“等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成为顶流,你想和哪个明星吃饭我就带你去和哪个明星吃饭。”
  小刘捂住嘴笑花枝乱颤,“我誓死追随你。”
  沈韫打岔,“你上次还说永远跟着我,这么快就转变了?”
  小刘:“嘿嘿嘿,那不一样。”
  这顿饭吃的很愉快,吃到一半周夏晚问,要不要喝酒?
  小刘没喝过酒,睁着眼睛说一脸期待,“我想试试。”
  沈韫想起再过几天就是经期了,还是不喝了。
  宋清叫了两瓶果酒,各自倒了一杯,见瓶中还有一些,“距离经期不是还有几天吗,喝点应该没事。”
  说着将最后一点酒倒进她杯里。
  很少,不足半杯。
  “也可以。”
  吃完饭出了门才发现不知何时外面竟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宋清说:“什么时候下的雨?”
  沈韫摇头,问周夏晚,“夏晚,你怎么回去?”
  周夏晚:“有人来接我了。”
  看向小刘,小刘说:“我和宋姐一起。”
  沈韫点头,她和她们不是一个方向,都喝了点酒,宋清在手机上帮叫了代驾。
  “你呢?”宋清问她。
  沈韫想自己开车回去的,可毕竟喝了点酒,极少,犹豫着要不要打车或者找个代驾。
  松涧别院安保极严,外来人员要登记。
  而这个点叫代驾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安全第一。
  思忖几秒,还是拿出手机叫代驾。
  “我也找代驾。”
  宋清叫的代驾师傅来的很快,上车前和她挥手告别。
  等她们走远,沈韫看着迟迟不接单的页面,又等了十几分钟依旧没人接单。
  又等了会,还是没人接单,心一横。安慰自己就一点点应该没事,而且国酒度数极低。
  车子汇入车流,走了十来分钟,心中隐隐不安,见前面的车渐渐迟缓,沈韫顿时有不好预感。
  路口时拐了个弯,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降下车窗,有些懊恼。
  到底是被酒精蒙蔽还是脑子犯轴,居然想不开想要酒驾回家。
  夏天的风带着一股温热,沈韫拿起手机给霍简打电话。
  电话刚响起,不到两秒就挂了。
  她挂的。
  霍简下午的时候就和她说了,今晚有个饭局,会晚点到家。
  沈韫看了看地方,这里离茶馆挺近了的,便直接去了茶馆。
  躺在木质的床上,突然就不想回家了。
  盯着小床看,原木床架质朴沉稳,四角立着细直的木质床柱,稳稳撑起一圈素雅的床帘。
  要是把帘布垂落下来便可围挡出一方静谧私密的小天地。
  洗完澡点了香薰,将床帘放下来,小小的空间里安静温暖。
  沈韫卷起被子,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时手机响了。
  霍简声音低沉,“祜祜,怎么了?”
  沈韫:“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说我今晚不回去了。”
  迈巴赫里,远处照射过来的灯光从男冷俊的脸上流过,霍简没什么情绪,只是问为什么,是不是和朋友在外玩?
  沈韫:“没有,好久没住这边了,今晚就住想在这,而且明天早上有雨,住这里也方便。”
  天气预报说,明天暴雨。
  沈韫很喜欢听雨声,淅淅沥沥地打在房屋上,绿叶上,道路的沥青上……她也喜欢看雨砸在地面形成短暂的蝴蝶状。
  猛烈而短暂。
  和霍简挂了电话,还没放下电话声又响起。
  沈韫静看了两秒。
  来电是方阿姨。
  萧雨打的妈妈。
  方阿姨就萧雨打一个女儿,自女儿离世后,有一段时间精神不太正常,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后萧叔叔带着她四处走走,后来常居新西兰。
  自小和萧雨打关系好,方阿姨和萧叔叔也把她当做半个女儿疼。
  萧雨打放错时,常常连带她一块骂了。
  沈韫结婚的时候他们没回来,但给她寄了一份礼物,礼物很贵重,还有一份手写信。
  预祝她新婚快乐和祈祷她平安喜乐。
  “方阿姨。”沈韫声音轻快。
  没想到方阿姨居然打电话给她,好久没见她了,心里也是念的紧。
  方阿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小祜啊,最近怎么样了?身体是否安康?”
  不怕生老,只忧病灾。
  沈韫:“我很好呀,就是京城有些干燥,我身体很好,您不用担心。”
  “那就好。”顿了一下,方阿姨说,“我和你叔叔过两天去京城,我从新西兰给你带了些小东西,不知道你有没空能否见一面。”
  听到他们回来,沈韫很惊喜,“你们回来了?”
  “来了有一段时间了,想着要去趟京城,就没和你说。”
  听筒里传来萧叔叔厚重的声音,应是离的远,声音不大,“你问问小祜,她丈夫方不方便,到时一起吃个便饭。”
  又听对方嘟囔一句:“都没见过她丈夫。”
  沈韫答应了,挂了电话胸口一阵沉闷。
  萧雨打过世后,除了方阿姨她也恍惚了很久,以至于每当想起她胸口还在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