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号玩家请发言,5号玩家请准备】
3号的神情明显有些扭捏,似乎想说什么,却在开口前先是很奇怪地抿了抿嘴,就开始发言说道:“其实本来我是不应该在这个位置起跳的,但现在1号在前面这样攻击我,我只能将我的身份跳出来。”
“我这里的确是魔术师。我在警上那样对话你5号,就是因为我是真的有身份,所以我不需要你来查验我,我也不想上焦点位,因为我不想这么早跳身份。”
“结果没想到警下要来扛推我,那我只能将身份拍出来。现在女巫没了,我魔术师肯定不能死在白天的。”
竟然还真的跳出来魔术师?这让大部分玩家都有些意外。
前置位发言的1号算是将3号的身份压得很死,仿佛就是为了防止他为免出局而在末置位悍跳神牌的身份,结果没想到3号还真的继续跳了。
夏未也是竖起耳朵来认真听着3号发言;他的优势就是现在4号已经死了,他和3号又只是隔置位,能够很清楚看到3号的发言状态,同时也在警惕着3号会有可能是影帝。
3号继续发言说道:“虽然理论上1号不会是狼人,但他不是狼人可比是狼人还要危险,这种牌就叫做场上的第五匹狼,狼队的最佳狼助。昨晚我的确没有换牌,我觉得11号应该的确是女巫;虽然1号很狼,但我也暂时不想盘女巫开天毒或者狼换刀口的极端骚操作,就先将1号放放。”
“然后前置位的牌,我可以接受好人跳神来挡刀,但也肯定有狼人跳神来搅浑水的。这三张牌给我的听感,相比起来,我觉得是12号是最好的,虽然7、10可以说是半斤八两,但对我真魔术师来说7号就是最不好的。”
“7号的发言,很明显想要起跳的是我魔术师的身份,但是也没有明跳,他到底是想要骗狼人还是骗好人,我觉得都能说得过去。但如果他是狼人,4号故意抛出假信息来钓我,我是不确定我前面听见5号的发言时有没有漏馅,万一今晚他们偷刀我了,明天起来7号再把衣服往身上一套,我死了也找不到说理的地了。”
“再加上1号前面故意压榨我的身份,想要扛推我,我就只能跳了。”
“从我魔术师的角度来看,我是想出7号的。而且如果要认12号比较好,刚才2号的发言在我这里听来也是比较顺的,那就剩下一张7号了。但如果预言家觉得不稳妥的话,可以安排7号和外置位的牌进行pk,如果能上pk台的话,正好也让7号来拍身份,看他敢不敢悍跳我的魔术师了。”
【5号玩家请发言】
对于这局游戏的群魔乱舞,其实夏未是早有心理准备的。
但他也没有想到能群魔乱舞到这个程度啊!
疑似猎人的12号,起跳魔术师的3号,确定是好人身份的1、9两张牌,暗跳神牌的7号和10号,偏帮3号并且也是在警下的2号,被9号保下的开炮牌8号,以及几乎隐身的6号。
夏未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发言说道:“5号发言……”
他停顿了一下,就继续说:“其实3号起跳的这个魔术师,在我这里是有七成真的。不过如果外置位还有真魔术师牌,你也不用在这个轮次来单挂3号一票;然后我今晚会在外置位的牌里面开验,如果验出来是好人就直接飞警徽,如果验出来是狼人就飞给离他最近的一张我认的相对比较好的牌。”
“这轮前面的发言听下来,我暂时摘出来的牌有1号、2号,3号起跳的魔术师,我也不会验他,是不是魔术师也是明天的轮次;然后是后置位的我的金水9号,以及12号。”
这是夏未定下来对于明天的警徽流的安排。
所以他又将这个警徽流信息重复一遍,才继续分析:“今天我想归票的牌是7号。”
其实他也考虑过要不要归票6、7pk。
但如果将6、7两张牌的发言对比起来,再回想到6号在警上发言动作和他对6号的判断,如果6号是狼人也应该是原定要起跳的狼,可偏偏这轮狼队根本没有任何动作,那相对来说6号是那张原本想要操作但因为首置位发言而没有动静的好人的可能性就会比较大了。
而且到警下这轮的发言,6号对于4、11两张牌的遗言的反馈也确实像是夜里没有开眼的牌。
7号的狼面则是随着12号和2号两张牌被暂时排开,他的嫌疑也直接指数上升了,并且和他偏向认为的神牌3、12两张牌相比起来,7号的神面太弱了。
那7号就只能有两种身份,站出来故意想要扛刀的民,或者欲盖弥彰准备刀了抿出来身份的魔术师顺理成章刀了再顶替出来。
这轮如果出到平民也不算太亏轮次,如果出到狼人血赚。
夏未也完全敢归出这个票。
只是7号在听到他的这个发言时,即使他掩饰得很好,好像只是不经意地抿嘴,将嘴角的弧度提了提,也还是让夏未捕捉到他的抗拒。
这说明不了什么。
赛程推进到这里,无论是好人还是狼人,都不愿意在这个轮次出局,甚至好人的反应程度会比狼人还要更加剧烈。
夏未深谙人性流,他在发言的时候也在抿着7号的状态,原本的六成嫌疑也提高到七成了。
他就继续跟7号对话:“前面的牌对于这轮是要从警上出还是警下出有很大争议。原本我也是赞同从警上出,因为警上几乎就是四选二,一半的概率能出到狼人了;但在听完警下三张牌的发言后,2、12两张牌在我这里的行为和心态都是偏好的,7号就是被排出来的那张牌了。”
“7号,如果你真的是好人的话,这轮你先扛一推。至少可以先将警下的水排干净,我今晚会从警上开验。”
但他觉得7号偏狼。
【发言结束】
【警长归票7号】
【所有玩家请戴盔投票】
戴上冰冷的头盔,夏未在头盔里却并没有直接举出票。
听见耳边的投票倒计时在响起,他闭上眼睛,只觉得依然好像还有很多信息点被搅和在一起。
他认为7号是狼人,所以选择在这轮归票7号,这都没有问题。
但是……
在听见法官倒数到2时,他投出7号一票。
然后投票时间结束,所有玩家摘盔,听这轮投票的投票结果。
【1号、2号、5号、6号、8号、9号、10号、12号投给7号】
【3号投给1号】
【7号弃票】
听到这个投票结果,夏未愣了一下。
7号会弃票也是在意料之内的几个结果,可为什么3号会挂票1号?
并且接下来是7号的遗言时间,也没有可能再听3号的解释了。
【7号玩家8.5票出局,请发表遗言】
7号接过轮转到他面前的麦,也是在听见这个投票结果时,他才重新扯了扯嘴角,似乎有些嘲讽地开口:“既然要在这轮扛推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的身份不会交的,你们狼人就来猜吧,猜我是平民牌,还是魔术师,或者是女巫,这都有可能的哦。”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过吧。”
7号非要这样说的话,夏未只能当他在这里跳了个狼人。
如果他是好人出局,无论是什么底牌,无论说的话是真是假,以及无论他想要搞什么花样,都是应该要出局交一个底牌的。
但7号搞这一出的用意是什么?他也是若有所思。
【天黑请闭眼】
法官的声音再次响起,于是所有玩家都将头盔戴上,等待第二个黑夜的到来。
今晚要验谁?这就变成夏未所面临的第二个难题。
这个板子的预言家是属于典型的混乱善良阵营。
因为魔术师和狼术师的斗法,会导致预言家完成沦为他们斗法的炮灰,而预言家的警徽流更是成为他们斗法的焦点。
今晚他要在外置位找到一张不会被魔术师和狼术师调换,又不会被狼人落刀的牌,这张牌才是最合适的查验对象。
可为什么在投票阶段,3号却投票1号?
并且这里面还回归到7号的遗言信息。
虽说在他认为7号是狼人以后,其实狼人的遗言都是不用听的,但在结合外置位的信息后,他发现到另一个很不对劲的信息点。
7号对于自己会吃全票不觉得奇怪,这还算正常。
但7号这张在遗言阶段还要故意神秘地搞一个不交身份并且保留魔术师可能的信息出来,却对3号为什么隔空给1号投一票的这个信息没有半点疑惑,这是为什么?
除非……
一个海漩在夏未脑海里旋转起来,他听见法官已经喊到预言家行动的阶段了。
【预言家请睁眼】
【预言家请选择你今晚要查验的号码牌】
外置位的牌。
其实外置位的牌的位置很窄,因为狼术师今晚行动是必然不会换魔术师的,那么狼术师只能奔着预言家的查验去换,将一张狼人和一张好人调换身份。
如果他是狼人,他会认为他这张预言家会怎么开验?
首先他在警上先排开1、2、3、9、12五张牌,外置位也就只剩下6、8、10三张牌,其中他的验人逻辑应该是优先验10号,其次是被他的金水保下的8号,最后是6号。
因为他已经选择抗推7号,而7号的遗言并不好,正常来说6号这张牌就会稍微被放一下的。
但狼人同样也会盘第二层和第三层逻辑。
其次是,如果6、10里面有一张狼人,那狼人往里面一换,无论他查验谁,大概率都只能验出来一个错误的结果。
所有信息组合起来,夏未已经有了决断。
他向法官比出一个号码牌。
【法官收到的号码牌是这个】
法官确认他要查验的这个号码牌,然后说道。
他接下来的手势,是一个狼爪。
【预言家确认请闭眼】
夏未摸了摸后颈脖,只觉得游戏大厅里的空调开得太大,让他觉得有些发冷了。