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号玩家请发言,5号玩家请准备】
“7号跳的女巫,我这里不是女巫,他的身份跟我不重合,我打不动他。”6号在警上是偏向于2号的,但他也是一位能屈能伸的牌,现在立刻就屈服于7号的带毒威胁之下了。
并且6号还立刻给12号出了一个馊不可闻的馊主意:“12号,你现在虽然没有警徽,但我这里就帮你留一个警徽流。你今晚就去验7号。如果验出来三金水,就证明8号的确是好人;如果验出来是疑狼,就直接活捉8号这匹狼。然后你验归你验,我们就看明天你死不死就行了;如果明天你死了,那8号大概率就是狼人,如果今晚死的是6号女巫,那就说明你这张狐狸牌在他们狼人眼中已经没有价值了,所以6、7、8是三金。”
夏未扶额,孩子,这不对吧!
如果他是狼人,他绝对要脏死8号。
显然8号也想明白这点,然后瞪了6号一眼。
而6号玩家貌似还觉得自己可真是个小聪明,想出来一个绝妙的主意。
“然后我觉得出10号肯定是可以的,这轮10号的发言在我听来也是不太好,就算12号是狼人,10、12也很难说不会形成狼查杀狼,然后被查杀的狼作为反向金去钻真狐狸的团队。”
“别的等到明天再看,我想先看看今晚谁死。”6号还明显有些跃跃欲试地说着,“过吧。”
【5号玩家请发言,4号玩家请准备】
“身份交在前面,首先我这里是张平民牌。”5号先按了一下太阳穴,看起来很火大的样子,“然后我这里给2号一个自爆的机会,2号要不要自爆?”
2号稳如泰山地坐着。
5号便继续发言:“其实前面我觉得局势有点奇怪,既然7号说12号是昨天是银水,那我觉得就清晰多了。”
“7号你还盘漏了一点,如果你是女巫,12号是银水,2号这张牌是顶着银水狐狸的压力来起跳的,那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将更多不是他的狼队友的好人牌拉进他的阵营,然后将他的狼队友打进真狐狸的阵营。”
“如果7号女巫和12号狐狸的逻辑成立,2号发的这个三金水,绝对是以好人牌为主的。我这里是平民,3、4里面最多开出一张狼,如果是狼人可能4号会优于3号。”
夏未:我吗?
“但也有可能不开狼。”5号补充。
“所以我盘的警上后置位的3、4、6、8里面最多最多就产出一狼是极限了,不过基于如果11号是好人牌,他不知道昨晚银水的信息,能盘出来这个四狼结构也不算太离谱。”
“目前我今天会下10号,过。”
【4号玩家请发言,3号玩家请准备】
“4号好人,不是女巫。”
4号延续前置位的几位玩家的发言模式,先将身份阵营交在前面,同时排开自己的女巫身份。
“警上我的确是没有确定要站边2号还是12号,主要也是2号给我发的这个金水让我很动摇。但其实在警下7号起跳女巫的时候,我就肯定是站边12号的了。”
“7号跳的这个女巫,其实可以盘正反两套逻辑。”
“如果7号是真女巫,那12号是真银水,我觉得目前来看狼人自刀的概率不大,所以这个狐狸可以认。”
“如果7号是假女巫,那7号起跳这个假女巫的收益是什么?要么他听出来10号是真女巫,想要扛推掉10号,让我们好人丢掉至少两个轮次吧。或者他没有听出来女巫牌,但他要站边12号,就是为了让真女巫站错边;只要等到真女巫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将他这个假女巫打假掉,也就能把他所站边的12号给打假掉。这种情况下,12号还得是真狐狸。”
“我仔细回忆10号的发言,也可能是我没有狼队多出来的那部分视角,我确实并不觉得10号有女巫面。”
“然后我这里对话,如果7号不是女巫,我就对话外置位的女巫。你不用在这轮跳出来,你自证女巫的身份也很简单。7号说今天的轮次要出10毒2号,那如果外置位有女巫,你今晚不开毒就行了。我觉得今天的轮次是足够的。只要明天起来没有见双死,7号的假女巫身份立刻坐实。”
“当然,你们狼人也可以为了污蔑女巫来故意空刀,给我们送一个轮次,这也没有问题的。”
“我的观点就是这样,今天可以出10号,明天见双死辩女巫,今晚12号要怎么验都可以。过。”
【3号玩家请发言,2号玩家请准备】
其实在7号跳出女巫身份后,这几乎一边倒的站边确实让夏未有过一瞬间的迟疑,以及在他们发言的同时,他也在脑海里盘着有没有可能7号就是假女巫,而2号是真预言家的假设。
但在将逻辑捋清楚后,他就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了。
从警上开始,他是先站边的12号,再听的2号发言,当时2号的发言就没有让他完全认下,他没有直接倒掉金水站边12号也完全是给三金水的面子。
而如果7号不是女巫,外置位谁更有可能是女巫牌?
在7号前面发言的8、9、10、11和1号这五张牌里面,8、10、11三张牌如果拿神牌只能拿得起猎人或者白痴,而9号有点像是白神,也有点像是被白神传染了病毒的平民;唯独能拿得起女巫的只有1号。
但在7号起跳女巫的时候,夏未很敏锐地第一时间观察外置位其他玩家的反应。
在联赛中其实有一条规则是,在其他玩家发言时,不能做出过于触线的表情反应,否则可能将会被罚以黄牌警告。
不过这条规则大部分时候都是形同虚设,现在就变成只要不发出语气声音都可以。
在7号起跳女巫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观察前置位玩家的反应。
10号板着脸很不高兴的样子,但看不出来他是不高于7号要扛推他,还是其他原因。
11号简直是幸灾乐祸的具象化,当时他就觉得这张牌绝对是跟7号共边的,这种从骨子里表现出来的幸灾乐祸根本不是影帝能演出来的。
9号倒是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没有太大激烈的反应。
而1号的反应也很平和,似乎在很认真地聆听,并且似乎有点惊讶。
他搜集到这些玩家的信息进行分析,然后倒推外置位应该没有那张女巫牌,所以7号得是真女巫。
夏未就安心地站边到12号的阵营。
“3号发言,不是女巫,我觉得7号应该是真女巫,外置位也没有牌能拿得起女巫了。”
“如果12号是银水的情况下,确实可能外置位会有提前走位站边12号的情况,但我觉得不能完全以这个作为依据来打站对边的玩家。因为并不是每个女巫都能认得下自己的银水,万一女巫不出来,那提前走位站边的狼人不是翻车了吗?”
他突然有意识到什么,在外置位玩家看来可能会觉得他是给自己说话,于是将话题转移到下一茬说道:“4、5这两张牌的发言不能完全听不出来,但这轮4号的发言会比警上好一些。但如果2号是扛着银水预的压力起跳,我觉得可以保留刚才5号的那个说法。在2号悍跳狼,10、11开一狼,外置位的牌其实没有找到很明确的狼点,要说后置位的6、8两张牌有没有原本要和2号接应的狼人,我觉得正反逻辑都能盘得通。”
“然后警下……”
警下四张牌,除了5号和10号,以及起跳女巫的7号,剩下的两张牌里面9号是投给12号的,而1号是投给2号的。
只从这个上票来看,1号警上警下都是站边2号,9号也是警上警下都站边12号的。
现在就是两边都能盘。
如果要盘1号是冲锋狼,那外置位至少要找一个倒钩狼,这张牌有可能是6号,甚至有可能是同在警下因为确定自己的两张狼队友能给2号上票拿到警徽,而安心地倒钩进12号团队的9号。
但如果9号是倒钩狼,能和9号形成狼配的牌有可能是8号。
夏未暂时点的狼坑位就是,1、2、6、10,或者2、8、9、10,中间最多有一张容错牌,或许会出在3、4、5这三枚假金水里面。
他直接将这个逻辑盘出去,然后同意刚才4号关于女巫如果产在外置位可以通过不开毒的办法来自证身份,而7号作为女巫牌则是今晚见双死来证明他作为女巫的身份。
“今天我会挂票10号,过。”
【2号玩家请发言】
轮到被打了半圈的2号警长牌发言,他看起来似乎已经有些麻木了,接过警徽在发言前很努力地挑起眉头,让自己好像能显得精神一些。
“2号的确是一只法力尽失的狐狸。我觉得现在场上已经被带了很坏的节奏了。”
“我这里只有狐狸视角,场上我信息我唯一知道的就是,3、4、5这三张牌里面没有狼人,至于外置位的什么女巫啊、爆狼式发言的,都跟我没有太大关系吧?你们要通过外置位来打我是狼人,要么你就说我的金水聊爆了,甚至有可能他们都是因为站错边故意聊爆来脏我的呢!”
“然后是女巫的问题。7号,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女巫,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狼队刀的是谁。我觉得狼人可以自刀啊,狼人为什么不可以自刀?现在自刀的好处不就出来了吗,7号出来跳女巫,后置位也没有牌出来锤他,所有人都默认他是真女巫牌,默认跟我悍跳的12号狼人是真银水,而且这张真银水就是真好人。这不就是狼人最大的收益吗?”
“确实,我现在拿着这枚警徽也没有什么用,反而是我真的变成众矢之的了。”
“我觉得我能验出来三张金水,我已经完全尽到我作为一个狐狸的责任了。我是一只诚实的狐狸,可惜这局的狼人确实太狡猾了,我只能用力说服你们来相信我,跟我一起将悍跳狼12号投出去。”
“7号,你如果真的是女巫,我劝你今晚不要毒我。你毒我,只有两个结果。要么狼人觉得还是再刀一手我比较稳妥,然后我一晚上吃了两个技能,你也没有办法用双死来自证身份;要么你毒了我,然后你死了,一晚上走两张神牌,狼人也是美滋滋。”
“别的就无需多说了,今天出12号悍跳狼人,过。”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是一个功力尽失的鸽子了
晚安[裂开][裂开][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